枭宠之特工主母嫁到_分节阅读1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心小姐不会接受?”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雷厉果断的当家在面对感情竟变得那么优柔寡断!看着当家失落,他也很不好受,明明就是一句表白就能解决的事儿不是么?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看上那女人?”没有接劳伦斯的问话,冷枭绝突然话锋一转。

    劳伦斯一愣,不过也认真地思考起来。

    当家既然那么问,就肯定和他想要知道的答案有关。

    攸心的样貌可以说是非常普通,难道当家是看中了人家的才学?或者觉得攸心是炎帮帮主义女,这身份还过得去?

    “呃,当家,攸心小姐就外貌看来,很……顺眼,也很有才学,当家莫不是欣赏这种踏实有知性美的类型?”

    劳伦斯思索再三,还是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

    比炎帮帮主义女这身份有价值的女人多了去了,当家从来都是不屑一顾,所以当家不可能是看中了攸心的背景。

    冷冷地瞪了一眼劳伦斯,冷枭绝凉飕飕地开口:“照你看来,我和攸心才第一次见面,这就无缘无故喜欢上她了?”

    他问那话的意思原本是想引导劳伦斯往更深一层去想,没想到这劳伦斯倒简单的很,给他整了这么个理由!

    他的女人像是那种老实安稳又中规中矩的普通人么?

    劳伦斯闻言一顿,随后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当家,你和攸心小姐,之前认识?”也没听那几个家伙说过呀?

    鹰眸睨了一眼劳伦斯,总算开窍了。

    “是认识。不过,我认识她的时候,她不叫攸心罢了。”

    回想起他们相识的那晚,夜清悠开口跟他说的第一句话,那一句貌似搭讪的话,冷枭绝忍不住嘴角上扬,犀利的凤目也因着那抹流光溢彩的笑意而变得柔和。

    看着冷枭绝嘴边的笑意,劳伦斯一愣一愣的,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当家什么时候有了中意的女人,为什么都不跟他们说?

    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冷枭绝,劳伦斯有些哀怨地开口:“当家,那之前攸心小姐叫什么?”

    感觉到劳伦斯的情绪,冷枭绝眸中划过一丝笑意,下一秒丢出一枚重磅炸弹:“夜清悠。”

    什么?

    攸心是夜清悠?!

    劳伦斯果断从震惊变成石化了。

    那晚酒店的录像他是看过的,夜清悠长啥样他当然知道,可当家竟告诉他,刚还在病房的攸心就是那个和当家有过一夜之欢的女特工夜清悠!

    褪去震惊,慢慢消化了这个事实后,劳伦斯心中陡生懊恼和胆颤。

    一个带着人皮面具的人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个星期,他竟没有丝毫察觉!幸亏不是敌人派来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

    “当家,你如何能识破得攸心小姐的伪装?”

    易容术他自是见过不少,可没有人的伪装能够像攸心一般,那么完美,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

    “我的女人,我自是认得出来。”一句话冷然中带着傲娇,说得很是理所当然。

    劳伦斯闻言忍不住满头黑线,这也能构成攸心被认出的理由?

    不过既然攸心是夜清悠,那么也当家的动心也就合情合理了。

    当家连第一次都给人家了,之后还来个“不许有任何伤害”的特级通缉令,想来是恋恋不忘想要让人家负责而不自知罢了,没想到冷门的特级通缉令没能抓到人,他倒是阴差阳错地把人给找来了,这么说他算是当家和未来主母的媒人咯?

    没错,是未来主母。看当家在意人家的程度,这冷门主母的位置夜清悠是跑不了!

    这要不要跟当家申请给他记个大功呢?怎么说他都算俩人的媒人不是?

    ------题外话------

    嘻嘻,应广大菇凉们的要求,舒决定今天二更,晚些会上传上来(__)~

    ☆、29 煞铭威探病

    劳伦斯这边好不得意地摸着下巴,心中正沾沾自喜,可下一秒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冷枭绝刚才失落的样子,立刻就火急火燎了。

    “当家,既然攸心是夜清悠,何不直接捅破这层纸?清悠小姐不见得会拒绝的!”

    好歹他们也有过一夜的露水姻缘不是?

    劳伦斯一脸的急迫期待,冷枭绝倒像不是当事人一般,一脸的淡定:“时机不对。”

    他比任何人都想要让女人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可从她那天逃走的表现来看,她很不希望跟他有过多牵扯。还有那夜,她为何会喝醉?在为她的前男友伤心?她心中是否还有她前男友?

    现在表明心意,她要么拒绝,要么会远远躲开,这都不是他想要的。先让她试着不排斥他、适应他,或许才是上上策。

    看着冷枭绝的淡定,劳伦斯倒也稍稍平复了激动的情绪。

    既然当家说时机不对,那就一定有当家的道理,他相信当家!

    这边话题刚刚落下,冷枭绝也还没来得及用夜清悠送来的骨头煲,就听见门外冷门弟兄通报的声音:“当家,煞世帮主来访。”

    劳伦斯神情一肃,这煞铭威倒是沉不住气,这会儿就“探病”来了!

    冷枭绝狭长的凤目危险地一眯,嗓音冰冷:“请煞帮主进来。”

    房门“喀”的一声从外面被打开。

    下一秒传来煞铭威煞有其事的歉然语气:“煞世这些天帮务繁忙,煞某现在才得空前来探望冷当家,冷当家可别见怪才是,冷当家的伤好些了吗?”

    煞铭威踏入病房,一边假惺惺地说着抱歉的话语,一边不着痕迹地来回打量冷枭绝的伤势。

    煞铭威此次前来也只是带了煞井度,想必主要是为了探知冷枭绝的伤势,还有为了最后一场赛车比赛的时间而来。

    冷枭绝心中一声冷笑,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冷酷:“煞帮主有心了。就如煞帮主看到的,我这腿,虽是救回来了,但难保以后不会留下祸根,而且没有个三月半年的,恐难康复!”

    听着冷枭绝的话,煞铭威一阵唏嘘作态:“冷当家也真是太不小心了,不过幸好没伤及性命,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表面上虚假的安慰着,可煞铭威低垂的眸中却满是恶毒的阴狠。

    真是可惜了,没能取了冷枭绝的命!

    不过能让冷枭绝伤重住院,也算是没白费功夫,而且这最后一场比赛,冷枭绝肯定不能再上场,这武城已是煞世的囊中物!

    “那冷当家属意什么时候进行最后一场比赛?煞世最近帮务甚多,还请冷当家定个早些的时间为好。”

    这边探得冷枭绝的伤情,煞铭威直奔下一个来访的主题。

    冷枭绝当然明白煞铭威的顾忌,假意垂眸想了想,然后给了个让人放心的答案:“一个半月后如何?医生说,这腿伤短期内不宜移动,不过一个半月后,坐着轮椅到赛场观赛相信不成问题!”

    有“y”参赛,冷门早已是胜券在握,这比赛时间的早晚更不是问题。只是,哪能这么容易就让煞铭威品尝苦果!

    先让煞铭威揣着必胜的美梦乐呵一段时间,再狠狠敲碎那美梦,才能对得起他受的伤不是?

    再者,煞世输掉这场赌局可不是结束,那正是煞世要付出算计他代价的初始!

    “冷当家想现场观赛,煞某又怎么会拂了冷当家的心愿?时间就定在一个半月后!冷当家有伤在身,煞某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冷枭绝,既然你想亲自见证冷门的惨败,就如了你的愿!他倒要看看,劳伦斯如何能够力挽狂澜!

    “不送。”深如幽潭的鹰眸冷冷地盯着煞铭威,冷枭绝缓缓地开口。

    留下探病的礼物,煞铭威两人离开病房。

    看着关上的房门,劳伦斯白皙俊逸的面庞扬起一抹冷笑。

    这煞铭威要是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会不会后悔当初不该算计当家?

    不过,只残不死对冷门来说仍是不够!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谁知道这煞世下次又要整蛊出什么绊子!

    “当家,真想拿到武城的地盘后就一锅端了煞世!”桃花眼狠狠一眯,劳伦斯有些愤愤不甘地开口。

    要不是煞世背后有j国政府的强力援助,j国政府又和美国政府交好,冷门一个弄不妥很有可能腹背甚至多面受敌,这煞世哪能如此蹦跶!

    冷枭绝狠睨了劳伦斯一眼,随后凌厉地开口:“切忌鲁莽草率!一口吞不下热包子,我们的策略是蚕食!”

    “是,当家!”

    当家说的他自然都清楚,但每次看到煞铭威那暗地里得瑟的小样儿,他就忍不住牙痒痒!

    还是当家沉得住气啊,他还是有些浮躁心急了!

    摆正心态,劳伦斯端起早被冷枭绝放桌上的食盒,有些讨好地谄媚道:“当家,清悠小姐的‘爱心骨头煲’。”

    不得不说,这话儿冷枭绝可是相当受用。

    这会儿冷枭绝也确实有些饿了,眉舒目展地接过食盒,正要开动,却突然想起女人拿来的那块生日蛋糕。

    往旁边的桌子一瞥,男人蹙了蹙眉,随后淡淡地开口:“劳伦斯,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蛋糕,这蛋糕归你了,5秒解决掉它!”

    劳伦斯闻言嘴边的谄媚一僵。

    他最讨厌吃的就是蛋糕!要是他没记错,有蛋糕癖好的明明就是当家好吧!怎么能这般牺牲他?!

    心中埋怨着,劳伦斯还是不敢违抗冷枭绝的命令。

    拿起桌上的蛋糕闭眼就开始狂吞,脸上的表情痛苦如吞刀子……

    ------题外话------

    (__)亲们,二更来啦……

    ☆、30 为冷门效力

    时光流水,弹指一月过去。时值10月初,武城秋意正浓。

    是日,天朗气清,一切如常,唯独……

    “女人,你没带我的午饭?”

    病房内,某男黑着脸瞪着依旧作易容打扮的夜清悠,后者刚踏入病房,只不过,与之前一个来月不同,手上空空如也。

    女人无所谓地眉一挑,眸中尽是不加掩饰的快意:“今天开始,没有骨头煲了。”

    幕哥昨天就带着义父回澳大利亚修养去了,义父不在,这男人还想着她的骨头煲?妄想!

    一个月前,义父车祸真相出来时,她早就可以不用管顾他的一日三餐,免费让他多吃一个月白食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冷枭绝绷着一张黑如碳墨的脸,语气前所未有地郁结:“炎崇一走,你就断了我的粮食?他是你的伤患,我也是!女人,你不能这样厚此薄彼!”

    夜清悠闻言先是扫了一眼站在病床旁的劳伦斯,然后心情甚好地唇角一勾:“我当初说的是顺便算上你的一份,那是我义父还在这家医院的情况下,可如今我义父回去了,我有权拒绝你无理的要求。我是医生,不是厨娘,也没听说过医生还要兼职做厨娘的。再者,当初也没说这骨头煲要给你送到什么时候,劳伦斯当时也在场,相信可以作为证人。而我自认为是个再合格不过的医生,我义父虽然回去了,但因为冷伤患你还在这儿住院,所以我留了下来。试问,作为一名医生,我哪儿让你觉得厚此薄彼了?”

    没错,她是有意的,这男人当初如何强迫得她管顾他的三餐,她可是一直记在心底!

    其实一个月的相处下来,冷枭绝“日久生情”的实践也不是完全不起效果。

    至少夜清悠在面对冷枭绝时,已不再是那么地防备,之前每次到冷枭绝的病房来,夜清悠都是极其的紧绷,小心谨慎地防范着冷枭绝的犀利和敏锐,可这一个月来,冷枭绝却没有任何识破夜清悠伪装的迹象,加之冷枭绝各种“友善的搭讪”,夜清悠心中的敌对渐少,偶尔也会以拿冷枭绝消遣开涮为乐。

    这不,夜清悠心情甚好洋洋洒洒地说了一长串,且句句在理,堵得冷枭绝简直要冒烟。

    而一旁的劳伦斯则胆颤心惊地绷直了身体,心中哀嚎不已。

    这清悠小姐和当家宣战为什么要把他给拉下水?真不愧是当家看中的人,同当家一样,同样那么不道德啊!

    “女人,你有什么要求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236/287317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