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九岁酷男友_分节阅读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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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

    ※

    炎炎夏日我躺在凉椅上午睡,拉开阳台的玻璃门风吹进来很舒服,稍嫌冷盖了条大毛巾。阳台上种了很多菊花,去年情人节和丁晓一起买的,被买花苗的老大爷骗了,开出的花都是黄色的小花朵,就是野菊花的样儿。

    睡眼迷离恍恍惚惚时,丁晓站在了眼前。丁辰出门买东西,屋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人。

    “你决定去u市?”

    我翻了个身不和他说话。

    “你说过要继续留在学校念研究生。”

    “不关你的事。”几天前发生的事让我看见他就觉得讨厌。

    我背向他闭眼睡觉,他一动不动的站着,手指捏得咯吱着响。心里有些害怕,刚转过身就见他抬脚踢向一旁的木椅。

    沉重的红木椅被高高飞起,砸在玻璃门上,一声巨响伴着我的尖叫碎片四溅。

    他总是能在最快的时间挡在身前,我没有被椅子砸到,也没有被碎片划到。他伏在我身上,我捂在毛巾里。很丢脸的,我哭了。

    ※

    他的脚伤了,这是肯定的,要将那么重的椅子揣那么高没几人能做到。到医院上了药走起路有些跛,不过他没让丁辰看到。

    丁辰那天出门后几天才回来,我没问她去了哪里,她回来的时候脸上像开了花,说和梁什么的和好了。也幸好她那天没回来,我隔天才换好玻璃门。

    经过她的首肯,我没等放暑假就提前回家。交了毕业答辩,打理好一切,和李玲告别后我逃回了小城。

    八月二十,留下他十四岁的生日礼物,我只身去了u市,那个一出门就被黄沙淹了的北方城市。

    离开是必须的,那孩子不能再这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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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明天继续贴~

    &23  惊闻

    奢侈了一回,花去一千多银子坐飞机到u市。

    九月,u市没有沙尘天气,只是很干燥。起初的几天我忙着熟悉工作的地方,一星期后的某一天,起床照镜子差点没背过气去,我原本白皙光滑‘脸皮’粗糙干裂不说,还有一块块凝结的红斑。哀号一声扔掉梳子赶忙给丁辰打电话,不出所料她狠狠地幸灾乐祸了一顿,要我买什么保湿露、护肤水、修护膜、隔离霜。这个霜那个水搞得我头大,用纸记下后到她说的商场去买,低头一看柜台里的价格标签,不理商店小姐的热情招呼我纽头就走。

    考虑到‘面子’问题,我到一家化妆品店买了套护肤品,露啊霜啊一应俱全,五百银子,贵是贵了些,可与丁大小家说的那些东西相比差远了。随后到超市买了几斤黄瓜,切成片边吃边敷脸,内外兼顾。

    不久后我发觉引起我毁容的罪魁祸首是u市的自来水,头一天打开水龙头就有一股浓重的漂白剂味扑面而来,我心想,这准是南方的某地不坑蒙人,南水北调调来这么劣质的水,需要放这种分量的消毒剂。自来水是不能用来洗脸了,想了很久,昧着良心用饮用纯净水。此后每当见电视报纸报道哪里又喝不上水,我就要自我唾弃良久。

    每星期用的纯净水以桶来计算,久而久之送水的小伙子也和我熟识了,他是个十七八岁的大男生,不知怎么看着他就使我想起了丁晓,大概是两人都拉着张扑克脸吧。

    工作,勤奋地工作,任劳任怨地工作,为了每星期的洗脸水钱我也得拼命工作。曾经豪言壮语,赚了大钱要给老妈买拇指粗的金项链,要给老爸买劳力士,可现在赚的银子刚好够我一个人的开销,没有一点余额。每月三千五对刚出校门的菜鸟来说算是非常不错了,我也够节约,无奈u市的消费实在高。

    爸妈时常打电话问银子够不够用,李玲偶尔也会问一个人过得好不好,丁辰却少有问候,我恨她。

    “丁大小姐你还记得我啊。”我讪讪嘲弄着,距离上次通电话有三个多月了。

    “小秋你能回来一趟吗…”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心里慌了,“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

    “是丁晓的事。”

    “他怎么了?”脑中立刻联想到车祸、绝症…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她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带着怒气和哭腔把这一年里发生的事娓娓道出。

    丁晓在我离开后就转学回家在w市的中学念初三,可我竟然毫不知情。

    “我没告诉你?我以为你知道的。”

    “你没说他也没说,我怎么知道。丁丁你别太担心,很多他这个年龄的孩子都会有叛逆期,好好和他沟通…”

    “不是的,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他是真的在混黑社会!”

    我惊讶她的用词,‘混黑社会’而不是‘混社会’。

    “他…他在贩毒!你知不知道,他居然在贩毒啊。”

    “丁丁你别哭,到底是怎么会事?!”我的心越来越沉,她很少会哭,唯一的一次是梁柯宇要出国那一回。

    “我也不清楚事情,姨父把他从公安局里领出来,说是在他身上发现了摇头丸和白粉,白粉哪,他哪里来的那鬼东西,不知道他有没有沾上…”说着她又哭了,哽咽道:“如果不是姨父是公安局长他早就被送去劳教所,更气人的是放出来后他还不知悔改,同样成天和街上的混混搞在一起,经常几天不回家…”

    “同样和街上混混搞在一起?他以前也这样?”和混混在一起,贩卖白粉,进公安局,她说的是我认识的丁晓么?

    “转学回来他就开始和他们来往,他从小就让人省心,我和爸妈很少过问他的事,按说他在a市上学不会认识那些人的。爸妈为了他吵了起来,我妈怪我爸对他太放任,我也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想的,都出了这事还什么由着他。”

    “他中考怎么样?”我问出心里一直惦记的事。

    “怎么样,他根本没去考,考试那几天我们找遍了所有地方也找不到他,他是存心的!”

    我喃喃说,“他到底是怎么了…”

    “你和他住在一起两年,知不知道他在那边都和什么样的人来往?有没有和那些小流氓在一起?你怎么都没和我说起过?”

    “我…他应该没有…”

    丁辰不听我说完有急着问:“他是不是也成天不回家,他的老师对他怎么说?”

    “不是,他都每天按时回来的。他的老师怎么说…我不太清楚…”

    “你不太清楚?你不清楚还有谁清楚…”她突然停住怒火,懊恼地道歉,“对不起小秋,我真气疯了才会对你发火。”

    “我知道…”

    “小秋我知道你很忙,可你一定要回来一趟,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回来劝劝他,他一向听你的话。”

    我苦笑,她是哪里看出丁晓听我话来着,不用她说我也打算回去,丁晓的事我无法不管。

    “国庆有假期…”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能不能早点,多请几天的假。”

    “好,我下星期就回去。”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敢肯定经理给不给假。

    果然,一个项目完结新的项目又来了,经理死活不给假。

    “我辞职。”

    整个办公厅的人都转头看着我,我这个平日少有话的人开口就是一鸣惊人哪。

    “家里真有急事?”经理问。

    “是,很急。”

    “好吧,我同意给你假期,不过这个月的薪水…”

    “没问题。”

    ※

    下了飞机打车到了丁家,丁辰正要去接机,我告诉她飞机早点了。

    “丁晓在家没?”我问她。

    “吃过饭被我妈叫住,正在书房教训哪。”

    我噔噔上了楼遇上他从书房出来,我叫了一声丁晓。他微微一愣从我身边擦过下楼,我拉住他,他甩开我,我又拉住他。我说,我才下飞机正晕着,你别再摔我。他没再甩开我,说,你松手。

    不想与他拉拉扯扯,放开了手,他噔噔下楼,我跟着追去。

    “你要出去?”

    他瞟了我一眼没停下脚步。我赶忙把包丢在楼梯上,一屁股坐下去靠着墙。

    “张秋!”

    “我头晕…”

    他噔噔返身回来扶起我,“要去医院么?”

    “不去,我吃药…”

    幸好,很久没用的苦肉计还凑效。

    &24 混混头子

    我假装头晕得厉害,害丁妈妈信以为真又是买药又是熬汤,心里很过意不去,想到丁晓的事更是愧疚地想自杀。丁辰把他托付给我,可在那两年里我从没关心过他的学习,他的生活很单纯,放学后就回公寓很少在外耽搁,所以我也没去过问他的事情。想来我为他做的只是一个保姆的工作,煮饭、洗衣、整理房间,再没其他。现在他变成这样是不是那时就开始,或者是…我不知道。

    喝了丁妈妈的汤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丁晓早早出了门,丁辰有工作也不在家,吃过饭丁妈妈找我谈话。她他问我丁晓在a市的情况,和丁辰问的都一样,学习怎样,和什么人来往,有没有按时回家。她的口气很委婉,我却有被质问的感觉。丁爸爸看出我的不安忙给我解围,让她去买些排骨回来晚上做糖醋排骨。

    “别怪你丁妈妈,她是急糊涂了。”

    “没有,那些事我早该告诉你们。”面对丁爸爸我没了刚才的局促不安。

    他呵呵笑着朗声说:“丁晓的事没有你们想得那么严重,这岁数的孩子谁没有这一段。”

    我不同意地说:“丁爸爸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这个岁数的孩子身上装着白粉被抓进公安局的,我身边只有丁晓一个。

    丁爸爸吁了口气,起身倒了杯果汁递给我,他和丁晓一样,很喜欢倒饮品给人喝。我接过来道谢,喝了一口。

    “从转学回来他就表现的很烦躁。以前在家,我是说念初中之前,一有空就往城郊的武术馆去。刚转学的前一阵他只在家里看电视,也不是真的在看,拿着遥控板不停换台,在沙发上躺也不是坐也不是。问他为什么不去武术馆,他说没兴趣,一直到后来认识几个街头的小子才他走出家门。我不认为这是件很糟的事,他的事情我从小就让他自己打点,他该有分寸。”

    我心想,这就是所谓的民主教育,是好还是不好?

    喝过茶水丁爸爸继续说:“现在该劝说的都说了,道理他懂,执意不听是他的事,后果也是他自己来承担,等得到教训才回头只能说他太笨。”他笑了笑问我:“丁爸爸的教育方式是不是很不妥?”

    “也不是…”我不知该怎么说,妥与不妥不是由我这些没当父母的人来评价的。

    “成天游游荡荡像是失了什么目标似的,希望我们家的丁小弟快些找到啊。”说完这句话后他起身出门,自家开公司就是好,接近中午去上班也行。

    丁爸爸的话太浅显也太深奥,他的意思是不管丁晓了,任他去自生自灭?

    但是我做不到置身事外,打电话给丁辰要丁晓的电话,她说应该还是以前的,什么叫‘应该是’,回到这边应该是换成w市的号码才对。

    “那号能拨通,可他从来不接。小秋全靠你了,至少问清楚他为了什么变成这样。”

    我嬉皮说:“丁丁,这杆革命的大旗太重了我抗不动啊。”

    “领导教给的任务要坚决完成,就这样。”她正忙着,很快挂掉了电话。

    为了什么变成这样?少年叛逆,不需要理由的,对吗…

    ※

    从手机翻出丁晓从前的电话按下拨号键,嘟嘟声响,很久都没人接,挂掉重拨,‘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现在转入…’臭小子!

    屋里只剩我一人,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过不久实在受不了上楼拿包出门。不接电话我就去找!

    说着容易,w市这么大,从哪里开始找起?

    搭公车到了最热闹的市中心,在街上东张西望,见到几个一群的毛头小子就要上去瞧瞧。一晃两个小时过去毫无所获,细跟的皮鞋磨得我脚很痛,瞥见玻璃窗里汗流浃背的狼狈样突然觉得自己很蠢,莫名的气恼和委屈。

    不知不觉走到了公车站牌前,一辆公车驶来看也不看就跳上去,广播里传出‘x站已到请下车’的女声我才回过神,跟着人跳下车。又热又渴,刚好对面是一家冷饮店想进去吹吹冷气喝杯冷饮。

    推门进去我就看见丁晓,虽然只是背面但是他没错。和他一起的有七八个人,男女都有,女的浓妆艳抹,男的造型…独特。一时我有些胆怯不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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