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婚姻:腹黑老公冷娇妻_分节阅读10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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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祥宾守在门外,冰蓝陪在门里,左依琳想靠近一步都难。又眼巴巴地望着他们三个前后出来,一车离开医院。

    左依琳郁闷了会儿,跟着也徒然。而且丁默川与杜祥宾警惕性都很高,还是少冒险的好,一旦给他们有个觉察,那她的一系列布局都将功尽弃。

    早上离家的匆忙,没顾上吃早饭,肚子叫垢通了。找地方先吃饭去。

    饭后,左依琳回到乐嘉小区,杜祥宾的车已停在院里,她停好车也往里进。杜祥宾不在客厅。

    二楼卧室,也不在。

    杜祥宾每次来,也就在这两个地方呆呆。正琢磨他是不是去了卫生间时,阁楼上方的楼梯响起脚步声。应该是杜祥宾!

    他上那上面干什么?左依琳不由地全身神经一紧,急步往上迎。迎到半截,杜祥宾下来,扫她一眼,过去。

    左依琳也一甩,扭身又下,又越过杜祥宾去,进卧室。杜祥宾也进去。左依琳甩掉鞋子往床上一仰,没好气,“姓杜的,前天说了,这地方你已经自动放弃了。出去!”

    杜祥宾没应她这茬,坐床边,沉声问:“去哪了?”

    “找男人去了!”

    杜祥宾大手一覆,放她腹上,透着有意无意的暧昧。左依琳身体里立时有反应,斜他一眼,没反对。

    又问:“找过川哥?”

    左依琳浑身一紧,肚腹那儿也绷起来。杜祥宾揉搓着,又问:“都什么时候?”

    左依琳脑子快速反应中,想这问题如何回答她的损失最少。

    继续问:“做什么了?”

    想想,还是承认,并少找无谓借口的好。左依琳决定,直着声音冲道:“想他了!”她没放下丁默川杜祥宾一直也清常

    杜祥宾手下一用力,碾压下去。左依琳接着惨叫出声,“啊!杜祥宾你这狗东西……”肠子一下给碾成碎泥样,疼痛的味道难以言喻。左依琳真实的反应,眼角痛出泪来,曲身痛骂,“……狗东西,也不怕把你的小杂种压成肉饼……”

    杜祥宾手下轻微一颤,立时放松。眼睛盯她肚上。

    小杂种的问题是左依琳应景而出的话。既表达一种愤慨,也是保全自己。说完,思量,这小杂种有没有倒也真难说。为了不错失任何机会,她已将身体内的环摘除,以备随时有机会带回个丁默川的种来。直后悔自己还是太单纯,竟这么久那么乖乖地听话,连个孩子也没偷偷怀上。

    可惜现在很难再让丁默川近她的身。但杜祥宾可是常有,难保这狗东西就洒不下什么狗种。

    抱腹,“狗东西,下手这么狠,你就是这么疼我的……”

    杜祥宾眼光移她脸上,带着探寻,“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我怎么知道!上周该来月经的,没来。谁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好了,有了也该给你弄没了……”

    杜祥宾急忙起身抱她。

    “干嘛!还想摔死我?”

    “去医院……”

    “不去!我正想万一怀上你的小杂种也要去打掉,现在正好……”

    杜祥宾不由分说地抱起来,往外走。左依琳挣,不想去医院。“放下!没事!要真没了小杂种,这一下子早揉出血来了。放下我!不要再乱动我!”

    杜祥宾这方面没啥经验,听着也是那回事。慢慢又把她放回床。垂了肩,许久无声。

    左依琳得意地斜去一眼,觉得收服杜祥宾取得决定性的成果。

    杜祥宾又开口:“川哥他们最近闹得很僵,也是多亏你吧?大明俱乐部的事,冰蓝离家那次,都是你和明朗做的是吧?你还做过什么?”

    “谢谢抬举!我有那本事就不用沦落到这儿给你糟蹋了!”

    杜祥宾沉默又许久,道,“我说过的话,不想再说。再见一次川哥,再去搞出什么事端,杜祥宾六亲不认。”杜祥宾后面的声音狠一阴戾,告诉左依琳的意思是:包括他的“小杂种”!别以为她可以凭这个当挡箭牌。

    左依琳听得出,身子一扭,不屑。

    “我妈再住几天院,看看能动了就出院,你陪着他们一块回老家去……”

    左依琳猛得又扭回身,“你老家在哪?”

    “大兴安岭。”

    “不去!”和把她扔到西伯利亚有什么区别?又冷又苦!

    “不是山里,是县城。”

    “那也不去!”

    杜祥宾冷目一凛,凝向左依琳。那里面的气势很迫人,让她明白,这是对她做错事的最轻惩戒。“我杜祥宾说话字字咂吭,可以忍你娇纵撒野,但在我和川哥头上洒屎的事,绝不会给你一而再的机会。你最好记着。”

    “我……我就是想他了,去见见!你杀了我吧!”左依琳梗起脖子。

    虽然未必有她说的这么简单,但杜祥宾认为她和丁默川的相见,结果也只有这么简单,不是他相信左依琳,而是他更拿得准丁默川。

    “换上这个新手机号,那个不要再用。”杜祥宾站起来,往外走。

    左依琳见他像是要走,一下更加气燥,嚷,“告诉你我不去你们那破地方!你要强迫我去了,我不在这儿往你头上洒屎,可我弄得你一家里到处脏都臭!我就不脸!你敢做我就敢不要脸!”

    杜祥宾冷声回,“最好也敢不要命。”

    左依琳咬牙,“别以为你有把臭力气就天天要人家命的挂嘴上,你有种来取呀,给你!”

    杜祥宾掩了卧室门出去。左依琳跳下床,又开了门追出去,“杜祥宾!你想占着茅坑不拉屎,把我弄你家当小媳妇伺候你爸妈,你外面消遥自在,想得美!我左依琳再惨也混不到那份上,让你睡了还睡出你的理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左祥宾停了脚步,慢慢转回身来,语气淡定轻缓,“我想川哥比我们任何人都想早离开这儿,我也不会呆在这儿太久,顶多半年,我也回去。我不会在外面乱来,我说过会负责的事情也不会改变。我爸妈也挺喜欢你,我至少可以给你一份比较安定富裕的生活,我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

    左依琳有点语噎。卡会儿,嗔,“你现在走?”

    杜祥宾这会儿有没有心思是其次,来了,也可以满足她高兴,可,她肚子里又有个模楞两可,感觉还是真的不要再乱动她。“那个,多休息。肚子里有不舒服马上告诉我。我还有其他事。”

    左依琳听明白,原来杜祥宾干净利索就走,还有这倒霉肚子的事。望着那后脑勺很想再拍回来,可,自己有言在先了,怕肚子里有东西,想来他是万万不会了。这狗东西粗虽粗,可也有时候挺细致。

    看着很快走出外门的身影,悻悻然。想想,还真信杜祥宾一年半载没有女人也不会出什么妖娥子的人。倒是她嘛,现在独放她在外半月不见男人,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保准。

    啧,难道她左依琳真算那种的女人?

    呸!是被那冷酷无情的恶男人折腾的!

    左依琳想到在丁默川那儿的低贱感觉,就不由地心生不甘和冲动,听着外面车声完全离去,转身也往阁楼去。想来,杜祥宾已知她这期间的作为是肯定的了,但完全确凿的证据还没有。会是从丁默川那儿得到的启示或者信息吗?他这次来,到他从不涉足的阁楼部分,多数是为了寻找证据吧?可能未必只到阁楼检查了番,是全家各处都看了下吧?

    不过,她左依琳的脑子也不是白长的。这房子杜祥宾和她一样自由出入,虽然一般情况下,他在这房里涉足的地方不是很多,阁楼这种地方更是不上来。但万一他就是感兴趣了,四处走了一圈,还能碍得住他?

    所以,他感兴趣的东西根本她就没放在室内!

    阁楼一窗外有处放花盆用的小露台,她所用的窃听设备也并不多大,每次她用过后,就把它装进一个密封的塑料箱内,挂在露台的一角,从室内根本看不到。而露台背阴,后面并不常有人车往来,不是有心来看,很难发现。

    左依琳打开窗,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杆秤把箱子勾上来。这杆秤是她从一个卖菜的小贩手里买来的,提十斤左右的重量没问题,而那箱子和里面的窃听器并微型录音机一块,刚过八斤重。杆秤这四五十公分的长度刚好弥补了她手臂不能及的短处。

    左依琳提着箱放到一个有利于观察院里外情况的方位。边开箱盖,边心里又为自己的叫个好。当初,她也是想破了脑袋想了一夜才想出这么个存取窃听器的万全之策。谁会想到她的小杆秤是用来做这用途的?

    哼!左依琳鄙夷了杜祥宾并其他之类人一鼻子,取出耳机戴上。里面无声。倒过录音带来,听嘶要家时的所录情况。

    脸上变色,胸前起伏。

    一场“刺杀”事件,看来反而扭转了乾坤!?那里面的每一声嘤咛,丁默川宠溺进骨头的“小东西”声,都捏得左依琳心脏喘不动气。

    可是,她现在有些捉襟见肘,力不从心。网店冰蓝再没上过,她们很难再有交际;蓝宅,没了杜母,她很难再跨进去。而杜祥宾的警告,想想,也有些心悸。担心到时万一摆不平这座尊神。

    左依琳收好窃听设备,仍放回原处。收拾下,又出门。杜母住院后她还没去过一次,一是怕碰到丁默川,二是没很觉得有去的必要。想过,要是哪一天杜母问起来,就说,杜祥宾没告诉她,也不让她去。

    现在看来,取得杜父母的喜欢和信任还是相当重要。至少在回大兴安岭这事上,可以说服到同盟者,以防杜祥宾万一将她强硬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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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蓝睡了会儿,起来后发愣。睡梦里竟看到了明朗和敏敏。父子俩都有些忧郁的眼神默然望着她的情景,让心说不出的酸涩。

    冰蓝好不愿意相信明朗就是参与陷害她,造成她和丁默川误会重重的人。他,应该不会是子轩哥哥吧?不!不会!子轩哥哥是绝对不做这样的事的!

    闷闷地叹声,不禁看时间,有点惦记丁默川的伤。那家伙绝对是做起事情来时,能把身体上的所有病痛丢九霄云外的主。

    现在还不回!

    什么时候回?

    冰蓝忽然又想到另一个受伤住院的人。一时很是惭愧:到底不是自己近亲的人,可能就是不一样!先时硬咬着牙不去看,是为了找人讨厌。现在竟然有些忘下了!

    决定打电话,既是真的想去看望下杜母,也是想给自己个理由,让丁默川放下工作多休息。

    隔阂太久的缘故吧,床上能忘情欢娱的夫妻,可床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关心他的身体。

    打电话去。丁默川很快接了,无声地先笑过一阵甜蜜来,“小东西醒了!”

    “没有,做梦打的。”冰蓝不禁调皮。

    “呵呵,这么想我?”

    冰蓝不和他多贫,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丁默川有点怅然,“事儿挺多的,现在回不去。小东西再睡会儿,再睡一觉起来我就回去了。”

    “我想看看杜姨去。”

    “哦。那……晚点我陪你去?现在我没时间。”

    冰蓝噘嘴,“你伤不疼了?”

    “哎哟,这一说,还真有些疼!想我回去上药?”

    冰蓝害羞,“挂了!”

    “……嗯。”有些不舍,可眼前事正等着呢。叮嘱,“别出去,我看看有时间就回去。等我。”

    “你和我说下杜姨住什么医院,我自己去。”她感觉丁默川的时间完全不保准,根本指不得。而且,现在她也闲在家里,不如自己去了。

    “晚上我应该回去不会很晚,等我和你一块吧。”

    忙一天了,晚上回家了怎好还拽着他出去!“不,我自己去。”

    “倔丫头!”丁默川叹声,详细告诉了杜母的住院地址,特别交待,“家里新来的工人见到了吗?”

    “什么新工人?”

    “杜姨杜叔叔都在医院,家里没人照应怎么行?又新找来的人。还记得在蓝川湾小笨妞跳悬崖的事吗?有一个小男孩引的路。”

    听到最后一句,冰蓝明白过来。驳斥,“你才跳悬崖!”

    “呵呵。新来的两人就是那男孩的姐姐姐夫。姐姐叫王美英,姐夫姜海。祥宾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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