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爱骄阳_分节阅读6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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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是可能去了书房或其他地方,耳边却有佣仆看穿她的心思,答道,“易先生走了,说是有重要工作。”

    焦扬愣了一下,随即哦了一声以作回答。儿子订婚,这个做父亲的竟然重归工作岗位,这到底是该用努力工作这个褒义词定性,还是该用父子无情来概括他们之间的关系?

    “易先生说,这几日工作不太很紧,有可能后日便会回来。”佣仆走到她身边。“少奶奶,您是喝茶呢?还是喝咖啡?”

    “茶就可以了。”焦扬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觉得不对,“停,你怎么管我叫少奶奶?”

    “易先生说的。说订婚礼过了就让我们换称呼,总会成为一家人。而且,少爷也同意。”那人回了两句,随即忙着去为她沏茶。

    这是要提醒她她们地关系从此改变了吗?焦扬苦笑一声,接过他们的茶喝了两口便回到楼上的卧室。匆匆沐浴洗了一身的酒气,她毫无淑女形象的躺在床上摆出大字状,瞪着那具有波斯风格地天花板发呆。

    眼前竟浮现出酒会时他们缠绵的那个吻来,焦扬轻轻抚唇。指尖似乎还残存着他淡淡的酒气。该有多长时间没有进行如此亲密的动作了?她浅勾唇角轻笑,似乎是自有过孩子之后,他们便再无情意缱绻。

    而今,这孩子若是算过月份,也该是五月有余了。她骨架原本就小,若是不掀开衣服,并不好看出是怀孕的身形。只有夜深睡眠的时候,肚子里那个小生命才会调皮的动一动,仿佛是在提醒自己,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与她血肉相连。

    生活如戏。自情人至仇敌,她与易明只经历了一夕。可是最不可相信的是,他们地爱情逝去的时候,却在腹中留下最可铭记的珍品。

    她应该知足。

    她亦必须知足。

    许是因为累。看看现在才不过三点。她干脆盖上被子舒服的闭上眼睛,原本只是打算小憩,可是没料到一睁开眼睛,竟已到了七点。

    还是楼下的新闻联播声音将她吵醒,要不然还不知道会睡到什么时候,焦扬揉揉眼睛,原以为易明也回来了,可是下楼一看却是那几个佣仆在看电视。看到她下来。立即呈现最恭敬的姿态,“少奶奶。”

    焦扬十分别扭,很想摆脱这个听起来很具有封建残余的称呼,但是看了看他们毕恭毕敬的面容,想自己说了他们也未必会听,还是将那些不满咽了回去。肚子咕咕噜噜的叫了两声。焦扬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掩饰。那些佣仆已经作出反应,“少奶奶想吃些什么?”

    “随便吧。”她大大咧咧地微笑。好像又想出什么事儿似的转身,“要不然,给我做一份炒饭吧,别放鸡蛋就好。”

    易家的炒饭做的很具有大厨水平,许是因为她饿极了地缘故,很快便吃了个干净。吃饭的时候,她见易明还未回来,便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声。那人说易明已经来过电话,稍晚的时候还要招待一批客人,还不定什么时候回家。

    可能是看她一副要等易明的样子,佣仆又添了一句,“少奶奶不用等了,少爷回来,我们会告诉他。”

    焦扬立时面红耳赤,自己明明没说什么,难道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等待夫君的闺中怨妇?她暗叹一声,发现自己若再与这几个人沟通下去还不知道会被发现什么问题,于是就打了个招呼,再次转向自己的房间。

    幸好自己房间有个电视,焦扬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有趣内容,干脆掏出笔记本做了会工作。看了看表,已经到了十点多钟,可是听那动静,易明竟然还未回来。

    虽然表面上毫不关注,可是心里一旦存贮了等他地念头,便什么工作都做不下去,她心烦意乱的处理着那些平日里很好规整的数据,却发现越做越是一头雾水,于是干脆啪的一声关上电脑,再次卧在床上看电视。

    画面在她眼前交相流转,焦扬却如失去神志一样始终迷茫,那些华丽场景,那些深情词汇都在她面前化为虚空,她脑海里一遍一遍放映的竟是白日里他那略带戏谑的吻,颊边犹热,似乎再次升起了情欲地温度。

    电视里突然传来地惊叫声把她唤醒,焦扬懊恼的按下暂停键钻入被子里闭上眼睛,只是进行了这么一小步,她便已经不由自主地依赖上了他给的感觉。明明知道是个末路深渊还要跳下去,她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知道晚上这么难熬,她白天就不会贪睡那么长时间,原本就有择床的毛病,再加之白天睡了太久,脑子竟比喝了咖啡还要清醒。数牛数羊数兔子,几乎将所有动物都数了一遍,焦扬好不容易才恍惚睡去,朦胧中看了看手机,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凌晨两点,易明依然未归。误。。

    唉

    独爱骄阳 第二部分 她+他 订婚(14)

    一晚上睡的很不安稳,第二天却在八点半才起床。洗漱完毕后下楼,依然没发现易明的身影。她原以为她昨天是睡熟了才没听到他回来,可是却没想到,他真的一夜未归。

    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焦扬在进完早餐以后再次回到卧室,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觉得委屈,那一瞬间,仿佛有泪水又想自眼睛里流出来。她将笔记本电脑收拾好,又将床上的被褥弄整洁,掏出手机便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她焦扬虽然答应了他订婚的事情,可是却并不代表可以任他将自尊就这样肆意践踏。

    响了很长时间,话筒才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喂”字,像是还未睡醒,连呼吸都带着慵懒的气息。焦扬听闻他如此,原本委屈的心思更加难过起来,强迫自己稳定呼吸,她用最清冽和正常的语气与他说话,“易明,我要回海涯,谢谢你的招待。”

    那边再次静了几秒,更像是在思索,良久才传出回应,“在家等我,我过会回去。”

    “你……”焦扬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他却已经挂断了电话,依然是典型的狂妄自大易氏风格。焦扬气恼的将手机狠狠扔至床上,坐在床上小声骂他自私自大,心里却在想是不是真的要坐在这里等他。看起来很没有气节,但是若是不听他的话,她完全想不出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给与她惩罚。

    说仍是自主自立,可是命运却像是戏耍她一般。戴上了这个订婚戒指便真的被他套牢,什么事情都不再用以前地角度考量平衡。有一些没有骨气的战兢与小心翼翼。

    她坐在卧室一边看电视一边等他,转眼又是六个小时过去,仍未看到那个“等会回家”的人的影子。通过网络问了问机票,焦扬发现下午五点四十仍有回海涯的航班,当即决定赶回海涯。不再枉费工夫只为欣赏他地自大和狂傲。

    她中午赌气没吃东西,到了机场便提前买了些零食在候机厅等待,以免空腹登机晕机。一边吃一边看着手中报纸,抬头注意到距检票还有八分钟的时候,突然觉得胳膊一疼,竟被人狠狠锢住,连拖再拽的拉了出去。

    焦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拖出去了很远。刚要大叫,就被一双手捂住,“你想让记者都看向这边吗?”

    她惊慌抬头,触目便看到了他手腕上的伤痕,刚才慌乱的心竟在那一瞬间归于平静。大概是曾经在机场被记者唯独过,易明带着很大的墨镜,几乎遮盖了他半张面容,等到已经上车,他才将墨镜摘下。

    焦扬揉着被他握的生痛地手腕,作势要下车。却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拖回。她愤怒的瞪他,“易明,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让你在家等我,可是你呢?”他看她一眼。墨黑的眸中敛着欲要爆发的怒气,“你这么赶着回海涯干什么?”

    “我赶着回海涯?”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你说等一会儿,我等了,可是你呢?昨晚不回来不说,今天又等了这么半天不在,易明。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才有工作,我也有!”

    她只觉得满腹委屈,措辞因此也变得辛酸刻薄。原以为他会用更加凉薄的语气驳斥她的论断,可是等了半天,却有一声类似于叹息的回应悠悠传来,“你才等了我这么一会儿便觉得愤怒。那你想过我吗?”

    她倏然回头。却见他一向冷冽的眸子正泛起伤感戏谑的雾气,“你第一次说半年就回来。可我等了四年;第二次在医院说买完东西就回来,可这又是两年……那么,”他定定地看向她,眼睛的雾气凝化成讥嘲的轻笑,“你只是等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受不了了?”

    那满腹的委屈突然在他这样地眼神中彻底化为酸楚,焦扬看向窗外,一声不吭。直到车子转向易家宅院,她还未下车,便听到有人似是兴奋的低呼,“他们回来了!”

    焦扬抬头,竟看见易父站在门前守候,一时怔愣在那里。他不是说要出差很久吗?怎么下午便回来……正在沉思中,一旁的易明哼了一声,拉起她的手便走了过去,还未等她与易父打声招呼,已经被他扯进客厅。

    她努力挣脱他的相握,转身向易父微笑,看着他面上浮起的淡然笑意,更是有几分不好意思,“易伯伯,不好意思……只是工作比较忙,我想今天回去的,没想到您还在。”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易父倒是笑容未改,目光转到易明身上,“明,给焦扬做些清淡地东西吃吧,来来回回折腾这么久,必是饿了。”

    “她不用吃。”易明果断回绝,再次加大力气牵她手想要拉她上楼。

    焦扬觉得这种情形十分尴尬,看易父好心的样子不想离去,但是无奈手又被易明攥的死紧。她眨眨眼,刚要对易明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只是话未出口,就见易父突然拉住易明的胳膊,声音低沉却很有威慑力,“明!”

    “放开我。”握着她手的男人却不曾有半分松动,甚至不去看父亲的表情,仿若执意抗争到底。

    “明!”易父一个用力将他扯下台阶,叱道,“你不能这么自私冲动,你自己好吃好喝地回来了,人家焦扬却……”

    “她是我地未婚妻,吃没吃好喝没喝饱都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你……”

    “你现在又操心什么?”易明眼睛半眯,突然对父亲冷冷地轻笑,“现在在监狱里毫无天日的女人才是你该操心和守候地对象。你既然能不管不顾的扔下我们这么长时间,几十年来一直把这个家当作旅馆用途,就没资格再对我的所作所为做什么指点!”

    “易明!”一向表现出儒雅做派的易父竟流露出几分无奈,“那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你不能将对我地不满置于焦扬身上。她……”

    “她什么。”易明猛地将焦扬扯紧,那双深邃暗幽的眸瞳再次聚涌起愤恨痛楚的光,“她不是什么外人,她是见证你麻木抛弃的最权威证人!易沉渊,你以为你是什么?你现在口口声声指责我妈妈不该做些这个不该做些那个,可是当时那种情境你在哪里?她困顿无助的时候你在哪里?她黯然神伤的时候你在哪里?她一个女人,辛辛苦苦的守着毓泰这么大基业,结婚那天就将姓彦的毓泰定位于易氏地公司。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现在她为年轻时候的骄傲和气急付出代价了,你又在这里义正词严的说她哪里都不是,你到底凭的什么?”他顿了一顿,呼吸因为愤怒呈现出粗重紊乱的激愤,“枉我妈妈还以为你对她一往情深,依我看来,你始终爱的,都只有你的乌纱帽而已!为了你的官,你才不管不顾,任易家发展到现在。任我易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你甚至还不如我的姑姑,当时虽采用的不正当手段,但还是有一丝人情可言,可是你呢?你到底为我。为那个叫做彦嘉凌地可怜女人做过什么!”

    他说完这些话,再次拉着她迅速走上楼梯。焦扬机械的任他拉扯,视线却不由的停住在那个被儿子愤怒指控的可怜父亲身上,她一直以为只会儒雅风度地易沉渊,眸中竟流露出了那么分明的挫败和痛苦。

    进了她的房间,他便将她的手松开,砰的一声将门狠狠关闭。焦扬一声不吭的坐在床边,并不敢太招惹这个刚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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