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复下失速的心跳后才转过头看向冷枭绝:“我承认对你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但是我希望一切顺其自然,你也不要步步紧逼,一年后要是我能放弃那个约定,我就留下来,要是我依旧想走,我也希望你不要阻拦。”
听得夜清悠这么一说,冷枭绝心下顿时大喜,他就知道他的直觉不会错,女人对他是有感觉的!
可是什么叫能放弃那个约定就留,不能放弃就走,难道在她对他有了爱意后还想着以后要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么?!
“女人,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不公平,你都承认对我有感情了,怎么还能想着以后和别的男人一起生活!那男人到底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你喜欢他?”
见冷枭绝这般质问,夜清悠垂下了清眸,她和哥哥的关系现在还真的不宜让过多的人知道,哪怕她对冷枭绝有着不同的感觉,哪怕冷门和她算是站在同一个立场,但是谁知道一年以后会怎么样,不是她已然认定的人她不会拿哥哥的安危冒险。
“那男人是谁我不能说,但是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真的?”冷枭绝有些欣喜但又不确定的问道。
要是不喜欢那男人怎么会想着退出道上以后和他一块儿过日子?可是如果那男人不是她意中人的话还能是谁?女人的资料上可没有记录她还有任何的亲人。
“我没有必要骗你。”夜清悠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好,既然那男人不是你的情人,我就更不能让你走了,哪怕那人是你的亲人,但是你终有一天也还是会结婚的,他也是要娶媳妇儿的,你们怎么能一起生活!再说了,你既然承认对我有感情了,就不能玩弄我的感情,女人,对感情要从一而终,莫要做那负心寡义之人!”
冷枭绝说的那个是义正言辞铿锵有力。
玩弄他的感情?负心寡义?
听得冷枭绝的说辞,夜清悠顿时无语,她还什么都没做,就被这男人说成了这般!
于是,女人唇角抽了抽:“我又没说一年后一定会走,撇开和人有约的事儿,我记得我有说过刚刚结束上一段感情没多久,还没做好接受新感情的准备,所以,我希望感情的事儿咱们顺其自然,你也不要太过强势的逼迫我即刻就要接受你。”
“女人,你在担心什么,我不是伯纳诺,我没有他那么愚蠢,放着好好的爱人不要,为了权力去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而且,我能保证不背叛,一辈子忠贞于我们的感情!”
知道伯纳诺的背叛或多或少伤害了女人对感情的信任,冷枭绝坚定的作出了承诺。
听见冷枭绝的保证,夜清悠有些不以为然:“你如何能保证一辈子的不背叛?要是有万一的情况呢?我这人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不管身体出轨心灵出轨主动出轨被动出轨,我通通不能接受,如果在我深陷感情之后遭遇了这样的事儿,你要我怎么办?伯纳诺的背叛对我的影响不可谓不大,我现在真的没有勇气,也不想随意去接受一份新的感情!冷枭绝,其实口头上说说很容易,发誓的时候谁也都信誓旦旦,但是没人能料到以后的变化,男人是重欲的动物,荷尔蒙一旦冲脑门儿,什么理智伦理通通都会为欲望让路,你不也是对着女人就随便的发情?你又如何能让我相信你不会像伯纳诺一般,因为欲望而背叛!”
晚餐时既然答应了冷枭绝要好好谈谈,这会儿夜清悠也不再避讳,把自己心里头的想法都摊开了来说。
☆、65 冷枭绝的承诺,夜清悠的病根
“什么叫做我随便对着女人就发情?”
听着夜清悠这样的说辞,冷枭绝顿时不解,同时也有些恼怒,她哪知眼睛看到他随便对着哪个女人发情了?他这不一直跟她待一块儿!
提及这个话题,夜清悠神情有些冷:“难道你没有随便对着我发情?冷枭绝,你是个重欲的男人,如今我在你的身边,所以你这般对我,相信他日换了别的女人在你身边,你也一样会这么对她!”
每次见着他他都一副荷尔蒙失调的禽兽模样,一逮着她就又抱又吻的,要不加以阻拦他肯定会直接把她打包到床上去!他现在身边只有她所以欲拿着她泻火是不是!他倒是霸道,她不能喜欢别的男人,他自己却对着一个女人随便乱发情,只是那个女人恰好是她而已!
夜清悠这话一出,冷枭绝是真的恼了,只见那张酷脸冷沉沉的,鹰眸里一片阴郁。
“女人,你好生没心没肺,你就一定要这般曲解我的情意?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冲动,恨不得能即刻跟她融为一体,爱得愈深,这种欲望就越为强烈!没错,这是男人重欲的一个表现,但这是由爱而生的情,不是随便对着一个女人就能有的欲!我这般对你,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女人,而是因为你是我冷枭绝认定的女人,并不是是个女人就可以,只是对你,也只会对你有这样强烈的欲望!”
听了冷枭绝的话,夜清悠心里有些突突的。
她忽然想起以前伯纳诺对她说过的:喜欢一个人就会恨不得马上和她融为一体。
以前她一直以为这是伯纳诺想拐骗她与之发生关系的借口,看多了别的男人“只要是个女人都可以”的禽兽表现后,她不自觉的,也对伯纳诺产生了防备和怀疑。原来这并不单单是一个男人重欲的表现,还表明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爱的强烈程度么?愈爱,就愈想和她融为一体,由爱而生出的情欲?
这么说以前她以前误会了伯纳诺?
可就算误会了那又怎么样,他最终还不是耐不过欲望的煎熬和权力的诱惑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就算是爱欲相随,可男人的爱和欲却是可以分开的!伯纳诺不正是最好的例子么!
而冷枭绝,他又如何能如此鹜定,他的欲只会为了她一个人而生?那他之前有过的女人又算什么?男人无爱时的生理冲动?万一爱情散尽,那是否不论是她还是别的女人又会变得无所谓了?
见着夜清悠的沉默,冷枭绝也知道她对自己的话还没有完全相信,或者说对他的感情还不能完全信任,当下就有些无奈。
是他看起来太不牢靠了,不能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安全感,以至于这女人这般不相信他?
“听着,女人。”冷枭绝突然出声道。
“没能让你全然的信任我的感情,是我做的还不够。但是,我想让你先知道,我能明白你对感情的慎重和洁癖,因为我冷枭绝也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看着你心里想着别的男人我会难受嫉妒,看见你周围有很多觊觎你的男人我会恼火吃醋,我也明白一旦以后你接受了我而我辜负了你,你一定会离开我,而这正是我最担心的,我宁愿自残宁愿死也不愿意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我现在就可以非常鹜定的告诉你,这辈子除了你夜清悠,我不会再对别的女人有感情,所以我绝对不会主动出轨,我更不会给自己被动出轨的机会,因为我对感情也有洁癖,不是你我不会要,更因为,如果你离开了我,我会生不如死!这是我对你感情的告知,以后我会以行动来证明我今天所说的话,只图你相信我,能放下防备全心全意和我在一起。女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看着冷枭绝一脸的认真,夜清悠知道他是发自肺腑说出的这番话。
心,很难不悸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再不信他,夜清悠都觉得自己真的没心没肺了。
至于他以前有过的女人,还是算了吧,就算她再怎么在意,那也是没遇见她之前的事儿,她怨不得他,而他既然能保证以后的永不背叛,那么,她想,她可以相信他的感情了。
“好,冷枭绝,我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相信你对我的感情,如果一年内我能接受你,我就放弃那个和他人的约定,留下来。”
相信他的感情是一回事儿,但是接不接受又是一回儿事儿,离开道上是她一直以来的想法,现在的她,还做不到为他放弃自己长久以来的这个想法。
听得夜清悠这么说,冷枭绝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愿意完全相信他的感情了就好,否则对他又是质疑又想着和那个男人的约定,他这条追妻之路可就难了。
既然现在女人已经完全相信了他的感情,那个和女人有约的男人又不是他的情敌,那么他就可以暂且放下心来了,他会在一年之内让女人尽快接受他的!
果真,摊开来讲也才能对症下药!
“女人,我很高兴,你终于不再质疑我的感情了,一年以后,我会让你留下来的,等着吧!”
看着冷枭绝志在必得的模样,夜清悠挑了挑眉,没认同也没否决。
事情摊开来了讲,俩人心下都觉得轻松了许多。
这不,有空余的心思,冷枭绝开始回想起冷母传授的经验来。
一会儿的沉默后,冷枭绝鹰眸忽然闪过一道亮光,尔后忽然紧紧盯住夜清悠,眸光火热异常。
察觉冷枭绝陡然炙热的视线,夜清悠心下一悸,这男人想干什么!
夜清悠为了给冷枭绝包扎手上的伤口,俩人原本就坐得相近,这会儿男人忽的魅惑惑的把脸凑向夜清悠,夜清悠赶紧后仰着将脸向后退。
冷枭绝的脸越靠越近,惊疑于男人突如其来的魅惑表情,夜清悠有些怔愣,只是本能的后仰着想避开男人脸部的凑近,可这会儿这腰却越仰越后,直到感觉到就要贴躺到沙发上了,夜清悠倏的一下回过神来,本想着立马离开沙发的,可男人的大掌也适时的搂握住了女人的腰部,夜清悠逃离的动作瞬间僵滞。
男人的脸终于得以如愿以偿的靠近,俩人的鼻尖几乎要相贴,男人注视着女人,而女人则挪开了眸子。
忽然,男人猛地低头快速的亲了一下女人的红唇,尔后又恢复成原来鼻尖相对的状态。
“女人,我想亲你。”一个偷香后,冷枭绝眸光火辣辣的盯着夜清悠呢喃道。
夜清悠黑脸,他这亲都亲了,现在倒假惺惺的跟她报备了?
“我说不要,你会不亲么?”夜清悠顿时转回眸子一阵没好气的质问道。
“不会,我只是象征性的问一下你。”
话刚落,男人炽热的唇就贴上了女人的樱唇,强健的舌尖也在第一时间撬开了女人的牙关,尔后就是一阵悱恻的勾缠挑逗,直吻得女人气喘吁吁,而自己也情动不已。
可男人并没有忘了自己的目的,终于,费了好大的劲,男人离开了女人的红唇,尔后握着女人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女人,前天在华城酒店拥着你睡我睡得很香,可昨天晚上没有了你我就失眠了,今晚我们一起睡怎么样?你可以趴在我的胸口上睡,你摸摸,多结实,趴在上面睡觉肯定会很舒服的,答应我我们今晚一块儿睡,嗯?”
某男试图想把某女吻得晕头转向然后再施以美男计,可却似乎忽略了某女的恢复能力和抗美色能力。
“想都别想!”女人在听到男人的话后就顿时清醒了过来。
她这刚跟他说对他有些好感,还没接受他的感情呢,他就急着想将她往床上拖了?
似是没料到女人那么清醒,男人愣了一下,尔后薄唇一抿,俊眉一皱。
这美男计,不管用?
“女人,我保证只要你不同意,我就绝对不会碰你,哪怕是不搂着不抱着也行,只要你同意我们躺一张床上,什么都成!”
某男继而不舍的企图劝服某女。
“滚你房里待着去!”夜清悠一下挣脱开冷枭绝,远离了沙发。
鬼才信他的不碰不抱,到了床上还不是他说了算!没了她就失眠了?那他不是失眠了整整28年!
“女人,真的不行?”冷枭绝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真的不行!”夜清悠咬牙一字一顿的回道。
“那好吧。”既然明着不答应,他就来暗的。
冷枭绝这次非常干脆直接的放弃了,看得夜清悠是一阵狐疑,然而,却怎么也没料到男人是那般想的,只当他是怕她生气了所以才弃了那念头。
“那我回去了,你早些睡。”
冷枭绝说着,走向了浴室拿出了装着女人换洗衣物的衣篮子,尔后正要离开,却被夜清悠叫住了。
“等等。”
冷枭绝回过头,鹰眸带了丝期盼:“怎么,你要改变主意?”
“不是,这你用的着给小六送衣服么?”夜清悠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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