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我们走吧,这里好恐怖。”白痴鸟缩进叉烧男怀里,血淋阴森的场面把她吓坏了。
“好,好,我们走!”永琪牵着小燕子的手,急忙往山下跑。虽然在战场上见过不少惨状,但这种死前还要诅咒的显然更吓人。
两人刚一走,路边茂盛的草丛里立刻钻出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接近小屋。“呼,是真的死了!”领头人把手伸到萧剑鼻子底下探了探。“这毒可真够霸道的,见血封喉,无药可解。”卖掉的另一把上面涂有同样的毒,密探们拿到手后,仔细研究过。
虽然没有额外收获,但任务总算完成。出差太累,探子们很高兴可以回家了。至于两nc,老乾前些日子发到一道新的旨意,小燕子不用杀了。以其浓郁的霉神体质,想活得久都难。朝廷经费有限,别浪费公孥了,就任他们自生自灭吧。得知白痴不是萧剑的亲妹妹,只是被哄骗利用时,老乾乐出了声,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密探走了,出于谨慎,他们还是在屋外点了把活。人刚走光,一个身影就从火焰中冲了出来,头发眉毛烧得稀稀拉拉。难道诈尸了?呵呵,当然不会,笔者并不擅长写鬼片。只要大家从头到尾联想一下,就能明白,这就是为了金蝉脱壳所设的一个局。丽江城那场戏,主要发挥作用的全是萧剑师徒的人。他们把清廷跟nc都给蒙了。
萧剑,不对,应该是方严,从此真正放下了仇恨,幸福生活了。
复仇者找到了新的寄托,京里的受害者们也一日比一日快活。但是,白痴鸟与叉烧男真正的苦难才刚刚来临。
没有依靠,两人只能自己想办法糊口。皇子们自幼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抱紧乾隆大腿就能过得舒舒服服,根本不需要思考谋生之术。准确的讲,跟普罗大众相比,这时的永琪是个废物。他不知道钱怎么挣,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小燕子这点就要强很多。虽然几年的“养猪生涯”让她不再吃苦耐劳,但最初的谋生本领还是记得的。
两人从缅甸回到了大清,暂时定居在昆明。讨生活,在语言相通的地方比较容易。“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来个卖身葬夫。”小燕子一拍桌子。看来她对小白花印象深刻,不介意东施效颦一把。
“噗!”永琪一口茶喷了小燕子满脸。“是葬父,不是葬夫。”他还好心纠正。
手胡乱在脸上抹了抹,小燕子扬着头。“没错!扮死人的是你,你又是我的丈夫,这不是卖身葬夫是什么?”然后自言自语道:“难道只许卖身葬父,不让卖身葬夫?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道理!那如果死了丈夫的人很穷,怎么办?唉,不想了。我们明天先去集市看看,实在不行,你就扮成老头子吧。”她围着永琪一圈圈打转,不停摇头:“别的还好,就头发不好办呀。染黑容易,白色怎么弄呢?”
尊贵的阿哥拒绝骗钱,永琪一肚子别扭,脸色难看之极。“小燕子,你怎么可以去欺骗老百姓。告诉你,我做不到。”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的赚钱方式对不对。可惜,我以前都是靠这样才能有饭吃。你不愿意,那好,就你去想办法吧。不过,等你相好,我们早就饿死了!你高贵,你了不起!”小燕子生气的大嚷。耍耍诈而已嘛,这点小事算什么。“要不是我们人太少,只有两个,可以去卖艺的。不过,你肯定又不会同意。因为这也要做戏鼓动大家给钱的。”
叉烧很痛苦,萧剑“死”后,两人就不停的吵架,不管是住店吃饭还是买东西,其实说来说去,都是为了钱。贫贱夫妻百事哀,他总算体会这句话的意思了。
小燕子仍在喋喋不休:“嫌我丢人是吗?那回去做你的阿哥好了。不用做事就能吃好的,穿好的。对了,还可以娶一大堆的小老婆。魏氏和绵亿正等着你呢。”
“够了!”永琪站起来,拳头往桌上用力一砸,椅子踹飞,风一般冲了出去。
“你走,你走!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小燕子朝着他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大喊。
路边小酒馆,五阿哥一个人失魂落魄的买醉。后悔吗?有点!只是,再也回不去了。刚到昆明的时候,他曾偷偷瞒着小燕子去官府表明身份,结果被大棒轰了出来,说圣上不久前颁下特旨,凡冒充皇亲者,一律流放新疆。然后他又写了几封亲笔信,贿赂驿站的驿卒送回贝子府,让魏氏派人来接,同样没有回音。不知道她是没收到,还是不愿意。而他只能自欺欺人的相信前一种理由。
酒馆鱼龙混杂,但也有个好处,就是讯息丰富。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里头,时不时还能拼凑出些有用的。比如,某人做哪行挣大钱啦,又或者某家道中落的公子自降身价出门找活干啦,等等。代写文书、算账、私塾先生、保镖护院,永琪第一次知道,原来他还有这么多路可以选择。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不干也得干了。而且,这些总比卖艺骗人要强得多。
“小燕子,我想到办法了!”永琪兴冲冲的跑回住地,结果吃了个闭门羹。事情有了眉目,心情愉快之下,他完全忘记两人还在冷战。体质适时发作,永琪用力拍着门:“小燕子,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不该说那些混账话。我是你的丈夫,是一家之主,不但没肩负起养家的责任,反而让你操心。”他捶着胸口,如诉如泣。
“吱呀!”门开了,小燕子眼睛红红的。“你说过,再也不骂我,再也不要求我守规矩的。”
五阿哥一把将其拥入怀中,“我的心都碎了!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吵架了,好不好。”他把自己的想法细细的说给小燕子听。
“真的可以吗?”小燕子不是很敢相信。“以前天桥那块摆摊算命写信的生意都不好,而且还老被人欺负。”
“不要紧!”永琪信心满满。“此路不通,我还可以去当账房先生,或者去有钱人家教书,保镖护院也行。总之,三百六十行,总有一样是我能做的。”
“嗯!”小燕子用力点点头,“我支持你!”
工种虽多,可招人的机会一般。再加上永琪不懂行情,期望过高,身上那股子傲气也还没完全消掉,因此,尽管受尽了白眼,进展仍然不顺利。钱,眼看就要花光了,和小燕子又吵了几架。言辞中,句句直指他没用。
三文钱逼死一大汉,永琪一咬牙,腰终于弯了下来,心底淌着血,开始学会四处赔笑脸。功夫不负有心人,某镖局恰巧要招个镖师。他身手不错,还能断文识字,总编头觉得这一人两用,值了,给薪水也算大方,起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只要不大手大脚,讲求奢侈享受,养活两张嘴绝对没问题。
镖师不同于护院,属于频繁出差型。这回肚子是能填饱了,小燕子又开始抱怨永琪不关心她,不陪她玩。别人如何,永琪不清楚,但是像自己这类体力加脑力工作者,是只要一有空就想休息睡觉的,尤其刚走镖回来的时候。累得头沾枕头就睡着,他没心思也没精力跟小燕子瞎闹了。
渐渐的,永琪越来越麻木,两人生活无限循环:出镖——吵架——冷战——和好——再出镖——再吵架——最后不了了之。
永琪在为生存苦苦挣扎,小燕子却一天到晚无所事事。超级无敌扫把星是不能闲的,只要一有空,就很可能出幺蛾子。这天,午饭后,小燕子漫无目的的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咦,那边好像有很多人,不知道聚在一起干什么?小燕子好奇的伸长脖子,还是过去看看吧。
人群各自成团,平地摆着好些桌椅,原来是有人在下棋。跟翰轩棋社有些相似,但是既没有母夜叉也没有公老虎,也不赌彩头。好了伤疤忘了痛,小燕子舔舔嘴唇,棋瘾犯了。
座位都满了,没地方下,她只好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桌观看。下棋的是一个老头与一个中年人。两人衣着简单大方,却也气度不凡。尤其是那位中年男子,一双细长桃花眼,鼻翼柔润,笑起来如春风拂面,暖意融融。两人棋力深厚,厮杀惨烈。白棋外围薄弱,黑棋乘机攻击左大龙,企图将下方白棋封住。小燕子看得入神,抓耳挠腮,恨不得亲自下。
男子执黑,行了一步。小燕子一个忍不住,手指直接按到了棋盘上。“喂,不要走那里,走这里,走这里。”她在一旁观看的时候,男子其实已经注意到了,这样的姑娘家真是少见。
思路被打断,老头非常不悦。“你一姑娘家家的跑到这来干什么?观棋不语真君子,懂不懂!”
下棋时最讨厌这样的人了,于是众人一齐嘘声,嘘得她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只那中年男子不曾作声,笑吟吟地摇着扇子。
第二日,小燕子吃完早饭就出门了,准备占个好位子。到那,发现还没什么人。挑个舒服的角落,她一屁股坐下,看有没有人愿意跟她玩。日头越升越高,来人也越来越多,但没一个往她那桌凑的。甚至满员的时候,还有人过来让她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小燕子是谁呀,向来只要别人迁就却从不迁就别人的。她哪里肯走,因此更是牢牢黏在位子上。你们不跟我玩,我也不让你们玩。
正午,天已经有点热了。别人都回家的回家,找地的找地,总之先填饱肚子再说。唯独小燕子还坐着不动。汗水顺着额头缓缓流下,她又饿又渴,可还是坚持着。某种程度上讲,白痴的执念都很强。
下午,别人下棋的观棋的乐得开心,小燕子这仍然冷冷清清。她低着头,哈欠翻天的打着瞌睡。突然,一片黑影笼罩在上空。抬头一看,昨天的中年男子坐在了她对面,微微一笑“姑娘,下棋吗?”
“嗯!”小燕子眼睛发亮,点头如捣蒜。
她执黑,男子执白。说实在的,小燕子棋下得臭,棋品更差,总是想悔棋。男子说举手无回大丈夫,她立马呛一句:“下棋就悔小女子。”
“哈哈哈哈!”男子爽快的大笑,“有意思,我很久没有如此开心了。这里风吹日晒的,姑娘何不考虑换个地方下棋。”
“换地方?还有比这便宜的去处吗?”小燕子不解地问。
“呵呵!”听了她的话,男子更是笑个不停。“当然,那里不但便宜,而且环境幽雅,吃的喝的都有。”
“真的不要钱?”小燕子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
男子将扇子一收:“当然,请随我来。”
数亩方塘,清澈见底,水平如镜,映着环塘一带的鲜花,一团团一簇簇,似云如霞。小小的六角亭上悬着一块匾,上面书着望云水榭。如斯美景,却有人做那不雅之事。
“麻烦,这是你家的院子呀,真适合养鱼,可惜没有。要不然捉几条烤了,一定很香。”小燕子的大嗓门顺着清风,沿着湖面,飘散远去。
此男姓马名凡,没文化又喜欢给人瞎取外号的小燕子直接叫他麻烦。马凡听了,也只一笑置之,并不计较。“喜欢吃鱼啊,没事,我让下人去买几条又肥又嫩的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白痴鸟大概是没有这项觉悟的。只要吃好喝好,又顺着她,那在她心中对方就一定是好人了。游滇池,逛石林,吃遍各种美食,还送上不少色泽艳丽、光彩夺目的宝石,晃花了眼的小燕子已经完全把马凡当成自己人了。连跟永琪吵架的事都跟他说。
马凡是个作人,纯属吃饱了饭没事干,四处拈花惹草,收集美女。白痴鸟姿色勉强算中上,吸引他的只能是其“独特”的性格。
简单来讲,马凡身上也有属性,说得难听点就是犯贱。
小燕子洋洋自得的吹嘘着自己昔日的“丰功伟绩”,宣传人人平等的进步思想,极大的满足了马凡的猎奇心理。“别跟那些俗人一般见识。你的可爱纯朴,天真无邪,那么珍贵,那么动人,是任何大家闺秀都比不上的。你不应该改,更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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