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婚姻:腹黑老公冷娇妻_分节阅读7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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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认可他,制造各样假相错误地引导我。

    而高权海才是一个重要角色。当初也许未必估计到我抓住他不放吧?可是,后来,你们对我翻查莫代城一案有了知觉,便在我面前演了一出好戏,让高权海消失,却让张淮之在我眼皮低下住院,目的就是混淆我的判断力,让我一直错下去。”

    丁默川的话跳跃性很强,如此,冰河还是连贯出意思:丁默川在翻查莫代城旧案,而与此案密切相关的冰河并某些人一起,在悄悄阻挠他,给他设制障碍,也间接地伤害了冰蓝。所以,要矽蓝受伤害负责任的,是他冰河!

    话,有些拧在冰河嘴里。“……你为什么一定要查这案子?”

    “我告诉你为什么,你也肯定告诉我为什么吗?”对冰蓝的疼痛让他不顾一切地想冒险,赌冰河作为父亲的责任,并,他尚有的良心。

    “你知道了后想怎么做。”丁默川告诉过他,是因为好奇。可冰河已经严重怀疑,没那么简单。

    “我会带蓝儿回澳门,再不介入政界,让她以后开开心心,幸福地生活……”丁默川闭上了眼睛。种在他身体里十几年的信念,至此,已支撑得残破不堪。只要答案不是他远不能承受,他就带着它与他的蓝儿一起离开。

    冰河审视在丁默川脸上,那上面片刻的深悔与疼痛,很真实。答应:“好,说吧。”

    丁默川又注视向冰河。许久,道:“我想知道我爸真正的死因,被什么人逼死。”

    轻冷的一句话,冰河震动。“你……”

    “莫子轩。”

    子轩……

    冰河的心脏极速往深渊沉陷的感觉。努力寻找在丁默川的眉眼里。记得,少年时的子轩,眼神里有丝浅淡的忧郁,他每次一触到他的目光,就垂落。只有对着他女儿蓝儿时,才会绽出笑意。

    此时,这双眼,深冷犀利地与他对视着,仿佛能穿插透他的心脏。完全没有曾经子轩的感觉,也,眉目间找不到莫代城的影子。小时候的莫子研最是眉眼与父亲相似的。

    而且,失踪前的子轩,面容清秀,身材单薄,还是没有长成的孩子,如今,健硕英武,一身铁骨。一个人从年少到壮年,竟可以发生这么脱胎换骨的改变?!

    还有,他曾亲见过丁泊安,与丁默川站在一处,一样的眉峰剑骨,都生得犀利,天生的父子神韵。

    怎么会……

    可如果丁默川是骗他,并非真的莫子轩,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是为了套到莫代城那案的真相吗?那他得到真相后的最终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丁默川凝视在冰河脸上,忽然哂笑,“让大爸爸相信,也很难是吗?”

    大爸爸!冰河的心又给狠狠揉了一把,半晌喘息不动。当初莫代城对更愿意呆在他家的莫子轩也无耐,调侃过:这是你大爸爸,跟谁一样,我不管了,让你大爸爸以后养你管你,给你娶媳妇吧……

    而这些笑谈,都是私家内院里说的话,怎么可能外人知道,还当真记住!

    “大爸爸说过,只要蓝儿长大前我不伤害她,不把她弄哭,就不让我们分开。”

    冰河捂着心口,靠沙发里。是的,他曾经和莫子轩这么半开过玩笑。两个孩子实在太亲近,做家长的不免有担心,怕这个懵懂年龄,做出不该做的事情。冰河这么开玩笑似地告诫年龄大些的莫子轩,说,蓝儿是妹妹,对妹妹只能拉着手,不能乱抱她,不能用嘴巴咬伤她,等等,等等。

    “你……怎么……”冰河有些表达不畅。

    丁默川似乎明白他问什么。“我相貌改变很多是吗?我藏在货船里去了香港,因为一次车祸,遇到了我现在的父亲。大难不死,活过来了,眼骨碎裂,做过手术。但这不足以完全改变我的相貌,我想,今天的莫子轩更多是成长的结果。每天,这个莫子轩都在做着各种发奋和努力,想着大爸爸你对我爸爸做过什么。……做过什么?”

    冰河痛楚地望着他,不再怀疑。这眼里的恨意太彻骨,只能是浸渍了十几年仇恨的莫子轩。

    “……我说什么你信吗?”

    “可不可信,我想,我分得出!”

    “……我没有对不起你爸什么……”冰河捂到胸口,说话艰难。

    丁默川只想让他尽快说清常逼问一句,“为什么我爸一死你接了他的职?”

    是他和莫代城只能遵从的安排。莫代城之后,冰河以检举受功人员的身份把持这个职位,将事情继续束拢在他们掌控之内,更好的收拾那一摊子。

    “官场人事,是是非非,很多时候都是障眼云霭……我……接替他,才能不使事情进一步扩大影响,牵扯更多……”

    “你是说你当了红脸,我爸当了白脸,一个用死将事情都揽自己身上,一个不惜作小人为了后一步继续遮掩真相?”

    “可以这么说……”可是,并不是让莫代城死,而只是让他揽罪。因矽河想揽也无能为力,他当时是副职,副职有罪,作为正职的莫代城也要受牵连。

    但,不知是不是鬼使神差,还是莫代城一时情绪失控,或者心生彻骨失望,竟跳楼自杀……

    “你……和蓝儿结婚就为了……报复我……”

    “……不,”丁默川嘴唇颤抖,“是想证明与大爸爸无关!”天知道他多希望一切与冰河无关。“告诉所有真相!”

    冰河想咬牙坚持,终于,力不从心。牙缝里艰坚地又迸出些话,“别太执着……蓝儿爱你……”

    “告诉我前因后果!”

    冰河嘴唇哆嗦了许久,再没说出话,脸色泛上青灰。

    丁默川激愤的眼里,震动下,露出惊骇,“……你?”

    冰河身体往沙发上挺。

    “爸!”丁默川意识到问题,急拽开房门,喊,“爸是不是有心脏病?有药吗?”

    莫子研与徐文菲听到后都沙发上弹起来,往这儿跑。

    “叔叔?”

    “他爸!”

    “药!”丁默川又向徐文菲提醒。

    可,没药!冰河从来没有心脏病的迹象,家里没准备过药。徐文菲哭,“没有!老公……”

    丁默川俯身猛一用力,抱起来往外跑。莫子研也急去开车。

    163 猛然吻下去

    相隔一晚,父女两人被送进医院。遗憾的是,冰河再没有机会出院。

    突发性心肌梗塞,没能抢救过来。临终前将莫子研与丁默川的手握到一处,只勉强留下一个名字:“蓝儿……”

    徐文菲几乎崩溃在沙发上,悲而心伤,她尽心服侍十年的老公,离开她前,心里眼里,竟是一点没有她,也没听到一点对他们未成年的儿子的任何嘱托。

    冰蓝彻底崩溃。

    冰家眼下的男主人显然无法撑起家里的事,丁默川带着冰涵在医院守灵,应付各路吊唁。莫子研与康美若在家照应,并照顾着冰蓝与徐文菲。

    晚上,人静去后,莫子研到医院这边来。丁默川坐在一个简陋的沙发上,冰涵横在他膝上,已睡。

    莫子研几乎没看丁默川,脸面很冷。如果不是冰河临终前让他与丁默川相互友爱的关照,他完全不怀疑冰河是让丁默川故意气死的。

    但,即使不直接因为书房内的闭门谈话,也与丁默川不无相干。不是他,冰蓝怎么会受苦?冰河怎么会心痛,生气?没有这些堵心事,冰河又怎么可能引发心脏病?

    冷冷地将冰涵抱起来,一句话没有,往外走。外面车上有康美若。莫子研将车钥匙将给她,道:“你送小涵回家吧。”

    “你呢?”

    莫子研来前准备接上冰涵就走的,可,此时改变主意。家里的情况虽然让他挂心,可明天就要举行遗体告别仪式,然后,死者入敛。他想,这儿陪一晚。

    丁默川继续闭目靠在沙发里,对莫子研的去而又回,没什么反应。

    莫子研坐在临时性的透明棺前,看着里面已被修整过的遗容,不由地一声哽咽。丁默川站起来,出去。

    丁默川心一直在流血,感觉,说自己是杀死冰河的凶手,一点不为过。对这个他痛恨了十几年的人,竟真的死在他的手上,竟也伤痛。

    可,他仍然厌恶莫子研在冰河灵前流泪。父亲摔死在他面前的恶梦,多少年如一日的清晰,而这个和他一样流着父亲的血液的莫子研,却对生父的惨死未尽一点责任,与他的母亲消遥去了国外。

    如今,为仇人尽哀当孝子!

    还有比这更让人不齿的吗?

    一夜过去。莫子研没再出灵室,丁默川挺在室外的寒风里,也没再进去。心烧得如火,感觉不到寒意。

    第二日的追悼会如期举行。先k市高层领导,然后各路亲朋故旧,缓缓从灵柩前过去。

    冰蓝站在丁默川身侧,努力让自己支撑着,接受这样被所有人握手,安慰的角色。更说不出的憎恶自己。

    她很值得安慰吗?父亲活着的时候,她故意冷落他,欺负他,明知道他在乎她,反用他的爱来折磨他……

    终于难支,身体晃摇两下,给丁默川揽进怀里。没让经过他们身边的人,再给予她这种摧残,或者安慰。

    冰蓝身体里的沉痛还是越来越盛,无排遣途径,挤压到喉部一些不可名状的嘶鸣声。丁默川抱起她来,离开追悼现场。

    没人追究伤痛离场的死者家属。

    莫子研望去一眼,也只能先顾眼前,立在徐文菲与冰涵身旁,没动。

    丁默川带冰蓝坐进汽车里,搂在怀里,满心焦灼,却不知此时如何开口安抚。让她哭出来,应该常规下比较合适,可,她新近流产,会不会哭伤身体?但是,不哭出,情绪憋在心里,显然破坏性一样强烈。

    好久,吐出句,“倔丫头,咬我!”

    是的,他该咬!她似乎就是想咬他的,竟又一时忘了张口。他太该咬!他让他失去了孩子,又把她父亲气死,他怎么还有脸又在这儿演好人!脸皮真厚!真无耻!

    冰蓝冲着送到嘴边的肉没再客气,一口咬下去。

    呃——

    丁默川心里痛吟一声后,却通身一畅,更多的疼痛立减。丁默川眼里一湿,有要激动落泪的感觉。即使是痛苦,可以在一起承担,也是幸福的。

    可是,嘶想与他一起!她恨他!她连他们的骨肉也能狠心不要!

    “丫头……我爱你……”他俯脸嗅向她的脸颊,把一滴泪水无意间抹上。以前,莫子轩的爱,清涩纯美,现在丁默川,更爱得火热纯粹。曾经的他们,如果没有那段变故,即使最终无缘成为夫妻,也永远如心底的甘泉,足以慰藉平生。

    而如今的丁默川,已再无法只清泉样将她捧在心里。如果不能与她一起燃烧化蝶,就是自焚死亡。

    如果她知道他是莫子轩她会讨厌他吗?

    可是,丁默川似乎已没有了走回莫子轩的路。

    “丫头……丫头……”丁默川哽咽,有太多委屈一下子涌上心来。

    冰蓝听到了世界上最奇怪的声音:丁默川的哭泣。牙齿,不知不觉中松开,也不禁哭泣。

    丁默川情绪泄去一点,心头又清楚些,听到了冰蓝哭,忙又哄,“不哭,蓝儿不哭!难受,还咬我。”

    冰蓝没再咬他,一直嘤嘤哭着,哭得有气无力,却收不住。那样子让丁默川肝肠寸断。

    “别哭,丫头,别哭……”又送到她嘴边的手没被接纳。很无助,撤回,握到脸,看还有什么办法。泪脸上的湿睫毛颤颤地,又打到他心头一波心碎。

    小东西……他猛然吻下去,吮到也湿涩的嘴瓣,要收去那里面丝丝不断的哭泣声。

    冰蓝脑袋此时已哭得晕乎乎,接收他的有些麻木,可显然,心底里有样未经伪装的容纳。

    多少怨恨,便多少眷爱,多少分离,便多少渴望……一份沉溺便另一份充盈。冰蓝此时,似乎更排斥她的大脑,而,纵容身体的感受。

    陷在这方怀里,痛如花瓣般枝头散落,扑向属于她的土地。痛着,却飘洒着美感。合着眼睛,泣声越来越变成偶尔的一声轻吟,几天的伤痛疲惫,在他的吮吻里暂时消融。

    爱,其实早浓得无法化开。

    却心里,有千丘万壑硬阻在中间。

    丁默川忍不住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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