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忙推醒身边的司寇安起床。
“终于天晴了!”司寇安满眼高兴,抱着小狐狸先一步出了门。
正在梳头,门外走进一人,转头一看,是燕希。
“好早啊!你吃过早饭没有?”我笑着看他。
“吃过了。”他点点头,“你来岛上很久了,要不要出去转转?”
“好啊。”一点头就答应了,整天闷在这里实在是很闷,随口问道,“他是不是不在岛上?”
燕希顿了顿,说,“嗯。如今东翔帝登基,秋宰相又想暗中操控朝政,所以他要亲自去处理。你也知道,他做的是最坏的打算,如果、如果雾仙岛不保,整座岛的人就会迁徙到东翔。我们从很早之前就开始造船,足可以应付突然发生的意外。”
这话刚好被门外走进的司寇安听到,顿时脸色沉寂。
见状赶紧转移话题,“十三,我们去岛上看看吧?”
“哦。”司寇安知道我的意思,没有深究。
半个小时后,一行三人,带着小狐狸,出了燕心殿,在面积不小的岛中岛边缘。这个方向地形开阔,生长的都是矮株花卉,一片清幽的草地,并未因深秋的天气而枯黄。由于刚下过雨,地面上的泥土很粘,脚上套了一层木屐,两边有他们搀扶,犹如老态龙钟的老太太的一样缓缓行走。
“这算什么啊?应该等到下午出来,那时地面上也晒干了。”我苦着一张脸,这样出来欣赏风景真的好累。
“这样吧!”司寇安突然停下来,走到我前面蹲下,然后双后朝后环住,将我给背了起来,“这样就方便多了,不舒服的话跟我说。”他一面笑,一面小步朝前走。
“你行不行?可千万不能逞强。”我紧紧抱着他,心生忐忑,脚下轻松很多,厚重的木屐留在了地上。燕希走在旁边,随时关注司寇安的表情,也怕他会失手。
司寇安不满的皱眉,“不过是背你走路而已,还难不倒我!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
听出他话音里的火药味,忙笑着摸摸他的脑袋,“是是是!你厉害!注意看脚下的路,你可背着两条命呢。”
“放心!”
走了几分钟,到了岛岸边,那里有座小亭,到了亭子里双脚终于踏实的落地。
“哎,出来一趟真不容易。”靠在亭柱上,望着银波轻荡的湖面,除了前几天连绵不断的细雨降温,这里似乎找不到秋天的味道。
“你跟绝尘联系了?”燕希突然说。
“你知道?”吃惊的看着他,心下一晃,“那、燕易也知道?”
“我想他一定会知道。”燕希沉重的抿着唇,少顷说,“你千万别他们来找雾仙岛,虽然灵犀鸟可以找到你,但并不代表可以带路。大海上风波莫测,特别是雾仙岛附近的海域,总是会不定时的出现宽阔的雾区。他们若是跟随灵犀鸟找来,很容易跟丢,如果迷失在里,等雾散了,他们或许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
“可是、怎么会跟丢?”虽然之前并没有想到绝尘会这么做,但经他一说,的确有很大的可能性,不禁有些着急。
“灵犀鸟太小了,在大雾天里不容易看到,如果让他们频繁的返回、辨航、再前行,很容易打乱它们的精神,到时候连它们自己也分不清方向。”
他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一时沉默下来,想着下次通信时一定告诫他们不可轻举妄动。
“这件事结束之后,你是去是留,我都会帮你的。”燕希保证的说。
“谢谢!”淡然一笑。
司寇安在一旁静默,眼神黯然的抱着小狐狸走到一边,少顷他突然叫起来,“妙妙!”
“怎么了?”因他的大惊小怪而蹙眉。
“是他回来了?”顺着司寇安的视线看去,但见湖面上远远的开过来一艘船,那鲜明的旗帜,船头站立的人,正是燕易。
“他不是在处理东翔的事,怎么这么快?”司寇安疑惑,也透露出对燕易的恐惧,尽管他努力掩饰,可眼睛里闪动的水波还是泄露了他的心事。
燕希有同样的疑问,看着船越来越近,他与船头的人四目相对,随后说,“我想、他一定是将事情部属好,这次回来应该是为了你。”
我则脸看着他,再看燕易,别开眼,“我们回去吧。”
亲眼看到燕易回来,一整天我和司寇安乖乖的呆在房间里,可直到睡觉的时候也没瞧见任何异样。趴着窗户边看天上的月色,下弦月了,感觉每日期虚晃,可时间还是过的很快。
“妙妙,睡觉吧?”司寇安将窗户关上,拉我上床。
看了下时间,十点多,可以睡觉了。
舒舒服服的躺好,司寇安将几层帘帐都放了下来,烛光被隔在外面,床里几乎不见光亮。闭着眼,一边酝酿睡意,一边想着燕易可能会做的事情。虽然说他的行为起因都是要和燕希争夺,可我总觉得他不是那邪恶,之前的司寇易,说不定正是他想隐藏,不敢展示给别人的脆弱。
想着觉得自己总是善心泛滥,什么都要找个好的理由去解释,也有可能他的本性就是那样呢……突然感到有双手很不老实的在身上游走,回神,看到身边的司寇安那双晶亮的眼睛在黑夜里一闪一灭的眨动,手上的动作更显示他的图谋不轨。
啪!拍上他的手,轻斥道,“不睡觉在做什么?”
“你忘了答应我的话了?”司寇安没有愧色,反而理直气壮的反问我。
“呃?”一愣,随后想起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好笑的掐他的腰,“这种事情你记得倒清楚,小色狼!”
司寇安嘿嘿的笑,略带拘谨的把我身上的衣服都脱了,随后整个人也赤裸的贴上来,小心的亲我的嘴唇,问道,“我会压到他吗?”
“让我来!”………………[暂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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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笑着去咬他的嘴,说道,“既然害怕还要做!”
“忍不住。”司寇安小小小声的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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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你怎么了?”我推推他,他还是不吭声,皱眉想了想,猜测到问题所在。忍不住笑,说道,“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他不是不说话。
“喂,去拿东西帮我清理一下,可别一下就睡了。”我转移话题。
果然,他一听就翻身下床,忙乎了一会儿清洗完,重新躺到床上还是沉默。也不管他,正想睡的时候却听到他问,“你说的是真的?”
“嗯?哦,是啊。”我笑着抱住他,奇怪的问,“你都十八岁了,在宫里面应该有专门教你们性启蒙的老师呀,你怎么……会不知道?”
“那、那说的谁都会,可是、可是……”司寇安声音慢慢小下去,“我曾无意听到几个皇兄谈论,说他们、第一次都很久,所以、我……”
“你相信?”捏捏他的鼻子,笑道,“男人就是喜欢在这些事情上吹牛,何况是和别人说,他们爱面子自然要吹嘘,你别信。说不定他们还不如你呢。”
“嗯。”司寇安的心情立刻转好,相互拥抱着,很快就睡着了。
[129] 古怪要求
睡梦中翻了身,却感觉身边空空的,不由疑惑的张眼。
惺忪的视线中,帐子的颜色和样式似乎变了,空气中的薰香味也不同,还有……看着自己身上所盖的锦被,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哪里?
连忙掀开帐帘察看。摆设和装饰全都不一样,自己睡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换了地方?要想猜到答案并不难,在这岛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就在我迟疑不定,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门被推开,少顷脚步声朝内室走来。
“你醒了?”进来的就是燕易。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是质问,可话音威力不足。
燕易走到床边,坦然的坐下,然后才轻缓说,“这意思你还看不出?我要留你住在这里。在楠苏没有出关之前,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若是他不能出关,我会照顾你一辈子,若是他能出关,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商议。”
“你!”
“饿了吧?”他的话虽然是询问,可不等我回答就拍手,很快就有人进来送早饭,另有丫环前来服侍我穿衣。他不再多言,一转身就出了门,至早饭之后也没再回来。
自从进了这里,只有小狐狸陪着我,我害怕燕易的警觉,于是没有让那对灵犀鸟过来,但凡有信都是燕希和司寇安回的。很奇怪,我住的地方应该是燕易的睡房,可自我来了以后他就没回来住过,至于原因,我也没有深想。
转眼过了三天。
晚上正准备入睡,突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响,一开始没在意,以为是丫环们进来察看灯火和窗户,可逐渐感到有道黑影伫立在帐外,许久都没移动。
心思一转,忙坐了起来,“燕易?!”
他没有回答,却一把掀开了帐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身上散发出浓重的酒气。紧张的戒备着,深怕他突然发狂,身体不由得也往床里缩。因为那双眼睛太骇人,映着灯烛的光,仿佛在燃烧一样,张着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妙妙……”情不自禁的呢喃从他的嘴里发出。
他的神情因喝了酒而变的异常柔和,就像以前那样,而他的脸上火红色的胎记像血玉一般莹润光泽。因他的态度和声音,使得我的戒心微微放松,却还是不敢轻动。
他就站在床边,很久也不动,嘴唇张合蠕动间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
不知过了多久,他默然离开。
看着帘帐轻微的晃动,鼻息间残留的酒气都说明方才的一切不是梦。我可以确定他没醉,不然不会这么理智,不过是他的心想醉罢了。
从这以后似乎形成了习惯,每夜燕易都会在夜间过来,沉默不语的坐在帘外看着我,对于那道黑影逐渐习惯,以至于到后来一定要看到他出现才安心。连续半个月,他没有离开间断,没有离岛,和我之间也没有交谈。我想这样也好,如果真要开口,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一日暖洋洋的午后,让丫环搬了躺椅放在院子里,然后躺在上面晒太阳。
小腹已经能看出痕迹了,用手轻轻的抚摸,感受小生命的存在。小狐狸也不会总赖在我怀里,每次他都是安静的趴在我身边,最多是往我胳膊弯里钻。满院子的花木葱郁芳香,真不像是即将入冬的景象,旁边的小桌上摆着小香炉,清淡的暖香。
“妙妙。”
随着声音转头,燕希走了过来。
看着他来觉得奇怪,自我来到这里住他就没出现过,今天来、大概是有事。
果然,燕希也不拐弯抹角,径直说道,“绝尘他们不听劝阻,跟着灵犀鸟出海了。”
“什么?!”大吃一惊,连忙追问道,“那、怎么样?他们现在有没有事?”
“你放心,我也是得到他们安全的消息之后才来告诉你的。”他安慰着,继续说,“他们已经返回孔雀王朝,我单独给冷冥稍了句话,他们不会再冒然出海的。”
安心的点头。
“其实……”燕希抿了唇,却没有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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