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理直气壮,他可算古今第一人。
美男,不管做什么错事,都容易得到原谅,这一刻,向晴决定对他偷菜的行为不再加以追究。
毕竟,将美男送进黑乎乎的牢房,不是她的风格。
她的心刚刚放下,却又被凄凄惨惨戚戚的哭声给惊得揪了起来。
谁能知道,那童老头站好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抱着美男大哭起来,惊得向晴再一次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为毛被害者要躲在凶手的怀里寻找安慰?
天啦,这个世界太疯狂,请赐给她一道响雷吧!
劈昏了,也就不会有心脏病发作的可能了。
那一张脸黑的可以媲美包公脸,痛哭不是因为来人的魅力,而是那只叫花鸡白给人吃了。
这童老头什么都可以接受,就是不能接受有人抢他的饭菜。
要知道,为了这么一顿饭,他可是把腰弯断了,谁这么不长眼敢抢他嘴里的食?
哼,当童老头看到他垂涎已久的叫花鸡失去踪迹的时候,他已经做下了今生最坚定的决定,明年的今天是那偷菜贼的忌日!
可眼前的人,他真的得罪不起呀。
“乖徒儿,你怎么来了?”童老头一把鼻涕眼泪的,想要吞掉眼前人的心思都有,不过在经历过无数次噩梦以后,他已经清楚的知道,他脑子里的想法是要不得的。
童老头对着向晴招了招手:“小晴儿,这是你大师兄!”
向晴的心肝儿乱跳:近水楼台先得月,帅哥原来是师兄呀!
第1卷 第六章 小师弟抱抱
相互认识之后,童老头又开始哀悼他的叫花鸡了,偌大的年纪就像死了娘一样,哭的好不伤心。
“师父,别哭了,不就是一只叫花鸡吗?”显然美男对童老头的本质认识的很清楚,知道他在痛哭不是为了那经典造型,而是那下了他肚子的叫花鸡。
“你都不知道,你小师弟有多吝啬,这叫花鸡我已经求了三天,他才答应的。”想到那下了昭然肚子里的叫花鸡,童老头的眼泪如暴雨般倾泻千里。
“有谁知道我伤心,有谁知道我难过,三天求来叫花鸡,却下无良昭然肚。”童老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哼唱了起来,
“师父,对不起。”张昭然的脸微红了起来,说起来偷人饭菜,他还是第一回。
其实他很想告诉大家,不是他的错,而是这饭菜太香了,想他从小就吃遍美食,锦衣华服,何至于要偷得一只叫花鸡,说到底都是美食惹的祸,何况他已经吃了七年的猪食了。
张昭然原本是想来这酒家打打牙祭,要知道荒山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会煮饭的人,当他踏入酒家的那一刻,他就决定了,要做一生或许只会做一次的事情,他咬着牙,挺着胸,雄赳赳,气昂昂的飞到窗下,弯着脑袋,弓着背,偷得一只叫花鸡,大大的满足了一下胃的需要。
虽然丢了面子,不过却保住了里子,张昭然觉得值。
“小师弟,很抱歉,让你见笑了。”张昭然脸色微红,想他第一次做贼,对象竟然是刚入门小师弟亲手做的菜。
小师弟?张昭然醒悟过来,心中一阵狂喜。
呜呜……,上天有眼,终于派来了解救他们的天使了。
一时激动的张昭然,没有注意到向晴的那副花痴模样,伸出手去,紧紧地握抱住向晴,就差泪流满面了,“小师弟,我是你大师兄——张昭然!来给师兄抱抱!”
好奇怪,这口中自称是她大师兄的男子是不是太过激动了,眼中那炙热的光芒,似乎她是什么伟大的人物一样,这样隆重的期待,令她好不习惯呀!
向晴看着身边的美男一双美眸闪着过度的光芒,盯着她就像看着一只猎物,可她却并不反感,因为他有一双澄清如琉璃似的眼眸,不含一丝杂质,这样的眼神,她喜欢。
而她在那炙热的目光注视下,竟然心跳加快,口干舌燥了起来。
而且她喜欢大师兄抱住她的温暖气息。
第1卷 第七章 诡异的感觉
这大师兄有一双过于完美的手,紧紧地抱着她,她就有一种被什么掐着心脏,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怎么这么难受?
“大师兄,你……抱的……我……好痛!”向晴皱眉,耳边传来大师兄呼吸出来的热度,酥酥麻麻的,好不自在,软软挣扎一阵,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痛,其实又不像是痛,但是到底是什么,向晴具体又说不出来,对无法言明的感觉,八岁的娃娃当然选择最通俗的讲法——痛。
张昭然闻言,手下力气一松,向晴立刻将自己退了出来,立于一边。
随着她的动作,张昭然呆了一下,那怀中柔腻的感觉一旦消失,竟是心里空荡荡的,好生奇怪。
向晴哪里知道他的心思,抢救回自己的呼吸,而且胸闷的感觉好了很多,自然开心了不少。
八岁的娃娃再怎么厉害,但面部的表情还是很生动的,学不会掩饰,想到刚刚奇怪的感觉消失后,向晴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嘴角挑起弯弯的弧度,那樱桃似的小嘴笑得像一朵桃花,长长的蝶翅一样的睫毛眨呀眨的,越发惹人怜爱。
张昭然刚刚就觉得小师弟长的很好,现在见到她的笑容不禁暗自喝彩,小巧的瓜子脸,秀丽绝伦,秀气的眉毛,柳叶般妩媚,暗如子夜的眼眸,炯炯有神,挺直的鼻梁,小巧可爱,柔和的双唇,不染而朱,肌肤也是水水润润的柔嫩,吹弹可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肤色稍有瑕疵,灰色暗淡。
但,即使这般,也是一位俊俏惹人怜爱的小东西,若不是师父说她是小师弟,他还以为是为小师妹呢?粉嫩嫩,好不可爱,恨不得让人咬上一口才好,最棒的是,他这小师弟竟然会做饭。
天见可怜,他们终于可以解脱了,他们活宝的师父和师娘从来都是猪食制造者。
张昭然想到从此之后,终于可以吃上一顿正常的饭了,也就忽略了心中的异样感觉。
“对不起,小师弟,都是师兄太开心了,弄疼你了吧?”看着惹人怜爱的向晴,张昭然没有多想的将她搂在怀里,这小人儿真的太可爱了,真想将她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一番。
完了,张昭然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原来有着恋童症,对这第一次见面的小人儿,有着说不出的好感,恨不得将她含在嘴里,好好守护着才好!
太诡异了,他也有兄弟无数,为啥对他们却没有这样的念想?
第1卷 第八章 二人世界
张昭然苦苦思索,却一时间想不出任何头绪,不过心中已经决定以后定要好好疼爱可爱的想让人咬一口的小师弟。
“昭然,你怎么会在这里?”被忽略良久的童老头终于抓到机会,提出自己的疑问。
“啊……”张昭然忽然惊叫起来,他真是糊涂,一时间怎么忘了这件大事?
“师父,师娘又要离家出走了。”冷汗直冒,希望气急的师父不要一掌劈了他才好。
迁怒,迁怒,他无良的师父最拿手的就是迁怒,不敢对师娘出手,他们这些徒弟就是最好的出气筒,虽然到最后都是无良师父成了他们的出气筒,可是他还是不喜欢被迁怒,尤其是在可爱的小师弟面前。
而他们的师娘平生无爱好,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离家出走,记得他上山这七年,师娘平均b不到两个月就要离家一次,若是哪次她生病没来及准备跑路,他还不习惯了。
这次师父出去时间长了点,她又开始嚷着要离家出走了,所以可怜的小徒弟只好出来寻师,希望来的及,否则师父不知道又会怎么整他们?
习惯果然是可怕的存在,一点一滴侵入你的生活,等发现时才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就像他拜师一样,无法改变了。
无良师父和师娘,他们这一对活宝从来就不能安安分分的过两个月,每一天的刀林剑雨,要是哪一天他们师兄弟三人,不,现在有了小师弟,是四个人了,哪一天他们师兄弟四人被他们手中不长眼的刀剑伤了也不奇怪。
枉费师父还在他们拜师学艺的那天定下什么不到十六岁不可以下山的门规,根本形同虚设,三天两头出来找师父,找师娘,累死他们这帮无辜的小徒弟了。
“什么,这臭婆娘又要离家出走?”家门不幸,竟然找了这么个臭婆娘,真是教妻无方。
童老头虽然气的跳脚,却转身离开,一阵风似的,连向晴做的菜都忘了品尝,从这点可以看出童老头是爱妻如命的代表性人物,和她老爹一般,气管炎的病症已经病入膏肓。
向晴瞧了瞧眼前长得帅的人眼花缭乱的大师兄,暗喜:这是不是糊涂老娘说的二人世界。
无良师父离开了,她就可以和大师兄独处了。
嘿嘿,真是美丽的邂逅!
第1卷 第九章 大师兄跳脱衣舞
“小师弟,我们吃完饭再走。”张昭然对童老头突然的发疯根本视若未睹,很客气的将剩下的饭菜端到自己的面前,享用起来,同时还不忘夹几块送到向晴的嘴边。
吃还是不吃呢?向晴想起她糊涂老娘一次打马吊之前,随手扔给她的书,好似说什么三从四德,不过当时她忙着外出挖新鲜的野菜,准备研究新菜色,随意瞄了两眼,就随手扔在了哪个不知名的角落去了。
不过就那两眼,她好像依稀记得,好女人要行为端庄,不可以和男人勾勾缠缠。
向晴眯起了眼睛,思索着和男人共用一双筷子算不算勾勾缠缠呢?
应该不算吧!
勾要用手,缠要用脚,他们用得可是筷子,算不上的吧。
想清楚的向晴,毫不客气的张大嘴巴,享用起美食来,既然有人愿意当她是小娃娃的照顾,她何乐而不为呢?要知道,她有那样的糊涂爹娘,几乎没有童年而言,现在这帅哥大师兄愿意好好疼她,向晴自然举双手赞成。
于是,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愉快的享用起来,其乐融融。
其间,张昭然很不客气的加了菜。
“小晴儿,我还要吃叫花鸡,红烧鱼,清蒸虾……”
无耻是什么模样,向晴认为大家看看张昭然就知道了,得到向晴的答应,他厚着脸皮开始点菜。
向晴被美色所惑,大显身手,重新又做了一桌菜,谁知道帅哥在此大出向晴意料,竟然将这桌菜又填进了肚子里,向晴傻了眼了:帅帅大师兄,为何你是猪?
向晴觉得帅哥大师兄头上的光环破灭了。
于是向晴的心情很恶劣,心情一恶劣,她就想她的糊涂爹娘了。
她那糊涂的爹娘难道真的不管她了,向晴以为糊涂爹娘怎么说也该赶上来送她一程吧,可是现在已经走了四天了,不要说糊涂爹娘没来,就是一个像他们的可疑人物也没有出现,难道他们真的要一心弃她不顾了。
有一种被亲人遗弃的感觉在向晴的心里蔓延,也烧出了一团野火,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吃饱喝足的猪师兄。
所谓师兄,就要保持较高的娱乐大众精神,尤其是对象是心情恶劣的小师弟时。
“大师兄,给我跳脱衣舞!”
“咳咳……”
向晴话音刚落,那边吃着最后一块鸡骨头的张昭然被鸡骨头卡住了,不停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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