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红游记(东方不败同人)_分节阅读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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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这才注意到男子身后的黄衣女子,他抚须道:“早按照少爷的吩咐,安排了两个伶俐的丫头在西厢侍候。”

    黄衣女子朝老者盈盈一拜,道:“苏苏见过许伯!”

    老者虚扶她起身,却见一位桃花面容的美女,眼波流动如秋水过处,似水如烟尽是风流。老者双手立即撤回,谦虚道:“苏苏姑娘多礼了!”

    锦衣男子明白老者的意思,他低声对苏苏说道:“你且上马车吧!”

    苏苏点头应是,朝着男子与老者各施礼一拜,在老者身后的丫鬟的引领下跨上了单马拉的小车。苏苏莲步摇曳,体态婀娜动人,看得众人眼里对第一次见面的少爷艳羡不已。

    他们身边来接人的行人中眼热的低声龌龊地说几句闲话,惹得粗俗的汉子笑骂起来。也有主人家的少爷公子动了别的心思,想要强夺苏苏,可是碍于锦衣男子家人的排场,眼色使了使让人去打探底细。

    锦衣男子与老者相视而笑,他随意地说道:“许伯,苏苏只是服侍我的丫头。无须太过礼遇。”

    老者兀自奇怪,苏苏那样的美女,少爷竟然也不动心。他面上和悦道:“老奴知道了。”

    男子微微一笑,从牵马的仆人手中接过缰绳,利索地跨过马镫而上。他座下的宝马突然被勒紧,前蹄立身长嘶,男子双腿夹紧马身,微微一紧缰绳,安抚着马儿安静下来。马蹄落地,马鼻响声不断,高昂的马头有些无奈地低垂,男子单手安抚地轻拍马头。他才对老者说道:“许伯,我要游历山川大河。”

    老者利索地上马,驱赶至少爷身边,说道:“老奴按照您的吩咐,在姑苏整理了一间三进的院落,随时等着少爷入住!”

    “哈哈……”男子兴致所至,大笑地驱赶着马儿快步朝城中赶去。他们一行二十来人,除了一辆单马拉车,其余皆是高头大马,扬起尘土飞扬,在他人的眼热中离开了码头。

    一月后的苏州

    晴空万里,湛蓝的没有一丝杂色。

    苏州城中,烟柳如云散落各处,为这水道密织的城市增添了絮絮凉意。碧水绕小桥,蜿蜒入人家……

    一身青衣长衫的男子,长发全都绾在头顶,一根式样古朴的乌木簪直没入同色的布冠中,腰间的双鱼佩随着男子的矫健步伐轻轻叩击发出悦耳的轻响。男子长身玉立,俊美的白玉面容,在往来如潮的人海中如一座灯塔,惹人驻足观看。与时下的身穿大红大紫,头戴红花的少爷公子不一样,他就是一副移动的山水烟雨图,清新淡雅不可捉摸。

    青衣男子不在意旁人诧异的眼光,他在一排两层楼的街道前停住了脚步,看了看四周的景致与招牌,他笑着走进来一家布置雅致的小店。

    这家小店不过十二见方,一排半人高的柜台将小店一分为二,柜台内里摆满了各色绣品与绸缎,柜台外站着几位布衣女子正在商量着扯几尺布缎回家。突然看见了一位俊秀伟岸的青年男子进了店内,女子们小声地议论着青衣男子,有些害羞地低垂着头眼睛乱转着打量,胆子大的媳妇儿则是红着脸,双眼上下扫视,继而与身边害羞的低语着什么。从女子们嘴角的笑意,可以看出是赞美男子的话。

    青衣男子微微含笑施礼于诸位女子,他大方地朝着柜台里的女掌柜问道:“有劳娘子将左上手的《猫儿扑蝶》取来于我!”

    女掌柜是个四十余岁的妇人,她点点头,将男子所要的绣品取下送到男子跟前,笑问道:“公子,可是为心上人挑选礼品?”

    男子低头细细看着手中的绣品,淡笑道:“并不是,只是为舍妹准备生辰礼物!”男子把玩着手中的绣品,问道:“区区对此并不在行,还要劳烦娘子为区区释疑一二。舍妹对苏绣仰慕久已,区区想要送一副小巧的桌屏与她。”

    女掌柜对男子话里对妹妹的爱护很是感动,她热心地问道:“不知公子的妹子,年方几何?还请公子不要误会,我只是依着姑娘的芳龄,好为你参谋一二。”

    青衣男子笑道:“舍妹年方二八。”

    女掌柜细细看了男子的装扮,虽然是普通的布衣,可是男子腰间的双鱼佩,却让她知晓了男子出身富贵,暗道原来是个精明的富家少爷,怕人诳了自己,乔装改扮了一番。她随即不露声色,笑道:“公子手中的《猫儿扑蝶图》正是苏绣大家李三娘子的佳作,她与我家是多年的老主顾。公子若是不放心,可使人在苏州四处打听打听。”

    男子似乎很兴奋,他仔细看了看手中的绣品,有些无奈他并不懂这些,只好说道:“娘子的话,我自然是信的。只是不知娘子这绣品要多少钱?”

    女掌柜见男子爽快,她也诚恳说道:“我也不瞒公子,李三娘子在我处寄卖绣品,她给我的底价是三十五两银子,可我也要赚些嚼头,给你个一口价四十两。”的

    男子着实爱着手中的绣品,他也不还价,直接说道:“娘子,这里可为我装作屏风。”

    女掌柜点头道:“装屏,自然是免费的!”

    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小荷包,倒出了四个精致小巧的金镙子在手中,说道:“娘子,四十两银子委实太多,区区并未带足银子。这里有四个一两的金镙子,可使得?”

    女掌柜听着男子憨笑的问话,在看见他手里那四只精致的印花的金镙子,不由得咂舌眼前男子的富贵来。她满脸含笑道:“公子手里的金镙子自然是使得,只不过要由鄙号的帐房先生验过了才行。非是老婆子眼浅,而是东家的规矩!”

    男子笑道:“自然是应该的!”

    女掌柜也不接男子手中的金镙子,而是让身边的女雇员将男子引到一边,看茶侍候。女掌柜回到后院请帐房去了。

    年轻男子无聊地把玩着手里的精致的金镙子,一边看着店外的风景。

    这时,小店的门前,一位美貌的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定定地看着男子手中翻转的金镙子,眼里满是欢喜与好奇。她一口北地口音问道:“大哥哥,可以换与我吗?”

    男子素日来在江南行走,听得多是一口吴侬软语的苏白,乍然听得地道的北地官话,他也来了兴趣,同样官话问道:“小妹妹,你是哪家的女儿啊?”

    小女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过狡黠,她答道:“盈盈是爹爹的女儿。”

    青衣男子看着眼前笑如春花的娇俏女孩,爽朗地一笑:“若是这小角子入你眼,我这里倒有些银的,送你可好?”他从怀中掏出另一只绣有蜻蜓独立荷花的荷包,倒出了六个因镙子并一块雕有鹿与蝙蝠的白脂玉珏,放在小女孩面前。

    小女孩可能从来得到家人喜爱,对于男子的大方,她并不惊奇,只是高兴地把玩着精致的银镙子。嘻笑连连地说道:“谢谢,哥哥!”

    男子也不作伪,他将放在桌上的银镙子与玉珏放进了荷包,小心地系挂在女孩的手腕上。这一大一小动作之默契,恍如真兄妹一般,而不是才说上几句话的陌生人。只看得周围的人神色变化,暗叹自己往日算是见识少了。

    正在这时,店门出现了一位身穿大红长衫的靓丽男子与一位魁梧异常的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只听见靓丽男子出声喊道:“盈盈,快到叔叔身边来。”

    小女孩看见叔叔来了,她灿然一笑,回过身朝着男子跑去,亲密喊道:“东方叔叔!”

    红衣男子出手将小女孩抱在怀中,听到小女孩卖弄着手里的精致玩意,他这才注意到小女孩提到的大哥哥。他远远地点头道:“有劳这位公子了!”他只觉得那青衣男子的微微一笑,盛是眼熟,东方陷入了思绪中……

    青衣男子与女掌柜交割银子后,拿了字据,便告辞而去。

    临到出门时,他注意到一直打量着自己的东方,不由得暗道此人还真是枭雄本质,他走到东方白跟前说道:“在下复姓慕容单名一个逸,看见令侄女机灵可爱,喜爱异常。贸然送了些小玩意,希望东方兄莫要怪罪!”

    东方见慕容双眸中尽是坦诚,他内心的怀疑去了一些。当他看见熟悉的墨玉泛紫的眼睛,他在心里喊道,是他,是那个飘然远去的身影的主人才有的眼睛。他不动声色道:“公子客气了!不知公子仙居何处,在下不日与侄女登门致谢?”

    慕容明了东方记起了自己,他笑道:“相逢即是有缘,舍下现在柳桥巷慕容府。”

    “如此,便要打扰了!”东方文雅地说道。

    慕容还礼道:“区区必倒履相迎,恭候足下!”徒留东方一个飘然的背影,渐没在人海中

    拜访

    碧空如洗,习习凉风吹去了闷热,空气中弥漫着茉莉花淡淡的幽香……苏州丽人身着轻纱,带着江南女儿的秀丽雅致,款款行走在白墙碧水间的青石道上。

    水道里乌黑的蓬船载着往来的客人,在苏州九曲环绕的河道行走。石头垒起的小码头上矗立着三两个圆木桩,牵系着三两只精致的缠绕着彩绸的画舫,迎风高挂的繁复宫灯……

    东方方才明白了船老大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原来是慕容说道柳桥巷非是一般富贵寻常人家可以比拟的。他暗道,自己所在的日月神教历来教主所积累的财富,已是世间少有人可以享受的。可是,他这一身富贵做派,却还比不过住在苏州的豪绅富豪们,东方不由得眼神一暗。难怪慕容可以轻易将一块不菲的玉珏当作玩意送给十岁幼女。

    东方目光扫过正伏在船舷,逗弄着船坞前进所划过的水纹,粉色衣袖下白嫩的手腕,小小的手指带着晶莹水珠,盈盈欢乐的笑声在水道上荡漾开来。东方不由得嫉妒的想,慕容小时候也可能和盈盈一般如此快乐吧。

    “盈盈,可要小心啊!”童百熊难得对孩子耐心的提醒道。他是真的很关心这位被立为“圣姑”的,前任教主的小女儿。

    东方看见童百熊对盈盈的呵护,他想起了自己在十一岁时,因为家贫父母染疫没钱医治相继离世,要不是好心的童百熊路过,为自己埋葬了父母,又将自己带入了圣教,只怕东方白如今的坟上青草已是十二个春秋了吧。

    犹记得,那日林中激战,慕容的身法快如青烟,脚踩青草悬空而立,如青帝座下仙人降落人间。东方已是痴了,再看见那双深黑泛紫的水眸笑意盈盈地注视自己,他只记得那双魅人的眼睛而忘记了其他。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如金玉相击悦耳动听,东方才知道少年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草草地回答了少年的问题,他还在暗自认为神仙莫过如此。待看见少年谈笑间将潞东七虎的人命收割而去,让见惯了生死,手染百条人命的东方也觉得头皮发麻、冷汗直流。他以为自己会命丧于荒野时,少年却赠与自己疗伤圣药,长笑飞身远去,只留给自己一道清影从此记挂在心底。

    那样的鬼魅身法,那样的清贵雅致,那样的肆意妄为,少年的一切都深深地刺激着东方心底的骄傲。东方从来都是个自负狂绝的人,他以为这天下间少有人能与他相提并论,即使已贵为神教的教主,叱咤江湖十年的任我行也不可以。东方是聪明的人,他一直将自己的骄傲束缚在心底,在教中对任何人都是谦虚有礼,特别是对教主与长老,东方更是恭谨有礼,进退有度。可是,少年的出现,让他明白了何为山外青山楼外楼。他才在那日激战后下定决心,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东方白一定要立在人上之巅。

    而今,东方已经做到了。虽然他为此付出了一个男人的所有尊严,但是他却将昔日预置自己死地的任我行囚在了杭州的西湖底,他已经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他,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东方他,尝遍天下美人胭脂,饮尽天下清冽美酒;东方他已经能做到心底记挂的少年那样。他想要找到那个一面之缘的少年,他要告诉少年,他东方已经不再是那个让少年可怜的血人了。

    可是,数年来,圣教的势力下,少年如人间蒸发一般,绝迹于大明。东方甚至怀疑自己与少年的相遇是一个梦,可是藏在怀里的青玉瓷瓶冰冷的触感,却告诉自己那不是梦,那一切都是真的存在。而今……

    “东方叔叔,你在想什么了?”小盈盈轻摇东方的衣袖,她提醒道,“我们已经到了码头了。”

    东方这才注意小船已经停在了一处绿柳绕矮墙的大屋的码头前,他抱起盈盈,嘱咐童百熊付了钱,起身跳过船板,走上了青石阶梯。

    一对石狮子立在朱红的大门前,如新的红门柱上挂着“慕容宅”的木牌,东方轻轻叩击大门前镏金的铜狮子门环。

    一个机灵的小厮将门开了一道口,问道:“这是慕容府,公子可有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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