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军难缠_分节阅读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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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紧张都因为这小宫女的嘻嘻笑笑化解了。

    杨贵妃这会儿也注意到了阿萝的存在,见她乖乖地站在一边,不自觉地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往前走了两步,“这位姑娘是?”

    阿萝正欲回答,杨贵妃已经热情地拉住她的手,问道:“你是云儿喜欢的姑娘吧?他可从没带过姑娘回来给我瞧过,这可是第一次啊……”

    杨贵妃说得高兴,一时间竟真真将阿萝当作她的儿媳妇。她瞧了阿萝一会儿,虽不算倾国倾城,却胜在乖巧,眼里透着几分灵气,很是招人疼。

    只是杨贵妃这番错认却是将阿萝和崔慕云都惊呆了。

    阿萝刚要开口解释,便听崔慕道:“母妃,你搞错了,这可不是你的儿媳妇啊,你儿媳妇还在路上呢,这是司马家的。”

    “原来是司马家的啊……”杨贵妃面上浮出些失望的神色,过了一会儿又嗔了崔慕云一眼,道:“你什么时候也给为娘领个姑娘回来啊,得赶着点,别让娘等太久了。”

    崔慕云听杨贵妃又提起他的婚事,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忙适机转移话题,道:“母妃你也不问问我带阿萝进宫干嘛的吗?”

    杨贵妃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这司马家的媳妇儿来见她是为什么?

    “那是……”

    崔慕云笑笑,冲阿萝招招手,道:“快来拜见干娘。”

    杨贵妃一脸奇怪,“干娘?”

    阿萝微微笑着,上前两步给杨贵妃行了礼,“民女阿萝,给贵妃娘娘请安。”

    慕云笑了笑,挽着杨贵妃到贵妃榻上坐下,这才缓缓将阿萝的来历解释了一番,又将司马执拜托她的事儿讲出来,讲到最后,诚恳道:“司马可是难得拜托儿子一次,这个忙,母妃可一定要帮。”

    “这……”杨贵妃面露难色,有些犹豫,毕竟她如今这副模样,陛下早已不把瞧在眼里了,她去请求赐婚,他会同意吗?何况,司马之前是陛下要许给安平的,这下要另娶他人,还要他伺候,恐怕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司马待云儿有恩,既然他都开了口,不论能不能成功,这个忙怎么都得帮。

    “我去试试吧,不过你也知道,你父皇如今待我已不似从前,帮不帮得了我就不敢保证了。”

    崔慕云拍拍杨贵妃的手,坚定道:“他一定得答应,母妃,父皇欠你的,他拒绝不了你。”

    欠吗?杨贵妃心里猛然一抽,心口像刀扎似的。是了,她这一头白发便是拜他所赐,他的确欠了她的。不过,在他看来,也许又算得了什么呢?

    杨贵妃没有猜错,司马执这事儿的确不好办。

    陈皇一听要给司马执赐婚,当下便很是生气,“当初朕把安平赐婚给他,他不稀罕,如今还想来找朕帮他赐婚?想得倒是美!你告诉他,他要娶谁自己娶去,朕不干涉,赐婚之事就免谈了。”

    杨贵妃叹了声气,道:“这事儿若真如陛下说的那般容易,司马又何必亲自来求臣妾。”

    陈皇一愣,“怎么?”默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他娘不同意?”

    司马执是个孝子,对他娘更是极为尊重,如果不是他娘不同意,以他的脾性哪有可能来求他赐婚,且还是透过别人来求。他是算准了,他拒绝不了絮儿!想到这儿,总觉得自己被司马执摆了一道,心里委实不痛快,私心里想要磨一磨他,于是便道:“此事容朕考虑考虑。”

    杨贵妃知道这话说到这儿已经够了,说是考虑,其实只是为了磨磨司马执的性子,她再多说便显得不通事理了。

    “那臣妾便代司马多谢陛下了,陛下多保重身体,臣妾告退。”说着便要离开。

    陈皇见她要走,张口便唤了一声,“絮儿。”

    杨飞絮抬眼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期望。可惜,陈皇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什么来,默了半晌才摆手道:“无事,你且退下吧。”

    杨飞絮自嘲地笑了笑,行礼退下来。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卡了两天,总算码出来一章!

    ☆、耳语

    这天,阿萝醒得早,起床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便想着去厨房给司马执做早饭。

    谁知才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砰砰砰的响声,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剁菜。走进去一看,竟然是胖子正满头大汗地努力练习刀法。

    阿萝怔了一会儿,心里又觉得十分欣慰。自打和司马执和好以后,这些日子便总和他缠在一块,其他的事儿早叫她给疏忽了,自然也忘记了自己还收了个徒弟这回事。如今见这徒弟不仅没有埋怨她这做师父的不尽责,反而自己发奋图强努力练习她仅仅教给他的那点刀法,且还练得十分不错,颇有些样子了,这怎能不令她感到欣慰?

    阿萝笑盈盈地走进去,胖子正专心切菜并没有注意到她,反而是坐在灶台另一头的胖子娘子红珠打先看到了她,因着没见过阿萝,好奇地“咦”了一声。

    阿萝循声看去,同红珠四目相对,见她手里还拿着串糖葫芦,懵懂地看着她,笑道:“这位便是红珠娘子吧?我是阿萝,胖子的师父。”

    红珠一听,眼睛陡然睁大了些,道:“原来你就是胖子的师父么?”顿了下,忽然想起什么,道:“那你可是庄主的贵客啊!”说着便冲正全神贯注切菜压根没有注意到厨房里来了其他人的胖子喊了一声,“相公!快瞧你师父来了!”

    胖子认真起来对什么话都不敏感,唯独红珠唤他“相公”两个字的时候,哪怕就是耳边鞭炮作响也丝毫影响不到他的听觉,当即抬起头来,笑嘻嘻道:“娘子,你方才说啥?”摸了摸头,不好意思道:“我刚才只顾着切菜了没听清楚。”

    红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道:“阿萝师父回来了,你回头瞅瞅!”

    胖子闻言下意识地回头去看,见阿萝正笑盈盈地将他望着,不由得有些傻眼。

    阿萝觉得好笑,道:“怎么?几日不见,师父都不认识了?”说完又笑盈盈地将他望着。

    胖子回过神来,猛然便要跪下,幸好阿萝手快,堪堪将他扶了住,走到灶台边,粗略地扫了一眼菜板上的菜瓜,甚是满意地点头,“几日不见,徒儿的刀法精进不少,不枉费为师对你寄予厚望。”

    胖子听得“徒儿”、“寄予厚望”几个字,登时激动得眼泪花花直转,就差跪下去抱着阿萝的腿哭喊了,不过,就算没跪下去,他那番激动劲也委实叫人有些受不住。只听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抽抽泣泣地道:“师父,这么多天没见着您,徒儿还以为您嫌俺愚笨不要俺了呢!师父,您别不要俺啊,俺虽然愚笨可是俺愿意下功夫学啊!您别不要徒儿……”大概是被从前几个师父抛弃怕了,胖子委实有些过于担心。

    阿萝被胖子这番哭哭啼啼、抽抽泣泣闹出浑身鸡皮疙瘩,心里却有些感动于他的执着,不自主地侧头去看红珠,见她正微笑着将胖子看着,满脸洋溢着幸福。阿萝瞧着微微一愣,一瞬间忽然羡慕起红珠来,有个如此这般疼爱自己的夫君,实在是人生最大的幸事儿。

    “胖子跟我说,学厨艺是为了给做好吃的菜给他娘子吃。”阿萝终忍不住提了这句。

    红珠感激地冲阿萝笑了笑,应道:“我知道。”默了半晌,未语先笑道:“我相公说等他学会了要每天换着花样儿做给我吃,阿萝师父,我相公不是顶聪明,但他很努力的,你一定别放弃他啊。”

    阿萝微笑道:“怎么会呢?既是我收的徒弟,学不会不给出师的,怎么能放弃他呢?”

    胖子在旁边听了,激动坏了,“真的吗?那……那师父您看我什么时候能开始学做菜呢?我这刀法练得可成了?”

    阿萝瞧他激动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笑道:“万事开头难,你得先把心静下来,不可浮躁。今日,我便教你一道最简单的,唔……豌豆面吧。”

    司马执喜欢吃何老爹做的豌豆面,但事实上,那面的味道却不怎么样。面要好吃,最重要的还是要在面汤和面条的劲道上下工夫。熬面汤看似简单,却实际上是最难的,面汤要鲜、香、味儿要恰到好处,少一分嫌淡,多一分偏咸,这“恰到好处”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另外,擀面也是门技术活,面条越劲道煮出来的面才有嚼劲口感才会好。所以,要把面做好,委实是需要狠狠下一番工夫的。

    将煮面的一些步骤和注意事项教给胖子后,阿萝又亲自示范了一遍,待面条盛入碗内,整个厨房都飘满了鲜香的味道。

    胖子瞧得嘴馋,道:“师父,这面能不能给我娘子试试啊?”

    阿萝眯着眼笑,抿嘴道:“不行,你娘子要吃还得你自己做……至于这碗面嘛,唔……是给你们家庄主做的。”说完便端着面碗欢欢喜喜地跑走了。

    厨房离她住的院子并不太远,没多一会儿便跑回去了,谁知,一打开房间门,床上躺着那人却是堪堪将她吓了一跳,害她差点把手中的面碗摔到地上。想到自己辛苦一早上的成果差点就要喂尘土了,见着司马执便没了好气,道:“来了也不带坑一声的,大白天的,你想吓死鬼啊!”说着小心翼翼地把面碗放到桌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一脚踢到司马执的半垂着的小腿肚上,道:“谁叫你睡我床的?浑身臭烘烘的,快起来!”说是这般说,嘴角却忍不住挂着笑。

    司马执白白挨了一脚,不干了,顺手便将阿萝拉进怀里,与他面对着俯躺在他的胸口处。

    阿萝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来不及及反应,愣愣地将他盯着。

    司马执弯着眼笑,手指不自觉地抚上阿萝的唇角,“一晚没见,如隔三切,阿萝,你可也想着我?”

    阿萝怔了住,面色微微一红,心里不禁有些埋怨起司马执来,大清早的说这般情话还叫不叫人好过了?

    见阿萝不答,司马执又不死心地问了一遍,“恩?想我不想我?”

    阿萝却是脸皮薄,即便是想,嘴上也是坚决不认的,撑着司马执的胸膛想爬起来,嘴上不乐意道:“谁想你了?要不要脸啊?快些放我起来,臭烘烘的难闻死了。”

    司马执始终弯着眼笑,眼里满是宠溺,好像要把前世欠阿萝的那些恩宠一下子全部补偿给她。

    “少骗我,哪里臭烘烘的了?我昨儿晚上才洗了澡,你也敢说我臭?瞎说!”司马执笑道。

    阿萝嘟囔着嘴,道:“就是臭啊,你自个儿闻不到罢了。”

    司马执闻言笑开了,“以前在战场上,十天半月不洗澡你都不曾嫌我臭呢?现在就嫌弃了?真臭是吧?”

    阿萝死咬着牙就是不松口,“真臭!”说出来的假话厚着脸皮也不能承认,真要承认了脸皮可得往哪儿搁呀!阿萝心里郁闷地想着。

    司马执笑盈盈地“唔”了一声,又将阿萝拉得贴进了些,咬着她的耳朵柔声道:“既然为夫是臭的,娘子你也能独独香着,你贴紧些,好叫这味道也传染给你,叫人闻着这味儿便知阿萝你是我司马执的人,任谁也不敢觊觎了去。”

    阿萝听得面红耳赤,尤其是这种姿势叫她能够清清楚楚地听清司马执的心跳声,一下有力过一下,充满力量,听得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连拒绝都忘了,只任由他抱着扶在他胸膛处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

    就这般过了许久,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阿萝忍不住想,要是能够就此天荒地老也是极好的,真能如此,以前受过的许多苦,都不算什么了。

    正想着,司马执沉沉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阿萝,过些日子我又上战场了。”声音沉沉、语气沉沉、连这话说出来,难得的好气氛都变得沉闷。

    阿萝一惊,撑着司马执的胸膛爬起来,“什么时候?和谁打?琉苍吗?不对呀,苍穆还在这里。”没有苍穆,琉苍谁来领兵?可是,除了琉苍,她想不到陈国还能和哪个国家起战乱冲突。

    阿萝心里忽然有点害怕,上辈子,也是这样。她和司马执刚刚成亲没多久,他便上了战场,也是和琉苍的战争,难道这辈子又要顺着上辈子的轨迹发展吗?

    司马执看出了她的担心,忙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你别想太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前世我娶你的时候,你都十六岁了,如今你却才是十五岁而已,事情早就和从前不一样了,乖,别瞎想。”说着又轻轻地吻了一下阿萝的额头,叫她放心。

    阿萝听了觉得也有些道理,心里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隐隐觉得不安,“和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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