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女长安_分节阅读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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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液都瞬间涌上了脸颊,本能的想要推开他,却没想到手上的力道用得太大,使得身下的椅子忽然向后倒了过去。

    这突发的状况让长安措手不及,眼看着就要随着椅子一同倒下去。

    电光石火之间,慕言殊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肢。

    长安惊魂未定,脸颊抵着慕言殊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仿佛这世上其余的所有生息都在此刻销匿,唯独他一人。

    慕言殊这样抱着她,让长安关于不久前那个迷乱夜的记忆,又一次卷土重来。

    他有力的手,火热的怀抱,身上只属于男子的气息。

    长安在他怀中闷声说道:

    “慕言殊,放开我。”

    这次慕言殊倒是十分君子,听到她这样说,立刻将手松开,脸上一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不是我要占你便宜”的表情。

    看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长安偏过头去,轻轻哼了一声。

    慕言殊却忽的转移了话题,颇有深意的说:

    “我原本还不知道要如何对付巫书纳,今日你来了,倒真让我想到了办法。”

    听他这样说,长安原本还在闹别扭,却仍是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去。心中不禁想着,难道是她告诉慕言殊的情报起了作用?

    慕言殊却不道破,只是问她:

    “小七,你听过南疆的曲子吗?”

    长安乍听他叫自己“小七”,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明明是只有她母妃叫过的名字,她和慕言殊,何时到了这样亲密的地步?

    “没听过。”

    慕言殊勾起一个神秘莫测的笑来。

    “三日后随我上战场,让云遥吹苗笛给你听。”

    长安蓦地想起云遥这号人物,他是慕言殊几位亲信侍卫之中最晚回京的,平时也不经常出现在他的身边,却是云字辈中的老大。这云遥据说是苗疆人,为人处世都十分神秘。

    但她此刻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他们都有名字,只有我叫云七?”

    若因为排行,为何云遥、云止不叫云大云二?

    慕言殊却不说话,依旧是那饶有深意的样子。

    有些谜底,现在揭开,还太早了。

    狼狈,缱绻(3)

    狼狈,缱绻(3)

    慕言殊又带着长安去军中巡视了一番。还记得他才亲征没多久时,长安便听说他所带之军,使原本镇守南疆的镇南大军,而如今镇守南方边境的,是他临时从各地组织的一支新军。

    如此大手笔的调兵遣将,绝不可能是一夜之间的决断。这更证实了,慕言殊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彻底平定犬戎的骚乱,而非送她去和亲了事。

    和亲一事,只不过是拿来算计她的。

    想到这里,长安心中就有些忿忿。

    慕言殊发现长安自顾自的想着什么,脸色有些不对,便问她:

    “怎么了?”

    长安哪里会将自己的心思说给这个始作俑者听,只是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继续随着他看军队中的情况。

    尽管是初涉北疆,原本镇守南方的将士迅速适应了情况,鏖战已久,却仍保持着高昂的斗志,深信着,战神慕言殊一定会带领他们取得最终的胜利。

    素闻慕言殊治军高明,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日暮时分,约莫到了用晚膳的时间。长安跟着他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的军帐前面,这才终于忍不住问他:

    “那个……我住哪里?”

    慕言殊却说得理所当然:

    “我的帐中。”

    虽说长安原本就料到是这个结果,却还是垂死挣扎了一番:

    “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慕言殊慷慨的给出了第二个选择:“莫非,你还想让第二个人发现,你是女儿身?”

    长安哼唧了几声,弱弱的又问道:“那我是……自己睡吗?”

    语罢,看见慕言殊眼底有一抹笑意翻飞而过,长安恨不得当即咬断自己的舌头。

    “怎么?”那阴险的男人果然抓住了她的话柄,“你想跟我睡?”

    长安又一次羞愤欲死。

    最终的结果是,两人就着那一张大床,分了楚河汉界,各占一边隔江而治。长安挑了里面的那一边,背脊贴着床沿,几乎就要滚下去。

    借着将尽的烛火,慕言殊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

    接着轻笑一声,显然是心情大好。

    长安从未想到,西北的冬天竟然是这样的冷。

    上一世,她也曾来过西北战场,恰好赶上了孟夏,气候还算适宜。这次却是冬天,入了夜的荒漠,温度低得简直能将人冻成冰。

    半夜被冻醒了过来,长安躺在床上,全身都冷得发僵,身上的被衾本来就十分淡薄,在这样寒冷的夜里,丝毫起不到御寒的作用。她抱着双臂,快速的搓着,希望能够获得一点温暖。

    这样寒冷的夜里,长安的头脑突然变得十分清明。

    她忽然问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呢?

    原本她应该住在上京温暖如春的宫殿之中,为何会头脑发热的跑到西北战场上来呢?没看成慕言殊的好戏,她不是就应该当即打道回府的吗?为何又被他留了下来,还做了他的军师呢?

    为什么她明明知道慕言殊是个高深莫测的人,却又总是顺理成章的,一步一步走进他的圈套之中?

    长安越想便越心烦,加上周身越来越冷,牙齿已经不禁打颤,实在挨不过了,便翻身下床,想要走到屏风外面去烤火。

    谁知才走到慕言殊睡着的那一侧,那原本熟睡的男人忽然伸出手臂,倏地将她拉回了床上,牢牢圈在自己的怀中。

    他的怀抱暖得让长安骤然一激灵,立马挣扎了起来。

    “你干嘛,快放开我。”

    慕言殊高挺的鼻梁此刻正抵着长安的耳后,只听他说道:

    “睡觉。”

    话音之中,带着三分不耐,七分低哑。

    长安才刚清醒的脑子马上又乱了起来,慕言殊的手臂扣在她的腰上,她的身子嵌在他的怀抱之中,严丝合缝,天造地设一般。

    “慕言殊,你怎么总是占我的便宜。”

    她低声抱怨,在慕言殊听来,却像是娇嗔的情话一般。

    他们之间,何曾有过这样缱绻柔情的时刻。

    “明明是你占我的便宜。”他静静搂着她,轻轻地笑,“上一次,是你给我下药的。”

    长安早已想明白上次的前因后果,此刻听他得了便宜卖乖,便又在他怀中挣扎了起来。

    “你还敢说那次的事,无赖。”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想起那夜他与她的热烈,长安的脸上还是烧了起来。

    “别乱动。”慕言殊一边努力将她的身子捂热一些,一边轻叹,“怎么这样凉。”

    “慕言殊!你手乱摸哪呢!”

    黑暗中,慕言殊看不清长安的面容,却不难想象她此刻暴跳如雷的模样,心情便更好了一分,却仍是说着:

    “小七,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这声“小七”滚烫至极,听得长安由身到心一阵激灵,终是不再挣扎,驯服的贴在他的怀中,枕着他的手臂。

    心中仍是气着。

    没大没小?

    明明是他先为老不尊的!

    一夜无梦。

    第二日清晨,慕言殊很早便起来了,说是要去巡视军队晨练的情况。

    长安被他的动静弄醒,揉了揉眼睛,看见慕言殊正在梳洗,神情很是怡然自得。在她的印象之中,慕言殊从来都是衣冠楚楚、一丝不苟的,此刻见他随意散着头发,衣衫也略有些乱,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

    他们这样的关系,就叫做……亲密吗?

    慕言殊显然察觉她醒了,于是转过头来,看着她刚刚睡醒的样子。

    此刻的长安不施粉黛,面容却十分清丽,再加几分迷茫,甚是可爱。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良久,慕言殊问她:“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长安却摇了摇头。想了一会儿,又问他:“带我去看你练兵,好不好?”

    慕言殊轻轻倚着屏风,说:“想去看练兵?有个条件。”

    长安没想到慕言殊的条件,竟是要自己替他束发。

    此刻,两人面对着一面铜镜,慕言殊坐着,长安站在他身后,手中拿着玉骨篦子,一下下的替他梳着,慕言殊从镜中看见她此刻的模样,神情专注,长发低垂,比平常的模样,不知要温顺多少分。

    长安替他绾着发,最后用一支玳瑁簪子固定好,又审视了几番。

    “好了。”

    她轻轻拍了拍双手。

    慕言殊站了起来,转过身又一次打量起长安此刻的模样。

    此刻长安的长发亦是随意散着,几缕发丝落在额前,有些凌乱。她的衣衫并不严整,胸口之处略略敞着,从他的角度,恰好窥见几分春光。

    见他视线落在了不该看之处,长安连忙拢了拢领口,瞪他一眼。

    慕言殊轻轻咳了一声,显然是也有些尴尬。

    “你更衣吧,我在外面等。”

    说着他震了震衣袖,转身走出了屏风。

    长安在屏风内梳洗一番,裹了胸,才换上了昨日慕言殊赠的那套白色的衣袍。最后,她对着铜镜看,镜中的自己面色莹润,眉眼之间,笑意流转。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能如此自在的与慕言殊相处了呢?

    前生的那些事,她……都忘了吗?

    长安摇了摇头,向脸上扑了一捧凉水。

    再看镜中的自己,还是刚才的模样,眼神之中,却多了一丝清明。

    是的,她忘不了,也不能忘。无论慕言殊的目的是什么,她都不能对他放下戒备。

    长安随着慕言殊来到了练兵场上,入目尽是身着战甲的战士,唯独他们二人身着常服,一人紫袍,一人白衣,皆是风度不凡。

    “王爷,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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