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下来,咧着嘴巴冲白素素甜甜地笑了。
“嗯!我来生火洗菜,姐姐帮我淘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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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书的计量单位采用《关于古代粮食钟亩、石的问题》中汉代的计量单位为准则。
以下摘自《关于古代粮食钟亩、石的问题》。
“古代常用容量单位由小到大有升、斗、斛(石)、钟,通常学者们认为斛和石相通,自秦汉开始它们之间都是十进制。林甘泉主编的《中国经济通史_秦汉经济史(上)》也认定:汉代1石=2市斗,1市斗=135斤,1石=27市斤粟。汉代1石为20000毫升,1斗为2000毫升,即秦汉时期1斗禾重27斤,这也是以实物测量所得数据。”
第十一章 骊山采药
第二天白素素起了个大早,穿了衣服自行到井里打了水准备洗漱,绿枝在厨房里听到动静探了半个身子出来,冲白素素笑道:“姐姐,您等会,我马上就生好火了,就来伺候您洗漱。”
“你忙吧,我自己来就好。”白素素冲绿枝笑了笑,她还没那么娇气。
这个时代没有牙刷也没有牙粉,清理牙齿用的是青盐。然而,青盐用多了,对牙齿和牙龈的伤害都比较大,白素素在筹备出宫之时,就准备慢慢收集配置像前世的漱口水那样的口腔清洁药剂,对牙齿既环保又健康。
在此之前,白素素也只能忍耐,用杨柳枝沾了青盐细细的刷牙。但是她手法实在太过粗糙,杨柳枝老是不小心戳到牙龈,非常的痛。几分钟下来,白素素往往痛得呲牙咧嘴。
夏天的皮肤比较油,白素素的皮肤还算好的,属于中性皮肤,不出汗时几乎不见油光。“绿枝,等会把淘米水给我留下来,别倒掉了。”白素素忽然想起米水能去油,赶紧冲厨房里喊了一声。
“哎,我刚淘好米,米水都放盆里呢——”绿枝脆脆的声音立刻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刷好牙,白素素到厨房把那半盆米水端了出来,自己用一半,给绿枝条留了一半。绿枝的皮肤偏油性,天气热起来后,只要稍微运动一下,这丫头的脸经常一整天都顶着一层油光。
“咳!咳咳……绿枝,你在煮什么,油烟这么大?”白素素前脚刚踏进厨房,被厨房里浓浓的油烟呛得立即缩回了脚步。厨房里烧的是晒干的杂草和枯枝,照理说烟气不会这么大才对啊?
“姐姐,咳……您回屋……咳咳!一……一会就煮好了。”绿枝半眯着眼睛,看来也被呛得不轻。
白素素哪敢由着她折腾,吃不成早饭事小,烧了厨房可就大条了。深呼吸一口气,白素素一边以手扇风,一边眯着眼走向灶台。不顾绿枝的反对,白素素探身向前,低头看了看油烟滚滚的炒锅。
……这一根根焦黑的东西是什么?白素素眨了眨眼里的泪光,才依稀辨认出炒锅里黑乎乎快成焦炭的东西是她昨天买回来的小白菜。原来是这丫头把菜给炒糊了!
“绿枝,你不会做饭啊?”白素素赶紧转身舀了一水瓢的清水倒进了锅里,一阵“吱--吱--吱”响声过后,浓烟才慢慢散去。绿枝用手背揉了揉被烟熏得发酸的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白素素摇了摇头。
昨天的晚饭是白素素掌勺,也是她们在冷宫第一次正式开伙。以前的厨房充其量也就烧点热水煮煮红薯,白素素还真没想到绿枝这丫头根本就不会炒菜。
“绿枝,你生火,我来炒菜。”等油烟散了个七七八八后,白素素和绿枝合力抬起大铁锅,倒掉锅里焦成黑炭的小白菜,再把铁锅刷洗干净,由白素素掌勺。
“姐姐,您说我怎么就这么笨呢?”绿枝烧了五年的水,生火还是挺有水平的。她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一边往灶台里添干草,一边非常郁闷的说:“您昨儿也是第一次下厨,怎么就做出了那样好吃的饭菜?我虽然没有煮过一顿完整的饭,但是到底在厨房呆过五年之久,怎么烧个青菜都能烧成黑炭?”
白素素正拿着炒菜的大铁勺,等锅烧热好到油,听到绿枝的咕哝声她握着铁勺的手轻轻颤了颤,心虚的答道:“这个……嗯,我听说这个下厨做饭也要看天分的,往日我在杂书上看过不少菜谱……咳!你想想,那些在家里做了一辈子饭的媳妇,怎么手艺就是没有酒楼里的大厨强呢?说明这个做饭啊,不单是要靠经验,主要还得看天分!”
绿枝歪着脑袋,似懂非懂的看着白素素,虽然心里对她这番话颇存疑虑,一时却不知哪里不对,只好犹犹豫豫的点头:“噢,原来是这样啊……”
没想到绿枝这么好糊弄……白素素暗自甩了把冷汗。
绿枝虽然在皇宫里待过,但是十二岁幼龄就跟着白素馨离乡背井,后来更是在冷宫这么闭塞的地方关了五年,对人情事故不够通达也是情理之中。否则凭白素素这又会做饭,又会垦荒种菜,还会识别草药懂药理,这许许多多的“非常之事”,换了个通达人事的人,早就看出不对劲了。
说到做饭,白素素还真烧得一手不错的菜。前世里,白素素的父亲是医生,自己经营了一个大型医院,而她的母亲,则是美食家兼营养师,也经营有一家西餐厅。前世白素素下厨的机会虽然少,但是从小在母亲的耳濡目染下,对厨艺还是略通一二的。
由白素素亲自出马,早饭还快就准备好了。一个小炒肉,两个素菜,主食是米粥。主仆俩第一次吃上这么丰盛的早饭,不仅胃口好,心情更是没话说。
“绿枝,待会你照着我以往翻地松土的法子,把后院那两块空置的菜地好好松土、施肥,过几天我要种些蔬菜瓜果。”
“姐姐,是先用铁锹把土翻过来敲散,再施肥浇水吗?”绿枝仔细回想白素素曾经的“作为”,很是认真的向白素素重新确认了一遍整理菜地的程序。
孺子可教也!白素素欣慰地点点头。肥料是现成的,就后院那个小厕所,五年来两人可积攒了不少“肥料”。绿枝第一次看见白素素从厕所里取了“肥料”去灌溉草药地的时候,又是震惊又是嫌恶,这才没多久,就能面不改色认认真真的听从白素素的嘱咐,让白素素很是欣慰。
“姐姐,您今儿还要出宫?”绿枝换了身简便的衣裳来到主卧,看到白素素又换上了那套青棉布男装,脸上已经涂了那种能改变肤色的药汁,正对着镜子把眉毛画粗。
绿枝轻快的走了过来,弯腰拿起一旁的梳子,把白素素梳得歪歪扭扭的发髻散开,重新给她盘了个男式发髻,用一根素白色的长飘带固定着。
“还是妹妹的手巧!”白素素看了看镜子里浓眉大眼的清俊少年,满意的赞道。
“姐姐,您这会就出门?”绿枝扭头看了看窗外初升的朝阳,“天色还太早,街上的店铺恐怕还未开门罢?”
“你还知道店铺开门的时间?”白素素笑着调侃了绿枝一句,转身收拾自己要带的东西,正色道:“我今儿不是去逛街,我要到城外的山上寻些草药。”
昨天在城里,白素素已经探听清楚定康城及其周边的概况,她今日就是要到定康城西郊的骊山去,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些更有用的草药。
城中的药铺她去看了好几家,草药的种类虽然不少,却都是一些比较寻常的草药。比如她一早就打算做的漱口水,在城里只能买到金银花、野ju花、蒲公英、藿香之类较常见的草药,其余一些有特殊功效能防止蛀牙能更有效口气清新的草药却买不到。
除了漱口水她一定要制作出来外,白素素还准备做一些急救药放着备用,比如感冒药和止泻药等。所以,无形中白素素对草药的需求就显得急切起来。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白素素如今已不愁吃穿,又在一定程度上拥有了自由,若是再不给自己找点喜欢的事情做做,日日这样闲下去,她怕自己会发霉掉。
第十二章 受伤的仙鹤
定康位于离国中部,而骊山则是离国南北方的横断面。离国的南北划分,就是以骊山为准则。骊山以南,为南部;骊山以北,为北方。
骊山位于定康城西郊,是离国最大的一片山脉群。整片山脉延绵足有上万里开阔,横跨京畿要地和三个行政省份。与定康城接壤的部分山脉是骊山主山脉,山势陡峭,林木葱郁。
从定康西郊景秀山出发,往山脉东南面走山势逐渐平坦,待出现大片大片秦岭地带时,就是离国著名的南方行省俪县。而沿着山脉往西北面走,山势越来越陡峭,人迹罕至,原始森林的风貌则越明显。
骊山往正东方向延伸,则接壤离国第一大内陆海东海。东海的尽头,是这片大陆另外一个强国商国。而骊山和东海则成为了两个国家的天然屏障,无论是哪一方想要向对方出兵,其间的阻力都是非同小可。
与离国直接接壤的国家还有白素素的母国月国。
月国与离国最南部行省南海郡接壤,背靠南海,是南海边缘的一个小岛国。虽然物产丰饶,但是国力有限,在与离国的外交上素来是被欺凌的哪一方。
以此看来,优越的地理位置也是成就了离国数百年来东方大陆第一强国的决定性要素之一。
骊山虽美,一般人却不敢轻易涉足。游客们也只在骊山外围一些风景秀美的小山峰登登高,赏赏景。而骊山外围,风景最佳之处就数景秀山。
景秀山是一片小山脉群,九峰连环,瀑布林立,古木成林,溪流纵横,奇花异草遍布,风景秀美犹如童话世界,更有小骊山之称。
景秀山的主峰景秀峰在数十年前就被单独圈禁起来,作为皇家专用狩猎场,常年驻扎着一对卫兵看守管理。
所以,间接的连带着景秀山的治安也好起来,多年来从未出现过猛兽伤人事件。这也是游客能放心游玩的主要原因。
这天一大早,白素素出了冷宫后,先到集市上买了一个背篓、一把小锄头,把带出来的干粮和水一起背到背篓里,又到马车行雇了一辆马车往骊山去了。
马上晃晃悠悠的大约走了一个小时,便到了游人最密集的景秀山脚下。时辰虽早,景秀山脚下的小广场上已经停放了二十余辆马车,看来这里的游客的确不少。
刚下马车,白素素就看见几拨拖家带口来登山的游客。雇马车时,白素素已经打听清楚,在申时之前(大约下午三四点的样子),在景秀山脚下便可雇到回城的马车。
白素素心里有正事,无心贪恋美景,慢慢地远离了人群,绕过皇家狩猎场进入了山峰深处,寻找自己所需的草药。
一路走走停停,白素素还真是采摘了不少罕见的草药。刚开始,心里还顾忌着可能会遭遇野兽的袭击,所以也没敢太往林子深处去,只围绕着皇家狩猎场周边的山脉寻找草药。
但是随着所见灵药的增多,白素素欣喜地沉浸其中,慢慢就忘记了时间地点,心中那几分顾忌和谨慎更是不知被她丢到了哪里。
当白素素采摘的草药足足装了大半个背篓时,她才感觉到有点累了,收起小锄头直起身子喝水的时候,才发现四周静悄悄的,入目所及全都是数人环抱的古树,林木葱翠,巨石嶙峋,处处都是陌生的景物,哪里还有半个游人的踪迹?
白素素悲催的发现:她迷路了。
抬头看了看高挂的太阳,应该是中午一点左右。看天色还早,白素素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她爬上一处高坡,站在山峰上极目远眺,希望能辨别出景秀山的方向。
脚下是一片葱郁的树林,碧绿的树海层层叠叠延绵到极远的地方,浓密的树冠组成了一片浩渺的绿色波涛。再远处,是峰恋重叠的群山。
白素素身前数千米外,就有一座高耸陡峭的奇山,白云在半山腰处轻轻游荡着,往上,是烟云笼罩的险峰。眯起眼睛,迎着阳光似乎看见那峰顶上被阳光晕染的一圈圈淡淡的光晕,有着流光异彩的绚烂。再细看,那峰顶似乎已经隐没在白云深处,目力所及根本看不到尽头。
完了,这是哪儿?!白素素收回目光,再环视了一遍四周的树海,已经完全确定自己绝对的迷路了。她是个十足的路痴加方向白痴,除了知道早上的太阳是从东边升起,下午的夕阳是沉落在西天之外,别的就一无所知了。即使现在正午的太阳高挂,她也无法确定自己所在的具体方位。
没办法,只能凭感觉走啦……深吸一口气,白素素背着药篓,手里拿着小锄头开路,往自己第六感认为的正北方向走去。
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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