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
如此看来,就知道真田在小海带心中的恐怖地位已经到了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度……
我明明打的是部长的手机,为什么副部长会接?小海带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泪流满面——流年不利啊!
“切原君真是热爱运动啊,大热天的还绕着房子跑步。”切原家的邻居探出头来,一脸的赞叹,“我们家那小子现在还在睡觉呢!”
“呵呵……”小海带笑的像是牙疼。
呜……还有一百三十三圈……小海带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又看看亮的刺人眼的太阳……
啊啊啊……副部长我恨你!
小海带打来的电话刚刚结束,幸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
“弦一郎,你认识这个号码吗?”幸村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认识。”
幸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接了。
“啊嗯,幸村?”手机那边华丽性(感)的声线一响起,幸村就知道是谁了。
“迹部?你是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
“啊嗯,本大爷问了乾贞治。”
“乾贞治?”幸村很是奇怪——就算那个乾贞治很八卦,但他的号码可是只有网球部的几个正选知道啊!难不成……
下一秒,迹部的话就印证了幸村的内心所想。
“柳莲二不是跟乾贞治是好朋友吗?你的电话就是他告诉乾贞治的。”
果不其然!幸村已经迅速的在心里给他的军师大人制定下学期的训练方案了,嗓音却依旧是轻轻柔柔的,“原来是莲二啊?怪不得呢……迹部君找我有什么事?”
“啊嗯,本大爷看了报纸了。”迹部高傲的嗓音里多了几分调侃的笑意,“幸村,说实话,你和真田看着挺配的……手冢那家伙也这么说。”
“手冢会说这种话?”幸村表示十二万分的怀疑。
“怎么不会说?那家伙就是个闷骚,什么话说不出来?”
闷骚……感觉着迹部语气里的抱怨,幸村抽了抽嘴角,果断的转移话题,“迹部君特意打电话给我,就是想发表一下感慨的吗?”
“本大爷才不会那么无聊!”迹部冷哼一声,“本大爷是想告诉你,现在真田家周围都围满了记者,你们要是想出去的话,最好带上保镖。”
“围满了记者?”幸村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世界上还没有迹部家不知道的事。”迹部慵懒的嗓音透着与生俱来的高傲,“还有,那个拍下照片的记者是神奈川报社的一个打杂人员,叫山本太郎……当然,他现在应该已经正式成为一个记者了。”
“哦?那是神奈川哪家报社的?”
“不是……那报社的名字就叫神奈川报社。”迹部轻咳一声,“只不过是成立才不到两年的一个小报社而已,你没听说过也是应该的。”
幸村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之色。
才成立不到两年啊?那他们为什么敢发这种报道就可以理解了,像那些成立时间长一些的报社,没有哪个会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得罪真田家族。
“那真是谢谢迹部君了。”幸村这次道谢倒是真心实意的,少了以往那种轻飘飘的感觉。
“啊嗯,你要谢就谢本大爷今天心情好吧。”迹部高傲华丽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别扭的感觉。
“是迹部打来的?”
“对。”幸村微微颔首,不紧不慢的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丝缝隙,“他还说,现在这房子的周围已经围满了记者。”
迹部的话是不可能有假的。
真田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两步走到门边,叫来了一个下人,低声的吩咐了几句。
真田家向来低调,真田可不想自己以后天天上报纸的头条,给家族增加知名度。
“神奈川报社,山本太郎吗……”幸村微微眯起了双眸,漂亮的眸子里冷光闪动。
他一直以来都非常厌恶其他人未经他的允许,把他的消息刊登在报纸杂志上,特别是今天这个新闻,完全就是没影儿的事嘛!更重要的是,真田家族在整个日本都可以说的上是德高望重,在外界眼中的形象一直都很好,这次却突然传出了本家少爷的绯闻……
现在这个社会虽然开放了很多,但对于同性恋,还是有很多百姓不喜欢的。
“好一个山本太郎……好一个神奈川报社……胆子还真是大啊!”幸村低低的冷笑出声。
“精市,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你别着急。”真田见幸村沉默不语的站在窗户边,以为他是在为外面有记者的事而着急,连忙轻声安慰道。
“啊,我知道了。”幸村无奈的勾勾唇角,不禁在心里反思是不是自己在真田心中的形象太娇弱了?好像从小到大……一遇到什么事,真田都习惯性的保护他……
是因为他的外表太具欺骗性了吗?幸村不经意的想起了柳跟他说过的话。
没一会儿,就有一个下人来敲门了——房子的周围果然藏了不少的记者,至少不下十五个,但因为他们藏身的地方与房子相距稍微远了一些,故而保镖才没有发现到。
“那些记者呢?”幸村笑的纯良无害,“还在吗?”
“幸村少爷。”下人恭敬的鞠了一躬,“还在,夫人正在接受他们的采访呢。”
“是吗……”幸村的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真田的脸色突然一变,匆匆的交代了幸村一句,就夺门而出。
幸村有些惊异的看了一眼被砰然关上的房门,沉吟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少爷。”
“立刻派人以私人的名义收购神奈川报社,记住,不可让任何人知道。”
“是。”
“弦一郎那么紧张干什么……”幸村收起手机,疑惑的嘀咕了一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出了客厅,幸村就看见不远处的院子里,真田和真田爱子被一群记者给围在中间,而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清他们两人脸上的表情。
真田神色冰冷,这很正常,但那位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真田伯母,此时脸上的表情却跟她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笑容灿烂的有些过分,让人心底发寒。
喜欢,不喜欢……
喜欢,不喜欢……
幸村想了想,又悄悄往前走了两步,正好可以隐隐听到那边的说话声。
“……孩子们的事我通常都是不会管的,而且我也很喜欢精市那孩子啊,要是他真能当我儿媳妇还好了呢,不过人家可能不愿意……”
这一席话说的,让那些记者也笑了起来。
这些记者可不是那些不懂事的小记者可比的,虽说是采访,但具体要写什么,他们心里早就清楚了,这次严格说起来,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幸村自然也听到真田爱子的话了,抽了抽嘴角,慢慢的溜回了房间。
毫无形象的趴在了床上,幸村哀怨的把脸埋进枕头里,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像是苦情戏的女主角,对男主角爱而不得,只能做好朋友……
唉……我为什么会喜欢上我的好朋友呢?幸村更哀怨了。
弦一郎要是不喜欢我的话,那我不是一辈子都要活在痛苦里了吗?
不行!幸村想了想,突然翻身下床,快步跑下了楼,鬼鬼祟祟的溜进了花园里,不一会儿,又鬼鬼祟祟的溜了回来,只不过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朵不知名的花。
“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幸村一边念叨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撕着花瓣,说一个词,就把花瓣撕下来一片。
“……喜欢,不喜欢,喜欢……?!”
幸村骇然的瞪大了眼睛——不会吧?!难不成就连天意都让他喜欢弦一郎吗?!可是弦一郎又不喜欢男人,那他岂不是一辈子都要生活在痛苦里?一辈子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呆在弦一郎的身边,将来看着他娶妻生子的时候,还要强忍着心痛去笑着祝贺他……幸村越想就越觉得他以后的日子会暗无天日。
难不成当初那个神秘的男人说让他重生的代价……就是拿他一辈子的幸福来换吗?!幸村扁着嘴,重新趴到了床上。
(某个神秘的男人很是委屈: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我说的代价只不过是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嗣罢了……)
不对不对,说不定刚才是他自己弄错了呢!再弄一遍好了……幸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又捡起了花瓣。
“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
“精市,你在干什么?”真田一推门进来,就看见幸村坐在床上,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喜欢,不喜欢……”
“弦一郎?!”幸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手藏在了身后,很是心虚加心慌意乱,“你……怎么上来了?那些记者呢?”
“已经走了啊。”真田奇怪的看了一眼散落在床头柜上的花瓣,“你弄那么多花瓣干什么?”
“呃……我只是随便玩玩……”幸村心虚的感觉更甚。
“哦。”真田也没在意。
弦一郎上来的真不是时候!幸村暗暗埋怨——他正好数到“喜欢”的时候就被迫停了下来……难不成真是天意要让他痛苦一生吗?!
(老天爷欲哭无泪:乃不要什么事都赖我头上啊!这关我什么事……要怪就怪你爸妈去!谁让他们给了你一个对感情白痴的脑子?!)
不过幸村虽然异常的郁闷,但那也只是暂时的,什么天意之类的事情啦,他其实压根儿就不信。
好吧,反正他的时间还多着呢,从今天开始努力,他完全有信心在一年之内把真田变成一个喜欢男人的人……
幸村给自己定下了为期一年的短期目标,无辜的真田突然觉得背后窜起了一阵凉意,好像是在被别人算计着什么……
除了对他来说算得上是神圣的网球以外,其他东西如果幸村真的想要,那他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网球比赛,是唯一的一个例外。
显然,真田并不在这个例外里。
那他现在,就应该是在暗中追求真田了吧?
下午,趁着真田去练习,幸村趁机打开电脑,在上面搜索追求别人的秘籍——没办法,他从来没追过别人啊!而那些追他的女人和追真田的女人用的方法都差不多,不是写情书就是投怀送抱,再要不就是拦在路上大胆告白,生猛一点儿的直接下春(药)……这些方法他一个也不能对真田用啊!好吧……那个下春(药)还是有一点儿可行性的,但必须要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才能用,要是现在用,别说将来在一起了,说不定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这位智商超高的网球天才,商界中的神之子,在爱情方面,却是连普通人都不如——说好听点儿就是单纯,但鉴于幸村是完全这和两个字沾不上边的,所以就只能用“白痴”这个词来形容了……o╯□╰o
这位大少爷,现在已经认定,他,幸村精市,喜欢真田弦一郎了……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幸村搜索了好长时间,却只发现有女追男或者男追女的秘籍,没有男追男的秘籍……
“怎么办呢……”幸村很苦恼的皱起了眉头,思考了好一会儿,在网站上发送了一个问题——男生追男生有什么好办法?
发完了以后,幸村很满意的关上电脑,打算等明天再过来看。
优雅轻快的音乐声突兀的响起,幸村顺手拿过放在旁边的手机,看着上面闪烁着的“幸村千雪”四个字,似乎并没有接的打算。
而那边的幸村千雪似是找他有什么急事,一边接着一边锲而不舍的打着,直到第三遍的音乐声接近末尾的时候,幸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按下了通话键。
“精市,你怎么那么长时间不接电话?”幸村千雪一上来就兴师问罪。
“我刚才才听见手机响了。”幸村可不是真田,谎话张口就来。
幸村千雪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那我问你,那报纸上是怎么回事?!”
“什么报纸?”幸村一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一边装傻充愣。
“就是说你和真田弦一郎是情人的那张报纸!”幸村千雪的语气恶劣至极,“你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
“母亲,你也知道,这些记者就喜欢捕风捉影,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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