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和店里的琐事,绿枝这个工作狂倒是把工作说放下立刻就放下,对一切琐事不闻不问,只埋头在家里开始收拾行李。
她知道白素素有储物法宝,直恨不得把整个白府都打包带走。白素素看见她把几人的铺盖都收拾了好几床,日常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具等就不说了,几乎能带走的绝不留下。
这些倒还罢了,一天夜里,绿枝拉着白素素悄悄来到前院米仓,让白素素把大米也装一下到储物宝贝里。
白素素哭笑不得道:“傻丫头,这几百斤香米,全是南海郡出品,南海郡可是离国五大粮仓之一!难不成你还怕我们去了那儿连饭都吃不上?”
绿枝却振振有词道:“谁知道今年还会不会闹饥荒?南海郡经常会刮台风,还会发洪水,把庄稼都吹走淹死了,收成不好时,也是灾民遍野!虽然我们手里银子都,但是就怕万一哪天沦落什么荒岛的,连个饭都吃不上!”
白素素听着却心里移动,忙笑着应了。于是,几件大米仓瞬间粒米不剩。时候,她却忘记跟沈廉打一声招呼了。
后来,沈廉清点粮食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五六百斤上等香米,账目上怎么算都对不上,折腾了许久都查不出个所以让来,最后此事只得成了无头公案。
不仅如此,白素素还让沈廉把市面上常食用的粮食蔬菜,每样都买一些回来。反正,她的珍珠空间比真空冰箱还好用,食物放在里面,保鲜期无限的长。
于是,包括一早嘱咐沈廉定制的露营寝具、锅碗瓢盆等,白素素觉得自己即使去了洪荒时代,不事生产,珍珠里的物资也管够她们几人吃一二十年的!
临走前一天晚上,将近十天没有露面的轩辕流风突然来了,随性的还有以为英姿劲爽的女郎。
“素素,此去南海,路途遥远不说,你们抵达南海之后诸事不明,身边不能没有一个得力的人跟着+”轩辕流风指着月影道:“月影是我最信任的人,以后她就跟着你。”
“见过白姑娘。”月影上前给白素素见礼,白素素回了她一笑转头对上轩辕流风,却微微拧起了秀眉。
她还未开口,轩辕流风又加了一句:“素素,我知道你一直担心云公子,一早我就派人在南海寻找云公子的下落。”
果然不出所料,白素素立刻睁大双眼,盯着轩辕流风,全神贯注的听着。轩辕流风却非常可恶的就此打住,指着月影笑道:“云公子的事情,是月影一手负责的!你有什么话,就问她去吧!”
瞧见他唇边=那抹可恶的笑容,白素素就牙痒痒的,但是他最后那句话,又的确令她心动。
“你都把我拒绝的后路给堵上了,还看着我干嘛?”白素素磨着牙,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轩辕流风开心的笑了起来,大手一挥,月影识趣的隐身了。
“三日后西太后就要葬入皇陵,你不忙?”白素素一抬头,见看见轩辕流风眼里跳跃着的小火苗,不由戒备的后退了一部。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母妃的后事。素素,我想你了。”轩辕流风又露出牛皮糖的笑容,伸手想拥抱她。
白素素却后退了一大步,避开了他的手。即使眼前的少年曾撩动过她的心弦,但是以她的恋爱观念来说,轩辕流风也紧紧是通过了第一道审查程序,入围而已。现在,还刚进入考核期——两人甚至还未正式开始交往。牵个手,说两句缠绵的话,她还能接受,主动投怀送抱她却有点难为情。
“素素——”轩辕流风不满她眼里的戒备和疏离,微微撅起粉唇,朝她跨出了一大步,张开双手不由分说拥住了她。
白素素的情绪有轻微的挣扎,一瞬间的犹豫后,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轩辕流风将她打横抱起,走到一旁的罗汉床撒谎那个,自己斜倚在床头,把白素素放在自己的腿上,搂着她的腰,将脸搁在她的肩膀上,脸颊贴着她的脸颊,满足般的叹息道:“素素,你晚两天走吧,二月初七再启程,我晚一天,也好追赶。”
以前两人也有过三两次的拥抱,神医却没有贴得这么紧,白素素有点不适应,僵硬着身体坐在他腿上。半晌后,察觉他没有别的举动,才慢慢放松下来,随口应道:“嗯。”
轩辕流风虽然经常会对她“动手动脚”,但是白素素从未在他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
不似轩辕流岚,一靠近她,全身的细胞都会自动自发的戒备起来,仿佛她只要落入他的手中,便会自动沉沦,再也无法全身而退一般。
而眼前抱着她依偎她的少年,对白素素来说,却是五海的。只让她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爱慕与眷恋,却没有丝毫危险的感觉。
或许正是因此,她对他每次的靠近,总是不够警醒,总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而最终总让他得逞的原因吧?
“素素!”有人对她的出神不满了,轩辕流风一低头,张嘴轻轻咬住了她的肩膀。
“痛!”白素素转头,嗔怒道:“你属小狗的呀!还咬人!”说着,她抽出被他禁锢的双手,抚上他的脸颊,一拉一扯,恶狠狠的蹂躏着 。看着他白皙的俊脸,在自己的之间下绽放着一朵朵艳丽的梅花,一时觉得很好玩,咯咯笑了起来。
轩辕流风蓝蓝的倚在床头,笑嘻嘻地看着她,任由她蹂躏着。手臂却暗暗收紧,让她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她柔若无骨的身体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馨香。
忽然,心底一丝莫名的悸动涌上心头。他忽然感觉到怀里的娇躯是那样的柔软和芳香,紧贴着他,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喜悦激动和意思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轩辕流风望着她无邪的笑脸,心里的悸动交织着莫名的情愫,却转化成沮丧的声音:“素素,我要为母妃守孝三年,我们的婚事得推迟到三年之后了……”
白素素却一点都不以为意,她只是确定了交往的对象,两世为人,她都没恋爱过呢!既然自由恋爱的机会,她傻了才盲婚哑嫁呢!更不愿意自己给自己下套,早早的吊死在一棵树上。
前世除了闪婚一族,交往了七八年才谈婚论嫁的大有人在,她今年还不满二十岁!这个年龄在古人来看,或许是标准的老姑娘一枚,但是白素素觉得自己才是那刚刚绽放的花蕾,大把青春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为什么要急着结婚,我要先恋……”白素素赶紧闭上嘴巴,差点儿就脱口而出“先恋爱后结婚”!想了想,她在轩辕流风狐疑而不满的目光下,心虚的呵呵笑道:“百事孝为先!你为你母妃守孝三年自是应该的……”
她的声音忽然滴落下来,脸色的笑容也隐没不见,因为白素素忽然响起了云妃,再过两个月,是云妃两周年纪念日。她这个冒牌的女儿,太不称职了,至今还未到她的坟前上过一炷香昂。
轩辕流风的脑子转得极快,一瞧见白素素眼里的黯然和身上,立即便明白她不开心的原因。当下,也止住了嬉笑,抱着她默默无语。
气氛沉闷下来。两人都心情郁郁的,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没有了方才的旖旎,相互依偎着的两人,却从对方的身体上,感受到了淡淡的温暖。
最后,白素素还是依了轩辕流风的意思,将行程推迟了两天,在二月初七清晨,启程南下。
送行的人,只有什么气夫妇,他们也是唯一知道白素素动身的具体时间的人。
沈蔓菁洒泪三千行,抱着白素素呜咽道:“素素,记得常来家书,等小猪长大一些,我带他去南海郡看你!”
“好!”白素素回抱着她,忍不住也哭了。
在这个世界上,沈蔓菁是她唯一的闺蜜,如今也要分离了。唉,聚散实无常……
挥泪辞别沈蔓菁夫妇,大学小雪分别驮着无人三兽,闪电般朝骊县梅湾港飞去。
炎阳买的是一条八成新的暗红色乌杏材质的中型海船,分上下两层的五桅海船,船体不华丽,看起来却很牢固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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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有惊无险
天色早已黑透,海面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船船里燃着的油灯不是被狂风吹灭了,就是被打翻了,船舱里外都是漆黑一片。只不时传来一声巨大的咔嚓声,一道手臂粗明晃晃的春雷,轰隆隆的在海面上炸响,点亮了一大片漆黑的雨夜。
大雨倾盆而下,海面上狂风大作,海浪一波又一波的冲天而起,卷起千层骇浪,高高的抛向夜空,似乎遥遥呼应着高空之中的雷电。咔嚓咔嚓的巨响、轰隆隆、哗啦啦的雷鸣声、浪潮声和水声汇集成一片。
她们的船在一波又一波惊涛骇浪之中穿梭着,每每都是堪堪避过了这波浪潮,又被下一波海浪追着屁股跑,尖叫声阵阵,惊险处处在。
在暴露风雨之下,船身更是摇晃得厉害,忽左忽右的呈四十五度角倾斜着摇晃不停,好几次白素素都惊跳起来,以为船要沉了,却又意外的往另外一个方向摇摆,船体始终保持着这个极度危险的平衡,继续在大风暴中向都飘荡。
到了这个时候,即使对航海一无所知的白素素,也不得不佩服那两位老船夫。如果是她们自己折腾,恐怕早已把自己折腾到水里去了。
除了那几位船夫水手,白素素一行五人,就只有绿枝算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抱着白素素害怕得一个劲的发抖。
启儿那小鬼头果然应了徐致远曾经的一句话人小鬼大、胆大包天!这小子不但不害怕,还兴奋得满脸潮红----漆黑的雨夜,并不妨碍白素素的视线,即使不看这小子的脸色和那双比闪电还要明亮的双眼,白素素从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就感受到他体内澎湃的激情。
白素素很想把绿枝收进珍珠空间里,以防万一。但是有炎阳和月影在一旁看着.尤其是月影,她只是轩辕流风所信任的人,而非她白素素信任的人,思想剧烈挣扎后,她还是不敢暴露身上这项大秘密。
“姐姐!快看!!”耳边忽然传来启儿的惊呼声,白素素随着他的手势和目光,从被风吹得稀巴烂的船窗里,看向波涛汹涌、忽明忽暗的海面。
天!白素素顿时惊骇的瞪大了眼晴,那是一艘比她们这艘船还要大一倍的海船,被一个高达十数米、迎面而来的巨浪狠狠地拍碎了船头,华丽的大船瞬间失去了平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怒吼的巨浪吞没了。
在呼啸的狂风和轰天的水声下,白素素似乎还听到了船上男女老少绝望的悲鸣声,心猛然被提了起来,却仅一个念头闪过间,视线里已彻底失去了那艘海船的踪影。
白素素的心脏飞快的跳动起来,带着余惊未了的情绪大口的喘息着,更紧地拽住了启儿的小手。直到此刻,面对浩温瀚无边的大海以及暴龙般咆哮着的暴风雨,她才懂得人类的卑微和渺小。在大自然的神威前,生命竟是那般的脆弱!即使她拥有永恒的生命,却没法控制天下下雨、船不沉海。
慢慢地平息了心情,白素素却想不到好办法挽救眼前的困境,只好唤回早已飞到高空之中的大雪小雪,让它们回到船上,万一沉船了,好及时救人。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伴随着无数的惊险,现在船每避过一个风暴都是惊喜。船体依旧在暴风巨浪中不停的摇晃,打旋,船上的家具、桌上的茶壶等器物,早已被甩到地上,摔得乱七八糟。
白素素几人聚集在舱角,炎阳和月影站在外围,将白素素三人紧紧的圈禁角落里,防止船体急速打旋时,人被惯性抛出窗外。
绿村早已害怕得哭了起来。船每随着浪潮摇摆一次,她就吓得一边大声尖叫一边大哭不停,浑身瘫软在船板上,紧紧的抱着白素素的腿,将脸蛋埋在她的双腿间,瑟瑟发抖。
雨声和浪潮声太大,白素素想安慰她也无法开口,只好沉住下盘,稳稳的站好,一手牵着启儿,一手轻轻抚摸着绿枝的头顶,无声的安抚着她。
炎阳一直如磐石般站在白素素身后,展开双手撑在船壁上,稳稳的护着白素素三人。偶尔船身摇摆得太厉害时,白素素的肩膀撞上他的胸膛,都能感觉到他一身的坚毅。转过头,果然瞧见他如子夜一般漆黑的眸子,与船外的海面截然相反:风平浪静、无悲无喜。却是这样一双静沁的眸子,奇异的透着白素素一看就懂的坚定不移。
有那么一刹那,白素素感觉他手臂下的天空,竟是那样的让人安心。
就在白素素怀疑这艘乌杏杉海船即使不被巨浪淹没,也会被飙风吹散,正准备唤来大雪小雪驮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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