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鼻孔君就该从此与她保持距离,以前的事更没必要对紫薇提。可问题是他太看得起自己了,坚持认为晴儿对其仍朝思暮想、念念不忘。如果不坦白从宽,必会影响跟圣母海枯石烂。相爱无秘密,福尔康很正直地把往事交代了一清二楚,于是,他杯具了!
“你都没有跟我一起看雪看月亮!”这次,花圣母哭得是美感全无,歇斯底里。她的情人,应该从头到尾就是白纸一张,不能有过去,连诚实都成了错。
福尔康怎会毫无脾气!他委屈大了!因为重视,因为爱,所以才坦白!而你,素来标榜的温柔大方呢,都上哪去了?
牵连入局的金锁就更无辜了。她就是个物件啊,小姐说要尔康少爷收了她,自己就成了妾身不明;现在两人如胶似漆,自己就碍眼了。什么没做也是错!
圣母和鼻孔君吵架了,没眼色的白痴跟着起哄!无奈之下,五阿哥决定带她们去会宾楼散散心。
有心事,于是借酒浇愁愁更愁,两nc华丽丽滴喝醉了!福尔康开始反省自己,女人啊,吃醋正常,有点小心眼不更可爱么!心疼的抱着花圣母,也不管对方是在发酒疯,甜言蜜语喷薄而出。
里面一群人在闹,外边小邓子挥鞭赶车,心里直发苦,得快点,宫门马上就下钥了。这越急就越赶,越赶就容易出错!马匹飞快的往前冲,忽然,对面来一辆车。太监比不了车把式,这缰绳没抓住,还把人家给撞了。
“谁这么作死呐,赶着去投胎啊,也不看路!”一个胖子从车里歪出来,斜斜的躺在地上做肉垫,身上趴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阿德,没事吧。爹马上去请太医!”
不用主子吩咐,几个粗壮的仆役就围住了nc们的车。“下来吧!”
跟在小燕子她们身边,小卓子小邓子也算身价百倍了,宫里宫外没多少人会为难他们。趾高气扬谈不上,不怕事倒是真的。
“银子给他们,道个歉,赶紧走!”五阿哥的声音在帘后响起。
“敢情咱成叫花子啦!”一管家模样的人走过,抬手打掉小卓子递过来的银两。“这犯了错,也该当面陪不是吧!我倒想看看,这车里的人有多金贵,非藏着掖着!来人,把这车给我掀喽。”
双拳难敌四手,两小太监抵不住对方人多,眼看马车就要被掀翻了。
“住手!”鼻孔君从车里下来。
“呦,这不是福大爷嘛!”刘全语调阴阳怪气的,扭头大喊,“老爷,您赶紧过来瞧瞧!咱们今儿是踩着雷啦!”
和二挺着胸膛,迈着四方步,慢慢踱过来,肉脸上还挂着笑,只不过,在火把的映照下有些渗人!“福大人,这是赶着去哪呐!如今天晚,虽说路上没太多人,但也得小心。要是撞上一两个百姓,伤了、残了,都察院那边可得让你喝一壶的。”指婚又如何,身上没个爵位的,可入不了和珅的眼。
抱一抱拳,鼻孔君语气里没多大诚意。“原来是和大人!在下有事赶着回去,不小心冒犯了,请多见谅!”作为皇帝的未来女婿,福尔康已经完全把自己归在宗室这边了。像和二这种民爵,即使人家有实权,他也敢放心得罪!更何况,贪官啊,人人得而诛之,只是不小心撞着了,有什么好道歉的。
假如是平日,和二铁定会顺梯下,然后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今儿不同,nc们差点伤到他心尖子了。丰绅殷德,那是他的命啊!招惹一个子控,偶只能说,nc们,你们要杯具鸟!“既然如此,本官也就不拦你了。不过,这肇事的马车,以及没用的车把式得留下。我家阿德还小,受这么大惊吓,是否有事还得两说。另几个下人,也伤得不轻啊。做错就要罚,福大人这么通情达理,一定会理解和某的,不是吗!”
“你!”福尔康噎的半天说不出话。人和二占着理哪!只罚动手的,不动主人,往皇帝那也说得过去。
“和大人!”永琪不得不出马了。
“奴才参见五阿哥!”
“因为我急着回宫,小邓子他们才会忙中出错,撞到你。这眼看就下钥了,还请和大人海涵,让我们先回去。过几日,本阿哥就让他们过府认错!”说话条理清楚,可惜语气太高高在上。永琪只想着摆主子的款,回宫再说!完全忘了,眼前站着的是跟他老爹一样小心眼的和珅。
“啊,啦啦啦啦!”疯言疯语从车里面传出来,“到家了,呵,呵呵!我要吃饭,要吃很多很多的饭!”白痴三拳两脚的揍开金锁等人,跳出车外。“咦,好多火把呀!怎么不是宫里啊!紫薇,你快出来看看,好多不认识的人哦!”
花圣母力气没那么大,被按在车里牢牢不得动弹。
和二眼珠子转了转,往前几步,“给还珠格格见礼了。”
永琪皱眉,用力拉小燕子回车上,白痴使劲挣扎。
和珅笑了笑,也没多说,开始打腹稿——扳倒五阿哥三年计划。突然,一个大脑袋凑到他眼前,和二吓得一腿软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小燕子发酒疯更加癫狂了,指着和二大笑,“紫薇,永琪,你们快来看啊!和珅,大贪官耶,胆子那么小!跟以前那个梁贪官很像,对不对!”
虽对其不假辞色,永琪也知道和珅不能随便得罪。大手捂住白痴的嘴,几人合力才把小燕子拖上车。
“恭送五阿哥!”和二嘴上叫得恭敬,内心却极为鄙视,“都别看了,回去吧!”
“老爷,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刘全不服气。
手里的扇子敲对方一下,和珅眼色深沉。“笨蛋,不这样还能怎么着,押进兵马司吗!正儿八经的天家血脉可不是硕王府的冒牌货!”
摸着光亮的脑门,刘全还不死心,“那咱就白吃这亏了!”
“谁说的!你老爷什么时候心胸宽广过!要没点后手,往后谁还会怕咱们!”和珅转身走回自己马车,神情瞬间变得慈祥,“阿德,咱马上回家,让下人给你熬点定惊茶!蜜饯果脯多的是,苦不了!”
且不说鼻孔君跟圣母怎样和好,圣母又如何安抚金锁!进入八月,乾隆并太后,领着一堆人从圆明园回宫了。nc们又开始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生活。
可怜的含香
乾隆回宫,亲自到漱芳斋看了看两nc,态度和蔼,还赏了不少东西。老佛爷的态度不冷不热,话也没多说,好像都不知道nc喝醉的事。永琪心里松了口气,和珅果然给自己面子,让人传话他守口如瓶,就真的沉默是金了。乾隆可怜啊,好不容易选出的接班人,完全绣花枕头一个,智商发展不平衡,eq更是低下。其他皇子对和二不是态度亲切就是敬而远之,原则是绝不得罪。而五阿哥呢,高高在上,主子的款摆得是十足十。上次的事,如果他够聪明,即便不亲自出马,也应该送份厚礼示好,点名慰问丰绅殷德。以和二的谨慎,也许忍忍就过了。可他呢,就让心腹太监送了个口信,没有丝毫歉意,只是吩咐。和二的内心由愤怒转向屈辱,都攒着吧,往后看你们怎么死!
八月十三是老乾生辰,因为上次整寿,今年就没有大办。日子一过,大部队就往承德去了。见小燕子老实不少,皇帝决定把她们也带上,让其感受感受木兰秋狄的热闹,叉烧和鼻孔自然也是要去的。
和婉身怀六甲,留在京城安胎。德勒克不放心,经老乾批准,也留了下来。巴禄身兼数任,不仅要替哥嫂努力猎些好皮子,还得找机会在太后面前表现,争取早日娶到晴儿。弘昼这次很是积极,自告奋勇担任监督一职,以便于随时随地的提点巴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到了九月底,却萎靡不振的回来。听弘昼说完,小两口均摇头不敢相信,这次打围简直就是霉神之旅!
出行途中,小燕子刚开始还算安分。可走了没两天,就拉着紫薇时不时的围着含香的马车转悠。含香也大气,光明正大的招待两位格格,上点心上茶水。什么?要私下聊聊!不好意思,我汉语不太好,很多都听不懂,下人留着还能做个通译,而且,本人无话不可对他人说。
虽是路上,妃嫔依然要向太后皇后请安。含香也不想老对着两nc,经常在请安过后留下来陪boss聊天。老佛爷对她印象不错,皇后也不拦着,几天下来,三人亲热不少。乾隆对此是乐滋滋的。老娘老婆关系好,妻妾和睦,成功男人的象征啊!
没机会私聊,蒙丹的信就送不出去,nc们越来越焦急。“我觉得,含香会不会是真的不想离开啊?”花圣母质疑。
“我也这么认为。那次在郊外,她虽然护着蒙丹,但完全没有跟着走的意思。”永琪并不是绿帽计划的最初倡议者。
小燕子跳起来暴走,“你们怎么可以怀疑含香的爱情。如果不想走,蒙丹追到京城来干嘛?皇阿玛年纪大,小老婆又那么多,含香肯定不想选他。你们就会向着自己的爹!”子不言父之过,文盲燕自然不懂。
眼看就要吵起来,福尔康连忙发表自己的看法:“我同意小燕子的看法。据蒙丹说,他们之前逃了几次没成功,到了后来,含香才放弃反抗乖乖进京的。若不是逼不得已,她怎么舍得离开自己的爱人。你们想想,她是皇上的新宠,宫里大大小小的眼睛都盯着她看。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的确,我们每次去,含香身边都一大堆人跟着。直接遣走下人,很容易引起怀疑。”紫薇一直以为都是夫唱妇随。
“这不行,那不行,到底该怎样!”白痴快没耐性了。
“小燕子你别急,反正这一个月大家都在外边,见面机会多的是,我们要从长计议。”白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个性,三人清楚得很,必须先把她稳住。
即使大字不识一个,小燕子还是自负聪明的。她眼珠子一转,决心自己想办法。
清晨,含香登上马车,刚刚坐下。忽然,一只手从身后捂住她的嘴,“含香,是我,小燕子。你别动,我有话跟你说。”
叫我别动?听话才怪呢!含香激烈挣扎,总之是不给白痴说话的机会。小燕子力气虽大,却耐不住含香使出拼命的劲。纠缠间,马车不停轻微晃动。维娜吉娜站在车外,见状觉得奇怪,掀帘进去。不好,那个还珠格格又来打扰我们的公主了。两忠仆冲上前解救,四人拉扯在一起。晃动变得激烈,其间还时不时传出一两句回语的尖叫声。情况不对,皇帝赏下的大太监在车边小心的问:“主子,您怎么了?”
没反应,只有维娜吉娜叽里咕噜的声音。那太监急了,虽非召不可擅入,万一含香出事谁承担得起!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招呼,几个太监准备进去看看。
嘭!银白色的娇小身影从车窗甩出,在地上咕嘟几滚,不动弹了!马车四分五裂,维娜吉娜一个趴着,一个躺着,大名鼎鼎的还珠格格披头散发的垫在二人身上。
“主子!”宫女们急忙跑过去看晕倒的含香。
“天,这是怎么了!都别慌!你们,赶紧把你主子扶起来,抬回屋里;脚程快的去传太医。”忻嫔住在含香隔壁,听见热闹就出来了。“我说还珠格格,你也该起了吧,那两个都快没气了。做奴才虽然皮糙肉厚,可毕竟也是女人不是。老佛爷常教导咱们要宽仁,你大人大量,就赏她们回去敷点药吧!”
“含香!”白痴如梦初醒,大喊着往院内跑!
“拦住她!”既然插手了,就不会再让她去祸害含香。忻嫔指挥人将小燕子挡了下来。这个还珠格格,进宫以来就在闯祸与邀宠间徘徊,走到哪,麻烦就跟到哪!哪天要是不上屋顶就稀奇了!
“皇上驾到!”老乾晚上歇在令妃那,刚爬起来就听说含香出事了。早饭也没心情吃,急冲冲的赶了过来。“含香怎么样?有没有伤着?”乾隆一叠声的问,进来时根本没注意白痴被拦在外面。
太医跪下回话:“启禀皇上,和贵人身体只是轻微擦伤,但脑袋受到撞击,情况如何,要等她醒来才能知道!”
“岂有此理,含香受伤,维娜吉娜居然不在,那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传朕的话,拉下去,杖五十。”皇帝是心疼又生气。
“皇阿玛,让他们放开我。我要进来看看含香。”小燕子扯着嗓子大喊。
见皇帝正在气头上,忻嫔发愁该如何替含香的下人求情。白痴这一吼,恰巧帮了她的忙。“皇上,之前的事乱七八糟的,奴才到的时候,和贵人已经晕了,还珠格格就坐在那两个维族侍女身上。您还是让她进来,也许能说清楚。”
乾隆听得脑子是一团浆糊,怎么又跟小燕子有关了。
“皇阿玛,含香怎么样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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