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话我可都听见了啊!以前老抱怨你爸越俎代庖的,现在轮到自己儿子,你还不是这样。”
“嘿,嘿嘿!”德勒克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会不是太激动了么!一下子想多了!”
“糟了!”和婉突然好像想起什么,“生孩子那时,你不是学了小新吗?完蛋了,以后咱们孩子会不会跟小新小葵一个德性啊!”大学时期,和婉整个宿舍疯迷蜡笔小新。乐归乐,可最后总结出心得:笑笑就好,要是以后生出这样的孩子,心理承受力不强的说不定会被气死。基本上家长们都希望自己小孩子乖乖听话。
德勒克也迟疑了,“不会吧!外甥像舅父,咱儿子倒是有可能跟永壁永瑍他们一样脾气。”
“呼!”和婉不由得松了口气。娘家兄弟皆家传渊博,个顶个的聪明古怪,从来只会让别人受气的。
“呀,差点忘了!”德勒克手伸向老婆的衣领。
“干嘛!”和婉怒气中烧,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色鬼,我这刚生完孩子,你就忍不住了!说,这段时间有没有偷吃!”实在是没见过饥不择食成这样的。
“冤枉啊!”德勒克委屈的摸了摸自己手背,“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让你给孩子喂奶,不是说初乳最好吗?”
“还用交代?早喂了!要不我干嘛把人都撵走。”和婉一点也不为错怪了丈夫而不好意思,谁叫他行为唐突的。
“嗯,呵呵……”德勒克欲言又止,吞吞吐吐,“老婆,现在能不能再喂一次啊!听说,哺乳的镜头是最美的,我想看看!”
“色狼!”和婉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抱枕就朝他扔过去。“孩子都快被你吵醒了,还不快去睡觉。”
也不躲,德勒克就站着让她砸,“好好,我先出去。你也早点休息,辛苦一天了,明儿,我再想办法来看你们。”
瞧着丈夫蹑手蹑脚的样子,和婉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流产
端午刚过,浩浩荡荡的出巡人群归京。慈宁宫多了位娇客,圆明园里也藏了一朵水莲花。令妃神情晦暗,nc们垂头丧气,鼻孔君还是用囚车拉回来的。
天热,贵人们都出城避暑。和婉躲在自家别院,边逗孩子边听祖母耿太妃八卦。太后这次是满肚子牢骚,被自个儿子给气的。打小就不学好,如今儿子孙子满眼了,看到女人还是迈不动腿。品味也差,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屋子里边拉。遇见夏雨荷那个伤风败俗的,搞大别人肚子;瞧上令妃这奴才秧子,就快宠妾灭妻了;现在更好,被个下九流的歌女迷得神魂颠倒的,居然要接夏盈盈进宫!祖宗的脸面都快让他丢尽了。
多隆随驾,再综合一下从他那听来的,和婉万分庆幸自己没去。乾隆二十七年的南巡,就是一次悲摧的旅程啊!
进入山东境内,刺客事件让皇帝疑心不已。拜祭夏雨荷时,又有老和尚喊冤。于是,老乾的变装癖又犯了,带着第二次搭档的nc们,微服私访。灾民的惨状触目惊心,别的不说,山东巡抚方式舟绝对有问题。乾隆不动声色,回到行馆就布置人手准备查个水落石出。如果老纪和二在,铁三角办事,必定高效迅速。可惜他们都留守京城,跟出来的是nc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永琪尔康领命办事,乾隆陪太后用饭,老太太经不了饿。虽是出巡,午膳的规格也低不了,满桌子山珍海味,鸡鸭鱼肉的。老乾胸闷,又不能打草惊蛇,只得强撑着笑略动了几筷子。
如果说皇帝是老姜,花圣母经常□心泛滥,那白痴鸟就是一块炸碳。她把碗一扔,“这些菜,我看着这些菜就伤心、就痛心,就恶心!”
作陪的大臣惶恐不已,以为招待不周,跪下连连磕头,“格格请息怒!臣罪该万死,马上吩咐厨房再添几个菜。”
混账王八蛋,谁让你现在就捅出来的!乾隆狠狠盯着小燕子,鼻子一直喘粗气。怪不得太后不喜欢她,办事说话哪点比得上小月。老乾愤然站立,桌子一拍,正要训斥白痴无礼,救兵回来了。
五阿哥顾不得太后在场,安都没请,直接报告,山东全省灾情严重民不聊生,官员贪墨私吞赈济物资的事情。福尔康更为激动,大声说,“皇阿玛!我们带了很多人回来,他们的说服力,比我们强!只是怕惊扰了老佛爷!”
从窗子望出去,乾隆闭眼吸气,心里画个圈圈诅咒福尔康,知道惊扰还敢自作主张,真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来不及再次后悔,皇帝只能挥手做豪迈状,“把门打开,老佛爷和朕一样,要知道真相!”
房门大开,许多骨瘦如柴、衣不蔽体的灾民守候在外。看到满桌饭菜,香味扑鼻,全都疯狂地叫喊着往里冲。“有吃的,天啊,菩萨啊!”直接用手抓起来塞进嘴里,一个个狼吞虎咽,眼珠泛着绿光。
太后令妃豫嫔吓得挤在一起,老太太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颤巍巍的说:“吃吃,你们尽管吃,慢慢吃,别噎着了。”
看见自己老娘一脸的惨白,乾隆怒不可遏。方式舟该死,福尔康也要好好教训。姓方的见势不妙,溜之大吉。白痴鸟自不量力,一个人冲去追;追妻大丈夫叉烧男大吼着尾随其后,根本没往尴尬的父亲以及瘫在椅上抽气的祖母身上瞟一眼;鼻孔君花圣母贤伉俪双双牵手看热闹去。
护送太后回房,看着老太太喝完定惊茶睡下。乾隆脸色铁青的走进议事大堂。“灾民都安抚好了?”
这次随驾的军机大臣是于敏中,“回皇上话,灾民已经驱散,山东布政使那边准备好开仓放粮了。派去抄家的人没发现金银细软和账簿,有无同党,看来只有等五阿哥把人捉回来审问方能水落石出。”
“其他官员那?”
“都看住了,无谕不可出城!”
凉风一吹,乾隆的火气慢慢降下来,沉吟片刻,“永琪那边不是单枪匹马罢?”
“富察额附已经赶上去了!”
福灵安啊,老乾稍微放点心了。兰馨的孩子没满月,无良的岳父就抓女婿出差了。
傍晚,犯人捉拿归案,nc们却是哭着回来的,小燕子流产了。
方式舟逃得飞快,nc们后边御马狂追。小燕子最先出来,骑的也是好马,离姓方的最近。福灵安赶到时,侍卫们散在周围,永琪手背着,肉麻夫妻大手牵小手,津津有味的看打架。小燕子鞭子甩得啪啪直响,方式舟左躲右闪,形容狼狈。
“五阿哥,擒拿方式舟要紧!”福灵安上前提醒,朝廷要犯不是你一个阿哥的小妾可以拿来实战演习用的。
说时迟那时快,没等永琪有所表示,紫薇一声惊呼。方式舟揽住白痴的脖子,一把锋利的剑架在上面。“放我走,否则她就没命。”
“小燕子!”永琪那个心疼呀,“方式舟,若是还珠格格有任何损伤,本阿哥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叉烧男完全忘了,此格格已非彼格格,而且没有还珠二字。
“方式舟,你欺上瞒下,私吞善款。还不放开五福晋,想罪加一等么!”福尔康说得是大气凛然,还私自给小燕子加了等级。
“害得这么多灾民家破人亡颠沛流离,方大人,你晚上能睡好么?你已是罪无可恕,也应该替自己家人着想一下了吧!”没机会说那句十二阿哥在看着你呢,花圣母的心理攻势终于在这用上了。
觉得自己这边人多,小燕子不怕死的破口大骂:“以前有个梁贪官被皇阿玛砍了头,现在轮到你这个方贪官了。”
抓住是死,挟持人质还有希望逃脱生天。方式舟可不是笨蛋,甩手就赏白痴一记耳光。“闭嘴!五阿哥,如果想让你心爱的女人活命,就全体原地好好待着。只要我能走足够远,自然会把人放了。”
nc们跟姓方的讨价还价,福灵安悄然示意自己的手下在四周慢慢围成一个圈。
“啊呀!”小燕子白牙一闪,用力咬在方式舟手臂上。一神秘男子如天神般降临(nc们的视角),踹得姓方的后退几步,紧接着两人缠打起来。
‘爱人’恢复自由,永琪大喜,正要过去安慰一下。只见小燕子爬起来,赤手空拳地又往里冲。
“嘭!”混乱间,白痴临空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飞出战团,捂着肚子在地上滚了两滚。
神秘男子也不打了,蹿得比永琪还快,抱住白痴的肩膀用力摇晃,“小燕子,你怎么了!”
“萧剑!”白痴呢喃一声,头一歪,华丽丽滴晕倒了。
刺猬病患者永琪发疯般推开萧剑,紧紧箍住小燕子,满嘴满舌的我的心我的肝我的肉!肉麻伉俪站在旁边,深情地呼唤着白痴的名字。
福灵安懒得看一群nc犯病,也不讲究单打独斗,领着侍卫们三两下擒住方式舟。见几人还在抒发情感,他也不好一声不吭就走,只能走上前哈拉:“五阿哥,事办完了。小燕子格格还伤着,是不是先回去找太医看看。”
“天,好多血!”紫薇捂住嘴,小燕子身下殷红一片。
这下子不用福灵安提醒了,叉烧男把方式舟的家人全轰下马车,抱白痴进去,花圣母泪涟涟的鱼贯而上,几人疯狂往回赶。
太医诊脉后摆摆头,小产是一定的,孩子保不住了。
“那大人呢?”
“格格还年轻,身子骨又健壮,休养一阵就没事了,说不定很快又能怀上。”永琪只关心小燕子,太医还以为他是伤心自己孩子没了。
听见大人没事,五阿哥就放心了。也不管其他人还在,抓着白痴的手不放,眼里心里只有她。
接到消息,令妃心里那个气呀!哪有这么糊涂的娘哦!太后说出了她的心声。两个多月的身孕,信期有误就该明白了呀。真是贵人多忘事,小燕子既没学识也无常识,她是根本不记得了。
老乾比较遗憾,可也没想太多。小燕子既能怀孕,说明永琪是正常的,还怕以后没孙子抱吗!
入夜,黑影潜入行馆,摸向永琪小燕子的住处。第二日,除了脸色还不算好,小燕子眼里话音里都透露着兴奋,完全没有半点失去孩子的伤心欲绝,反倒像发生了天大的喜事。
太后她们纳闷极了,难道是打击过大,发癔症了?不像呀,看样子是真的高兴!事物反常即为妖,老太太又提心了。鸡窝里飞出的疯麻雀,难防啊!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南巡队伍悠悠来到杭州。如果说,二十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是情不自禁;二十年后,西子湖畔的夏盈盈更让乾隆心痒难耐!老乾他,又艳遇了!
不美丽的误会
西湖水美,夏盈盈声甜人俏!不仅长得酷似夏雨荷,风韵尤为迷人,这专业版的扬州瘦马果然比陈年业余版更胜一筹。老乾暗地里擦干净嘴边的口水,心花朵朵开。比起花圣母的娘,夏姑娘赢得不止一点半点,精神上跟乾隆勾勾搭搭,肉体绝对保持纯洁。人家说了,老娘卖的就是,而且只是艺术。
要得到男人的心,最下乘的方法就是千依百顺,这样会让他觉得索而无味;中乘的则是若即若离,让男人觉得可望而不可及;而最上乘的方法就是求而不得!夏盈盈沉浸欢场数年,自然深谙此理。情感上拿捏住,行动上却以替身说、苦衷由拒绝来乾隆,目的只有一个,赎身,然后安然无恙的过平凡生活。
老乾自负兼犯贱,看不懂对方的欲拒还迎,屁颠屁颠地跑去跟太后讲,要纳新人。老太太当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够了吧,正经人家的汉女都进不了宫,一不干不净的乐户也敢妄想。母子二人大吵一场。听见风声,众人反应不一。豫嫔每天只在老佛爷面前侍奉,话不多说一句。无论夏盈盈是否进宫,她可没想趟这趟浑水,皇帝要如何,后宫能插嘴的只有太后皇后二人矣,天塌下来由高个子挡着,人家只是个嫔。而且,跟这种出身先天不足的人争宠,不仅掉价还很愚蠢。
令妃是巴不得乾隆马上就要了夏盈盈。她高兴呀,看来凡是姓夏的女子,都是她的贵人。夏雨荷母女的存在,差点废掉皇后;如今的夏盈盈,威胁不到自己地位还能分宠,到时候豫嫔含香还能如之前般风光吗!乾隆在太后那受了一肚子气,令妃打叠起温柔,委婉的表达了对皇帝的支持,就差明晃晃的高喊接夏盈盈进宫,老娘举双手双脚赞成了!红颜知己,理解万岁啊,老乾万分地感动,甚至有点内疚自己之前是不是太冷落令妃了。
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般的队友!令妃显然是忘了她那些智商情商无下限的同伴们了。
得知自己老爹临老入花丛,nc们囧了!听说再次恋爱之人与紫薇她娘有异曲同工之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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