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军莫属(军旅)_分节阅读4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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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时候忆夏会上去救场。

    后来她已经足够跟我很亲近,我们渐渐也知道了一些她的事情。其实无非是风花雪月。但她每次说的时候都好忧伤,我常常将她搂在怀里,等她说完我的胸口常常一片清凉。

    我们都坚持让她回去说个清楚。可每到这个时候往往做事很干脆的她就很犹豫,不过还未等她犹豫过后大洋彼岸那边就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在祖国的西部小镇发生了80极地震,破坏度极大,很多人因此丧生。各界人使都在永自己的力量来为国出里。

    心肝儿知道的那一天,我们三个乘坐同一辆飞机回到了曾经我们生活的地方,然后各奔东西,去寻找自己在乎的亲人和应该做的事情。

    在这个期间,我们分别了八个月。八个月后,我们再次相聚在美国,这一次,心肝儿渐渐地话开始多了起来,也会开玩笑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得到了国内来的消息。永城军区知道我没死的消息,开始查找有关我的资料。

    我知道,如果他们早知道我没死的话,在六年前我离开中国,在纽约这个地方独立的时候他们肯定就会想将我抓回去。

    我曾经不顾生死的被任命去做卧底,结果却被我信任的人抛弃。我自己原本已经消磨的仇恨渐渐有复苏了。

    这一次,他们冠冕堂皇的说不再追究我在做卧底期间犯下的罪行,而是彻查我在作为黑色会头目的时候走私军火以及无故杀人的事情。

    他们总是如此的正义,将所有适用于白道的目标放在黑道上。这一点常常让我我觉得可笑。如果拿一样的标准来衡量世界的话,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黑帮一说了,甚至也没有正义。世界永远不会是一种单一的色彩。

    可惜了,我们彼此都不懂得妥协。

    他们出动了国际督查办的人要寻找我的消息。可是封锁我所有的行踪又是多么容易的事情。

    四年前我刚在这边不久,并且坐上老大的位置也不久,有过那种被人围堵的日子就已经是很不能容忍的了,又过了四年我怎可能还如当年那般青涩。

    那一天,我乘坐飞机去了我曾经的国家,曾经的故乡,曾经工作的地方。在警察局的大门口,我跟他们合了一个影,然后将照片发到了当年参与过诬陷我的人手中。

    我堂堂正正得站在他们面前,看他们面对着我束手无策。他们抓了我却马上就放了我,末了还对我表示抱歉。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我的父亲。这个多年来一直透露消息给我,完全忘记了自己作为一个警察的职责的父亲。

    当然目前他已经不是一个警察了,他是一个连长,他在特种兵部队带兵,这对他来说可真了不起。

    不过说来也好似件可笑的事情,明明当年那些人恨我入骨,我的父亲却因为我“英勇牺牲”而受到了良好的待遇,真是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有些人总是那么可笑。

    我的父亲,嗯,顾连长,他看起来身体已经那么好,不过头发却少了不少。他在黑夜里抽烟,一根一根的不间断地抽,真是个烟鬼比我还凶。

    他说他对不起我。我问他是以为他是因为我的死换来了他的轻松还是说让我蒙了冤。然后他便沉默了。良久以后他便又开始劝我,甚至拿出了赵芯。

    本来有些时候我也觉得他挺可怜的,很早的时候妻子就因为得病死了,唯一的儿子先是被抓后来被通缉,现在又是一个黑帮头目,不过听到他那种劝诫的口吻我就觉得很恶心。

    为什么小的时候大人们都用自己的世界观,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来引导自己的孩子,在他们已经足够成熟,足以面对这个世界的纷扰的时候他们还像一个老者一样说他们认为的才是对的。

    其实大人是一个随波逐流的群种,最不值得信任。

    我自然是不会妥协的,正如我永远也洗不掉自己这一身的黑暗一样。我和他再次不欢而散。

    而四年后我再次和他不欢而散,竟然是因为我要自首。他不同意。

    你看人就是很奇怪的事情,我指责他两面派,问他要我怎么办。

    他要我活着。

    活着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可是活着就能够解决所有的事情了吗?若活着连生活的意义都没有了那还怎么谈活着?我自认不是一个消极的人,可是我真的很累,我已经厌倦了在黑夜里行走的滋味。

    虽然我还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四处走动,也可以到处游玩,但我不喜欢那种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有很多人在你身后,不管是保护我的还是来防范甚至是刺杀我的人,我都觉得那让我很不舒服。

    我必须时刻提醒自己自己是不安全的,我的朋友们也是不安全的,每见他们一次我必须将所有的消息都封锁起来。

    因为她们不比我,他们的生活很平常,他们经历很少很简单,不能因为认识了我就让他们活在一片黑暗与恐慌里。

    我终究还是动摇了。顾鹤青要求我回国。我听从了,他说要让我见一个人。不过那天回来我忙着见心肝儿也就没有将那件事情放在心上,

    直到那天晚上。我看到那个男人站在路灯下,他好像一直都不慌,也不怕等待,他站在那里永远不会是焦急的神色。

    他叫我师兄,我瞬间就明白了,他就是顾鹤青口中所说的能够帮我的人。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这个世界如此的小。曾经我费力查过这个人的资历却没有留下这个人的影像,我身边的女人经常提起他我快要对他了如指掌,可是第一次见面我却没有料到会是他。

    应该算是我的情敌么?说实话哪一刻我才知道自己心里竟然是那么的难受,我不喜欢看到心肝儿因为眼前这个人而变得很紧张的状况,虽然我早就已经知道她对他的心思,但那一刻我还是恶作剧心起。

    后来的两天,心肝有些无精打采,一方面是因为报纸的事情,还有一方面是那个叫纪天遇的人对她有些若即若离。

    心肝儿不知道纪天遇没有办法抽离出时间来呼应她是因为顾鹤青给了他任务的,在军区大院里。

    说实话,虽然我很讨厌当年那些人的嘴脸,但是对部队我还是留有一丝敬畏的,我想它应该是等级划分很严格也很清廉的。只是没有想到顾鹤青实际也不是什么大官怎么就会起到这么大的作用。

    当然我并不知道,实际上在这里,我一直很亲密的人忆夏,在其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她将我这几年所有的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给了她那个当将军的首领。-小说下栽+-

    是首领下的命令要还我一接清白。那时我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潇洒而敏感,天不怕地不怕,原来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是那么地特殊。而且她从小都是那么叛逆。我想我应该感谢她的吧。毕竟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我和纪天遇一起演了一出戏,一个警察抓坏人的戏。当然还有一出是一个女人与两个男人。但我是知道的,我是第二个男人。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终于成功地吻了我一直想吻的人,可是她的心却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即便我还没有走出门她就那么急不可耐地跑到他身边去解释。’

    我站在门口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的感觉。也许我生来就应该是得不到爱情的吧。

    而这一次,在我心爱的女人的婚礼上,我总算有了一丝从容。

    我应该有一个好的生活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要爆发,四更哦,这是第四更,最后一更,求撒花,求收藏,求包养,求表扬!!!!

    ☆、050

    “好累啊。”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所谓“闹洞房”的人,辛安一头扎上床,累得简直跟骨头散架了似的,除了还能出气,就感觉浑身上下没有哪一个地方是能够用力的。

    纪天遇随后进的房间,看见趴在床上呈大字型的人,不由得失笑。俯身下去,在她额角偷得一个吻,这家伙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有这么累吗,嗯?”将辛安捞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纪天遇甩着她的手臂,一面又去弄她的眼睛。眼前这人,哪里像是结婚的样子,就跟被绑架过一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真的真的真的错了。”辛安使出了吃奶的劲才将重得跟大理石似的眼睛睁开,然后直视前方面如死灰:“我以前觉得吧,当伴娘已经够累的了,至少比新娘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得有多么离谱!”

    想起今天一天的状况,辛安就觉得这辈子,不管心里面怎么想就赖着纪天遇了。妈呀,真是太累了!

    头天晚上安排远道而来的亲友们,陪着过了一个“单身夜”,完了早上五点钟就起来化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到了现场,各种人物各种介绍,仪式完毕各种敬酒,敬了酒各种招乎。

    好嘛,以为回了纪天遇家一切都搞定了,其实那才真的是开始呢。纪天遇的那些朋友们从下午就开始“闹洞房”,兵哥哥们的精力又旺盛,起哄地起哄,吼叫地吼叫,辛安都怕招来物管。

    这也就不说了,女方这边送亲的各位也都兴致高昂,到底也是为了她就开始叫嚣纪天遇。那家伙好了,他们两新人就跟猴子似的被耍得团团转。偏偏纪天遇这回吧,脾气特好,要求怎么来怎么来。

    她在猜那些人是不是在网上百度了一下整人然后用他们来做实验还是怎么的,总之,到最后,点“兵”的人都累得够呛了才放过他们。

    “我告诉你,以后你们部队里那什么,姓徐的那位,他要是结婚了,你一定得叫上我。”辛安拍着纪天遇的手道,“那小子太能出鬼点子了,下次我也让他个他媳妇下腰亲吻。”

    今天晚上,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听说她学过舞蹈,硬是让她和纪天遇一个倒立一个下腰舌吻了十分钟。嘴都亲肿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纪天遇道,却是突然鬼魅得一笑,随着酒在她耳边低语,“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做些别的什么的了?”

    “做什么做啊?”辛安将枕头摔在纪天遇的脸上,起身就朝浴室走去,“哪有那个力气啊,洗洗睡吧啊。”

    纪天遇叹了口气,扬躺在床上,没有说话。被拒绝了的他怎么还是觉得无限美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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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原以为能够腻歪几天的,结果才不过几个小时,这对鸳鸯就各在一方了。

    要说新婚,最可怜地莫过于辛安。新婚头天晚上累得洞房都没入,新婚第二天眼睛都没睁开老blbbqs公就被一个电话召走了。留下一身新郎装在这大红色的床上,辛安抱着它,真是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不带有这样的结婚的啊。“这队里也太那个了吧,不是说好了一个月的婚假么?”辛安抱着枕头看着在一旁换衣服的纪天遇一脸的怨妇样。

    纪天遇也顾不上其他,只能一边扣扣子,一边安抚她,“心肝儿啊,这不部队上的事嘛,都没个准儿的。当时就答应了团长的,不管什么原因随叫随到。部队问题就是国家问题,咱得顾大局啊。”

    “什么顾大局啊,老婆问题还是生计问题呢。”辛安道,不过也是嘴巴上这么说,她其实也理解他的,“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可就说不准了。到时我给你打电话吧。”

    “啊?哦。”辛安不说话了。

    可是愁归愁,这日子还是得过得吧。可真别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结婚了,这喜庆也传染到了职业上,入医院一年,辛安总算有了点小小的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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