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硬着头皮往下喝啊,况且只是一杯看起来有点怪的果汁而已。一饮而尽。
“年年,告诉哥哥,这杯果汁是谁给你的?”喝下的一瞬,我知道,坏事了。
“嘉冉哥啊!”年年老实招供。
“你不是说你亲手榨的?”站起身,揽着小孩往后走。
“那么高难度的工作,我哪会啊!我还是小孩子。”年年一脸无辜,“嘉冉哥告诉我,不那么说你根本不会喝。”
转头,刚好对上那伪面瘫的阴险一笑。姓杜的,你又阴我!
“嗯,带哥哥去你房间,我要睡一会。”不行了,眼皮越来越沉了,我果真对红酒没有抵抗力。
很快进入梦乡。仍然是那个梦。十六岁,西街,群架,抢地盘。很乱,很吵,一片嘈杂,一片灰暗。这个梦已经做了很多年,每一次都是黑白色,每一次到了最后都是血色弥漫。再一次在梦中将对方头头打到头破血流,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血色弥漫的画面。似是被人紧紧抱住,很温暖,很安静。这种感觉,好像有点熟悉……
一夜好眠。
睁开眼,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身上,不着片缕。一只手臂,死死揽在腰间。
“你醒了。”低沉的嗓音响起,温热的呼吸贴上后背。
“齐邵。”微微皱眉,对昨晚的事没有任何印象。怎么又被这个家伙给运回家了?
“别动!”齐邵喘息一阵,低低笑出声,“真想就这么趁人之危一次,可我还是不敢。”
一动不动,等着身后人慢慢平静下来。齐邵抬头在我肩上咬了一口,才起身走进浴室。坐起身,低头看看,胸前印着几枚或深或浅的吻痕。齐邵,你果真禽兽!上次趁我醉酒偷袭被打成重伤,这次还是不记打吗?
“请问,你是在邀请我吗?”齐邵裹了浴巾走出浴室,一双贼眼在我身上四处打量。
“你要这么理解,我也没意见。但是,你行吗?”捞过搭在一边的睡袍穿上,走到半裸之人面前,伸手按上一小片暗青痕迹,果真满意的听到一声闷哼。转按上另外几处痕迹,微微用力,齐邵额头开始滑下汗珠。我的力道,我清楚。也只有这个被迷昏了头的男人痛觉神经失灵才感觉不到。
“去医院做检查吧,肋骨没断恐怕也裂了!要我帮你叫车吗?”拼着被打也要抱着人不放,齐邵,你果真不正常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我没事,叫车就不用了,你送我去就好!”齐邵冲向衣柜,迅速换衣完毕。
“好。”沉默一会,我点头答应。
只是骨裂,不需要住院,看来这厮比较耐打。
“我觉得,我需要住院观察几日。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很痛。”齐邵坐在病床上,和医生沟通。
“也好,那样更有利于伤口复原。”医生透过镜片打量齐邵一眼,点头。忍不住失笑,只好下去办住院手续。
“苏见,我不要吃。”一身病号服,齐邵靠坐在床头,死盯着面前的营养午餐。
无声对视。装重病号,居然还在摆谱,为什么这么想一拳揍过去!
病房门被毫无预警的推开,一群人走了进来。
“小邵,听助理说你住院了,到底怎么回事?”齐夫人瞪我一眼才转向自家儿子。看到营养餐时又皱起了眉头:“怎么吃这个,这是人吃的吗?”两个保镖迅速转身下楼,估计去餐厅点餐了。
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角落,笑眯眯欣赏那边齐夫人扮演慈母的戏码。精致的餐点一样样摆了上来,齐邵的忍耐力也一点点濒临崩溃。
“妈,你先回去。我很好,没什么事。这是医院配的营养餐,我吃这个就好!这里有人照顾,你以后不要过来了。”齐邵护住险些被撤走的餐点,下逐客令。
齐夫人被噎的说不出话,带人离开了。
齐邵看我一眼,低头吃饭,刚刚打死不肯动筷子的营养餐很快被一扫而空。
“放着美食不动,你这是何苦?”我过去收盘子。
“这是你打上来的。”齐邵回答。
“随你。”收完餐具,从旁边打包的美食中拈起一根盐卤鸡腿三两口下了肚,又捏起一块巴西风味的烤肉。
嗯,味道不错,极品。不过似乎不太适合病号,归我了。我这边吃的津津有味,那边厢,齐邵脸都绿了。
“下午我要回家,安旭出差,只有那两个小孩在家,我不放心。”收拾好东西,我准备回去。
齐邵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才笑说:“你是在向我交待行踪吗?”
“你少自恋。”走到门口,拉开门,沉默一会,“晚上想吃什么?”
灰暗的脸色立马灿烂起来:“小排骨,南瓜盅!”
作者有话要说:让压力来的更猛烈些吧!
让动力来的更猛烈些吧!
第81章
“哥哥,今晚吃什么?”安宝宝扑在我身上。
“你想吃什么?”把小孩拉下来,继续洗南瓜。
“蒜蓉虾。”安宝宝舔舔嘴角。
“好。”我点头。
“蘑菇炖小鸡。”青青举手。
“好。”点头。
“孜然牛肉。”刚刚下班回家的安旭插言。
装没听见。
提了晚餐,在两个小屁孩的热情目送中来到医院。停下想要推门的手,里面有人探病。声音没有压低,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齐邵哥,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医生说伤了三根肋骨。”宋夕的声音。
“他要是有事就不会现在这副容光焕发的模样了。”上官的声音。
“苦肉计,用的不错,值得表扬。”伪面瘫的声音。
“你们别乱说话,苏苏随时都会过来。”齐邵的声音。
“话说,你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做?亏我还特意把人灌醉。”伪面瘫的声音异常欠扁。
“啊?嘉冉哥,你……”宋夕。
“杜公子,你狠。”上官。
“你们赶紧走,我要清场!”齐邵。
“重色轻友!”三个声音。
脚步声走近,门被打开。“苏,苏见……”宋夕一手搭在门把手上,语无伦次。
目不斜视走进去,支起小餐桌,把晚餐一一摆上去。齐邵目光闪闪,抄起筷子专心用餐,不再理会还杵在一边的朋友。
“我们出去聊聊,增进一下兄弟情谊吧,大哥!”我冲着伪面瘫微笑,邀请。
“不用了吧,我们兄弟一向感情深厚。”杜嘉冉微笑,后退一步。
“大哥,我很久没去看望干爹了……”我语气恭谨。
“走,我们出去聊聊,兄弟之间就是应该多多交流才对。”杜嘉冉带头往外走。
十五分钟以后,回到病房。
齐邵、上官和宋夕三人对着我看了又看。最后宋夕忍无可忍,问:“嘉冉哥呢?”
“在楼下看急诊。”我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小排骨,南瓜盅,两荤两素,四菜一汤。齐邵吃得一脸满足,对自家朋友的死活毫不关心。上官和宋夕长叹一声,下楼去探望伤残人士。
其实,杜面瘫伤的不重,没有见血没有伤痕,甚至连淤青都没有。即使去验伤也验不出什么,但是绝对会让他痛上几天。我下的手,有准……
四菜一汤吃得干干净净,似乎还意犹未尽。这病号装的也太没水准了。
“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齐邵似乎很开心。
“好。”我点头。
“你,你答应了?”齐邵忽的坐起来,牵扯到伤处,又嘶嘶叫着躺下去。
“你受伤是我造成的,我的责任。”在陪床上躺下来,顺手捞过今天的报纸。
“苏见,我不需要你负责。”齐邵声音低了下去,转过身,过了一会又转过来,目光炯炯:“不,你要对我负责,我要你负责!”
嘴角抽抽,懒得搭理那个脑抽的病号:“我没说不负责。”
齐邵安静了一会,又翻来覆去一阵折腾,然后自己挣扎着进了卫生间,步履蹒跚。期间,屡次偷瞄我。
无动于衷。小样,来医院之前你那想做坏事的精神头呢?
齐某人拖着伤残身躯躺回病床,那哀怨的眼神似乎我犯了极大错误还死不悔改一般。唔,要真计较起来,我好像确实欠他不少。
下床往外走,齐邵急了:“你去哪?你答应我留下来的!”
“少爷,我还没吃饭呢,下去找点吃的。”我回答。
“啊?原来是可以共进晚餐的,可我居然,我居然……”齐邵悔恨不已。
你想多了,我没吃晚饭只是因为没有胃口,现在下去也只是想去找点喝的。看在你伤了三根肋骨的份上,就不说出来打击你了。
找了一个小摊,要了一份素火锅几罐啤酒。
喝着凉沁沁的啤酒,想起赖在医院里的那个人。那个人,即使风云变色也一向泰然处之,此时却像个无赖一样,只为求得多一点关注。我这个人,向来只为自己考虑,趋利避害多年来学的得心应手。人又懒,怕麻烦,怕复杂,怕陷入什么东西里面无法脱身。我这样的人,凉薄冷漠,无情无义,有什么好?齐邵,你为什么就非要抓着不放呢?
提着几罐啤酒回到医院,一开门就见那人正死死盯着门口,看我进门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时间不早了,你先睡吧。”齐邵含笑说道。
愣了一下。这话,怎么是病号跟我这陪床的说啊?怎么看都反了吧!
“哦。”把手中的半罐啤酒一口喝干,关了灯,和衣上床躺下。
隔壁床在不停的翻身,看来齐邵也没有睡着。
“苏见,陪我说说话吧。”听声音的方位,齐邵是坐了起来。
“说什么?”翻个身,换个舒服的姿势。
“说说你。”齐邵点起一支烟。服了这厮了,身为病号,公然在病房里抽烟。
“我有什么好说的,你的资料上应该很齐全吧!”我也坐起身,拉开一罐啤酒。
“苏见,我从来没想过要调查你,也没做过。你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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