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儿,想那些再不受这些事情烦扰的日子,只有我和倔丫头……
丁默川第二日到达大理,又发给冰蓝短信:小东西,对不起,我要先忘记你一些天,想着你,几乎睡不着觉,我怕这样会影响工作。小东西,天下没有人比你对我更珍贵,相信我!不管我做了什么,爱蓝儿,从来没变过。等我回去。
丁默川轻阖上眼帘,淋去里面的湿涩,将手机挂到腰间。再睁开的眼里,果敢,锐利,像蛰伏于草原上鹰,随时准备着一场厮杀。
冰蓝再没再听到手机响声,直到它半夜里又吱鸣数声后,完全没电,自动关机。她没再充电。
生活,忽然变得异常干净。父亲去世,徐文菲与冰涵去了美国,莫子研离开后也再无音信……
他们,终于都放开她了!这手机一下变得很没用,一切牵挂和被牵挂再不会震动到它。
169 惊雷预谋
丁默川这次离家,竟是半月有余。高权海到底给追捕到,但丁默川并没有抓捕高权海的正规手续,检察长已明确过高权海的案子不用他再插手。只是丁默川从未放手而已。
不能全员调动反贪局的人手,此次参加抓捕的成员,除局里三名得力干将外,还有杜祥宾调集两名社会人员。抓捕到高权海后便直接在当地租下套别墅,就地审训,怕回k市后有些事情他难以作主。
丁默川这次下狠心要从高权海口中掏得实情。他在香港银行查得高权海有过巨额资金转移的确凿证据。
十天十夜。
一场斗智斗狠也兼斗无耻的对垒,对于胜输双方都是一种消耗战。
高权海被逼得有点脱人形,最后只恨不得快点说出,结束这种熬煎。但,高权海诚恳虚弱的外表下,仍有丁默川难以探知的深沉心机与歹毒。将部分事实交待的过程中,把主要责任还是往两位已死去的人头上推。说那次冰河反水,完全是冰河与莫代城不为人知的个人恩怨所致。
这份恩怨中有一巨大惊雷:许惠与冰河有染。
丁默川一下没控制不住自己,啪,甩去一个耳光。“乱说一句,我能让能求死不能!”
“没有没有!都这样了,我何苦不说实话?莫代城和冰河的前妻相继离世,许惠也去了美国,慢慢大家就都把这事淡下了。当年可是传的很凶的,都说冰河的前妻是给气死的。当时差不多大的一些老人都知道这事,不信你可以去查,你们检察长就绝对知道……”
莫代城自杀与,关于冰河与许惠的谣言确实有过那么段时间,但,许惠知觉后,毅然带儿子去了美国。后来冰河与徐文菲结婚,谣言自此消沉,再没人提及。那时候的莫子轩早已失踪,并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节。
丁默川在高权海的对峙中,心中的旧疮新伤,残痛的神经已濒界崩溃。又多日休息不足,支撑着走出临时训问室的身体,几乎压不住浑身的细碎轻抖,一触即溃。
他让手下继续训问,自己到另一房间去。
k市,蓝宅。
冰蓝出去,杜祥宾还是后面跟随。知道,冰蓝现在不会再无知觉,但比起让她恨,她此时的安全问题更重要。而且,又有丁默川的交待。
冰蓝没再管。
两人前后离开不久,左依琳上门。提了两袋营养品,老远对着接出来的杜母发嗲,“阿姨,我想你和叔叔了!”
“呵呵,”杜母笑着接过左依琳手中的东西,亲昵地责怨,“又花这些钱!我和叔啥也不缺,以后可别这么浪费了!”
杜父看到儿媳妇也从心里乐,放进左依琳来后关好门,跟在后面也一块往主楼里进。杜母又将两袋子东西转到老伴手上,攥了左依琳的手往里进。接左依琳前面的话,“快快进来!那你就常来!先生和太太在家,也没事的。”
左依琳撒娇,“祥宾他不让我老来!讨厌死了!”
“哎,这浑小子!”杜母气怨。到现在她问句什么,还是问不出来,什么时候能结婚啊,不小了,结了婚也好早要个孩子……那浑小子听了不吭不响,抬就躲。“哎哟,你别笑话我和你叔!我们不是不管他,可从小看着闷闷的,说什么也不回嘴,像听话,其实心里有主意着呢,一只耳朵听一只耳朵露,袒进心里去……这死孩子!”
“咯咯,阿姨,我就喜欢他这样。他有主意,这样好啊,不用我们多操心,什么时候他该做的就做了,多好?有这样的儿子和老公那叫有福气……”
杜父杜母乐得脸上开花:这儿媳妇真好!儿子那些让他们愁死的拧脾性在左依琳眼里都是宝!没有一个父母不愿听这样的话。感慨,真是王八看绿豆,各有各的对眼。这就好,很好!“哈哈弓…”
左依琳也嘻里里笑,“阿姨,你和叔叔也不准生气!嘿嘿,他刚买了套房子,我想有可能准备和我结婚的……”
“真的?这我们生什么气呀!”
“可是,他办的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可不是我让他的!他没和我说就办了。”
杜母心头不禁稍打个结。这儿子!要他快点结婚不结,这倒很实在。可到底没结婚呢,那万一……万一可就说不清了!不过,儿子想来有数,再说,有数没数他们做父母也管不了。笑,“为这我生气?呵呵,办成你的和办成他的有啥两样?这傻孩子!”
“咯咯。”左依琳乐,“阿姨和叔叔要不要去看看?好大呢。”
杜母还真想立码去看看。看眼杜父,杜父眼里也有愿望。点头,“好,一会儿去瞧瞧。”
“现在就去吧!”
“不进去坐会儿?”
“有什么好坐的嘛,不是咱们的房子,到咱自己家的房子坐去!”
“哈哈,行,好。等下,我换双鞋子……”
家里没人,更好打发,杜父将门一锁,夫妇二人跟着“儿媳妇”看房子去。
房里房外转一圈,左依琳拉着二老客厅坐下,笑问:“还好吧?就是稍偏点。”
“偏点没什么,住着安静,省得和那市区一样,一出门挤得走不动。就是,这儿幼儿园什么的有没?只要将来孩子上学方便大人怎么着都行。”
“咯咯,小区里都规划了。有幼儿园和小学,可中学没有。不过,等你们孙子长到上中学了,也未必就还没有。咯咯……”左依琳打趣着二老,咯咯笑。
“哈哈弓…你这个孩子!”杜父杜母也笑,对左依琳是更加的感觉满意。“你也催着他快点结婚,趁着我和你叔还身体都好,把孙子看大了,不省得你多受累?”
“咯咯……要不,咱先把孙子办来,看他怎么样?”
杜母一愣神,这倒没想过。既而哈哈笑,“我看行!就怕你不乐意。”
“我没什么,就怕他到时候生气。不过,有你和叔叔给我撑腰,我可以给他来个意外事故……”
杜父一旁听着儿媳妇说这些话有点抹不开,站起来往厨房那边逛着看。杜母呵呵乐,觉得这儿媳妇是铁定了的事,就差明着那么一下。也帮衬着对付儿子,“他生气也分什么事,孩子都怀上了,他还真能狠了心不要?”
“哈,阿姨你好坏呀,你这是诱导我讹婚!他将来怪我,我就说你教的。”
“哈哈弓…对,就往我身推!他要连我这妈也不要了,咱到时娘仨一块过。”
“……咯咯咯。”左依琳略一愣怔那娘仨,想明白,甩出一串笑声,“那很难说不是娘四个呀。”
杜母一寻思,笑得拍巴掌,“好好好!不是没有的事,现在一次生三四个也常听到……”
“我可不要那么多!天天一群围在身边吵死……”
“哎!要要要的!”杜母急着打断,怕把三四个孙子弄少了,“我和你叔叔帮你们带呢,不怕!七个八个也不怕……”
“我可不是母猪……”
“哈哈弓…”
杜父听着娘俩的话,觉得幼稚可笑,可也听着开心畅快,老远地呵呵也乐。
坐了许久,杜母要回蓝宅。左依琳嘟嘴:“阿姨和叔叔回去干嘛呀,平时祥宾不回来就我一个人吃饭,怪闷的,在这儿吃嘛,陪我。”
“这……”杜母惦念着那边家里没人。“咱一块过去,你也过去,吃了饭再回来。那边怕是太太中午也不会回来,就咱三口人。”
“那就更不用回去了!来了干嘛要再回去吃饭?这儿吃了,阿姨叔叔再回去就是了。”
杜母想想,也是。冰蓝这些天上午只要出去,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没有。冰蓝不回,她的儿子也一般不回。那,这儿吃回去吃,确实没太多两样。“呵呵,那也行!有什么菜?我做去。”
“嘿嘿,我和阿姨一块做。这儿出去买菜不太方便,我总是一下子买回好一些来,绝对够咱们三个吃的。还有昨天买的海蛎子,水里泡一晚了,应该很干净了。嘿嘿,我喜欢吃海蛎子,就是费事点……”左依琳亲昵地挽着杜母,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去。
饭好,
吃饭。
一大桌子。素菜,荦腥,冷拼热炒,很全活。
杜父看着笑,“这么多!祥宾回来吗?”
左依琳笑道,“要不叔叔给他打电话?我可不敢!每次都是等他来,一问他就不耐烦。”
杜母道:“别弄得咱吃不痛快饭。我看,他也没时间回来。琳琳平时一个人懒得出去,自己在家又做不到好处,让我教烁样,这一教就教了一桌子!呵呵。咱使劲吃!”
“咯咯,嗯。……叔叔,你喝白酒还是啤酒?”
杜父看杜母,“还喝点?”
“别看我!问你肚子里的馋虫去!”杜母说着转向左依琳,继续奚落丈夫,“一天是怎么也得喝上点。白天看着门怕有事,不喝,晚上,多晚,也喝上点才睡觉。呵呵,给他倒小半杯白酒吧。”
杜父乐呵呵。左依琳拿了瓶白酒,并一瓶饮料。嘻嘻笑道:“叔叔,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就是别喝醉了,那样伤胃。叔叔要天天吃燕窝,我和祥宾不一定办得到,可一天孝敬您一瓶酒还没问题。……阿姨,咱喝饮料。”
“哈哈弓…”左依琳句句话,都暖心酥胃,杜父杜母哈哈笑着,样样依从。
饭菜较油腥,左依琳泡了苦丁茶来,醒酒去腥。
说说笑笑,一顿饭下来。
杜母觉得有点吃撑了,感觉东西挤在胃里消化不动,揉肚子。左依琳已进了卫生间有一会儿,打开,出来,沙发上一倒,头靠杜母肩上,撒娇,“阿姨,我太不出息了,觉得好吃就使劲吃,吃得有点不舒罚”
“噢……”杜母刚要关切句,自己肚子里沽鲁鲁地发警报,有点忍不住,站起来先去卫生。
好一会儿,出来,身体有些软地坐沙发上。叹,“是呢,一高兴,凉的热的都吃了不少,肚子里不舒翻…”
杜父想比老伴雅重体面些,想怎么也得等会儿再去卫生间,这一个接一个的,显得……可杜母话音未落,还是抱了肚子快步去卫生间。
杜母愣眼,“你也不舒服?”
“嗯。”
左依琳支起眼来,“呀,阿姨,不是我们吃了什么坏东西吧?……呀,我肚子又疼……”
杜母一样反应,也捂到肚子。
左依琳体贴,拉着起来,“阿姨,楼上还有卫生间,我们上去……”
很悲摧。两夫妇一个楼下一个楼上,各一个卫间生里再出不来。左依琳在卧室内的卫生间,也自顾不瑕。
杜父杜母整幅肚肠都要泄不出来般,仍然止不住。杜母觉得这样不行,挣扎出卫生间,想下楼看看老伴的情况。两腿却软得较别不开,一下楼梯,更撑不住,身体一扭吧,跌坐在楼梯。还好,手早把住了楼梯扶手,才没连着跟头一路翻下去。
“阿姨!”左依琳正从卧室抱着肚子出来,看到,惊叫声,扑到跟前,一张黄脸,满幅慌张,“阿姨,看来我们真吃坏东西了!不会食物中毒吧?”
杜母有气无力,一边哎哟一边说,“琳啊,给祥宾打电话。……不知他爸下面什么样了,他那肚子很软,平常吃饭吃不对付还拉呢……我动不了了,打电话,让他过来……”
杜祥宾接到左依琳的电话愣半天,没说出话。左依琳又焉焉地哼哼道,“快点!阿姨和叔叔都坚持不住了……”
“你……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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