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穿在身上,这样子她要怎么走路啊?!
“傲君烈……”看着傲君烈还拿着珍贵异常的宝石拼命地往她身上穿戴,苏雪烟皱起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只差没有哭出来而已。
还来?!她现在都已经穿金戴银,浑身金光闪闪的了,还不够吗?
“嘘!别吵!”傲君烈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苏雪烟,直接打断她的话,剑眉严肃地皱起,英俊的脸庞也微微绷紧起来了,仿佛遇到什么难题似的!
啧!被这女人出声一吵,差点就忘了穿到哪里了!
最后,傲君烈为苏雪烟戴上夜明珠耳铛才停下了手,没有再往她身上添珠宝饰物了,不过苏雪烟几乎要累瘫了,两只手臂持续张开的姿势已经酸痛麻木了,加上压在身上的一层层衣物和各种各样的珠宝玉佩,沉重得让她好想甩下这一身流光溢彩的凤凰裳嫁!
“好……好了吗?”苏雪烟见傲君烈停下手上的动作了,酸痛麻木的双臂连忙垂下来,但是身上依然沉重得很,身子仿佛顶着千斤重量似的,快要散开了!
怎么她不觉得上辈子自己有穿过这么复杂厚重的凤凰裳嫁的呢?
啊!是啊……那时候的她身体已经开始渐渐差下去了,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单薄,倘若再穿上这一套完整的凤凰裳嫁估计就真的要倒下来了,所以那时候……傲君烈只是命长宫女随意删减一点就好了,对他来说,那时候自己穿什么都没有关系吧,她只不过是他手掌心的一颗棋子而已……
“女人,你在想什么?还没好呢,快点过来!”傲君烈猛然打断了苏雪烟遥远的思绪,不甚体贴地催促着她,不过还是伸手抚着她被身上的衣裳压得僵硬发软的身体,缓缓走向琉璃梳妆台前,让她坐下来。
苏雪烟僵硬着身体,紧绷着脖子缓缓地坐在放着厚厚的软垫的椅子上,从面前的铜镜上看着傲君烈,只见他已经开始将她的发髻缓缓解下来,长长的头发慢慢散落下来了,她皱起秀眉细声问道:“还要梳别的发髻?”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傲君烈会梳女人的发髻?!
“嗯,你这个发髻不合适戴凤冠。”傲君烈手拿着白玉梳子为梳着苏雪烟柔顺的长发,将发髻一缕一缕解下来,幽黑的眼眸透过铜镜瞄了苏雪烟一眼,看到她紧皱的秀眉之间萦绕着淡淡的倦意,不禁轻声地安抚道:“乖再忍耐一下就好了,皇宫与民间不同,不单止着重传统的礼仪,更喜欢为了显突出自己高贵的身份而诸加一下有的没的规矩,经过岁月的推磨下来,就变成你现在这样子了,穿金戴银的在别人眼里华贵非凡,却不知道在这华贵的表面之下所承受的重量……有多沉重。”是平常人的十倍百倍甚至很重……
生在帝王之家,从他五岁有记忆开始,每天迎着自己的不是平民口中说的童年,而是一堆接着一堆永远学不完记不完的知识规矩礼仪,在四面高墙围堵的皇宫里孩子没有所谓的童年,兄弟没有所谓的亲情,连夫妻也没所谓的感情,有的只是斗不完的心计,争不完的权力,以及夺不走的君皇之位!
父皇膝下有十一个皇子,最后却只剩下他和君恒两个……是父皇逼着他们自相残杀,还是将这场早有预谋的大屠杀提前上演而已?
那时候,大皇子联合上几位皇子和大臣想要预谋造反,想要夺走晋王朝的君皇之位,没想到却被父皇发现了干脆就将这场大屠杀提前上演,生擒下大皇子以及另外几位同谋的皇子,父皇毫不犹豫地拿起利剑,一剑削去自己的大儿子的头颅,最后冷酷无情地扔下一句话,让他们剩下来的十个皇子不得不自相残杀……
谁最后活着出来,朕的皇位就归谁,反之就是死!
父皇扔下这一句足以让其他皇子疯狂的话便出去了,剩下的便是他们十个皇子兄弟残杀疯狂的屠杀,那天之前的自己并没有想过要争夺皇位,那天之后的自己便不得不为了活命而去争抢皇位,那时候的君恒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弱冠少年,别说是争夺皇位了,他根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但是最后……他还是将君恒从滴血的剑下保下来了……
出于什么心态,他不知道,或许因为君恒是痴儿的关系……或许他是这个皇宫里笑得最真的人……或许是他良心不安,选择了救下对自己毫无威胁的君恒……好让他的良心能找到理由免罪自己手上的鲜血……
皇城低下,冷眼看着一具具血染的尸体,十一个皇子十一个兄弟最后只剩下两个身上同样也染满血迹的皇子存活着……
倾盆大雨虽然能洗刷掉他身上手上的鲜血,却无法洗去他身上的罪名,看着跪在地上连颤抖都不会了的傲君恒,十一岁还是痴儿的他根本无法从这场残杀中反应出来,自己只要走过去,对准他心脏的位置刺进去,或者直接削去他的脑袋,那么一切都能完结了……他也能活命了。
但是最后他却选择扔掉手中染血的剑,没有杀傲君恒。
那天之后,他才惊觉醒悟,生在帝王之家里的人……都不该有所谓的感情,唯有心不被牵动,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皇宫中继续活下去,唯有够狠的人才能让人畏惧,唯有足够摄人的畏惧才能让朝中的文武百官吞下微言跪拜在年仅十五岁的他的脚下……
唯有这样唯有这样他才能……
“傲君烈……”见傲君烈发愣了很久,他双眸中的空洞让苏雪烟不禁唤叫出他的名字,不知道是否出自于关心他,或者只是觉得他脸上的神情……有点孤寂落寞而已。
让她一时错觉,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傲皇傲君烈……
苏雪烟清脆的声音拉回了傲君烈尘封的思绪,惊觉自己飘远的思绪,傲君烈不禁扯出自嘲的笑意,拿着玉梳继续为苏雪烟梳上发髻,累累叠加梳出个繁复的朝天鬓,接着傲君烈还亲自为苏雪烟画眉,那一瞬间温柔的样子,让苏雪烟失神良久……
忽然,纤细的身体被死死地搂住了,傲君烈将苏雪烟圈固在自己的双臂里,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低沉的声音有丝丝无力的感觉,不停地呢喃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准你离开我,不准你背叛我,永远都不准就连死也不准,要不然要不然我就……”
他不相信感情很久了,直到风少灵的出现他的心才渐渐活过来……他的心毫无保留地给了她了,他的一切都能给她,她想要的他都会满足她的,不管是皇后的位置还是整个天下……他都能给她的,她是自己的唯一……唯一相信心动的女人,他可以向她奉上自己的一切,但是……如果她敢再背叛自己,他会……将她碎尸万的!!!
作者要说的话:七月份啦,亲爱们请将手中的月票先投给雨蝶一票,剩下的等到28号月底再一同投给雨蝶吧,雨蝶会多多更新回报你们滴,月票红包滚滚来吧!【雨蝶传奇】:149505859。敲门请说出主角名,扰乱者打广告者绕道!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皇婚13—帝王宠
忽然,纤细的身体被死死地搂住了,傲君烈将苏雪烟圈固在自己的双臂里,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低沉的声音有丝丝无力的感觉,不停地呢喃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准你离开我,不准你背叛我,永远都不准就连死也不准,要不然要不然我就……”
傲君烈的话让苏雪烟的心猛然一抖,惊骇地颤抖着,被他紧紧圈固在双臂里的娇小身体忍不住轻轻抖嗦起来了,指尖都泛白了,要不然就……傲君烈会怎么处决自己呢?
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吗?还是……留着她的命慢慢折磨自己……直到死去那一天?
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苏雪烟不敢再听下去了,连忙打断道:“傲君烈……”轻细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着,短短的三个字却仿佛掏光了她全身的力气似的,让她只能软绵绵地依偎在傲君烈霸道的臂弯中,微微地抖嗦着……
感觉到苏雪烟身上微微的抖嗦,傲君烈宽厚的大手霸道地扣住她的纤细的下颚,用力一勾强迫她仰起小脸看向自己,深邃明亮却黑暗无边的双瞳目不转睛地凝望着苏雪烟灵动的星眸,低沉的声音微怒地说道:“怎么,害怕了?你不该害怕才是的,只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不做任何背叛我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懂了吗,嗯?”
最后一个‘嗯’字,傲君烈的语气明显加重了,意思也已经很明确了,霸道的口吻显然并没有给苏雪烟一丝拒绝的余地,当然苏雪烟也没有勇气说不,抬起星眸直勾勾地看着傲君烈深邃黑暗的双瞳,僵硬着脖子轻轻地点下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后背却已经冷汗涔涔了。
她难道能说不吗?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可能,除非……她不想要命了……
苏雪烟乖巧点下头允诺的样子,让傲君烈顿时龙心大悦,英俊的脸庞上闪过狂喜,捧起苏雪烟的小脸重重地在她的脸颊上吻一口,性感的嗓音低声笑道:”真乖。”一直悬空的心总算是变得踏实了。
闻言,苏雪烟只是垂下小脸,红唇荡漾着浅浅的笑容,虽然沉默不语,但星眸半敛的样子看在傲君烈眼中,误以为她只是因为女儿家的矜持羞涩而已,心情大好的傲君烈倒是没有太过在意,拿起摆放在一旁极其华丽珍贵的凤冠慢慢为她戴上去。
苏雪烟僵硬地挺直身子坐在椅子上,呆滞地看着面前的铜镜,看着身后傲君烈亲手为自己戴上凤冠的样子,嘴角处扬起一抹温柔,没有平时硬帮帮的严肃,反倒是增添了一份清爽,让他看起来更加英俊非凡!
这样子温柔的傲君烈让苏雪烟一时百感交杂,复杂的情绪波动缠绕在心头上,她不知道是该笑该怨还是该叹息……
傲君烈纵然对自己再好,有些事改变不了就是改变不了的,因为他是傲君烈……而她是苏雪烟,当傲君烈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他还会容得下她吗?
苏雪烟头戴华丽的凤凰展翅攒丝镂金冠,凤冠全部以细如发丝的金线密匝而成,其上珠宝金玉镶嵌,星星点点,光华耀眼。额前缀着一枚象征皇后母仪天下的硕大水滴状额坠,竟然使用钻石雕琢而成。整个凤冠价值连城,重量大概在二斤左右,这可苦了苏雪烟,感觉身上更加沉重不堪了,脖子被压得死沉沉的,只差没断掉而已!
终于,苏雪烟总算是这一套华丽而复杂的凤凰裳嫁穿戴完毕了,几近耗光她所有体力了,当她正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竟然发现……浑身硬帮帮沉甸甸的,连站起来也成问题了!
唉……皇宫里的规矩礼仪,真让她难以接受,比如这一身象征皇后母仪天下至高无上荣誉的凤凰裳嫁,这么重这么沉又这么复杂,穿金戴银华贵的珠宝确实是高贵无比,但是前提也要考虑一下会不会压垮自己……
轻叹一声,苏雪烟安分地坐在椅子上,头戴华丽金光灿灿凤冠的小脑袋被压得沉垮垮的也抬不起来了,只能无力地垂着小脑袋向傲君烈求助道:“傲君烈……我站不起来……”
身上厚重复杂的凤凰裳嫁已经够重的了,再加上份量如此沉重的凤冠,她想如果自己的身体真的是虚弱了那么一点点,估计还没去到金晋殿接受百官朝拜,就已经先倒下来了!
苏雪烟的话让傲君烈错愕地眨了眨眼睛,深邃的眼瞳闪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281/28761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