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爱骄阳_分节阅读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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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

    景若年因是盗窃惯犯,在多次与警察的较量中,已经形成了强大的反侦察能力。钟警官说他拿着这些照片给他看,试图说服他易家已经将她女儿抛弃,可是景若年只是闷头不信,坚称自己看到离婚证才能完全信服。

    “也不知道易家给了他什么利益,嘴这么严实。”钟警官苦笑道。“我甚至怀疑易家给他洗脑了,在这看守所里,他天天接收不到外界信息。什么好消息坏消息完全与之隔绝,应该没道理不信我们地话。”

    “那是因为我们的目的太明显了。”焦扬低叹,“那该怎么办?”

    “想想其他办法。”钟警官安慰他,“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总会柳暗花明。”

    虽然钟警官最后那句话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她的情绪,可是焦扬还是愁闷不已。事到如今,她并不是想刻意追究易家什么责任,但是想到那场车祸是故意而为。便觉得愤然不平。可是事情已经进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眼看前方便能还原一个真相,却偏偏在此时卡了壳。

    难道这是上天故意给她创造的机会,让她不要和易明彻底恩断义绝?她想起那日易明的深情瞳眸。心里又不由自主的溢上一阵酸痛。一方是他,一方是已经远去的家人,或许只有无所适从能表达出她现在地心境。

    她打电话给舅妈,自从她知道了事情真相,对舅妈的感情反而深了起来,向舅妈说了事情的大概。舅妈在电话中彻底惊住,“那一场车祸,是有人故意而为?”

    “基本可以确定。”焦扬答。“其实现在看,就是缺景若年的亲口证据,可他偏偏认了死理,什么也不说。”

    “扬扬,你打算怎么办?”卓诗雅问她。

    “我不知道。”她只有苦恼,“原本以为那个对策就可以的。没想到敌方太过狡猾……”她打趣自己苦笑。

    “那下面呢?就此落定?什么也不管了?”

    “不知道。”焦扬觉得有一种被逼无奈的痛苦。“舅妈,我寸步难行。事情过的太久了。”

    “你能确定那场车祸是和易家有关吗?”卓诗雅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主意,深吸一口气,“若是确定,舅妈倒有个主意,只不过是……有点儿为难你。”

    “什么主意?”

    “劝服易明离婚,劝易明在不告知他父母的情况下悄然离婚。以他对你余情未了的态度,应该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然后拿到他地离婚证,去公安局取证。”

    “舅妈!”焦扬声音不由得高扬,“您是让我……”

    “对!”卓诗雅断定道,“舅妈是让你用美人计,用你和他的感情,博得他的信任,然后想法设法的达到结果。”

    她说这话字字清晰,语气中有一种残忍地冷静与镇定。可焦扬却觉得犹如遭受雷击,“舅妈,我不能这样对他……不是他的错,他和我一样,什么都不知情……”

    若是用这样的方法取得证据,那她和易明,只能是最绝的断绝。

    她想过他们之间会因家人问题而形同陌路,却想不出会因她的欺骗而让他与她反目成仇。还没有做,单是想,几乎就让她痛苦的难以呼吸。这样残忍无情的计划,又该怎么实施下去?

    不是她懦弱,是实在是太残酷,她已经逼那么高傲的人凸显了无助哀弱地表情,又怎么能狠心再给他最痛的一击?

    “扬扬。”卓诗雅低叹,气息却犹如冰雪般酷冷,“你想想,你们一家人,是因为谁而死的死?亡的亡?”

    “好,就不说其他。你爸爸是因为车祸而死千真万确,可是你妈妈呢?虽然死因是心肌梗塞,可是她若是在车祸那日心脏不受重创,导致她轻微的先天性心脏病发展至如此严重的地步,又如何会在洗手间因呕吐便故亡?还有你,你地这几年青春痛楚,又是拜谁所赐,又是承谁地恩才落到今日家破人亡的惨境呢?”

    她没有说她自己因为易家事情所遭受地痛苦,那一辈子的名声污蔑,差些因此而失去一生的幸福。她什么都没说,可是焦扬却清楚的知道了其中的意义,她握着话筒的手松了又紧,话筒壁上黏黏滑滑,已经被汗珠润湿浸染,从来就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那个爱了一辈子的人,年纪轻轻便负担上“家破人亡”这四个如此悲惨的字!

    她从不觉得自己曾经这么悲惨,但是经过舅妈这么一说,却觉得自己已经身临绝境。紧紧咬唇,舅妈犹如叹息的声音悠然传来,“扬扬,我知道你很为难。但是人要有个立场,他们就算不是与我们有恨,也是触犯了法律。坏人若不得诛,天理难容,何况,检举坏人也算是公民义务。”

    这样的大道理都摆了出来,焦扬苦笑一声,“舅妈,我知道该如何做。”

    原以为事情已足够悲惨,但是没料到,竟会是如此不留后路。

    事到如此,她似乎再一次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独爱骄阳 第二部分 她+他 殇聚(3)

    漫不经心的打开那个曾与易明曦交流的邮箱,原以为只是空荡荡的一片,却没料到竟显示未读邮件七封。自从与易明曦分离,她就已经彻底将这个邮箱号码搁置,当时的自己,存的是打死不来往的单纯心思。

    她打开那几封未读邮件,七封邮件皆显示图片标志。

    第一封,暗红色灯罩,似是年时已久,笼罩着一种时光的萎靡与沉寂。

    第二封,粉红色的书架,上面摆着那本《暮霭晨钟》和《北方佳人》,书册的“焦扬”字迹清晰可见。

    第三封,蓝色的公主床,叠的工整的明黄色棉被,透出一种冷色与暖色交融的欢洽。

    第四封,淡紫的写字台,上面铺着透明的玻璃,玻璃下竟还压着很多年前游戏的宣传壁纸。第五封,窗台上种在卡通花盆里的圆圆仙人球,像是长势良好的样子,又圆又大,笨拙的可爱。

    第六封,很古老的复读机样式,上面写着永华的字样。

    大概是因为图片打开的太多,第七封依然呈现“显示中”的状态,她怔怔的看着这些照片,脑海里却像是曾经相识一般,有一种遥远熟悉的记忆。那样的摆设布置,明明看起来充斥着女孩儿闺房的脂粉气息。可他发出这些东西给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正在犹疑中,第七张照片已经逐渐露出了面目。犹如在等待一次苦苦求来的结果,焦扬甚至紧张的忘记呼吸,等到照片完全出现。她地所有理智立时崩于一溃。

    那第七张图片,竟是那幅《独爱骄阳》!

    即使时隔已久,她也能看出这是《独爱骄阳》最原始的母本。以后她去参赛的那一张,反而是拷贝复印所得。因为在母本上面,有她最熟悉的印迹。那个作者焦扬的“扬”字,虽然是极尽学她地笔法,但是那最后的几笔,还是显现出了他字体的潇洒与张扬。

    她几乎想要哭出声,这张《独爱骄阳》显然已经被他细细的裱了起来。虽然页边有些微微发黄,但是那整体的颜色与布局,仍然像以前那般鲜艳。她曾以为他那么恨自己,肯定会把这张作品扔掉。所以再次见到,胸中才会盛满了那么汹涌的讶然。

    伴随着这样突如其来的惊喜,沉睡的记忆在一瞬间突然苏醒。焦扬再一次看前面几张照片,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似曾相识地感受,这样的布置,分明就是她出国前交通花园那处卧室的布置。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用力按下熟记的那个号码,耳边却传来了暂时无法接通的声音。不由的懊丧,这才想起他的手机在n市那日好像摔坏,所以才可能无法童话。看着那些照片。想来想去,焦扬突然记起毓泰他办公室的电话,心下一沉,还是试探的拨了出去。

    为了以防万一。她用的是办公室地电话。

    电话接通,很快话筒那边便传来女性职场化的声音,“你好,毓泰集团总裁办公室。”

    她心里一紧,“你好,我想找一下易总。”

    “您是哪位?”声音没有一丝情绪化反应,“请问有什么事情?”

    翻来覆去的问答已让她有些不耐,于是干脆报上名字。“我是焦扬,你只需告诉易总,焦扬来找。”

    她抱着电话,只过了短短几秒,电话里便传来了熟悉的嗓音,“喂。”

    能和他说话了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焦扬脑子一片混乱。只能喊了一声他地名字,“易明曦。”

    情绪使然。这三个字仿佛都在不争气的颤抖。

    “嗯,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的沙哑,“焦扬。”

    这么一段干巴巴的开场白,简直是一种难耐的折磨。焦扬顿了一顿,还是决定先说下去,“易明曦,我看到了你发给我的邮件……我,很惊讶。”

    “是吗?”声音依然平静无波,“那是好久之前发的了。我一直以为你会看不到。”

    焦扬闻言,再次看了看日期,这才发现时间已经间隔了一年之久。

    怪不得他会那么失落地说,以为会一辈子都看不到。

    “可是我看到了,易明曦,谢谢你。”她低叹,“还有那张《独爱骄阳》,我真的很感激。”

    “没什么。”他似乎是在苦笑,微微紊乱的呼吸声传入话筒,“要是知道现在会是如此境地,或许我不会发出那些。”

    她突然觉得心痛,他的轻笑声如同一把刀子,嘶嘶的割裂她的视线。不知不觉,话便已出口,“明曦,别这样。”

    这次话筒那边却连呼吸声都没有。静谧地,可怕至极。

    良久,他笑,“别哪样……”

    那么沉重地笑容传了过来,她虽看不见他的表情,却也能想像地出他眸瞳里浸泡的是如何凝重的哀伤。是她求他分手,是她求他放开自己,是她说自己不要和他同路,就此离开。

    两月之久,原本以为自己的心足够沉静。可是却平白的,被这样的几幅图片翻起了心潮。

    她再也接不下去这场她主动开始的谈话,砰的一声,猛地挂断了话筒。

    手狠狠的按在了话筒上,眼前却看到了他心痛的痕迹,紧蹙眉头,冷睿的眸瞳中偏偏盛着的是再空洞不过的哀伤。

    她抄起包,胡乱朝里面塞好了东西,然后给林弈辰打了个电话,请好假后迅速离开。

    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些什么举动,等到手里已经拿到了那张飞往c市的机票,仿佛才恍然知晓了自己的心思。

    就让自己自私一次,放纵一次。她攥着机票,狠狠的劝慰自己。就让自己任性一次,再一次见他。

    或许,这是最后的机会。

    飞机落地c市,她打车便向毓泰集团行去,再次踏入这个城市,心里竟有了一种欲罢不能的恐慌。这个熟悉的地方,终是承载了她太多的欢笑与悲苦。

    毓泰距离机场很近,不到一会儿,便到了毓泰集团。房地产行业人才流动性很大,几年未见,只有几个老员工还认识她,见得多是新鲜面孔。这倒衬了焦扬的心意,匆匆打了个招呼,便轻车熟路的登上电梯,按下那个熟悉的楼层号码。

    到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那个熟悉的大玻璃房子里面却没有易明曦的身影。焦扬心里一慌,却看有秘书自另一个部室走了出来,“您好,请问您是……”

    焦扬一看不认识,便挤出微笑,“你好,我找易总裁。他去哪儿了?”

    “易总刚走,现在也快下班了啊。”那秘书微笑,“这个时间总裁是不办公的。”

    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有些昏黑,冲动的赶到这里,竟连时间也没有注意。看了看表,果真已经4点50。

    “他走了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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