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屋子,忽而转身说道:“慕容,可让我见你真容?”
慕容听后揭去脸上的络腮胡子,露出俊美的容颜,站在月光下对令狐一笑,“如你所愿!”
令狐回过身看着月光下潇洒闲雅的慕容,耳边回响起师傅念道过的《诗经》里的句子:“呜呼!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麟之定,振振公姓,于嗟麟兮!麟之角,振振公族,于嗟麟兮!”揉揉眼睛,适才还长身玉立的佳公子已失去踪影,只剩下大厅里冒烟的炭火,袅袅青烟随风起舞。
令狐看了看别在腰间的锡壶,才觉得适才不一场黄粱美梦。三年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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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初晴,金黄的太阳探出头来,照在人身上暖和和的,扫去了峡口隘道上往来路人的凉意。三月初春时节,人们少了冬日的疲懒多了对新年的展望。但是,对于京畿重地却不是如此。今年宫中传出皇帝身体不适,朝中格外注意南来北往的人。
此刻玉霞山隘口关卡处兵丁正对着过关的路人进行盘查。严厉对待丝毫不接受任何的贿赂与收买。这处隘口位于北方四省通京城的主要道路之一,往来关外与关内的行商多经过此处。
一麻衣青年手牵马缰,朝着关卡不远处的茶寮走去。草草的芦苇搭就的棚子,一对中年夫妻手提着茶壶热情地招呼着等待的行人喝茶、歇息。
麻利的婆子见微黑的青年朝自己走来,她热情地招呼道:“小哥可是打西北来的?”
青年憨厚一笑,道:“大婶子,好眼力!我的确是才从西北过来的?”
茶婆子一边领着青年坐下,一边倒茶说道:“可不是,婆子罗嗦。只是看着小哥一路风霜,多半是吃了不少西边的风沙!你那马儿瞧着就是那边带来的!”
“婶子,到底是见识过的人!”青年端起茶杯喝起来,接口道,“我特地跑去西边,就是为了这马儿!”青年得意地望向自己的宝马,一匹高大骄傲的家伙,正不屑地打着响鼻欺侮着其他的拉运货车的马儿。
“这多花多少钱?”茶棚里歇息的一位老者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青年的宝马,“瞧着精神头,准是匹马王!看那些被他欺侮了,还很受用的驽马!”
青年得意地咧开了笑容,道:“在西边买的,便宜。一千两,可比中原短了三、四倍的价钱!”
老者摸着胡子,说道:“值!值!这马若是带到南边,只怕有八千两!”继而他热情地问道,“小伙子,你卖不?”
青年头摇得如波浪鼓,直说:“不成,不成!这可是我花了半年的时间,才在西北窦家的马场寻到的。”
老者叹息道:“也只有窦家才有这个实力,西北马王可不一般。他家的马专供军队,只有极熟的人家才能买到。你能买到确实难得!”
青年骄傲地挺胸,在其他青年人的羡慕眼光里得意道:“我这不是为了找好马,才跑去北边吗?正好,遇上了窦家的捕马队在天山地头捉马。好家伙,一百二十来人套着马索追着三十来匹的马群,那场面别说多壮观。那头马太厉害了,一路上折了不少人手。窦家从发现到追踪就花了一年的时间,足足跑了大半个西北地才跟上马群。我运气好,那时候他们折了不少人,我凑数就跟着他们一起套马。这家伙还是我亲手套住的!”
“啾啾!”适才还欺侮其他凡马的高傲马王,似乎听见了青年说着自己的故事,他机灵地发出一声嘶鸣迎合青年。
老者笑道:“只怕你得到他,还颇费了些功夫吧!”
青年点点头,说道:“可不是吗?本想着捡个便宜,不要钱的。可是,我理亏啊,花了一千两,裤子都当干净了。为窦家做工做了一年才脱身!我可是参加了三次捕马行动,才找着一匹和他足称的好马相抵。老者这才笑道:“难怪如此!窦家的人最是吝啬好马,我说你是怎么捡了好处!”
青年憨憨一笑,看了看关口处人已经少了许多,他立马掏出了一个大钱,对老者说道:“我还要赶路!”随即走出茶棚对茶婆子,喊道:“婶子,茶钱搁桌上了!多谢!”
茶婆子对憨厚的青年,摇摇手喊道:“小兄弟,一路平安!”不知怎的,她就觉得这个风尘赶路的青年看起来很亲切,即使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也是唯一的见面。
“老婆子,人走远了!”茶博士吃味地说道,“还不去收拾桌子!”
茶婆子说道:“老东西,你不觉得那小哥瞅着很象山小子吗?一样的机灵、懂事!”茶博士听到妻子说起了过世的儿子,哀叹了一声,“老婆子,山小子不在了。你咋就放不开了?我们还有力哥与三丫头呢!”
茶婆子揩了揩眼睛,泛出一丝笑意,利落地收拾起茶桌来。
“宁伯,你笑什么?”老者身边的一位镖师好奇问道。
老者抚须,说道:“适才那个小子不简单啊!能让窦家吃亏的人,可不是这般憨厚朴实的人!”
镖师有些紧张道,“那他可是有什么问题?”
老者摇头,说道:“不要紧张!只是偶遇而已。”
过了关卡,青年丢开缰绳,翻身上马,他贴着马儿说道:“随你高兴,只是捡人少的地方去!”他跨下栗黄大马高兴地嘶鸣一叫,随即撒开了四蹄朝着官道外的密林走去。
青年不管兴奋的马儿四下乱穿山林,他只双手抱住马脖,身体贴在马背,微闭眼睛,不一会竟然打起来呼噜来,浑然不顾江湖有句警语叫“逢林莫入”。
从去年的入冬开始,京畿附近的几个大县的劫道手可是倒了大霉,东西厂的人不知发了什么疯,纷纷派人地对京城附近省份的绿林进行围剿,围而不攻,驱而不赶,让一群山林好汉失了寨子彻底沦为了山林游盗。眼见着开春后,绿林们以为官府会放过他们,谁知地界上盘查更严了。早先太行山一带的黑道有人出头投奔了黑木崖的魔教求得生存,随着局势的严峻,附近越来越多的寨子都朝着黑木崖涌去。可是,越到最后,黑木崖的接收条件越是见高了。这不,正好有群小股的好汉们,正猫在隐秘的地方,算计着落单的肥羊了。
神骏的西北宝马,若是弄到手送给东方教主,他们这些没路去的小喽喽或许能安全度过官府的严打。众好汉们眯着眼睛,放出绿色的贪婪光芒——从朴实青年离开茶棚他们的前哨就一直紧紧跟随,直到确定了青年的路线,个个高兴地不得了。简直是送上门的肥羊!
好汉们眼睛紧紧盯着山道上布置好的十二道绊马索,眼看着跑得欢快的宝马前蹄锵锵要踩上了。却不想,俯身的青年忽然起身勒紧马缰,生生地让大马扬起前蹄,惊呼地立在了绊马索前。皮肤微黑的青年,懒洋洋地拍着马头安抚生气嘶鸣的大马,他斜眼看向众好汉们,说道:“我说,都出来吧!一路上跟着的三个也出来吧!”
青年见半天没有动静,他邪邪说道:“从我进茶棚,我就知道有四个贼眉鼠眼的东西盯上我了。我可是客气请你们出来,不出来!不要怪我使上手段!”他比划着想要往劫道者躲藏的地方扔东西。
“我撮!”一个大汉从林子跳出来,“兄弟们,出来!就一个黄毛小子,还干得赢我们三十来号人吗?弄死了他!”
刷拉一下子,小小的峡口山道站满了人。三十多人手拿着各种武器,多是刀具与木棍围着栗黄大马,脸上多是狠戾之色。
青年似乎酌定了爱马不会受伤,他鹞子翻身立在马鞍之上,贼笑道:“刚好,拿你们练手!”随即,他中指轻轻一弹,两粒泥丸飞出击倒了马前的两人。他飞身下马,倒钩起两人身体各自砸向左右两方的大汉。山道一下子显得宽阔许多,他身形轻灵飘逸,双掌盘旋飞舞,着着紧迫眼力所及之人。凡是被他所伤之人皆是只见白衣闪过,继而倒地哀嚎不止……
不过一息,麻衣的青年便将三十多汉子伤在掌下,他劈倒了最后一人,疏朗地一笑很是为自己的成绩得意。青年翩然一跃,立在马背之上,凶狠道:“今日,我打得舒服就放过你们一次。若是再让我见到了,就收了你们狗命!还不快谢谢本大爷!”
一群大汉撑起身子跪伏在地,拼命喊道:“多,多谢大爷不杀之恩!”的2823f47971
青年却不答应,只是厉色一待,道:“阁下,看完了戏。也不报上名号,岂非君子所为?”
一袭香风吹面而来,青年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鼻子,只见身穿绣有金凤的红衣男子慢慢走出藏身的粗木,极力低哑着嗓子说道:“慕容,一别经年,怎么不认得为兄了?”
青年微微愕然,他不着痕迹地皱眉说道:“可是东方?你怎的如此装扮?”
红衣男子本来含笑的眼角微微一紧,他依然可亲说道:“你也不是换了装束吗?慕容公子!”
青年抱拳一礼,“相逢即是再见,不若我与你在此多盘桓几日,一叙三年离别!”
红衣男子展开笑颜,如春花盛开一时迷人眼睛,点头做出邀请之意:“正有此意!”
把酒叙话
作者有话要说:
rp爆发,再更一章~~~~~~
暧昧之火,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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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展颜一笑,美如春花,盈盈而立道:“正有此意!”
慕容拍拍马头,翻身下马,理理衣衫,笑道:“请带路!”慕容看着前方袅袅姿态的东方,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呆呆地立在一处。
东方回眸,眼带笑意问道:“慕容,你发什么呆?”
慕容摸了摸鼻子,暗笑自己或许是许久未见女子,看着眼前已露女态的东方有些异样了。他赶紧地上前走了两步,与东方并排而行。
“看你如此熟悉,可是住在这里?”慕容见东方熟门熟路地避走大道,专拣小路而行,他出声问道。
东方并未答话,只是握住慕容的手,说道:“你可舍得你的马儿在这里待着,我会替你照顾他!”
慕容笑道:“我信你,就是了!”他试着挣开被紧紧握住的右手,但见东方倔强的眼神,慕容停下了动作,安慰道,“我只是想要和小黄嘱咐声,他的脾气有些不好。”
东方看了眼骄傲的大马,再看了看友人,他松开了手,说道:“你对这畜生倒是疼惜!”
慕容无奈一笑,自己适才初见时伤了朋友的心,他转过身贴在马儿细细嘱咐一了翻,只见灵性十足的栗黄大马微微点头,继而啼嗒地转身朝山林深处走去。慕容这才放宽心,道:“让你见笑了。在西北一年,多是他陪我。我拿他做朋友了!”
东方是懂马的,他微微一笑,“看来是我眼拙了。竟不知他是西北的宝马,你不着人去窦家马场买了他,怎么会在西北待上了一年?”
慕容一听东方早知道了马儿的来历,他解释道:“为了他,我可是与窦家起了龌龊,生生做了一年的短工才赎回了他。”
东方着急问道:“你倒是给我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慕容笑道:“这可就话长了,我们还是去你栖息地方,好好聚聚吧!”的
东方细长的丹凤眼瞟了眼慕容,轻握慕容的右手,提醒道:“注意我的脚步!”红衣轻舞,东方运功飞身而起;慕容紧跟其后,脚步稳稳踩在东方适才停落的地方,两人如穿花蝴蝶在陡峭的山壁上飞身而过。
东方带着慕容避过了山道上日月神教的看护,躲过了山林的暗哨,一路无阻地来到了黑木崖的密地。慕容看见东方运功轻易推开山洞的石门,一处水榭长廊出现在眼前。他信步跟在东方身后,穿过长廊,来到一座花园之中,走如了西手一间小石屋,陡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东方紧了紧手里牵着的有人的手,同时点开了火折,豆粒大的烛火中隐隐可见他们身处一间密室之中。
慕容并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跟在东方身后,不一会他们走出了秘道。不过几个弯道,前面豁然亮畅起来。一阵花香袭来,慕容觉得胸襟为之一爽,入目竟是一座极为精致的小花园之中。红花绿竹。轻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金鳞游弋莲蓬之下,池旁还有四只被剪了翅膀的白鹤起舞。慕容不由得暗自乍舌,竟然是如此美景,天上仙山也不过如此。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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