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皱眉,显然是不满意,只好又叫了一声,“皓阳。”
“以后就这么叫我。”他沉沉的命令。
我没出声,不过是撇嘴垂眼,以示不满。
“现在天已经冷了。”我突然说,他略微一怔,有些迷茫,于是我又说,“都入秋了,夜色凉,我是个柔弱女子,你如果要和我说话能不能让我穿点衣服,我会冷。”
殷皓阳眉头挤成了川字,随后将我整个人抱进他发烫的怀里,“这样还冷吗?”
好热的身体,似乎真的有点冷,紧紧抱着他的身体蹭了蹭,舒服的叹息,“就这样好了,我不说你占我便宜,你让我抱一会儿,我都有点困了。”(非凡楚殇手打)
“困?”殷皓阳语气不佳,从地上将之前抛弃的被子拽了回来,两个人藏在被子里,他将我搂的只差窒息。
“松一点,你……”我叹口气,小小声的说,“要做、你轻一点。”
殷皓阳目光幽冷而沉寂,却很轻柔的吻我,……[暂略]……
“你、轻点。”我不忘又嘱咐他。
殷皓阳看我一眼,眼睛里满是火烧的***,…………[暂略]…………
“会疼吗?”殷皓阳突然问,声音里不难听出关心的味道。
“嗯……还好。”我有些害羞的垂下眼,这样的感觉陌生又喜欢,我又在想,其实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暂略]…………………………
“会痛吗?”他又问,我摇摇头,随后他亲亲我的唇……[暂略]……
“嗯、啊……”咬着嘴唇,看着床帐微微抖动,双臂攀上他的脖子。他低下头,火烫的唇与我亲吻,只是唇舌间简单的**,却慢慢着了魔一样,吻得没完没了,越来越沉沦。身体随着他而摆动,不肯放过的追逐他的吻,**一径都被他吞没,身体的火烫和激动似乎和在山洞时一样。他的喘息更重,动作也激动起来,我张了口呼吸,仿佛看到的还是那片情花。
到后来,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似乎身体都要失控,我有些害怕,忙抓住他的胳膊,“你轻一点……”
“一会儿、就好。”殷皓阳安慰的亲吻我的眼睛,动作并没有减缓。
“不、不行……啊,皓阳,轻点,你轻点……”我的声音已经变得酥软轻柔,带着低低柔媚的讨饶,可在这种时候,这就是最强的催情剂,虽然知道,可我又不能不开口。
“妙妙。”殷皓阳动情的吻着我,把我后面的话全都吞咽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暂略]…………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悸动,相互紧拥抱着许久都是安静。
突然我感觉不对,想到唯一的可能不禁害怕的苍白了脸。
“怎么了?”殷皓阳一惊。
“我、我肚子疼。”也不知道是害怕结果,还是真的很疼,眼泪刷刷的就流了出来。
“妙妙,你……你等等。”殷皓阳顿时慌了,忙朝门外大喊,“夜寻,立刻去请大夫!”
“好痛!”一边哭一边骂不知所措的人,“都怪你,我都说了要你轻一点,你那么用力干什么?要是我的孩子没了,我恨死你!”
“都是我不好,都是……”突然殷皓阳声音停止,转而眼神可怕的如鹰一样的盯着我,“你怀孕了?”
张开挂着眼泪的眼,看着他,说道,“我就是怀孕了,你不服气?”
“你、你为什么不说?多久了?是谁的?”殷皓阳一连串的追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没好气的反驳他一句,额头上汗珠不停地流。
“你!”殷皓阳咬住声,大概是看我痛的太辛苦,也有些慌。略微收拾一下,将床帐放下来,自己则穿了衣服坐在床边。握了我的手,声音生硬的安慰,“你别怕,不会有事的。”
“呜……我怕流产。”我说出最担心的事,枕在他的怀里哭。
“你要是喜欢,再怀一个就是了。”殷皓阳声音里有些醋味,眼睛里一明一灭,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你!”我气恼的瞪他一眼,外面传来话音。
“门主,大夫来了。”
“进来。”殷皓阳将我遮在床帐里,单把手露出来。随后听到他说,“你过来看看,是不是动了胎气?”
“是,是。”大夫靠近,在我的手腕上诊了一会儿,略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个,是房事太过引起的痉挛,好在没有大碍,只是要静养,给夫人吃些安胎药就好了。”
“哦。”殷皓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失望,随后他又问,“怀了多久?”
“嗯?”大夫一愣。
“我是问她怀孕了多久?”殷皓阳不耐烦的冷声道。
“这个、不足三个月。”大夫战战兢兢的回道,同时很疑惑,可能他是以为我是殷皓阳夫人,而现在居然说不知道我怀孕多久,感到奇怪罢了。
“夜寻,送大夫!”殷皓阳送客。
“是!”
“夜非,让人送水。”殷皓阳又命令。
我听着屋子里安静了下来,肚子似乎也不疼了,大夫也说没事,我也放心了,可是……如今秘密露馅了。
悄悄将手从殷皓阳的手里抽出来,怯怯的掀开床帐看他一眼,脸色沉郁。
“是谁的?”他猛然对上我的眼,不容抗拒的逼视。
“呃,那是、是……我不知道。”垂下头。
“哼,不过是那两个人。”殷皓阳突然扬起邪笑,掀开床帐,随便扯过他自己的一件长衣把我裹起来,然后捞着我坐在他腿上,说道,“他们都不知道吧?”
“不、不知道。”我的心咚咚的跳起来,总觉得他在算计什么。
“你也不想告诉他们,对不对?”殷皓阳噙着笑又问。
“是。”我老实的点头,感觉被他抓住了把柄,这下死定了。
“那就乖乖听我的。”他终于得意的笑起来,似乎很难得遇到这么开心的事。
我的脸顿时一垮,忍不住想反驳的冲动,左思右想,很小心的开口,“皓阳,这个问题是不是有待商榷啊?”
“嗯?”他阴冷的看我,眼神在问:有什么需要商榷的地方?
“那个……”
不等我说,外面传来丫环的叩门声,“门主。”
“进来!”
随后门开了,小厮们抬着冷水,热水,而丫环们捧着沐浴所用的东西,一切都准备停当后,又静静退了出去。
准备重新开口,殷皓阳却抱起我朝那扇直屏隔扇后面走去,迷蒙的水汽萦绕,他将我放进温暖的水里。
长出一口气,感觉很舒服,稍稍阖眼的瞬间,殷皓阳也跨了进来。
“你、你不能等我洗了再洗?”我往一旁缩缩,戒备的看着他。
他没好气的长臂一揽,将我紧紧圈在怀里,说道,“你放心,对待孕妇,我还有节制!”
“皓阳。”我立刻面色一软,笑的跟朵桃花儿似的,“你能不能帮我保守秘密,不要告诉那两个人。”
“你照我的话做,一切都好商量。”殷皓阳摆明吃定我,神色很嚣张。
“可是、可是……”有些焦急,最后还是换成一副笑脸,软软的说,“我也是为你好,如果我跟着你,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那你就没有好日子过了。”(非凡楚殇手打)
殷皓阳冰冷的丢给我一个眼神,“我会怕吗?”
恼火的咬牙,一时间想不出好办法,气得我一声不吭,只是撩水。
“还痛吗?”殷皓阳问,手从水下面轻轻抚摸上我的小腹,小声嘀咕着,“很平坦……”
“不痛了。”瞥他一眼,忍着嘴角的笑,说道,“现在还不足三个月,当然看不出来,等到四个月的时候大概就能瞧见一眯眯痕迹了。”
“哦。”他的手又轻轻摸了摸,收了回去。
洗好后他把我抱到床上,用被子将我裹起来,自己却站在窗边,沉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他有点奇怪,于是问,“你在干什么?”
他先是轻咳两下,随后不自在的别开眼,问道,“你还需要什么?”
“嗯?”有些不解,随后明白过来,他知道我怀了孕,变的很谨慎,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显得很无措。于是笑着说,“我有点饿了,想喝清淡的鸡汤。”
“好!”他转身走到门口吩咐,随后又返回身。
“那个,我还是回去睡吧。”我用非常柔软的声音和他商量。
他脸色一冷,说道,“回去?你想带着孩子回哪个男人那里?”他挑声,说的话里有话。
“你不要这么大声!”我忙扯他的胳膊,“雪岚都不知道这件事,你不要乱说。”
“保守这个秘密还不能让你答应我?”殷皓阳直视我的眼睛,势必要在今天得到一个答案。
我叹口气,抓着被子,好一会儿才想出一个对策,“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拿出一样聘礼!”
殷皓阳双眼一紧,隐约中,他似乎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沉默下来。
[100] 对你坦诚
略停了一会儿,殷皓阳倏然从床边消失,听到门响动的声音,我笑了笑,拾起衣服穿戴。
可没等我把衣服穿好,殷皓阳突然返回,将我手中衣物夺取丢在一边,然后抱着我重新上床。
“你、干什么?”被他的举动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睡觉。”他非常简单的给出两个字,然后将我圈在怀里躺下,正当我要开口时,他张开手,手掌中一枚闪耀着火焰光芒的珠子赫然出现,“这就是烈焰珠,你想要就给你。”说完他毫不留恋的将珠子塞在我手里。
“呃……”我当时不过随意一说,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把珠子痛快的拿出来,我只是发愣,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睡觉。”殷皓阳说完闭了眼,空留我一个人对着珠子发呆。
突然我想到一种可能,他将珠子给了我,看似转了主人,可实际上还是他的,因为我会呆在他这里,这么一来……我岂不是中了他狡诈的奸计!
没有感觉生气,只是无声的笑,我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殷皓阳是个非常果断,敢说敢做的人,只要是他认定的!依偎着往他怀里靠了靠,安适的合上眼,先睡一觉再说,其他的以后再烦恼。
第二天一睁眼,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多。
懒洋洋的靠在床上,开始想着被某人追问该怎么回答,想着想着,没有觉察有人影靠近。
“在想什么呢?”殷皓阳的脸突然贴在眼前。
“呃,我、没想什么。”看着他呵呵的笑,随后赶紧找衣服穿起来。
他站在旁边默然的看着我,让我感觉很紧张,一边穿一边拿眼角的余光瞟他,当准备弯腰穿鞋时,他将我制止住,然后蹲在我的面前,很细心的帮我把鞋子穿好,最后拉着我起来。
“门主。”门外走进两名丫环,捧着洗漱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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