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回头去看文,我怕我回过头去看会忍不住弃文,那样就太对不起追文的小天使们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篇文两百多个收藏中有多少人是真的在追这篇文,或者有多少人其实是耐着性子在看。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如果没有大家,我想我大概早就写不下去了。
而我有时候也会问自己,是不是没有写文的天赋?这样每天挤尽脑汁写出来的东西真的有让大家看到的价值吗?真的不是在浪费自己、浪费大家的时间吗?每每想到这些,弃坑的冲动就会特别强烈。好在,每当我不断进行自我否定的时候,打开后台总能看到那么几个熟悉的留言,funny、阿黎、阿瓷……几乎每一章都有给我留言。有时候我更得晚了,还半夜在被子里拿着手机刷后台,看到你们半夜给我留的言真的觉得特别感动!真的,特别特别感谢大家,感谢大家不计较青禾的烂文笔、烂设定、烂剧情……大家都是青禾的真爱小天使,么么哒!
磨磨蹭蹭、拖拖拉拉地写了半天,总的来说其实就是两个字:感谢!感谢大家赋予我的动力和坚持不懈的决心。总感觉,如果这样一直写下去,也许有一天就能写出一个可以让很多人喜欢的故事了。
今天实在是看了些东西特别感触,故而说了这么多,大家不要嫌俺唠叨啊……(捂脸遁走!)
☆、朝夕
次日,天还未大亮,司马执便已经等在阿萝门口。原是想进去,却被碧青告知,“姑娘还在睡,庄主请在外面等等。”气得司马执好一阵憋闷。想硬闯了进去,又要顾着阿萝的名节,只能在外干等着。
司马执觉得,他和阿萝一日不成亲,他早晚得被碧青这死板的丫头气死不可!
屋内,阿萝已经吃好了早点。
碧青在一旁伺候着阿萝漱口,一边递上茶盏,一边疑惑道:“姑娘,庄主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久了,真不让他进来啊?”
司马执要是知道,这不让他进门并非碧青自作主张,而是阿萝示意的结果,恐怕非得气吐血了不可。
阿萝笑道:“让他等着呗,你瞧我这仪容不整的样子,叫个外男看见了,可怎么跟我未来夫君解释?”
碧青听了点点头,觉得甚有道理,于是道:“那我再替姑娘梳回头吧?”虽然今天早上已经梳了三回了。
阿萝赞同地点头,道:“也好,我就觉得今日这头发怎么弄都有些不对劲。”
碧青嘻嘻笑道:“我知道姑娘哪儿不对劲。”
阿萝一愣,“你知道?”老实说,她自己都不知道哪儿不对劲呢。
碧青又嘻嘻笑,道:“姑娘今日定是约了将军见面吧?这新娘子要见准夫君了,紧张是肯定的。不过没关系,只要姑娘不满意,奴婢就梳到叫姑娘满意为止。”说着,便伸手准备取下阿萝绾发的玉簪。
阿萝听了碧青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深深吸了一口气,总算赶在碧青重新帮她梳头前将她止住了,“我想了想,觉得现在这头发挺好的,不用再梳了。你去把你们家庄主请进来吧。”
碧青满脸疑惑,心道,方才不是还说不对劲吗?怎么现在又突然行了?真是主子心思果然是不能乱猜的。
阿萝说完话便挪到窗前的矮桌上,随手翻了本书来看,没一会儿,便入了神。
碧青心里虽则疑惑,不过也不敢怠慢,想到自家庄主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于是赶忙走去外间,打开门,将司马执请进了屋。
司马执这会儿也是快等不住了,他正想着若是阿萝还不起床,他便亲自进去叫好了,量碧青也不敢大嘴巴乱说。
饶是这会儿碧青请他进去,他心里一口气仍是没舒畅,走进门时还狠狠瞪了碧青一眼方才绕过她,去了内室。
司马执进屋时,阿萝正看书到精彩处,讲到富家小姐欲跟着情郎私奔却被家人棒打鸳鸯,要将她送进宫参加选秀。小姐写信想让情郎来救她,谁知那情郎却是个窝囊废,躲在暗处不敢出来,小姐伤心欲绝、生无可恋,欲自杀时却被一江湖大侠出手相救……想来后面,该是纠纠缠缠,共谱一则恋曲。
阿萝正看得兴起,想着赶紧将故事看完,所以,司马执进来时也没抬头打招呼。
司马执原在外已经等了大半个时辰,这会儿好不容易进来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却坐在那儿端端地看书,连搭理他一下也不肯,心里委实不是滋味。
招手让碧青退下后,他再也忍不住,直接坐到阿萝旁边,牢牢将她抱住。
阿萝其实早知他进来,只是坐在那儿懒懒地不想动。
司马执从后面搂着阿萝,嘴唇轻轻地靠在她耳边,浅浅的呼吸吹到她的耳朵里,又酥又麻,痒痒的,惹得阿萝轻轻颤了一下,忙躲开些,嗔道:“别闹,让我把这故事看完。”
司马执哪里肯依,不仅没松开反倒将阿萝抱得更紧些,掰过她脸来,便将唇轻柔地覆了上去,一边辗转缠,,绵,一边还特地腾出手来把阿萝刚才翻看的那本书丢开得远远的。
大概是因为实在想念得紧,司马执觉得这般温柔的亲吻已经完全不能倾诉他的爱意,渐渐的,亲吻的双唇紧贴着加重了力道,将阿萝抱得更加紧了,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一般,怎么也不肯松开。
阿萝从来都拒绝不了司马执的亲热,如今这般,更是叫她意乱情迷,分不清东南西北。
两人相吻着,很快便滚到了床上。
司马执很久没碰过女人了,猴急得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身子覆在阿萝的身上,一边急急地解着阿萝的衣裳,一边吻着她的耳朵低低呢喃:“阿萝,阿萝……阿萝,你可知道我有多想想你?想得我心都碎了……”
阿萝正是情动之时,反手抱着司马执的腰,闭着眼亲昵地咬着他的耳朵。
陡然间,一股电流传遍全身,司马执闷闷地哼了一声,再也忍不住,作势便要撕开阿萝身上碍事的衣裳。
不料,好事总是多磨的,他这边正事儿还未开始便听得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这连续传来的门响声也总算将阿萝的理智拉了回来。
阿萝赶忙半坐起身子,推着司马执,催促着他快些起开。
司马执怎么肯?不仅没有起开反倒重重地将阿萝重新压了回去,身子紧跟着便贴上去,似乎真欲将事情做成了。
门外的敲门声还响个不停,阿萝又羞又臊,真想把司马执一脚踢下去,奈何司马执将她束缚得紧,叫她半点动弹不得。
外面敲门的福伯见主子迟迟没来开门便猜到里面的情况,若是平时,他早就识相地走开了,可偏偏今天这事儿却实在是耽误不得。
硬着头皮又敲了敲门,这会儿却是顾不得其他了,直接禀报道:“庄主,宫里头出事了!”
这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司马执耳边,犹如一盆冷水直直浇下来,将他攒足的激*情火焰彻底浇了个透,紧紧地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将身下的阿萝望着。
阿萝瞧着司马执那三分委屈七分无奈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推了推他肩膀,道:“你急什么?我又不会跑了,你还是快些进宫去看看吧,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司马执听见阿萝说她不会跑了,心头总算舒坦了些,低下头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抬起头来又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半是威胁半是恳求道:“你说的不准跑了,你要是敢跑了我便将你之前在云州的朋友都抓来杀了,一个也不留。”
阿萝闻言,哭笑不得,转念一想,复又惊喜道:“你,你把他们都接来了?”
司马执勾着唇笑,直起身来下床穿衣鞋,一边整理仪容一边道:“我家娘子成亲这样大的事情,怎么能没有家人朋友在场?这会儿大概已经在路上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你便能见到他们了。”
阿萝惊喜极了,来京城这些日子,她最想的便是画竹、丽娘和涛儿他们几个,还有蜻蜓,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好不好?她不见了,他们一定都很担心吧?想着心里又隐隐有些自责,她该稍封信回去的,估计他们都急坏了。
反是司马执替她考虑得周全,自责之余又极是感动。
阿萝也跟着下了床,走到司马执跟前,低着头替他顺了顺腰带,一边道:“谢谢你。”
司马执站着没动,任阿萝替他整理衣裳,听她低声道谢,不由笑道:“你我之间何需谢字?日后可不许说了。”
阿萝闻言也跟着笑了笑,默了一会儿,抬头问他:“那他们到了京城也跟我住在这里吗?”
司马执摇头,道:“他们的住处我自有安排。你也知道,名扬山庄不会永存,他们住这儿也不是长久之计。饶是你住在这儿也多有不便,我已经和安平说好,等我从宫里回来便送你去公主府住。”
阿萝闻言怔了片刻,没一会儿便都明白了。
她是快要嫁给司马执的人,天底下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住在名扬山庄的确不大合适,弄得不好恐怕还要遭人非议。
只是司马执将每件事都考虑得这么周全,叫她不仅感动而且感激。
最后将玉佩挂到司马执的腰带上,又仔细替他理了下袖袍。
司马执见收拾得差不多了,便道:“那我走了,你没事便和碧青先收拾些东西,回头我便接你去安平那儿。”
阿萝点点头,又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司马执,头埋在他的胸前,低声嘱咐道:“万事小心。你别忘了,我还在家里等你。”
司马执闻言一怔,下一秒,便被巨大的喜悦笼罩住,他紧紧地回抱住阿萝,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放心。下一次定不叫任何事情打扰了我们去。”
这话说得暧昧,阿萝面色一红,忙将他推开些。
司马执终是怕宫里头出什么大事,这会儿也不再强求了,只摸了摸阿萝的头,道:“我很快就回来。”
阿萝微微笑了笑,目送着他出了门。
福伯在外急得都快跳脚了,这会儿总算见到司马执出来,赶忙迎了上去,还未待他开口,司马执已经先行询问,“出了什么事?”
司马执一边问一边大步往府外走。
福伯慌慌忙地跟上,小声道:“刚才小王爷亲自过来了一趟,说是七殿下出了事,昨晚已经被陛下下进大牢了!”
司马执一怔,猛地顿住了脚步,皱眉盯着福伯道:“昨晚的事!怎么现在才来说?”
福伯忙道:“宫里将事情藏得严实,小王爷也是打听了一整晚才探出消息来,这不天没亮便亲自过来传话了,这会儿估计又回去打探消息了。”
司马执低声骂了一句,跟着下令“备马”,急匆匆地往门外走去,比起方才,速度又快了许多,已经差不多连走带跑,去势汹汹,吓得过路的丫鬟奴才们纷纷往角落里躲。
其实,这也不怪司马执着急,崔慕云被下了大牢,宫里头又特地封锁了消息,想必绝对不会是件简单的事情。
帝王之争,翻云覆雨,往往只在一夕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这篇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应该能完结。到时会连着开新坑,有兴趣的小天使可以先去戳下文案,攒着养肥了看。新坑是篇宠文,大致内容就是文案上讲的那样,不过,到时候真开坑的时候估计会改一下文名和文案吧……
☆、计谋
司马执和七皇子私底下的关系是不能摆在台面上说的。这番七皇子突然出了事,要想营救他自然也不能明着来。
入宫前,司马执先去了小王爷府上。
谁知,去了那儿,崔景寻却不在,好在阿珍留了下来。
阿珍一见着司马执忙跑上去,急道:“将军!您怎么还没入宫啊?我们家王爷已经被宣进宫好一会儿了……”
阿珍急得都快哭了,司马执看见她那模样便知事情绝对不简单,指不定连景寻也要牵扯进去。
司马执微皱着眉,道:“阿珍你先别急,你一定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先进来,详细说与我听。”说着便先一步跨进了王府。
阿珍心里着急,却也明白,如今除了神武将军恐怕再也没人能救得了七殿下和她家王爷了。
崔景寻不同于司马执,和崔慕云交好那是满朝文武皆知的事情,如今七皇子出了事,恐怕头一个遭殃的便是小王爷崔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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