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后传_分节阅读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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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靖父子休息的时间也越来越晚,这日郭靖又至子夜方归,黄蓉服侍了丈夫梳洗,说起军情日益紧迫,郭靖想起一事,便道:

    “蓉儿,咱们现在倾所有镇守襄阳这关口,才能多保得百姓几日安宁,待你我……”话未说完,手已被黄蓉握住,“靖哥哥!”郭靖知她意思,双手握住她手说道:“蓉儿,我能守住襄阳,多半是有你,”黄蓉半嗔的按了按手,只听郭靖接着说道,“还有就是那部《武穆遗书》,真若有朝一日……这宝物不能落在外族的手里啊!”

    黄蓉已明白他的意思,略一思量,道:“靖哥哥,襄儿回来这几日,我也在想,得想个什么法儿留住她,可巧这件事就交给她去办吧,也看看你这个二小姐这许多年来的本事。”郭靖道:“这样更好,只是,你有办法了么?”

    “恩,靖哥哥,你可还记得过儿送给咱们襄儿的一件礼物?”黄蓉点头问。

    郭靖回想十多年前的英雄大会,“礼物?南阳大火!额……还是……还是那些有字的烟花?”黄蓉嗔笑道:“我的傻哥哥,亏你还记得那烟花!是他那把剑啊!”

    “剑?”郭靖领悟,“玄铁剑!”

    “是啊靖哥哥,过儿和龙姑娘夫妇归隐之前,曾说襄儿生日时虽是热热闹闹的送了礼,可实际上能留下做纪念的实是没有,就把他那把宝剑留下了,当时我还想,这剑如此沉重,怎是给襄儿用的。”

    “这剑,蓉儿,我不明白。”郭靖道。

    “靖哥哥,你我都见过那玄铁剑的,确是把难得一见的宝剑。”黄蓉慢慢开始解释,“现下咱们手里除了《武穆遗书》外,还有个宝物,我想着也应该一起想个法儿藏起来,你道是什么?”

    “蓉儿,快别让我猜了,你知我想不到这些。”郭靖道。

    黄蓉捏了捏郭靖的手,甜笑着接着说:“靖哥哥,你怎么忘了《九阴真经》了呢?”

    郭靖惊诧道:“蓉儿!你是说……”

    “恩,靖哥哥,那玄铁剑虽然厉害,可没有过儿那样的功夫却是难以驾驭的了,我想着找人用那把剑打造成更为便利的宝刀或宝剑,然后在炼造的过程中,把这两件宝贝,放进去,内功不到一定火候的人轻易无法得到,这样你看可好?”

    “蓉儿,这世间恐怕也只有你才能想出如此精妙的办法了吧。”郭靖道。

    黄蓉接着道:“我原先发愁这事交给谁才好,现在襄儿回来了,我看她回来这阵子的样子,她心里那个结实在是一直都没打开,这丫头真是几个孩子里最让我担心的!前几日她跟我聊天时提到认识了一个回部女孩,似乎家中对兵器很在行,我便想起过儿这把玄铁剑来了。”

    “原来你早就想过这件事了,蓉儿,有妻如你,我……我真是……”黄蓉知他感动,也不再让他多说,只靠在他怀里,接着说:“我想着,让襄儿有点事做,也许她就能好些,她小时候我就知道她心重,可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还没能放下过儿!靖哥哥,你说,是不是我们欠过儿的太多,都要着落在襄儿身上了?”

    当年杨过和小龙女归隐,郭襄留书不告而别,郭靖黄蓉夫妇曾四处寻找,那时郭靖才从黄蓉口中得知小女儿对杨过情根深种,后来每隔几个月,郭襄便有书信送回家,简单的向父母姐弟交代下自己的行程,以免父母担心,但终究是一直没有回家。郭靖对这种小女儿的心思本就不懂,加上军务繁忙,女儿又不时有信回来,也就渐渐放了下来,只剩了黄蓉,时间越久,她便越是担心小女儿。

    郭靖听她越说越是凄苦,郭杨两家的恩恩怨怨在流水般在眼前流过,自己也不禁感慨,“蓉儿,你累了,这些事不要再想了。”

    黄蓉收了收心神,“靖哥哥,我跟你说这办法,既能保存咱们家现在的两件宝贝,说不定还可以帮襄儿解开心结,只是……只是……”说道后面,倒越来越充满哭腔,郭靖大惊:“蓉儿!你这是怎么?”黄蓉道:“只是我这个法子,襄儿又要远走,我实在……实在舍不得。”

    郭靖见她如此说,这才释然,“蓉儿,如果真的熔了玄铁剑,襄儿就能……就能把过儿忘了么?”

    黄蓉凄然:“我不知道,襄儿的心里从十六岁起便只有这个大哥哥,这次回来,我本以为她已放下过去,可那日看她拿着玄铁剑发呆的样子,我才知道她非但没有放下,似是越发难以放下了。”

    郭靖叹了口气,道:“蓉儿,你想的这个法子,要是成了,倒也真是两全其美,若是不成,待日后襄儿回来,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咱们且把这想法与她说了,让她自己决定吧,她若不想放,你就是有多少好办法也不干事。”黄蓉点头,二人这才安睡。

    第五章 夜行人

    更新时间2012-9-21 20:20:25  字数:4346

    那日黄蓉与郭靖商谈过想把《武穆遗书》和《九阴真经》熔炼在玄铁剑里的事之后,次日便与郭襄说了此事。虽然黄蓉心里十分舍不得小女儿再次离家,但更怕在有生之年无法解开女儿这个心结,并且这些年这样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郭襄背着玄铁剑,怀揣当世两大奇书,再一次离开了家。

    摩挲着玄铁重剑,这把曾经陪伴他多年的兵器,直到踏上这条去毁掉它的路,郭襄依旧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看着它熔掉。

    在这兵荒马乱的时节,谁会想到她一个看似羸弱的单身女子身上,竟带着可以统治六军和称霸武林两大秘笈,多少豪杰及时间来曾为之拼其毕生的两大秘笈!现在就这样胡乱塞在怀里,骑着小青驴漫步在去往天山的路上!

    郭襄心里十分明白母亲虽然说是交给自己一个重大而又艰巨的任务,实际上全都是为了让自己放下心结想出来的办法,不然这当世两大奇书岂是随随便便可以交给个素未谋面的铸剑师傅的?不过母亲既然想出了如此精妙的办法,做女儿的为之去实现也无可厚非,何况这其中还包含了母亲对自己沉重的担忧呢。

    郭襄其实也不知该如何去找泽依同,她并没有说具体要去哪里,只好按她说的,直接往天山去找她的那个“大哥哥”。

    这一次出走,虽说有了一个比上一次明确的目的,可是似乎也可以说是一个比上一次更加模糊的目的。如果说上一次是想要找他,想看看他,这一次母亲的意思显然是想自己忘了他,放下他。

    上一次孜身一人说走就走,只一把短剑,一骑青驴,沉重的只是自己的心。

    这一次背负重剑、重任,可心里似乎不再是十年前那个重量了。

    十年前的出走有太多迷惑,甚至是不知为何的迷惑,十年后的出走似乎开始清晰,因为她和泽依同一样想知道那个大哥哥问题的答案:什么是爱?

    雪山派,大哥哥。泽依同在江南。就这两条信息,范围太大了,郭襄苦恼,要先去哪里好呢?一路往西是不是就可以走到天山?这些年走南闯北怎么就没往那边走走呢?过了成都渐渐就要进到大辽,还不知又是怎样一番景象?郭襄就这样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的向西行进了。

    西行路上越来越不安定,越是接近辽国边境就越多见到胡人装扮,这一日进入成都府境内,这种情况越发明显,那些辽人在这边的比例都要超过了宋人,他们在靠近自己国家的地方更加放肆,这里的大宋百姓出行也更加战战兢兢。

    郭襄刚到成都第一天,客栈的老板便提醒她一个女子要多加小心,说是最近成都府不太平,夜间有强盗横行,已经有不少百姓遭殃。郭襄闻得就已不忿,特地向老板打听起来,

    “咱们这天高皇帝远的,这种事本来就是常有的,只不过这些年兵荒马乱,当官的才不管咱老百姓啊!去年新上任的刘知县就知道巴结权贵,强盗也是最近才逐渐猖狂起来的。那些强盗啊,飞天遁地的可厉害啦,听说昨晚打更的看见了,吓得爬不起来,姑娘晚上可莫要出门。我见你是外来的多跟你唠叨两句,你可别到处去说啊!”客栈老板唠叨着,郭襄答应着一边坐下,一边看着他继续和别的客人唠叨。

    既然这样,郭襄倒忍不住想凑个热闹了。

    当天夜里,郭襄边换了夜行衣,悄悄的攀上客栈房顶,隐蔽在一棵大树荫下,这样一等便是三天,直到第四天夜里,在她已经准备要回去休息的时候,忽听得一声轻轻的脚步声,打起精神想声音处望去,这一望只觉心口重重一跳!

    黑夜中只见一个颀长的背景几起几落正向西方奔去,是他?!不,不可能!郭襄定下心神,一定是这几天太累了眼花,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当下不容多想便飞身追上,渐渐看清前人,那人也身着夜行衣,背影虽与他颇像,但没有他那般轻身功夫,更让郭襄确定的是,那人右边的袖管里实实在在的右手。

    只见那人走走停停,不时隐藏起来探探头,似乎跟自己的行为很像,郭襄顺着他向前望去,果然远处似乎还有个黑衣人在前进,一时倒想不明白他们的名堂,且收敛了呼吸紧跟而去。

    这样跟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座大宅前,经过这几天在这里蹲守,郭襄对成都府的地形也算略有了解,眼看着前面那人竟然追着远处的黑衣人进了成都府衙!

    最前面那人对府衙很熟悉,轻车熟路的七拐八绕,穿过偌大的宅邸,直接来到最深处一间十分不起眼的小屋,进门前还警惕的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在门上轻叩三下,停了停,又扣了两下,这时里面也发出两声短促的叩门声,才轻手轻脚的推门而进。

    郭襄跟踪的那人见此情状,也倍加小心的轻轻上了小屋的屋顶。郭襄环顾一下四周,轻轻绕道小屋后面,发现那有个原本应有的窗户被一堆稻草遮住,只是大概已经放了很久,稻草干枯散落,已经依稀可以望见屋内,郭襄便在哪里站定,正好被小屋挡住。

    只听屋内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废物,这么多人,都拦不住一个打铁的!”

    刚进屋的那人道:“属下该死!但那人太过狡猾,这样一来,想是已经发现了我们,再跟下去恐怕……恐怕……”

    “哼!”那老者重重在桌上一拍,震得小桌上的灰尘轻轻的飞了起来,郭襄看在眼里,心中暗叹老者功夫,可惜小屋后面只能看到老者的背影,那年轻的黑衣人跪在老者跟前,郭襄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年轻的黑衣人被老者一“哼”,显得更加惶恐,颤颤巍巍的不知如何回应。那老者沉默了一会,道:“既然已经暴露,你们就别再跟下去了,你带着你那帮人回总部领罪,这边就不要管了。”

    那个年轻人随着老者的话语禁不住的抖动,到最后几乎要瘫软在地上,似乎用尽了最后的所有力气答道:“属下遵命!”

    那老者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反应,继续淡淡的道:“跟丢了目标,顶多是个办事不利,可要是引狼入室,难怪你得吓得哆嗦了。”

    此言一出郭襄和屋顶上的黑衣客,屋里面年轻黑衣人都一惊,不待三人反映,老者右手一只袖箭已射向屋顶,黑衣客倏地后仰顺势翻身跌落屋顶,才算躲过这凌厉的一镖。

    老者毫不放松,袖箭之后紧跟一掌击出,黑衣客侧身躲过。老者和年轻黑衣人已经追了出来,三人都已经出了小屋,郭襄小心跟上,发现他们都进来到府衙后面的街上,原来那黑衣客为了躲开老者的掌风已经两个纵跃跳出了府衙范围。

    老者身着深灰外衣,月光下要比那两个人好认一些,郭襄看的清楚,黑衣客的功夫如要对付那个黑衣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但那老者内力深厚,现在两个打一个,黑衣客起初还能支撑,接了几招便渐渐落了下风。

    郭襄在暗处看到真切,却丝毫看不出三人的武功路数,正暗自差异,忽听“哧”的一声,再看时那黑衣客拿剑的右臂已经被年轻的黑衣人刺伤,郭襄来不及细想,在身侧的稻杆上抓了一把,手里多了几个干透了的稻杆结,在手里捏了捏,朝着那老者二人弹去。

    稻杆结在黑衣人的手肘上轻轻滑过,他只觉肘上一麻,出手登时无力,却尚未发觉被暗算。黑衣客则顺势一剑,刺在他肩上,旁边的老者毫不顾虑,依旧紧逼黑衣客。郭襄又发一粒,打在老者肩胛窝,老者手臂一滞,黑衣客便趁机跳出他的攻击范围,他倒也不恋战,迅速转身就跑。

    那老者并不追去,却飞快的转身,凌厉的双眼射向郭襄栖身之处,郭襄微微一惊,幸好自己这里黑暗无光,且自己一直屏息,老者盯了一会,怒目略缓,转身便走,也不理倒在一旁的那个黑衣人,那人带他走远也自己悄悄走了,却并不与老者同行。

    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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