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屌丝的逆袭_分节阅读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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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只是难过,有个人,先她得到了这温柔如水的男子的心。

    她羡慕了

    她嫉妒了

    她一直知道,两人间的隔膜,她装作不知。或是胆小,或是懦弱,有时候,不知道真相远远比知道来的快乐。

    齐梓轩一直本分,却从不亲近。他站在自己面前,都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她只叹,可惜我没有在你最好的年华遇见你。

    唐虹翻身下床,想着早点去镇上将那两头野山猪卖了给爹爹和梓轩买些东西补补。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向来是女屌丝的行为准则,唐妻主在心里盘算着——近水楼台先得月。

    穿戴整齐,打开房门,一股冷气迎面而来。

    真是,好冷啊!

    甫一开门,一个人影跪在门前。纤瘦的身子只着单衣,身体僵硬,听到开门的声音努力抬起头来,小脸惨白,嘴唇乌紫,发丝上沾了些水雾,呜咽一声“妻主”便要倒下。

    唐虹忙抱起地上的男人,紧紧搂在怀中。男人全身冰凉,四肢僵硬,单衣有些湿润,看是跪了不少时辰。

    “梓轩,你这傻瓜”

    男人被抱在怀里,感到女人身上的暖意,争扎着要下来,“妻主”

    “乖,别说,我都知道,我没生气。”唐虹把男人放在床上,又拿被子将男人裹成了个大粽子,才又连被带人揽入怀中。“梓轩,你怎么那么傻呢”

    这样柔弱敏感的男子,以前定是受过不少苦,才会如此不安,一点小事都能让他诚惶诚恐,如此艰辛而小心的活着。唐虹望了望天花板,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这样我见犹怜的男子,怎能让人放得开手!

    唐虹一手揽着齐梓轩,一手将齐梓轩的小脑袋按在怀中。

    齐梓轩被裹成了蚕宝宝,只余脑袋尚在被子外面。现被女子按在怀中,拱着头挣扎起来。挣扎两下,只觉女人更加使力的将自己的头按在怀中。女人怀中软软的,齐梓轩又连着左右拱了一下,才赫然发现,这这竟是、竟是妻主的胸!

    男人哧的一下脸就红了,连着耳朵也烧的通红,僵在女人怀中不敢再动。

    怀中的蚕宝宝不再乱动,唐虹放松了捆住他的双手,右手轻轻抚着男人的小脑袋,左手隔着被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男人的背,小心翼翼的安抚着。

    “轩轩不要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我是你的妻主,你可以依靠我。”唐虹顿了顿,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不用在我面前谨小慎微,不用在我面前小心翼翼,我会保护你的。梓轩,我爱你。”

    爱这一字一出口,仿佛誓言,一生一世,绕在唐虹的心中。我会护你疼你宠你,我会为你撑起一片天。

    爱这一字一出口,仿佛惊雷,在齐梓轩心中炸开一条长河,搅得胸中波涛汹涌。她说她爱他。爱除了爹爹,再没有人说过爱他。爹爹也曾这样抱着他,轻轻摇晃,爹爹说“孩子,我是爱你的,你要坚强。”

    后来,爹爹没了。那年他才十岁。

    十岁,痛失至亲,尝尽人情冷暖。母亲的正君要将他卖入花楼,那个他称为父亲的蛇蝎男人,逼死爹爹,还想逼死他。

    那年,表姐救了他。他将一颗心放在那个浑身散发着光晕的女人身上,再也没能收回。

    后来,他一直卑微的活在这个令他憎恶的家里,直到嫁人。

    “梓轩,你耳朵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着凉了,让我看看”唐虹微微搬起怀中男人的脸,一双水汪汪的杏眸,噼里啪啦的掉着眼泪。“嗳,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将你吓着了?”

    唐虹一面拿手抹去男人脸上的泪珠,一面轻声软语的哄着,“别哭啊,我以后不说了,不说了,好不好?”

    齐梓轩摇摇头,眼中带着水汽,哽咽道:“没,就是就是想起爹爹了”

    唐虹松了口气,揉了揉男人的脑袋,“还真是个孩子啊没有关系,在我怀里,想哭就哭吧,哭完我总归有办法逗你开心的”

    齐梓轩的小手在被中一直紧紧握着,听到这句话身体一僵,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小心翼翼的靠到女人怀里。唐虹看了失笑,一把揽过男人,紧紧抱着,男人把头埋进对方怀里,静静的吸着女人身边带着甘草味的空气。

    这个生性敏感、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男子,此时才慢慢打开心防,愿意相信这个说爱他的女人。

    昨夜未进食,又在门外跪了半宿,男人早是精疲力竭,汲取着女人身上的暖气,在女人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唐虹小心翼翼的将齐梓轩放在床上,去厨房烧了些热水熬了锅粥。

    服侍柳氏漱洗后,给他喂了些粥。柳氏虽还是昏昏沉沉的,可见到唐虹,也能清醒的说上几句。

    这会儿喂了粥,父女俩说了会儿子话,柳氏又睡了。

    唐虹给柳氏掩好被子,退出去走向自己屋子。

    齐梓轩还睡着,双眸轻闭,面色平静,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看的唐虹一股热流直窜下腹,活生生的美人轻睡图啊!

    唐虹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男人白嫩的小脸,手感细腻,光滑如玉。“轩轩,先起来吃了粥再睡”

    男人似感觉脸上有些痒,蜷缩着身子翻了个身将头埋在女人身侧继续好梦。

    唐虹有些失笑,拿手捏了捏男人的鼻子,“我可爱的夫郎,你还不起来么,你不起来你妻主我可要忍不住了哦?”说着便要去吻男人鲜美可口的小嘴。

    齐梓轩一听,吓得忙将头缩进被子里,双手紧紧地拽住被沿。

    “轩轩你可终于醒了,可让为妻一阵好等啊”唐虹一手拖着被子,将藏进被子里的小脑袋露出来,一面轻声调笑。

    男人拽着被子不松手,只露出一双杏眸来,瞪着旁边满脸笑意的妻主。

    其实他在女人进屋前就醒了,想着刚才自己不知廉耻的趴在女人怀中大哭,就有些窘迫,又想起自己趴的还是女人的女人的胸,便连着耳根子都羞红了,听到开门声音,便闭上双眸装起睡来。谁知那扑闪扑闪的睫毛泄漏了男儿家的心事,惹得女人一阵调笑。

    “可睡醒了?”

    “嗯”男人在被子里微微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样不闷么,先起来吃些东西。”唐虹说着便起身端了桌上的碗过来。

    男人已裹着被子撑起身来,见妻主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便伸出小手要接过来.可唐虹却拿着碗一躲道:“我来喂你。”

    齐梓轩怎么也想不到她竟要喂自己吃东西,心里觉得甜,脸上却有些泛红,扭捏了半天,看唐虹还是一副不罢休的样子,最后只得凑上前去一口口地喝了下去.

    见男人吃了东西脸色渐好,唐虹便起身道:“好好歇着,我去把野山猪卖了,给你和爹爹买些东西补补。”

    齐梓轩点头应了,可转眼间见唐虹就要走到门口了,于是便忍不住道:“你”可说了一半儿,却又咬着小嘴儿忍住了。

    唐虹站在门前转身看着男人,见他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便轻挑嘴角笑道:“放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第6章 买卖

    山下只一个镇,江东镇。因西靠曲江,临近贸易大都曲郢,车水便利,占得天时地利,虽是小镇,却也十分繁华。

    食宿布药这等传统商铺自不用说,生意虽说不上火爆,却也比一般镇子好些;可若说做生意的奇嘛,“货娘”这行在江东镇便风生水起,纵贯南北,脚行天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找不到的。

    但凡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她们都可以拿去做买卖,几乎是一捞到什么新鲜玩意,就会南下到曲郢的大市场上,试上一试。

    近日众人皆是议论纷纷,说江东镇本来毫无名气的货娘孙玎,最近不知究竟撞了什么大运,就凭着许些精贵东西,往返江东和曲郢两地,狠狠地赚上了好几笔!

    你若问这孙货娘她究竟寻得了什么宝贝?

    乖乖,说出来只怕要吓坏人,那可是两头膘肥体壮,珍稀不凡的野生山猪啊!

    野山猪虽不少见,可生性凶猛,早前屠户成群结队也伤亡惨重,现在猎户撞见它都绕道而行,哪里又平白生出一个能手刃猛兽凶禽之人?

    孙玎真真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毫无名气的小小货娘,竟能摊上这么大的一笔奇特买卖。

    孙玎做这货娘行当已不下十年,早先走南闯北也小赚过,后来在外走货时被马车撞了,腿脚就有些不便利,就在江东镇安了家,娶夫生子,平淡度日。除了捞到珍稀货物,会亲自南下去曲郢呆上几日,大多数时候,因腿脚不便,且为了节省舟车劳顿的费用,孙玎选择留守在这小小江东镇上,守着前堂是店,后堂是屋的小铺。

    不比其他货娘能在集市街道附近抢占一席好位,孙玎只将自家还算宽敞的房屋外堂隔出,用作商铺,因不在集市街道上,生意平平。不过,因了店、家二处不分的缘故,开店关店,自然也就不像其他货铺那般固定,无须恪守日落打烊的规矩。

    那日,是极为寻常的一日。

    店里的生意同平常一样冷冷清清,黄昏时分,孙玎见再没有什么上门的客人,便回了后堂。

    而后,她同小夫郎一同用了晚饭,这晚饭嘛,自然也是极为普通的一顿,可不知为何,这日里,孙玎的左眼皮,就是一直跳个不停。

    人常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今日里左眼跳个不停,莫不是有天降横财?!

    晚饭后,孙玎愁眉苦脸,曲手在饭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做冥思苦想状,直叫收拾碗筷的夫郎看了,忍不住笑道:“哟……是什么事,难倒了我们孙大娘子唷?”

    孙玎手托着腮帮子,抬眸瞄了一眼自家夫郎,也不答话,收回视线,继续冥思。

    见当家的如此严肃,杜青也不敢在开玩笑,只当发生了什么要紧的大事,匆匆擦完手,拖了椅子坐到孙玎旁边,拿手肘撞了撞她,“当家的,出了啥大事?看你愁的,头发的花白了好几根呢!”

    “就你贫!头发花白岂不都成你娘了!”孙玎假嗔,惩罚性的拿手刮了一下杜青的鼻子,又道:“今日左眼皮儿一直跳,我在想要发生什么大事。青青,我说没准儿……我是说没准儿啊,没准儿天帝娘娘见我为人老实,做事诚恳,要赏咱家一个大金子,让为妻和青青过上好日子……”

    孙玎这人,勤恳能干,当初孙杜氏也是相中她这点,不嫌弃她腿脚不便,还长自己十岁,十五岁行冠礼后便义无反顾的下嫁于她,至今三年有余。

    这孙玎也确实没什么不好的,只余一点,她不再四处跑货,挣不上大钱,却偶尔关上门说些发大财的疯话。

    只可怜了孙杜氏的耳朵。

    见妻主又在疯言疯语,小夫郎哼了一声,不悦地一把打在孙玎托着腮帮子的手上,让她不留神一个踉跄,脑门差点磕到桌子上,怪罪道:“亏我还担心你,又开始说胡话了不是!”剜了孙玎一眼,小夫郎忿忿转身,预备去屋外院子水井里取水净碗。

    这时,一个面黄肌瘦,满脸大汗的女子踏进来,背上扛着个胀鼓鼓的大麻袋,“碰”的一声将麻袋仍在地上,看向孙玎,“老板在吗?”

    孙玎的青天白梦被打断,略有不悦,手托着腮帮子,抬头看了眼女子,又看了眼大麻袋,“小娘子这是要买货呢,还是要卖货呢?”

    唐虹将麻袋里的野山猪拖出来,拿脚尖点了点肥硕的山猪尸体,抬眸问道:“这个……能卖么?”

    孙玎顺眼扫过去,双眸一瞪,立马从椅子上跳起来,五步并作一步飞到唐虹面前,直愣愣的盯着地上,乖乖隆地东,那竟是一头……一头膘肥体胖的山猪啊!

    孙玎受了很大刺激,没去摸山猪,首先是伸手,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蛋,疼得喔喔大叫后更是激动的喊道:“果然不是做梦!我说的财神,真的来了……”

    山猪没有雌性显著的外露犬齿,体格也略显小,看是一头极是适合食用的雄性山猪。

    虽然已断气,后脖颈上,还立着一排硬如松针的黑色鬃毛,孙玎知道,这鬃毛,一般只在山猪异常愤怒和激动时,方才会显现,想要拿下它,果然非要经历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恶仗啊……

    再看来人,女子身材消瘦,身着青色儒衫,长衫下摆处有明显的划痕,左脸颊肿胀紫青,嘴角磕破了皮,一头三尺青丝在脑后简单的束了个马尾,只那双眸子,有说不清的明朗傲气。

    瞧这人,看她这个身材和着装,只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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