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里看了看,除个别因为好奇而看看我外,楼里所有人各做各事。
走到后院,院子里果然是让人吃惊,很多花都叫不出名字,更是有很多从没有见过。穿过花丛,在几颗树下摆弄着桌椅,坐了上去,手指轻点着椅子把手。
这时候突然从花丛那边来了一名小厮,客气的问,“请问姑娘想喝什么茶?”
“呃……就,雀舌吧。”愣了一下,想不到还有人来招待我。
“请稍等。”小厮点头。
仰坐在椅子里,看着阳光渗透树梢,闻着花香,不由惬意的眯了眼。嘴里哼上歌儿,好舒服的享受啊。
“姑娘,你的茶。”
“哦,放着吧,谢谢。”没有睁开眼,摆摆手让他离开。
“姑娘,不请我坐吗?”
一听这声音……睁开眼,看到面前站着一名身材修长,穿着冰蓝衣服的男子。寻着声音往上看,天啊!这、这个男人长得……妖!当然这个‘妖’字不是贬低他,而是这人长相简直雌雄莫辩,漂亮的太完美了,绝对是男女通吃型。
惊愕的看着,眼睛很久都没有眨动,他把我给‘惊艳’呆了!
“咳!”他轻咳,漂亮都眉皱了皱。
“哦,你也是来赏花的?”回了神,有些尴尬的别开眼,端起茶喝了两口。
“姑娘一个人?”他不答反问,脸上的笑就像花在慢慢绽开,看着就是一种醉心的享受。
“嗯,闲着没事随便来逛逛。”尽量不去看他的脸,看着整个院子里的花,计算着时间溜走的速度。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道,“茉莉,栀子,蝴蝶兰,含羞草。凤尾兰,海棠,美人蕉。绣球卧红云,妖娆。晚烟天水凉,花影消。”
听着就开始皱眉,这话好熟悉,想了想,猛地转头去看他,“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白姑娘,好久不见。”他又轻柔的笑了,眼睛里的水波晃来晃去,简直就是在勾引。
“你知道我?”愣愣的看他,问道,“你是谁?那天看了你的回诗,歌珠公主就知道你是谁。你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他看着我,眼睛里显然有很多疑问,“为什么你会离开东翔?又做了他的九妾?”
“你知道的不少。”讽刺一笑,随后站起来,冷冷的说,“这是我的私事,你管的太宽了。”
“请原谅。”他颔首一笑,“都是我太冒昧了。”
看着他似乎是诚意道歉,而我又需要继续打发时间,于是又坐了下来。抬起腕表看看时间,两点。
端着茶慢慢喝,低着头,猜想他的身份。
“你喜欢这里的花吗?”他突然问。
“挺好的。”我对花没什么研究,也谈不上喜欢讨厌。
“这院子里的花都是精心培育的,你一定没仔细看。”说着他站了起来,诚挚的说道,“我从那次看了你做的词就知道,你我是同道中人,所以当我知道你来了云花岛很高兴,更高兴的是今天能和你这里相遇。来,我带你欣赏一下岛上独特的花。”
听了他的话又是一愣,我怎么觉得他对我亲切是以为我爱花,而且还专程探得我的行踪。这个人……有点意思。
“既然要一起看花,不妨说说你是谁。”站起身,跟着他走进花丛里。
“白姑娘好神秘,似乎你是隐居的人。”他伸着那双修长白玉一般的手,轻轻拂过一朵娇艳的蓝色花蕊,偏头倾然一笑,“你不妨猜猜看,我的身份……应该不难猜。”
“哦?”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再次仔仔细细的看他,长得美,像花一样的人物,他所出现的地方,举止谈吐……苦恼的眯起眼,我似乎不曾认识或者听说过这样的人啊。
“哎!”他叹息着摇摇头,“你当真猜不出我是谁?我还以为但凡是人,见了我都会认识,看来我错估了自己。”
“呃……”眨了眨眼,因他的话而不禁失笑,“我听说这群芳居是云花岛主开设的,难道说你是岛主?”
“不像吗?”他笑着转身,细长的眼睛泛着柔媚的光。
“云花岛主怎么可能……”突然一怔,似乎曾听小菊说过,云花岛主是个天下至美的人,而孔雀王朝有个高傲尊贵无比的王子。再看看面前的人,干笑,“你该不会真是岛主吧?”
他眨着眼点头轻笑,美的冒泡,结果我又看到傻眼。
好不容易收回心神,暗叹美色难以抵挡,当然我只是站在纯欣赏的角度。
“怎么不说话了?”他低下头迁就我的身高,头顶上就出现一片阴影,暧昧的气息萦绕在周围。
“只是太吃惊,没想到会有幸认识云花岛的岛主。”这是实话,说起来起因就是那首莫名其妙的‘花词’,还是司寇易胡乱作的。
可见这个世界真的是无巧不成书。
“可见我们有缘。”他摘了朵蓝色的花,举在手上对着我介绍,“这种花叫蓝蝶,它的外形就像蝴蝶的翅膀,是单生两瓣花,花蕊呈莹黄色,味淡而长远,非常能吸引蝴蝶。如果是成片的栽种,你将会欣赏到万千蝴蝶萦绕在花间翩翩起舞的美景。”
“哦。”虽然不了解鲜花,但几乎没有见过只有两片花瓣的花,再听了他的介绍,倒是挺奇特的花种。正准备接过他手里的花,他却扬起手,将花斜插在我的头上。看了看他,说,“不都说爱花的人不摘花,你是真爱还是假爱?”
“那你摘花吗?”他问。
“有兴致了久摘。”不明白他为什么反问。
“我是随心所欲,我爱花,之所以爱,是因为需要。”他笑的很轻柔,手指在我头上的那朵花上摩挲,却像在抚摸我的头发一样,“因为需要而存在才有价值。我需要它们,不论是小的或者大的需要,它们开到凋谢或者盛开时被摘下来,值不值得都要看摘花者的心态。”
退开一步,笑了笑,“估计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爱花的人。”
“是吗?”他似乎也不吃惊,也对,就算一开始误会,但后来我进了这里就没表现出‘花痴’的样子,他早该看出来了。
“不耽误你欣赏。”转身走回树下,喝着已经凉掉的茶,继续打发时间:也不知道取东西的人什么时候来,买下那血玉肯定是不可能了,只希望他别太难相识。
那人在花丛里站了好一会儿,也不嫌日头毒,看了他一眼,他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若他只是一般人,而我是个大美女,我或许会认为他对我有意思,但目前的情况显然不是。懒得再为这些事思考,不理会他,焦灼的看了看时间,两点四十五分。
大概过了两分钟,他走了过来。
在对面坐下,他眯着长如幕帘般的眼帘盯着我看,然后说,“你有点奇怪。”
“是吗?”不明白,摊开两手一笑,“我哪里奇怪了?”
“不是言语所能表达的,但是就是和其他人不一样。”他说话轻缓,却说的笃定,蓦地,他突然笑起来,问道,“你大概连我的名字也不知道吧?”
“呃,呵呵。”被他这一问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他是云花岛的岛主,可我有没有无聊到去问他们的名字。
“我叫云逝水。”他笑着说,那又长又翘的睫毛将一点点的阳光都卷了起来,只见那两片玫瑰一般的唇瓣张启,令人愉悦的嗓音就发了出来,“我想亲自告诉你好些,免得你去问别人,恐怕还会闹笑话。”
“……你好,见到你很高兴。”愣了愣,最后笑着摆摆手跟他打招呼,算是补过之前的失礼吧。
云逝水微楞,随后弯起笑,“但愿下次相见,可以邀请你欣赏我亲自种养的奇花。”起身离开树下,走了几步又回头,绝对是一笑倾国倾城,“我想,你会爱上它们的。”
[054] 血玉背后
直到那抹冰蓝色的身影消失很久,我才慢慢从游魂中回过神,想到那人不禁苦笑:当真是倾城倾国的蓝颜啊!心里一阵飘忽,他最后所说的话令我有了期待,下次在相见?
独自坐在树下,也许是风景太迷人,环境太舒适,渐渐就睡着了。
“九小姐,九小姐醒醒。”朦胧中有人在叫我。
“辛月?”睁开眼有些迷糊。
“九小姐,那人去店里来。”辛月看我还迷糊,于是好笑的说,“你不是要见取血玉扳指的人吗?他来了。”
“啊!来了?”一下清醒过来,火急火燎的站起身就往外冲。
“九小姐等等。”辛月拉住我,“他是肯定不会卖的……”
“先去了再说。”不等她说完就甩开手。
出了群芳居很快就到了玉器店,果然见方老板恭送一个男人出来,原本想结交的心在看到那男人时瞬间死寂。
那男人穿着一身精细的上乘浅墨色丝织衣,腰上系着一枚漂亮的墨玉,一看就是上品男人的长相很英俊,偏于阳刚,然而这些不是令我胆怯的原因。最最主要的是……
他刚好出店门,与我擦肩而过,那状似不经意的一瞥……好阴冷!
这人的冷不同于冷冥邪气的冷,也不同于白落离霸道的冷,而是犹如从地狱吹来的阴风,刮的周身寒嗖嗖,凉气直窜心窝。
“九小姐?”辛月见我一直盯着那人的背影直至消失,不由说道,“他是不会卖的。”
“对了,人跟上去没有?”我这才想起来问,“总要看看他是谁,放弃了真可惜。”
“我已经让那人回去了。”辛月突然说。
“为什么?”不明白的看她。
“如果跟着他,那只会送死。”辛月说着脸色正经起来,“那人我认识,他叫夜寻,是罗刹门的左护法。”
“什么?”一听‘罗刹门’三个字眼色灰暗,那血玉……看来是没希望了。
回到听雨楼已经是黄昏时分,刚一进院子就看见秦俊坐在院子里,身边又是那三个女人。原本就不好的心情顿时更加恶劣,答应我专宠还失信,失信也就算了,调笑还跑到我住的地方。
冷哼一声,径直摔门进门。
“妹妹这是……莫不是怪我们了?”
“楼主……”
“别多想,小九怎么可能那么小心眼,你们先回去。”秦俊笑着宽慰,送走了那些女人,然后招手叫过辛月,问了几句,然后推门走进来。
知道他进来,没有动,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也不知是伤心那不能得到的血玉扳指还是愤怒秦俊的作为。总之,心情很不爽。
“怎么了?”秦俊在我的身边走下,温柔的问,“发这么大的火,是气我还是别的?”
“你说呢?”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
“若是气我,那我向你赔罪,好不好?”秦俊说着把我抱进他怀里,轻轻搓着我的脸,取笑道,“是有点吃醋啊,酸酸的。”
“我才么吃醋,我是恨你不守信用!”立刻反驳,凶着脸面对他,说,“你答应过我什么?才一个晚上你就忘了?”
“我哪里忘了?可别冤枉我。”秦俊委屈的眨眼,“我答应过专宠你,我也没宠别人呀。今天不过是在等你,可巧她们来了,难道就不许说说话?那你可太专制了,你今天还潇洒的跑出去逛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276/28757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