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定胜负,幸村发球!”
幸村轻轻的拍着手里的网球,态度清闲的就像在公园拍皮球一样。
迹部和弦一郎是7:5赢了的,他和弦一郎至少得6:4赢了才行吧?
美国对那边想趁这一时机观察对手的实力,幸村可没有这个想法——他的发球如果用了十分力,速度之快,就连真田也接不到。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那颗黄绿色的小球就重重的落在了比利和迈克利的身后,快的让他们连反应都没有。
比利和迈克利瞠目结舌的对视一眼——虽然第一局他们是想放水来着,但发球的速度之快,他们好像就是不放水也接不到……怎么可能?!
贝克皱紧了眉头——这个幸村精市的实力……真的很让他惊讶啊……
“啊嗯,不愧是神之子啊……”迹部的眼中划过一丝赞叹和战意。
要是全国大赛,他能跟幸村比一场就好了……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幸村就轻轻松松的拿下了一局,美国队的人毫无还手之力。
“那个幸村精市很厉害。”贝克从来没有如此说过一个人,“不必再观察了,拿出你们的全部实力!”
“yes,boss!”
“哦?拿出实力了么?”幸村狠狠地把球打过去,笑的意味不明。
只可惜,幸村和真田都没有打过双打,对双打算是七窍只通了六窍——一窍不通,两人第一次合作,再有默契也不能一下子就合格。
“ga比利凯帝,迈克利!1:1!”
“不是吧?!不是说他们应该很有默契的吗?怎么一下就被人扳回一局啊?!”桃城觉得大事很不妙:“喂喂,他们真的能打双打吗?!”
“不知道……”一下子,所有人都不能肯定了。
幸村仿若没听到观众席上的那些窃窃私语,笑盈盈的转动着手里的球拍。
“哪,弦一郎,刚才那一局……算是我们的磨合期吧?”幸村偏过头,笑的可爱。
“啊。”真田微微颔首,唇角轻扬:“放心,刚才的错误不会再犯了。”
双打要的就是默契,而幸村和真田之间有着十年的默契,两人心意相通,自然能快速的磨合成一对合格的双打——虽然可能离完美还有一些差距。
“哦?感觉和刚才不一样了呢……”比利眯起双眸,唇角勾起了一抹邪气的弧度。
“出现了!看不见的引拍!”菊丸猫咪看起来更兴奋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ga幸村,真田,2:1!”
“英二。”不二柔柔的开口:“你觉得幸村和真田的双打水平和刚才比怎么样?”
“一下子进不了好多呢!至少可以打八十分了!”菊丸猫咪一脸的羡慕:“当初我可是和大石磨合了好久,才达到他们这个水平的啊……”
“这也没什么啊,双打讲究的就是默契,幸村和真田的默契应该不是一般能比的吧?自然会很快进入状态了。”忍足在一边充当解说员。
“不过还是很厉害啊……”
“部长和副部长当然厉害了!”小海带得意的摇头晃脑,“他们也是第一次打双打啊!比有的人可是强了千百倍不止了……”
都知道小海带指的是谁,所有人都低低笑了起来,促狭的望着越前。
越前压低了帽檐,愤愤的嘀咕了一句什么。
这一次,轮到迈克利发球。
“弦一郎。”幸村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嘴里却在跟离他不远的真田讲话:“我希望最多6:3就可以结束比赛,ok?”
“如你所愿!”
迈克利和比利凯帝的球技也不是盖的,再加上他们又是训练有素的双打组合……特别是比利凯帝,每次朝贵宾席上看一眼,就突然爆发一次。
幸村抽空顺着比利的目光看过去——他应该是在看那个棕色长发的少女吧?总不至于是在看那些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女……肯定是了,这个少女应该是他的梦中情人吧?
怪不得看一次就拼命一次呢……原来是不想再梦中情人面前丢脸啊?
只可惜,这次不能如你所愿了……
幸村转过头,眼神正好和比利凯帝对上,目光渐渐由温和变的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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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抱歉,这两天都不能更新了,我奶奶的病情又突然加重,这几天差不多都耗在医院里了,现在才有时间上网……
医生说要我们准备后事了,治不好了……去年暑假医生这个时候我外婆得肝癌去世,现在又轮到奶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暑假跟我们家犯冲……去年外婆去世的时候我没在医院,是听妈妈在电话里告诉我的,一开始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直到到火葬场的时候才缓过神来,才觉得外婆是真的不在了……现在这几天都守在医院里,亲眼看着奶奶被推进急救室去抢救,还亲眼看到一个人得癌症死了……这几天都睡不好,每次睡着都梦见我参加外婆葬礼时的情景……
ps:我这几天太压抑了,把这些话写出来才感觉好一点,亲们可以直接无视……不过22号我无论如何也会放一章上来的,不会让亲们等太久。
捉(奸)在床
捉(奸)在床
“是双人封网!”
很多人都惊叫了起来,毕竟这是一个难度很高的战术,一不小心就会引火自焚,通常只有合作多年又极有实力的双打选手才会选择这么做。
(我上百度去查了,双人封网好像也叫双上网,上面说是一种很厉害的双打战术)
“但是……要是对方打出越过头顶的球怎么办?”观众席上,青学几个一年级学生忧心忡忡:“那他们不就打不到了吗?”
“不。”井上记者严肃的摇头:“如果回球都给对方施加很大压力的话,就不用担心对方能打出越过自己头顶的球了。”
场上的形式几乎成了一面倒。
贝克的脸色难看至极,手指不住的在肩膀上点着。
看来是他低估日本的这些网球选手了……原本想着不过是十五岁的少年,再厉害也不会厉害到哪儿去,那些传言很有可能是夸大的,却不曾想,这第二双打的两个人不仅默契极好,而且每个人的水平都和年龄不符,一些职业选手估计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幸村的眸子里划过一抹莫名的笑意,举起球拍,狠狠地把球打了回去——只有少许人感觉到了这个球似乎有些不对劲……
球拍砰然落地,迈克利整个人摔倒在地,双眸空洞无神。
“迈克?”比利疑惑又带着些许慌乱的跑过去:“迈克!”
“是灭五感!”观众席上,不知是哪个大嗓门喊了一句,瞬间就传遍了整个赛场,顿时观众席沸腾了起来。
至少百分之八十的观众都是各大中学的学生,自然都很清楚,灭五感,正是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的拿手绝招,不过,迄今为止,基本上还没有人看他使出来过。
灭五感,和手冢领域,破灭的轮舞曲一样,是绝大多数人心中永远破不了的绝招。
“灭五感?”比利一脸的茫然,显然不知道让那么多人激动的灭五感到底是什么,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迈克和他的双打,完蛋了。
“ga幸村,真田,6:3!”
对于幸村和真田的胜利,立海大的学生没有一个感到惊讶,在他们看来,神之子和皇帝联手,代表的就是所向披靡,怎么可能会输?
接下来,是菊丸,忍足对上美国队的葛利斐兄弟;迹部对上鲍伯马克思;不二对上安鲁德伊葛利杰夫。除了菊丸和忍足那一组以6:7输了以外,其他人都获得了胜利——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日本选拔队已经赢定了。
但必须要比五场的规则不能破坏。
贝克的脸色难看至极,那阴郁的模样,活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似的。
小海带上场前,幸村拉着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注意不能受伤,就是输了也不能受伤!
小海带心里茫然表面乖巧的点了点头——部长今天好奇怪哦!但他通常是把幸村的话都奉为圣旨的,故而就算是一头雾水,还是把幸村的话暗暗记下了,上场的时候下意识的不做一些有可能令他受伤的动作。
“ga切原,6:5!”
“ga凯宾,6:6!”
小海带的头发已经变成了白色,眼睛血红,看起来好不吓人。
“喵?!”菊丸猫咪死死地巴着不二:“白发恶魔……好恐怖……”
幸村倒是微微松了口气——比赛快结束了,赤也应该不会受伤了吧?
凯宾也有些愕然,但随即就眯眼笑了起来。
这个对手虽然不是越前龙马,但也让他打的很尽兴呢……
绝对不能输!小海带的倔脾气上来了,咬紧牙,在心里暗暗发誓。
“ga切原!7:6!”
幸村笑眯眯的看向真田:“弦一郎,赤也的球技好像又进步了呢。”
真田微微颔首,明显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
日本队意料之中的赢得了比赛。
“你要单独跟我比一场?”越前有些疑惑的挑挑眉:“比赛不是都已经结束了……”
“跟比赛没关系!”凯宾不耐烦的打断了越前龙马的话:“我这次来日本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打败你!”
“我没有义务跟你打比赛。”越前神情冷淡的转身就走,却被凯宾一把抓住了手臂:“你是不是怕了?”
“放手!”越前皱起了眉头:“你……”
“你要是一天不跟我比,那我就一天不离开日本!”凯宾脸上得意之色一闪而逝:“反正我也知道你家住在哪儿。”言下之意就是,要是不怕我每天去骚扰你,你可以不答应跟我比赛。
越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僵硬的开口:“……那就比吧。”
日美友谊赛结束的的二天,幸村就接到了话剧社部长伊藤的电话。
“幸村君,过几天就是海原祭了,请问你们排练的怎么样了?”一上来,伊藤就毫不客气的开门见山。
“伊藤桑放心,我们自然会排练好的。”幸村嗓音柔和,握着电话的手已然泛白:“毕竟到时候演的不好,丢人的还是网球部,不是吗?”
“那我就放心了,哦呵呵呵呵呵……”伊藤怪笑着挂了电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幸村喃喃的在心里念叨,好不容易才把火气给压了下去。
“弦一郎,你念的太干巴巴了,要有感情!”幸村放下剧本,微微叹了口气。
真田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当然也知道照本宣科是不行的,但问题是……他能把那些台词读出来就不错了,还要加感情……那不是得要了他的命吗?!
此时此刻,真田深觉演一场戏比让他连续打几十场网球还要困难。
在真田干巴巴的背台词和幸村不管用什么语气说话都笑容满面的情况下,排练到了尾声。
床(戏)结束,真田红着脸刚想从幸村身上爬起来,却被幸村揽住了脖颈。
“精市?”真田惊讶的看向幸村,还以为是幸村不满意他刚才的表演,要重新再排练一遍。
“弦一郎,我想问一下,那天我喝醉酒以后,是不是跟你告白了?”幸村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毕竟感情这种事,任何人都淡定不起来啊……
真田没想到幸村会突然说出这种……劲爆的话,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张了合合了张,不仅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脸也红了个彻底。
“你,你想起来了?!”好半天,真田才僵硬的吐出几个字。
“啊……是有点儿印象了。”幸村含糊的敷衍了一声,心里轻松了不少——只要他没说出来他重生的事就好,至于告白嘛……反正早也要说晚也要说……他这算不算是早死早超生?
“是,是吗……”
毕竟两人都没有过任何感情经验,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相对无言。
“……弦一郎,你没有话要说吗?”像幸村这样,能做到心里紧张到极点,表面却还是云淡风轻的人还真是不多。
“说,说什么?”真田迷茫的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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