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发现小燕子,就悄悄跟上。再给地痞混混们撒些钱,让他们暗仿,说到找人,这些地头蛇才是最有用的。
“老爷,那只鸟可是闯了大祸了!您干嘛还帮她遮着掩着啊!”忠仆刘全的每日例行一问。
刘全适时捧哏,和二非常享受。“你懂什么?取之必先予之!这烂药得一点点上,等积到最高,不用人点,自个就爆了。皇上虽然不满,但没有完全失望。五阿哥还在他心尖尖上呢!这事现在出来,就宫里边人知道,惩罚免不了,可是不伤筋不动骨的。说不定皇上还觉着她在外边受委屈了,加点同情分。别的不说,那朵花可会哭了。每次都哭得皇上心慈手软。”
“那是,好好一姑娘,快养成扬州瘦马了。不知道她娘是怎么教的。脑子也比那鸟好不到哪去。都被拖累成这样了,还姐妹情深,整天替人擦屁股!”刘全觉着,紫薇也是一傻子。
“逼不得已啊,心不够狠就只能随鸟而去了。”和珅倒是能理解紫薇,一开始就被逼着牢牢绑在小燕子这条贼船上,没有靠山,还能如何呢。“看不透,还让福尔康那只大鼻孔迷得五眉三道的,就知道情来情去,开始是可怜,后面就是自找了。真是什么人养出什么样的孩子!就她那个娘,哼!”理解归理解,和二对紫薇是绝不怜香惜玉。“皇上春秋鼎盛,太子继位那是老远的事了。况且,阿哥不少,除了景阳宫那位,咱扶谁不是扶!令妃那把年纪,又没儿子,豫嫔手段不错,和贵人年轻貌美,两人都恨上她了。又不讨太后喜欢,若是没有外援,失宠是板上钉钉的,咱不用太操心。至于五阿哥,只要娶了那只鸟,就容易啃了。”
“所以,咱不但不拦着,还要想法子成全!”刘全明白和珅的意思了,“可是老爷,这也太便宜他们了。”
“呵,你老爷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和二冷笑,“成全归成全,本官送给他的,将是个声名狼藉、臭名远扬的新娘子。告诉下边,加快人手,要赶在五阿哥前面把人找到。”
打酱油的多隆
小燕子失踪一天一夜,漱芳斋人心惶惶,害怕乾隆和太后她们随时出现。这两天,宫里平静得很,太后皇后忙着给晴儿备嫁妆,懒得搭理她们;乾隆下了朝,除了去慈宁宫请安,就在宝月楼。豫嫔上门拜访过一次,宾主尽欢!紧接着,含香就给皇帝表演了引蝶却不招蜂的特技,迷得老乾是神魂颠倒,眼中概没别人。
第二日,小燕子鸡鸣而起,披头散发的站在棋社后院劈柴!杜婆子虎视眈眈的立在一旁。白痴一偷懒,抄起藤条就抽上去。“劈快一点!用力一点!那个木柴,要劈成一片一片不是一块一块!”老板娘对小燕子的工作态度极其不满,丫的干活太粗糙了,简直就在浪费自己的白米饭。
小燕子缩着身子,东蹿西跳。藤条落到背上,她疼得龇牙咧嘴,瞪着两灯泡要自由要人权,还企图煽动其他工人的反抗情绪。被迫害至麻木的众人,完全当其透明。“母夜叉!你给我记著,风水轮流转!我会把你像这些柴火一样,砍成一片一片,劈成一块一块……”见实在躲不开,白痴干脆唱起了‘嘻唰唰’,真是嘴贱欠抽!
拒绝了馊饭馊菜的小燕子饿得头晕眼花,眼泪鼻涕直流吧嗒的洗着棋子!
下午时分,棋社又来了冤大头。主仆二人,天津口音,绫罗绸缎穿着,手上硕大一玉扳指。外地人,不宰白不宰。老杜亲自出马,赌彩。不长时间,对方就输得一塌糊涂。赌性坚强啊,银子没了,押扳指;扳指没了,脱衣服。做下人的不仅不劝,还津津有味的看热闹。最后,值点钱的全抵了。耍赖撒泼时间到!主仆俩开始掀桌子砸碗,搞破坏。其他客人见势不妙,早避了出去。
里面打得正热闹,一群捕快将棋社团团围住。为首的对那主人一拱手:“贝子爷,您辛苦了。”然后手往前一招,“给我搜!”
贝子爷?杜家夫妇见大事不好,一个往前,一个朝后,拼命逃跑,大难临头各自飞!等众捕快擒住人犯,搜查后院,发现小燕子时,她正瘫在地上睡得香,嘴角哈喇子直淌。“嗯,好滑好嫩的鸡腿,”吧唧吧唧的咂嘴声。“蒸饺、小笼包、燕窝、鱼翅,还有我最喜欢的一口酥。”
诶,好恶心的女人,这么脏的地界还能躺下去!多隆不屑的看着小燕子。不错,前面友情客串外地肥牛的就是我们小多子了。他刚从军营里出来没多久,一天到晚跟在表哥屁股后头打转。翰轩棋社诈财行骗一事前段时间有苦主捅到顺天府,然后又转到刑部,京城的刑名事件归他们管。德勒克一听,“放蛇吧!”
唯恐天下不乱的多隆自告奋勇。德勒克想了想,同意了,只是要派个老成的捕快跟着。刑部众捕快大多是本地人,改不了的京片子,对方听了不容易上钩。多隆在天津码头扛了一个月的大包,拜这段苦日子所赐,他的天津话说得是杠杠滴!再加上天生的败家子气质,终极无间,舍他其谁!
“喂,起来了!”厨房不少柴火,多隆拿起一根,朝小燕子手臂上捅捅。他本来想用脚踢的,又怕背上调戏民女的罪名,还是算了。
白痴翻身继续睡!嘴里好像在嚼什么,双唇咂得叭叭响。
没反应?刚才外面乱嚷嚷,现在又有人叫她,居然还睡得这么死!
“前不见蹄膀,后不见烤鸭,念肚子之空空,独怆然而涕下!”小燕子嘟嘟囔囔的说着。
靠之,敢学我!本贝子是有版权的!多隆心里气愤!从来就只有他能想出这么顺畅的打油诗,这个脏丫头居然敢模仿!抄袭,完全是红果果的抄袭!想到这,多隆举起柴火,用力戳小燕子一样,粗声粗气的说:“喂,起床了!着火啦!”
“啊,救命啊,着火啦!”小燕子闪电般跳起,什么也不看,推开众人就往外跑。
措不及防间,多隆被她一推,后背狠狠砸在桌子上。忍痛吸气,“疯丫头,看你往哪跑!还愣着干嘛,快追啊!”
留在前面的捕快也不少,正收拾现场,突然闯进来个浑身污黑,蓬头垢面的疯子。瞧她那歇斯底里的样,一位中年捕快靠近小燕子两步,柔声问:“小姑娘,你是棋社里的人吗,叫什么名字!”
小燕子这时候才看清周围的状况。没着火,好色老头和母夜叉都不在!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一个窝心脚把那中年捕快踢倒在地,着急蹿向门外。
袭警!大老粗们可没有永琪的温柔心肠!门口的几个挡在前面,背后的一伸手就捉住了白痴的辫子,扯着她头发向后拖。
“啊,疼死啦!救命啦,杀人啦!”小燕子哭嚎着,本能的以为在场都是杜家夫妇的同伙。
“叫什么叫!”多隆赶到,抓起一个幸存的茶杯用力砸到她面前。“你是谁,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企图?必须马上交代,坦白从严,抗拒更严!”德勒克所授,刑部众人整天挂在嘴边的话,被没文化的多童鞋记成这个样子。
“什么,什么!”小燕子更胸无点墨,多隆的话,她干脆就没听懂。
“难道真是傻子?”一捕快声音不小的说。
“你才傻,你全家都是傻子!”小燕子暴跳如雷。
多隆开始考虑,该不该把这个躁狂症患者捆起来。“切,疯子从来不承认自己是疯的!喂,丫头,你是不是叫傻姑呀!”
刺激之下,白痴更为癫狂。“放屁!你老娘我,叫小燕子!”
“啪!”小燕子倒在地上,嘴角淌血,脸被扇歪到一边。
“你说是谁老娘!”从小就没了爹娘,小多是个孝子,绝不容许有人说半句有辱他们的话。“说呀!”多隆脸色狰狞,双手交握,指节咔咔作响。
小燕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冲过来跟多隆打成一团,嘴里还不停乱骂:“是你娘,就说你娘怎么了!打女人的坏蛋,一定是老妖婆生出来的。”
很好,马蜂窝完全捅破了!经过一段时间特训,虽然功夫不高,对付三脚猫还是有余的。多隆死死掐住白痴脖子,两眼充血!“闭嘴,道歉!”
小燕子被掐得直翻白眼,一干人等赶紧过来把多隆拖开,安抚其情绪。“贝子爷,咱犯不着跟这种人一般见识,身子要紧!”
“咳咳,”小燕子趴在地上,咳嗽两声。见没人注意,起身就跑。刚出到门口,又被围住了。“救命啊,杀人了!干车棋社是黑店呀!”她梗着脖子大喊。来来往往的人群全被吸引过来!小燕子就想趁机跑。
干车?众人追出来,听得是一头雾水。可是白痴又口口声声的说该棋社是黑店!多隆灵机一动,抬头望向牌匾——翰轩棋社!喵喵滴,居然有比自己还半桶水的人!“闭嘴,别闹了!”s一下咆哮马,多隆走到她面前:“我们是刑部的捕快,杜氏夫妇已经被抓起来了。你是什么人,跟这间棋社有什么关系!”
“呜呜呜呜!”小燕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永琪、紫薇、尔康,金锁!我再也不跑了!”安全了,小燕子心里一松。
永琪?身为爱新觉罗家的成员,虽然爵位不高,多隆还是知道五阿哥名字的。见她赖在地上,自己这边又全是大男人,不好去拉。“喂,起来吧!把事情说清楚,有什么委屈,朝廷会替你做主的。”
小燕子满脸的眼泪鼻涕,用袖子一抹,也不管上面多脏,起来就走。
捕头侧身将她拦住,“姑娘,翰轩棋社诈财行骗,还拘禁平民。你既然在里面,就是人证。请跟我们回趟衙门,事情说清楚就会放你回家!”
“什么拘,什么禁?”听不懂,肚子又饿得要死。小燕子急着离开,去会宾楼饱餐一顿。
“你不是说他家是黑店吗!去衙门,把你看到的,听到的,全说出来!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第一次见面没多久,多隆就已经了解,跟这个女人说话,必须直来直去,用词更要俗得不能再俗。
“你也是坏人!”刚才差点被他掐死,小燕子仇记得可清楚。“我不相信你,”眼神扫射一边四周,“也不相信他们,你们都是一伙的,我不去!衙门那边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会让人去说的。”
排场不小呀,还让人去说!捕快们瞧他那鼻孔朝天,牛气烘烘的样,都气乐了!围观群众一阵哄笑:“啧啧,哪里来的乡下丫头,吃大蒜啦,口气这么大!以为自己是谁,衙门是你来去自如的么!”
多隆懒得理她,“来人啊,将这位姑娘好好请到刑部去。”
小燕子压根不理:“什么部,我要回家,哪里都不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小心我让皇阿玛砍你脑袋,诛你九族。”
“放肆,居然敢冒认皇亲!”小多大怒,一又脏又蠢的野丫头也敢说是自个的家族成员。“绑上,带走!”
“你才大胆,还有那个什么肆!”白痴用力挣扎,“告诉你,我是还珠格格!”
二傻之一,漱芳斋的那只鸟?多隆疑惑的挑挑眉,打量她几眼。唔,越看越觉得是。白痴就该是这样子的!
围观群众一听,哗然!格格耶,尊贵啊,听说是皇上的义女,在宫里可红了。不过,这贵人怎么不待在宫里,还跑到一黑店来。这大宅门里的姑娘们,不是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难道皇宫的规矩比平民百姓家的还要松?
众人窃窃私语,多隆使个眼色,有机灵的赶来一马车。把小燕子用力推下去,挥鞭走人。白痴的生死,他才不想管。可爱新觉罗家的面子和声誉,是一定要保住的。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关在鱼龙混杂的黑店几天,清白十有八九是没了。姓杜的不止一次把女子卖到妓院,很多人都知道。总之,再让小燕子说下去,公主格格们就不能嫁人了。
到了会宾楼,留下几个捕快看着,多隆赶紧回刑部。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德勒克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立刻遣人通知和婉,让她进宫跟皇帝通好气。如果小燕子沉默是金,一切就还能补救。问题是她众目睽睽之下大声嚷嚷,稍晚点,整个四九城就都知道了。太后那边会如何,德勒克不想管,老乾估计也顾不上!当务之急是消毒,争取把谣言缩小在可以控制的范围。
收到消息,乾隆在养心殿大发雷霆!王八羔子,她什么时候能不给朕惹祸!什么怜惜,欢迎回家,皇帝没那心情。小女儿们都没嫁,宗室里不少格格还要指到蒙古。这下子好了,被小燕子一搞,名声不知会臭到哪去!一想到还有太后需要安抚,乾隆更是一个脑袋两个大。来回不停踱步,身形一顿,“来人传旨,漱芳斋一干人等禁足,五阿哥不许出景阳宫,没朕的话,不许人探望。福尔康立刻出宫,无旨不能擅入。”
小燕子在会宾楼大吃大喝,等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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