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么。抓住他的手,他没有动,似乎在等我说话。迷离的笑了笑,说道,“我哥好生气……”
他不出声。
“我们、做吧。”说完使尽全身的力气撑坐起来,抱住他,将唇送了上去。或许这就是老套的‘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的戏码。
他的唇抿紧,随即又松开,反抱上我,温柔的一点点吮吸。缠绵的舔过他的唇,手滑进他的衣服里,隔着那层蝉丝里衣感受他身体的热度。
他的手在我的腰上盘旋一会儿,解开腰带,衣服松散开来,于是他的手再慢慢上移,将我的外衣褪除,露出了内里的真丝绣花肚兜。他的呼吸沉了几分,埋首亲吻我的脖颈,有点痒,带着酥麻,使得原本就因喝酒而燥热的身体更加炙热。
不耐的自己扯掉裙衫,分明是热,却想往那更热的躯体里钻。他的衣服也褪掉,身体摸上去很健硕有力,是富有生机的年轻躯体,就连腹部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他的吻落在胸前,我已经热的瘫软,细碎的呻吟没有丝毫压抑的冲口而出。
“沫……”刚叫出一个字就被吻堵住,那双手似乎有魔力一般在我的身上抚弄,力道时轻时重,惹的身体阵阵轻微战栗,气喘连连。
他的吻稍离,朦胧的张了眼,依稀似看到他的嘴角噙着笑,带着讽刺的邪魅。怔愣了一下,再看,那张脸又贴近,依旧是类似佳楠香的味道。
方才,只是幻觉吧。
酒意更重了,我的呼吸热烈而急促,参杂着他的低重喘息荡在床帐中,晴色的味道浓郁,已经不能再去想什么,直到一记刺痛从身下蔓延开……
睡梦中翻了身,顿时眉头拢成一团,好痛!
睁开眼,白色的床帐在眼前晃动,那种淫靡的欢爱余味还淡淡的弥漫,慢慢的,大致想起了昨晚的情景。脑子似乎清醒了,赶紧坐起身,丝被从身上滑落,也牵扯的全身一阵酸痛。
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红色吻痕,从脖子到肚脐,手臂……小心的掀开丝被,天!连双腿上也不能幸免。
愣了!一切就像恶作剧。可昨晚的人是花沫凡……
花沫凡,是他吗?那他怎么离开了?虽然笃定,可另一方面又止不住的不安,床上那干涸的鲜血在阳光下是那样的刺眼。
看看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举起手腕的同时看到那只银丝镯,原本只有三圈的镯子变成了六圈。这、又代表什么?
脑子乱作一团,呆呆的坐着,好半天没有动静。
“妙妙!”突然门外响起司寇安的声音,门被敲了两次,推开。
赶紧将被子盖在身上,想阻止他进来已经晚了,一眼看到地上散落的衣服顿时在心理叹气。什么也掩盖不了。
“妙妙……”司寇安一进来就愣了。
“我没事。”不经意的看他,他居然露出自责又内疚的表情,肯定是以为我被别人给弓虽暴了。抿了抿唇,说道,“这件事你别告诉别人,我不想让我哥知道。”
“可是……”
“你去帮我准备热水,我想洗个澡。”这个时候只好利用一下他的愧疚,这样他才能乖乖的照我的话去做事。
果然,司寇安听了就动手将屋子里稍微收拾一下,然后出门去张罗。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两个店伙计抬着热水进来,依照司寇安的吩咐抬到床左侧的折扇屏风后面,调好了水温就让两个伙计出去了。
“水准备好了。”司寇安声音很轻揉,乖乖顺顺的站在一边,完全像转了性。
“你还不出去?”横他一眼。
“哦。”司寇安摸摸脑袋,退了出去。
泡进热水里舒服的出了口气,想着昨晚的事总隐隐不安,到底是哪里不对?因为身体酸痛,泡到水转凉才起来,穿好衣服,将头发梳理成最简单的样子。
“回去该怎么说呢?”拉着头发叹气,半夜失踪,第二天才回去,白府里想必是闹翻天了。
“妙妙。”司寇安在外面敲门,声音似乎有些担心,“你洗好了吗?”
将门打开,没好气的说了句,“你不会以为我想不开吧?”
“呵呵、呵呵。”司寇安一阵干笑,“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想回去。”一口回绝,顿了一下说道,“你帮我带句回去,就说我有事要办,天黑前会回家,让我哥不要担心。”
“你要去哪里?”司寇安紧张的抓住我的手。
“你别瞎想,我才不会自寻短见。”拍掉他的手,出了门。
“妙妙!”司寇安不放心的跟上来,“你一个人多危险,还是我跟你一起吧,至于捎信的事,我派个人去就可以了。”
“你……”无奈的看着他,知道他不会轻易离开,可昨天晚上的事我也不能说的明白,只好妥协,“那好吧,你先派人去我家。”
“好。”司寇安这才松了口气。
[046] 不是他
当和司寇安到了幽冥山庄的大门前,看着青郁山林里的庄院,由着司寇安去叫门。
“公子是?”门房开了门,茫然的看了看司寇安,当目光扫到我的时候立刻笑了,“原来是白姑娘,请进。”
“花沫凡在吗?”没有进门,直接问人。
“哦,在。”门房有些奇怪,恐怕他以为我是来找冷冥的。
一名小厮引我和司寇安去见花沫凡,在十字转角撞见一个丫环,有些面熟,她看我一眼,略一福身就走了。
想起来了,她是元夫人身边的丫环。一个月前被元夫人‘请’到山庄里,后来我就再也没来,而她也没找我,想必是知道珠子已经不在我手里。
“白姑娘请。”小厮在院门口站住。
“十三,你也在这里等我吧。”我只想单独和花沫凡谈。
司寇安犹豫了一下,终是点头。
这个院子不大,整齐的花草,偶尔落有一两片树叶,蝴蝶翩翩的飞着,正午的太阳从头顶照下来,影子缩在脚跟。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门口有些紧张,转着手腕上的银丝镯,面前的门开了。
“妙妙?”花沫凡显得很意外,“你怎么来了?”
总觉得他第一句不应该是问我,抿了抿唇,说道,“我有事和你说。”
“哦。”花沫凡看到了院子外面的司寇安,眼神微转,将我带进去,关了门。
他静静的看着我,等待我的话,可我很想他先开口。
“妙妙?”花沫凡觉察出我的不对,皱了眉。
“沫凡,你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我问他。
“昨天晚上?”花沫凡茫然。
“你昨天晚上没有去过城里的十里香吗?”声音有些不稳,就近在椅子上坐下,慢慢低了头。
“昨晚是我值夜,直到凌晨才回房休息,并没有进过城。”花沫凡奇怪的看我,“妙妙,怎么了?”
“是吗……”闭上了眼,讽刺一笑,早就知道不对劲,我怎么能凭借一种香味来判断人的身份,真是傻的可笑。
“妙妙?”花沫凡抬起我的脸,惊讶,“怎么哭了?”
“我……”经他一说才发现无声无息的眼泪淌了满脸,赶紧胡乱的擦拭,却被他抱住,那种淡淡的香味又钻进鼻子,刺激的我立刻挣开他。看着他惊疑不解的眼,问道,“沫凡,你告诉我,你身上究竟是什么香?”
花沫凡为难的抿住唇,好一会儿才悠悠说道,“沉魂香。”
“沉魂香……”细细咀嚼,又问,“这种香料应该很少见吧?除了你,谁还会用?”
“妙妙?”花沫凡的眼神瞬间变化,突然他捉起我的手腕,当看到那缠绕着的六道银丝时,双眼透露出一种可怕的冷光,捏着手腕的力道也不知不觉的加重,“他怎么可以……他怎么能……”
听着他喃喃自语的话,疼痛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你认识那人?你告诉我,他是谁?”
花沫凡似乎明白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痛苦的表情里参杂着悲伤,不断轻抚我的头发,好一会儿才突然说道,“妙妙,如果我说昨晚的人是我,你会生气吗?”
“沫凡……”深一呼吸,坚定的说道,“那人不是你!”原本不确定,现在看他的表情就是无疑了。
“妙妙,那人就是我,我娶你!”花沫凡辩解。
“不是你!你不要骗我!”挣开他的手,问道,“你不想告诉我那人是谁?”
“妙妙……”
不想再听他撒谎,打开门跑了出去。
“妙妙?”司寇安看见我脸上还有泪,立刻展现出一副保护的架势,将我护在身边,怒气腾腾的瞪着追出来的花沫凡,“你对妙妙做什么了?”
“不关你的事。”花沫凡的声音僵硬低冷,连表情也和以往有很大差异。
“妙妙的事就是我的事!”司寇安豪迈的说着,干脆将我抱进怀里,我不满的挣扎,他却抱的更用力,甚至还温柔的安抚,“别怕,别怕。”
“放开她!”花沫凡说话间就拔了剑,脾气似乎变差了。
“十三,你松手。”离开了司寇安的怀抱,看了花沫凡一眼,淡淡说道,“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他是谁,就来找我。”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他坚持要隐瞒,那我们也没有继续的必要。
“妙妙……”花沫凡喃喃动唇,没有了动作。
“十三,我们走吧。”扯了扯司寇安,离开院门,却发现不远的一棵树下站着冷冥,那双眼睛里满是探究思量。扫他一眼,拽着司寇安的袖子离开了幽冥山庄。
坐着马车回城,一路上都在神游,而司寇安很安静的坐在一边,眼睛盯在我手腕上的银丝镯上。
到了白府门前,已经是下午两点,司寇安完全像变了一个人,殷勤小心的扶我下马车,谨慎的言行,就好像我是个易碎的瓷娃娃。外人或许不明白,可我知道,他这样的态度是因为昨晚的事而感到内疚。
到了后院坚持不要他送,于是他说,“我就住在原来的院子,有事就找我。”
“嗯。”转身就走,他倒是自由,把这里当成自家一样出入。
刚走进云屏院小菊就跑了上来,焦急的句句询问,“小姐,你去哪里了?早上发觉小姐不在房里,房门还是反锁,我都吓死了。如果不是少爷吩咐,小菊都要去报官了。”
“让我安静一会儿。”不耐烦的绕过她,上楼后就将门关上,躺到床上满脑子混乱。
不知道躺了多久,也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直到外面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响。
对那轻稳的脚步很敏感,坐起来看着门,果然见反插的门轻松的被打开,白落离走了进来。
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连叫他‘哥’都不敢,垂下头看着脚面,看着他的影子贴上来。
“出了什么事?”终于是白落离先开了口。
“哥……”不知道为什么,被他一问突然间感到很委屈,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掉下来。
[047] 青龙玉
白落离坐到床边,轻轻抬起我的头,白玉般的手指擦去我的眼泪,动作温柔,却引的眼泪更汹。
“哭什么?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白落离声音略沉,依旧一派轻淡。
“我、我……”咬着嘴唇,实在不知道这话怎么说,之所以哭不是因为丢了处子之身,而是花沫凡对那个人的袒护。但是这些事不能和白落离说,于是只好说道,“没事。”
“没事?”白落离显然不信,“昨天晚上谁把你带走的?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是、是十三皇子,他失恋,要我陪他去喝酒。”
“喝了这么久?”白落离眼神犀利。
“后来喝醉了,就睡着了,直到中午才醒的。”交握着双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信。
白落离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妙妙,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不要对我撒谎。”
心猛的一跳,头又低了下来。
“那人是谁?花沫凡?”突然白落离抓起我的手腕狠戾的追问。
“哥……”身上的吻痕掩饰不住,终是被他发现。
“你!”白落离全身一寒,转身就要冲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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