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神,冷秋白倏地闪出了几步远,这才施施然向风萧然行了一礼,以表感激。
“娘娘严重了,还请娘娘保重贵体,小王告辞。”
兀自忡楞地望着那个翩然而去的背影,冷秋白忍不住叹了口气,若是风天傲能有他一般的温柔祥和,那该多好。思想间多年以来与风天傲同仇敌忾的他,忽然觉得风萧然竟不是那么的可恶可憎起来。
“启禀皇上,冷妃娘娘到。”
“传。”
扶着大内总管冷冰冰皱巴巴的手走进御书房,或许是孕中的人情绪比较激动吧,见到那朝思暮想一颗心揉烂了都嫌不够的人,冷秋白竟忍不住红了眼圈。
“近来事忙,没有去看你,身子可还好?奴才们都还听话吗?”
不过是几句最场面上的问候,冷秋白却向听了佛语一般虔诚地点着头,身子一软便倒向了那人的怀中。
“臣妾很好,只是日日想着皇上,臣妾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想告诉皇上。”
第二卷第67章谁言寸草心
第二卷第67章谁言寸草心
“先不急,朕也有一件天大的事情要你帮忙。”风天傲暧昧地伸出食指覆在冷秋白略有些苍白得唇上,却不曾察觉出他的异样,大掌习惯地揽上他的腰,在那柔软敏感的地方用足力道拧了一把。
“唔……”冷秋白早已对他的爱抚食髓知味的身子立刻起了反应,发出了一声似是受用又似是痛苦的呻吟,整个人也完全软到在风天傲的身上。
“皇上想怎么样,臣妾都依你。”在风天傲有些恶意的撩拨下冷秋白发出了一声近似呜咽的回答,一双纤细的小手早已翻开他的龙袍探了进去,三下两下便滑出了他的亵裤之中,小心翼翼地伺弄着那他思念了多时的宝贝。
风天傲见他会错了意,倒也不急于解释,美人在抱又如此体贴主动,何不享受一把再说?遂一把抱起美人朝御书房后面专供皇帝小憩的偏殿去。
“嗯……嗯……”慵懒地仰躺在床上,身后是软绵绵的云锦靠垫,身上那妩媚入骨的人儿正趴伏于他的两腿之间用灵舌和巧手不断刺激和抚慰着他的欲望。
口腔中的湿热与舌尖轻轻划过铃口的触觉令他沉醉,而那偶尔的一阵渴求且颤动着的吮吸更令他一步步走向欲望的顶端。
冷秋白顾及自己现在的身体并不敢让风天傲要他,好在他似乎也并不是很想抱他的样子,只是舒服得躺着任由他伺候,一定是这些日子被朝里的事累坏了吧?颤栗着将他的硕大含入口中,两手也不忘抚慰下面那两个柔软的小球。
听着受用的呻吟一点点从那人微张的双唇中益处,他的七上八下的心有了一丝安慰。他还是要他的,不是吗?风天傲沉沦在无穷的快感中不可自拔,忍不住伸手按住冷秋白的头往下压去,以求更深的进入他的喉咙。
喉咙口的不适感使冷秋白有些无所适从,但他满心只想取悦眼前这个人,强压着想呕出来的感觉,他仍然笑着看向他闭着眼睛英气逼人的脸庞,根本就什么也顾不上了。“唔……”滚烫微腥的液体喷射入他的口腔之中,听到那人放松地哼了一声,他的整颗心也变得柔软了起来。
“秋,还是你最懂体贴人,最得朕心。”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风天傲抬手轻轻撮起冷秋白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声音温柔地几乎可以滴下蜜来。“皇上……”面对这几乎从未有过的时候温柔,冷秋白忍不住有些哽咽,伸手更紧地抱着风天傲的腰,脑袋更往他的肩窝靠了靠。
小腹仍是有一阵没一阵的坠痛,但他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焦虑,毕竟此刻,他就在爱人的怀中。
“秋,眼看就要九月十五了,朕记得你曾说过中秋之夜是全年中阴月光华最强盛的一天,适合取放噬心盅。朕想让你在那天为夜解除他身上的盅毒,你看可好?”风天傲附在他耳边的低语温柔而充满磁性,可惜他口中说出的话语却让听的人彻底掉入了冰窖里。
冷冷地推开箍在身上的手,冷秋白心神恍惚地坐了起来。“皇上可还记得,取出噬心盅,需要臣妾的血做引子?”风天傲也跟着起身,坐在他身边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不过割破手指一点点血罢了,你是练武之人不会怕这个吧?”
“若是从前臣妾自然不怕,可是如今……”冷秋白深深地看了眼前的人一眼,严重扔带着一点期盼和不甘。“可如今臣妾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破血取盅需要损耗大量内力,臣妾只怕会伤了腹中小儿。”
风天傲惊愕地看着眼前一脸平静无波地冷秋白,目光最后落在他不自觉地护在腹部的手上。他怎么就忘了呢?他是清流皇族,可以以男子之身受孕。
为什么是他?如果是夜,如果能为他生育后代繁衍香烟的是夜,那该多好。
“噬心盅在他身上的时间已经超过一年半了,子盅长期得不到母盅的安抚会日益散发毒素,虽然不至于致命,却会上了夜的身子,这些你应该很清楚。
朕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好好准备,月圆之夜便是开坛之时。”几乎是电光火石间的权衡过后,风天傲淡淡地说出了他的决定,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冷秋白有孕一样。
冷秋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一双凄艳的美目由失望转而成了愤怒。
他竟然为了夜霄云,舍他们的孩子于不顾,他天生喜欢男人,后宫里承过恩泽的全是男妃,除了他,还有谁能为他生儿育女?他刚刚登基根基不稳,此刻有了太子无疑是对他的权位有了进一步地巩固,他追逐皇位多年,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层利害关系,可他竟然!
“皇上,臣妾学艺不精内力有限,强行开坛万一腹中的龙胎不保,如何是好?”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他只得软言相求。
风天傲凌厉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企盼的脸庞,冷冰冰的回答无疑是亲手将他送入地狱。
“秋,朕一直最欣赏你额地方,就是你很懂事,知进退。朕说过的话不会说第二遍,至于龙胎,你跟了朕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偏偏夜回来了便有了,你在打什么注意,你以为朕不知道吗?朕再告诉你一次,朕不喜欢别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心机,这孩子留得住便留下,留不住,那也是他的命。”
似乎听到耳边有什么东西破碎炸裂的声音,冷秋白怔怔地坐着说不出一句话。看着刚才还柔情蜜意缠绵了一番的人的决然离去,他只能一手撑着床框,一手紧紧按住隐隐作痛的肚子哆嗦着起身,硬是逼着自己直挺挺地站着。
“好消息!”晋王府中,柳明源一手拿着刚收到的宫中密报,快步买入晋王殿下的房中。
“皇上决定中秋那天让冷妃为王妃解毒,我们终于等到了。殿下你这一步走得真是险啊!我一直收到消息说王妃对皇上冷淡得很,心里着实担心……”兴奋不已地诉说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嘎然而止,只是风萧然和衣侧卧在长榻上,一双凤目紧紧闭着,卷帘般浓密的睫毛随着眼皮颤动不已,额头脸颊早已冷汗密布,孕后一直没有多少血色的薄唇更是呈现灰败的颜色。”
殿下,你这是!”柳明源着实吓得不轻,忙走上前去扶住他的身体,一手搭上了他的脉门。
“好痛……明源,我……”风萧然一把紧紧反握住柳明源的手,忍不住全身打着寒颤。五个多月的肚子因为是双胞胎的关系早已高高隆起,反复撕扯的剧烈最痛折磨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为了不被别人看穿他目前的情况,他到现在都扔每天束着极紧身的铁甲内衣,明明已经腹大如箩却偏要勒出个平坦如故的腰腹,腹中的胎儿所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柳明源见他汗如雨下的样子忙下手点住了他几个关键的穴道,防止他身上真气乱走伤了心脉,也顾不上太多了一手解开他的衣襟轻轻按在他的肚腹上,那里竟然一阵阵发硬,就如同寻常妇人要生了一样,这……再这样下去只怕要早产。“别……别碰。”风萧然虚弱地推开他按在自己腹部的手,还是不习惯除了忧儿以外的人来触碰自己的身体。
柳明源知道自己犟不过他,只得扶他起身喂了几颗保胎的丸药,接着坐到他身后双手抵在他背上为他输了一些真气。
其实风萧然的胎气早被玉玲珑的那拙劣的一手伤得很重,接下来又接二连三的事情是他无法静心养胎,是以每天都需要额外的真气来保护胎儿和他自己的心脉,稍有差池,只怕大小都有危险。原以为过几天去了皇陵可以好好保胎,没想到现在就发作了。
“殿下,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柳明源小心翼翼地扶着风萧然躺下,却始终眉头紧锁。“明源,你我兄弟还有什么不可说的?”风萧然感到腹中的疼痛减轻了些,胎动也没有那么剧烈了,便伸手慢慢地在肚腹上揉着,企图安抚里面那两个焦躁不安的小家伙。
“等王妃身上的盅毒去除,我们就把话跟他说清楚,想法子接他回来吧。他是天下第一杀手,内哦那个精纯深厚,有他在你身边为你疏导真气,保住小世子的几率大很多。再说……再说你们明明感情是好的,何必……”
“行了,我自有分寸,你别说了。后天就要出发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打点的,几位老将军那里不可松懈。”
“……是,我知道了。”打发走了忧心忡忡的柳明源,风萧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对莫忧无边无际的想念。
此去皇陵,计划一旦展开,变无法再回头了。若想一切都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只怕还要做出一些牺牲。
忧儿,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忧儿,能接受吗?腰腹间阵阵酸痛袭来,他双手一手支腰一手扶着肚腹调换了一下睡着的姿势,只是一个翻身,背上又是一层冷汗。
想起新婚的那阵子,他也是这般大腹便便,可身边总有那么个絮叨个没完的人儿,白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端茶递水,晚间也日日为他按摩酸胀不已的腰腿,紧紧搂着他安然入睡。
这样的日子,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吗?
第二卷第68章诈死脱身
第二卷第68章诈死脱身
中秋月圆夜,甘泉宫。
莫忧懒散地倚在门框边看着冷秋白带着一群人匆匆入来,接着几个奴才便进进出出地搬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香炉、水盆、铃铛等应有尽有。而冷秋白自从进来便不曾同他说过一句话,只是在一边坐着检视着众人的动作,又好似刚刚跑了个马拉松过来似的气喘吁吁,一手不断抚着胸口。
“你们这是做什么?”约莫忙碌了大半个时辰,莫忧见这群人仍没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不耐烦的开了口。大晚上的不会想到小爷房间里来搭戏台吧?真无聊。
“本宫奉陛下之命为晋王妃你解除噬心蛊,你不知道吗?”冷秋白恨恨地横了他一眼,起身拽起他就朝刚设好的坛前走去。
莫忧不由愣了一下,没想到风天傲真的说到做到,竟没有任何条件地为他解毒。怎么办?原来做好的准备是在宫里壮烈牺牲,可现在蛊毒解了,小小宫禁那几个守卫又哪里是他的对手?
逃么?逃去哪里呢?前几日听说萧然去了皇陵,他心里就咯噔一下。萧然绝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妥协了,甚至沦落到要自我流放以求平安的地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有什么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
要去找他吗?可是,他还会要他吗?
天马行空的沉思被掌心中的一阵刺痛打断,回过神来一看,只见冷秋白正拿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而自己的左手已经被他划开了一条口子,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
真要开口抗议,只见他又是一刀将自己的掌心划破,接着将掌心的伤口覆盖在他的伤口上。
“闭上眼睛,随着我的真气行走运气。别开小差,否则我们俩都没命。”
冷秋白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这个人是白痴吗?到了生死关头也不见一点反应。若是别人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有救了,不是应该很高兴吗?都说夜霄云被文王一剑穿胸射傻了,看来竟是真的。
在四名小童围坛做法念念有词之间,两个玉雕般俊美的白色身影双掌相抵盘膝坐在中央,两个时辰悄悄的过去了,两人白皙的脸庞上俱已披上了一层细汗。尤其是冷秋白,原本就清淡的脸色更加苍白如纸,眉宇间微微蹙起,气息也开始有些紊乱。
他怎么了?
两人正在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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