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军难缠_分节阅读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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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抄写佛经最是修身养性的事情,佛家万语,总是醍醐灌顶的,你若有闲情,抄上一抄,日后在檀院的日子也会好过上许多。别的不说,至少能使你内心平和、安宁。”

    阿萝眨了眨眼,状似听懂了,默了半晌,忽然道:“三姐,佛家是不是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冯云初抬头看向阿萝,笑道:“是啊,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阿萝想了想,道:“三姐,我方才在山上见到个人,他浑身是血躺在树丛里,你说他会不会死了?万一没死,我们要不要救他呀?”

    冯云初一怔,有些惊恐:“死人?佛家重地怎么会有死人?”

    阿萝看着冯云初惊恐害怕的样子,以为她也和自己方才一样被吓着了,忙安抚她道:“三姐,你别怕。他只是躺在那儿,我也不知道他死没死,也许还活着也说不定。”顿了下,又道:“三姐,你说,我们要不要救他啊?”

    冯云初微蹙着眉头,心底有些不想管这些触霉头的事。她命格浅,算命的先生说过,即便是探病问伤之类的事情,她也应该要尽量的不多过问,以免被过了病气。何况是死人的事情,委实有些触霉头。

    “阿萝,那些事,我们就别管了。他既然是在后山上,想来寺里的师傅们也会看见的,说不定已经把他救下来了。”

    “那要是师傅们没看见呢?”阿萝还是有些担心。

    冯云初心里有些烦,渐渐的不耐起来,“我都说了,别去管他!那些江湖仇怨哪里是我们能管的。何况,那人既然遭此横祸,指不定也是什么善类。佛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也得看是好人还是坏人,好人就该救,坏人也自有他的去处。”

    彼时,阿萝年纪虽小,却也不是能随便忽悠的。她想,三姐怎么能知道人家是好人还是坏人?再说,就算是坏人也不一定该死啊。

    正欲多说几句,冯云初却忽然揉了揉太阳穴,面色疲倦,道:“阿萝,我有些累了,想上床歇息。要不,你也早些回房休息吧?”

    阿萝见冯云初果然有些疲倦的样子,忙从坐着的蒲团上爬起来,道:“那三姐你好好歇息,我先回去了。”

    然而,阿萝回房以后始终有些担心。总觉得是一条生命,既然被她碰见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他死吧?

    方才是受了惊吓,这会儿缓过神来也没那么害怕了。于是,趁着天色幽黑,所有人都睡着了的时候,阿萝偷偷出了门。

    摸黑跑到山上,那人果然还在树丛里躺着,并没有人将他救下山去。

    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气,慢慢地向那人挪了过去。待蹲下身子,这才颤着手向那人的鼻息叹去。

    一连串动作做下来,因为害怕几乎是屏住呼吸的。直到感觉到微弱的鼻息,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是,如何把人搬下山却成了个大问题。

    阿萝年纪小,只得十二岁。而那人看起来也是二十好几的样子,人高马大,实在不是容易搬得动的。

    不过,既然决定了救他,就没有放弃的道理。搬不动就只好用拖的,从后山下到寺里,短短半刻钟的路程,生生花了个把时辰才把人拖了回去,染了血的衣裳也被拖得东一块西一块,破破烂烂。

    因着不敢让三姐知道,怕她骂自己多管闲事,阿萝便只能把人藏在了自己屋里。偷偷向寺里的小师傅要了治伤的药,又哄着冯云初说自己生病要熬药来吃,实际上熬来的药全都喂了她救回来的人。

    偶尔冯云初会来看她,她又得费力把人藏进床底,待她走后,又把人搬回床上。

    如此折腾了小半个月,阿萝也到了要回去的时候。

    只是,这半个月来,无论她怎么悉心照料,这个被她救回来的人始终没有醒来。好在身上的伤都渐渐地结了疤,唯独手上那道疤分外醒目,又深又长,以后即使好了恐怕也会留下疤痕。好在是个男人,若是个姑娘家,留下那么深一道疤,想来是没法儿活了。

    也许是人各有命吧,她救过了,他不好也没有办法。老天爷不会怪她见死不救的。

    老实说,当初她救他时,心里还存了别的心思。她其实看出这人穿得不错,身上穿的都是极好的料子,或许是个有钱人。她救了他的命,问他讨要点辛苦钱,想来也是会给的吧?

    这些年来,她一直受冯云初照顾,接受着她的施舍,她嘴上虽然没有拒绝,心里却不好受,心想,若她能有点私房钱,也不至于太寄人篱下。

    可惜的是,这人一直没能醒过来,没有办法问他讨要辛苦钱。而且,翻遍他的全身,除了一块看起来还挺值钱的玉佩,别的就什么也没有了。

    哦,还有一张女子用的手绢,想来是哪个红颜知己送的吧。

    阿萝也不是纯粹的好心之人,她现在面临困难需要帮助,她觉得自己救了人,拿一点报酬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于是,临走前,她心安理得地拿走了那人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并且给他留了信,写下自己救人拿钱之类,以示自己的行为合乎礼仪道德。

    原本想着此事就这般结束了,却不成想就是因着这随手顺来的玉佩将她的整个人生彻底地颠覆。

    命运之轮开始转动,是在她十六岁那年。

    那年,春暖花开,冯家园子里的那些花亦开得十分好。只是,阿萝每日待在檀院不得外出,并没有眼福去欣赏那些盛开的美丽的花朵。她知道那些花开得好,也是听冯云初说的。

    这日,冯云初从院子里折了几枝花过来,让画竹插在院子里,给凄清的檀院也添了一抹春色。只是,久未被打理的檀院实在太荒凉,那几枝花儿插上去反倒有些扎眼,怎么看怎么不搭。阿萝瞧着,心中不免有些凄凉。

    彼时,冯云初已经十七岁,早已长成了美丽端庄、玲珑剔透的大姑娘。只一眼,她便觉出了阿萝的不开心。

    “阿萝,我知你也想去外面走走。只是,这几日父亲在家,我实在没办法带你出去。过两日,待父亲去了荆州,我便陪你去园子里赏花,你觉着如何?”

    阿萝自然是想的。听了冯云初的话,总算换上了美丽的心情。在檀院待得太久,她真的太渴望外面的世界,即使只是去园子里走走,对她而言,也仿似天堂。

    而这番出去,正好铸就了她的一段姻缘。彼时,她是满心欢喜,最后既爱又恨,到头来却只能怪命运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funny童鞋提了一个宝贵的意见,让俺把不重要的地方略写,俺觉得很有道理,所以,如果不是很重要就一笔带过了……

    当然,青禾笔力有限,估计还是会有很多地方处理不好,希望各位小天使们多多包涵on_no

    好哒,不多说了,老规矩吆喝一声:求抱!求收藏!求评论!!!~\\≧▽≦~(还有俺的存稿文请小天使们不要大意地收了俺吧gtwlt

    ☆、前世(3)

    和司马执的重逢,正是因着那块被阿萝拿走的玉佩。

    事实上,那是一块代表着司马执身份的玉佩,上面刻着神武二字。只是,那时候的阿萝年纪太小,且又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认识也是可以理解的。

    原本,她是打算偷偷从檀院跑出去,把那块玉佩当掉留做私房钱的,就是因为神武二字,整个衢州城的当铺竟没有一家敢收。甚至于,她去当玉佩的时候,每个人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后来,有一个好心的老掌柜好心地提点了她一句,说:“小姑娘,这东西可当不得。你若是想活命赶紧将它收起来,否则让人告到官府去,你才知道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阿萝原本就有些担心,听了老掌柜的话哪儿还敢停留,收好玉佩逃一般地跑了回去。只是,人还没进屋,已经被父亲带来的人给逮了住。

    她犹记得父亲当时盛怒的表情,大致是说你个小混账竟敢偷偷跑出府去,你信不信我打死你?训斥威胁一堆一堆的来,委实把阿萝吓得不轻。

    当然,最后又没能免得了一顿大板子,连画竹也被她无辜牵连,被狠狠打了一顿板子。从那以后,阿萝便再不敢偷跑出去了,自然也不敢再打那块玉佩的主意。

    只是,阿萝打小便受冯云初的恩惠,过够了被人踩在脚底心的日子,偶尔也会想拾得些尊严来,于是,在冯云初答应带她去园子里赏花之后,那些天,她便一直忙着想将自己打扮得体面些,好叫自己和冯云初站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显得太卑微。

    现在想起来,才觉得那时的自己实在幼稚卑微得可笑。

    她不知道,无论她打扮成什么样子,无论多么体面,在冯家人眼里,她就是个身份的野种,从来没有人把她当小姐看待,自然也没有任何资格同冯云初相提并论。以至于,她那番盛装打扮反而成了冯家众人的笑柄。

    她用母亲留给她的苍云雪缎做成的衣裳和那块她救人得来的别在腰间的玉佩,在其他人眼里,全都是以为是冯云初之物。

    她那个嘴毒的四姐,甚至冷嘲热讽,说她捡冯云初不要了的东西。

    原本想让自己长些脸面的打扮,在残酷的现实却如此无情地打了自己的脸。那一次,阿萝是真的萌生了想死的心。

    如果,后来没有发生那桩事的话。

    那日赏花以后,阿萝的心情很不好,回到檀院便一直趴在床上,哭到月挂柳梢头。

    画竹心疼,劝了许多也没任何用处。想着去厨房煮碗面来,小姐吃了心情许会开朗些。小姐最喜欢吃她煮的面。

    想着便回身打算往小厨房去。未料,方从里屋出来,便见一身穿玄色衣袍的男子站在房子的外间,好似正好奇地到处打量。

    两个姑娘家住的院子突然闯进一个陌生男人来,画竹委实吓得不轻,尖叫一声便要晕倒。

    身穿玄色衣袍的男子正是随着段一隽来冯家做客的神武大将军,司马执。

    司马执脾气不大好,最是讨厌吵闹的一个人。听见画竹猛然响起来的尖叫,眉头一皱,隔空便点了她的睡穴。

    彼时,阿萝听见画竹的尖叫声,正匆匆从里屋跑出来。谁知,一出来便见画竹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火。而她边上不远处,站着一个男子,正挑着打量她。

    阿萝担心画竹的安危,此时也顾不上害怕,大声道:“你是谁?你把画竹怎么样了?谁准你进来的?你究竟想干什么?”

    一连串的问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而司马执只是挑了下眉,四处打量了一会儿,自顾自说:“你住的地方委实简陋了些,日后,跟着我定不叫你受这般委屈。”

    此话一出,阿萝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岔子,“你……你说什么?”

    这下,司马执却没再应话了,随意地往茶座上坐下,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抬眼看向阿萝,“帮我倒杯茶。”

    阿萝瞪圆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半夜不请自来的男子竟然会如此做派。真当她拿他没有办法吗?

    等了半晌,没等到倒茶的人过来,抬头,见阿萝正蹲在地上,推揉着她的丫鬟,像是在确定她是死是活。司马执有些不耐,皱着眉,道:“只是点了她的睡穴,死不了。”

    阿萝听了心里总算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往司马执那边走了过去,“你究竟是谁?想做什么?”

    见她仍不肯倒茶,司马执只好自己执着茶壶往被杯子里倒了杯茶,又顺手替阿萝倒了一杯,手指敲了敲茶桌,道:“坐。”

    阿萝如他所言坐了下。

    司马执又将她打量了半晌,模样不错,适合做他的将军夫人。

    “今日白天,你戴的那个玉佩从哪儿来的?”如果,白天在湖心亭旁边,他没有看错的话,那块玉佩便是他丢失的那块。

    阿萝一听是关于那块玉佩的事,心中立马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那……那是我娘留给我的。”

    司马执打眼看她,冷笑道:“哦?是吗?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好了。”顿了下,续道:“四年前,在香山寺,你是不是救了一个命在旦夕的男子?”

    “你怎么知道?”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只是,说过以后,方知漏了嘴,却已为时已晚。

    “如此,那块玉佩便是你从我身上取走的咯?”

    如此这般,阿萝总算知道,这人是为何而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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