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摆平那个叫冰蓝的女人?!
哼,这女人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这女人就是用来嘲笑她左依琳的吗?
左依琳此时清楚地感觉到堵塞在胸口的东西,叫嫉恨。她恨一个让她有如何剧烈落差的女人!
车上的冰蓝坚持昨晚的路线,不搭理丁默川。丁默川也不说话,一路高速行驶。
冰蓝终忍不住,“你那么快干嘛。”
“怕你饿嘛。”丁默川又逗她。说着慢下些车速来。
冰蓝白下眼。
“呵呵。”丁默川笑下,说,“刚才打电话了,说过去吃饭,等着我们呢。”
再无多话。车到。
徐文菲冰河又早开了房门,笑呵呵等着二人进来。
饭已备好,先吃饭。
冰涵往冰蓝放沙发角上的袋里望,问:“姐夫,给你买的礼物吗?”
“少没礼貌,快来吃饭。”徐文菲呵斥。
丁默川哈哈笑,“不是小涵没礼貌,是我没礼貌!从来还没给小涵买过一份礼物,是过份。你喜欢什么?”
冰涵痛快坐过来,不管妈妈的大眼睛,说:“给我买滑雪衣和雪橇吧。我想参加滑雪俱乐部,我们同学好多都参加,我妈就不让。也不给我买。”
“哈哈,好,给买。”
徐文菲忙道,“别惯他!我不是不让他去,我是说不用非得买新的。隔壁孙副市长的孙子去年也是迷了几天滑雪,什么行头也买来了,几下子就算了,全套都那儿了。昨天说起来,人家非要让拿过来用,我看着确实也挺好,没太穿过,基本新的。他嫌不好!嫌就算了!不给买。”
“是太土嘛!我好歹也是我们的班长,我一领导干部穿成那样得让他们天天笑我。不给买就不去了!”
饭桌上一阵笑声,冰河置身世外,任母子俩继续吵。
“不去就不去!”
“也不上学了!”
“爱上不上!”
“真的不上了!”
“别假的!要不现在就走!我现在就送你去舅姥姥家,反正你也不用上学了,别在我眼前让我看着心烦。”
冰涵这副肉身真有点怕去山里吃舅姥姥家的青菜扮菜。有点卡壳。一会儿焉焉道:“又没说买贵的,买套合适的总可以吧?”
丁默川打圆场,“对对,总得合适才行。我把我小时候用的给你穿!”
“那……肯定合适?”
丁默川冲他夹下眼睛,“合适!好几套呢,都你这么大时买的,都试试,哪套合适穿哪套。”
冰涵愣下眼睛,猛醒。哈哈!“好,我穿姐夫的!”
“什么时候用?”
“下周六。”
“好,耽误不了,最迟周五,带你去试。”
“嗯。”
徐文菲也不傻,能猜出二人玩的什么伎俩,不过,不再点破。
冰涵这下有了味口,大口吃着,不忘关心沙发上的袋子,“那……那里面买的什么?我怎么觉得像给我买的。”
“噢?是吗?我没看,那是你姐买的。好象是给你买了东西。”
“姐?”冰涵问过去。
冰蓝笑下,“给你买了套学习用具还有两本故事书。”
“噢,谢谢老姐。我妈最喜欢人家送我这样的礼物。”
“你这小子!”徐文菲又瞪眼。儿子虽然说了谢谢,可话里的喜好自明。笑着,亲自谢,“谢谢了小蓝。”
冰蓝笑笑,道:“我也给阿姨和爸爸一人买了件衣罚”
“……”徐文菲张下嘴,从来没经历过,觉得不是很一般的事情,没敢再冒然说话。
“噢?”冰河也惊奇地抬起头。
冰蓝不好意思,“我的店现在每天平均能赚到一百元了,表示一下嘛。”
“呵呵……”冰河笑起来,感觉女儿神情语气具有份活泼俏皮,听着比那衣服还暖心。“好好,那就谢谢了!哈梗”
冰蓝又说向冰涵,“姐姐使劲使劲攒些钱,等你上学时送你一台很好很好的苹果电脑。”
“干嘛等我上大学时?”
“嘿嘿。现在买了你也用不到!”这是在指徐文菲不会让。
冰河哈哈又笑。
“最贵的苹果有三万块钱吗?老姐还要使劲使劲攒到我上大学?”
“嗯……可能到那时出新产品,平时当电脑用,你要去滑雪时就变成雪橇什么的,像变形金刚那样的……”冰蓝这是第一次打趣弟弟。
饭桌上,一片大笑。冰河心里更痛快,看向丁默川,“默川中午能喝点酒吗?咱爷俩喝点?”
“不行,下午有重要的事。”
“噢,那就算了。”
继续吃饭。
饭后,冰涵上学,丁默川和冰蓝也一块离开。
路上,他道:“下午我去外地。”
……噢。
“估计呆两三天。”
……噢。
丁默川也没了声音。车停,他望着她,似等她下。
冰蓝没动,很想问一下去哪。会是很冷的地方吗?她没给他买外套!……哎,真傻。他又不是今年才长这么大的,当然有往年的衣服穿……
冰蓝走神间,忽然感觉到身体落进了丁默川怀里。鼻里酸了下,问出:“去哪?”
“先去天津。……倔丫头!晚上别睡的太晚。……下吧,我不进去了。”
“接着就走?你不拿衣服吗?”
“我去原来的宿舍拿几迹”
去天津做什么?这话冰蓝嘴里盘砸几遭,到底没问出来。感觉她已经管得太宽了。移动身体,下车。
丁默川望着她走进院门后,驶走。
冰蓝坐回书房,开了电脑,眼睛却望向一边的纸袋,那里面,有给丁默川买的内裤与袜子。
提过来,拿出来看。五条内裤,五双袜子。此时,感觉自己很奇怪。买来不就是给他穿的吗?买来了不放到该放的地方,放这儿当收藏品?
她是不是有点矫情?没花她的钱,就顺便出了点力气,多走了点路,和给人家多大实惠样,拿捏什么嘛!以为人家就没人给买衣服?这么些年不是都穿的好好的?
是有点没劲!冰蓝鄙视着自己,哧哧,扯开包装,拿着往卧室走。将近衣橱,又止步。是不是该先洗洗?内裤得洗洗。
袜子呢?
都洗洗吧,那家伙事挺多的!
冰蓝进卫生间,先洗裤头。一条,两条……忽然手停住。想起件事,她之前抹手指的药水放在电脑桌案上了,上午时嘶小心弄倒了,浸到一条这样的内裤上,她单独装进一袋里,放一边了。
她一共买了十三条男式内裤,其实八条是依依要的。上午已经寄走。当然嘶能把浸上药水的给依依。可,看看她拿过来的这五条内裤,没一条是带污迹的。那……
冰蓝急忙往电脑房跑。
没了!那条脏内裤不在了。
吮忙坐下,移动鼠标,打开依依的对话框。急问:“在吗?在吗?”
好一会儿,依依才回来话。“来了。”
“你要的货上午已经寄去了,现在还没到吧?”本市的,近的话,当天能到。
“没。”具体到没到,左依琳也不知道,还没去看。为了防止万一,从冰蓝那儿订的货每次她都让送到小区门卫室,再自己去取,不使住址暴露得太详细。今天,她没出门。
电波也是有情绪的。冰蓝虽然看不到对面人的表情,可,感觉到一片特别消沉的气息传过来。“你,怎么了?”
好一会儿,传来:“心情不好。”
“噢,对不起!还得给你添点烦。我给你寄去的货里,有你要的内裤和袜子。有一条内裤可能给弄脏了,不小心倒上了点药水。我本来拿出来了,可不知怎么搞的,又放进去你包里给寄去了。对不起!你下次买东西,我减去这个的钱。不好意思!”
“弄脏了?弄上什么了?”
“我抹手伤的药水。”
“噢,你手伤好了?”
“没事了。”
“好了就好。没事,一条内裤嘛,呵呵。你老公在你旁边吗?”
“不在。”
“那就好!上次吓了我一跳,庆幸,幸亏没说太那什么的话。”一幅笑脸捂了嘴一块过来。
冰蓝笑笑,感觉,对方心情好了。
“呵呵,你老公挺有意思的。”
“是吗,怎么觉得?”
“自己叫自己臭熊?!哈哈弓…”
冰蓝吐个舌头过去。
“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啊,不像你说的样。”
她说过她和丁默川的关系吗?冰蓝想了想。“我说过什么?”
“噢,哈哈,是我感觉的。感觉他不太在意你一样。不是哈?……上次你没说,透一下嘛,你们那个和谐吗?多长时间一次。”
冰蓝又别扭,搞不懂依依对这事这么好奇干嘛。
“说嘛,我都和你说我的了。”
可她也没想听,是她非要说的!
“说嘛。”
“嗯,行吧。”冰蓝想马糊过去。
“什么叫行吧?具体点。每晚都有吗?”
“那个,那条内裤我以后把钱给你扣除,对不起梗嘿嘿,我这边好些顾客呢,我们再聊……”
“我也是顾客的!而且还是大顾客吧?你这样会得罪我的!”
“……”
“咯咯咯,好了,忙吧,我也要出去了。”左依琳忽然意识到她说露了嘴,又补,“到下面去拿奶!到楼下我老公还让。真是讨厌。咯咯咯。8了!”
冰蓝根本没留心她话里有无漏洞,笑笑。又回卧室继续洗去。
左依琳离开电脑,拎了包,换鞋子往外走。要看邮包来了没有。那条被弄脏的内裤,一下激活了她某根神经,感觉到一种奇异的亢奋。暗里发狠:他们想好,有她左依琳在,也没那么容易!
第二日上午,杜祥宾收到左依琳电话,要见他。说已经在蓝宅附近的街区花园。杜祥宾叮嘱下父亲,快步跑去。
左依琳坐在一条凳上等他。杜祥宾走到近前,声音不悦。“你怎么来这儿?什么事快说。”
左依琳垂着头说:“我想见见他。”
“什么事。”
“想见他一面再走。”
“……有必要吗?”
“有必要。”
“那你自己处理好了,只要川哥见你就行。”
“他不接我的电话。”
“那就是了!意思很明显了。让你走你就痛快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有什么可缠的?当初没说明白吗?”
“我想见他一面。”左依琳还是那话,“你帮我和他说一声。”
“好,我转达。”
“现在,行吗?”
“他出差了。”
“今天走的?”
“昨天。”
“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
左依琳将信将疑,一时无话。最后,脸往一边的行礼包扭去,道:“这些你给他。”
“什么。”
“他的衣罚”
“好,走吧。我不给你电话就是川哥不见你。自己消失,不要再出现。”
左依琳咬下牙,又嘱咐,“你一定交给他。”
“嗯。”
杜祥宾提了那兜先离开。回到住处,检查一番,确实全是穿用的衣物。很晚,杜母回副楼睡觉时,杜祥宾交给了母亲。
杜母第二日给冰蓝。
冰蓝问:“什么?”
“祥宾从先生宿舍收拾过来的衣罚我放进去?”杜母指向衣橱。
“一会儿我放吧。”
“哎。”杜母下楼。
冰蓝提去衣橱,打开,一样样分门别类,往衣橱放。多是内衣裤,也有袜子。一样样走过她手,说不出的感觉。似是而非,奇奇怪怪。有好些和她给依依老公买过的一样。其中三条内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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