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倾杯_分节阅读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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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了使者来祝贺,各地祝贺的官员也齐聚京城,还好我在大典前捉回小家伙,要不然大东从此颜面无存。

    正在御书房听礼部的官员叙说大典细节,宫人慌慌张张跑来:“皇后不肯换衣打扮!”我连忙飞奔去如玉宫,她正在哭闹着,宫人死命扭住她的手脚,仍被她又踢又踹,要不就在床上拼命扭动,根本没办法为她换衣服。

    我怒火直冒,大喝道:“你到底想怎样!”她听到我的声音,浑身瑟缩了一下,停止了挣扎,我揪起她,把她的衣服撕下,她想来踢我,我一手捉住,把她扔到床上,然后扑上去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你最好给我乖乖地参加今天的大典,要不然我一定要你后悔认识我!”

    她瞪着我:“我不愿意,你杀了我吧!”

    我摩挲着她的脸,笑得无比苦涩:“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你是我的宝贝小公主,以后是我的皇后,我喜欢你都来不及!”

    她尖叫道:“你是个疯子!”

    我吼叫道:“我是疯了,是被你逼疯的,我想好好对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一次又一次逃走,你把我到底当成了什么!”

    我一挥手:“来人,给她换衣服!”她仍想反抗,我一个手刃砍在她脖子上,她顿时软了下去,宫人蜂拥而上,为她换上盛装,绣着金色凤凰的红色锦袍,金色腰带,高底绣花鞋,然后是高高的凤冠,再为她脸上抹上胭脂水粉,用红丹抹好唇,收拾妥当,我派人迅速取来银链,把她的手脚绑在椅子上,命人抬到我的寝宫。

    虽然累出一身大汗,我仍然满心欢喜,只要大典顺利,那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轻尘

    我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在一个大殿上,身着朝服的官员密密麻麻跪了一地,齐呼:“皇后千岁!”我顿时醒悟过来,刚想跳起来逃走,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牢牢拴在椅子上,我尖叫起来,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顿时把我包围,我到处打量,希望能找到熟悉的人让我得到解放。

    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正含笑看着底下的群臣,察觉我的目光,他低声道:“我的皇后,你睡得还真久呢!”见我恨恨瞪着他,他目光一凛,冷冷道:“好好的一件喜事,你何必非要弄得今天这样,非给你吃点苦头才知道顺从我,以后给我乖一点,记住了!”

    只听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礼毕,诸位请入席,宴会开始!”

    我放弃和这个疯子的沟通,在底下搜寻熟悉的面孔,希望他们能知道我的处境,能出言帮助我。招之平埋头坐进首席,便一直盯着案几上的酒壶,好似那里面有琼浆玉酿。招之平旁边就是公孙其,他虽然一直在和副相说话,却目光闪烁,一直没离开我的方向,我顿觉心安,紧紧盯住他,想让他给我一个笑脸,告诉我,我其实不孤单。他的目光果真定了定,和我的目光对上,我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愣住了,眉头紧皱着,手指轻轻在案几上叩击,悄悄地朝我摇头。

    我用口型一声声呼唤他,“哥哥,哥哥……”他面露不忍之色,和招相高高举杯,不再看我。

    出乎意料,金少竟然也来了,他一身锦衣,和几个奇装异服的男子谈笑风生,好像这样的场面一点也影响不了他。 不知为何,他有种让我想亲近的感觉,我定定看着他柔美的侧面,他似有所察觉,微微一愣,飞快地扫过我的方向,朝我身边的人高高举杯,真让人气急。

    真是一场完美的大典,在他一声令下,众目睽睽下,我如雕像一般被宫人抬走,耳边歌女的歌声正婉转:“人间乐无穷,无限斜阳好,花开花谢春归早,看不尽你侬我侬……”

    我回头看了眼那美丽的歌女,在心中长叹一声:“谁说人间乐无穷?”

    回到灯火通明的寝宫,我呆望着头顶漂亮的红灯笼,脑中一片空白,一会,有人喂我吃了一粒药,我清清嗓子,发现声音又回来了。

    宫人仍然是木偶一般,表情动作划一,嘴上犹如上了一个箍,沉默着把我送进房间,解开银链,垂手立在两旁,我揉揉酸痛的手脚,泄愤般把身上繁复的衣衫一件件拽下来,统统扔到地上。

    有人抬了桶水进来,我不再和她们纠缠,乖乖地泡进水中,脑中闪过一个恶意的念头:如果我淹死在这里,那混蛋会怎样?

    看到我身上的伤痕,宫人惊慌失措地跑出去,洗完澡,何则正好拎着药箱气喘吁吁跑来,跪拜道:“皇后娘娘千岁!”

    又一次听到这奇怪的称呼,我咯咯笑起来,好似听到世上最大的笑话,他走上前,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低头道:“皇后娘娘,这是疗伤圣药碧水膏,内服外用均可。”

    我接过来在手中把玩,瓶中原来就是在金花那里用到的绿色药膏,十分清凉好闻,何则又拜道:“臣请为皇后娘娘把脉,瞧瞧有无内伤!”

    我撇撇嘴,把手伸给他,他在我腕上按上一阵,脸色突变,我察觉他的异色,戏谑道:“怎么了,我得了不治之症么?”

    他抹了一把汗,惶惶然笑道:“臣先恭喜皇后娘娘,娘娘有喜了!”

    我一把揪住他,声音有些颤抖:“你说什么?”

    他双脚一软,几乎哭了出来:“皇后娘娘,您有喜了!”

    我松开他跌坐到椅子上,喃喃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有孩子,我怎么会有那个疯子的孩子?”

    何则逃也似地出去了。

    很快,皇上疾奔而至,兴奋之色溢于言表,“皇后,你真的有喜了吗,我们有孩子了吗?”我正六神无主,没留神被他一把抱住,“皇后,我今天真的太高兴了,我们竟然有孩子了!”他几乎语无伦次,“有了孩子你就安心了吧,如果生的是个女儿,我要封她为明珠公主,如果是个儿子我要培养他做大东的皇帝,我们的孩子肯定非常优秀……”

    我几乎看到了黯淡的前途,心头火起,不顾一切地狠狠捶打着他的胸膛,喝道:“你别做梦,我不要孩子,我不要你这个疯子的孩子,我要弄掉他,你永远也别指望我给你生孩子!”

    他一把抓住我的双手,五指几乎勒进我的肉里,“你说什么,你胆敢说这种话!”

    我胸膛燃起熊熊火焰:“我就敢说,你别指望我给你生孩子,我要弄掉他!”

    “啪!”

    一个巴掌落到我脸上,我舔舔唇角的鲜血,疯狂地笑道:“你有种杀了我,从此一了百了,你永远见不到我就不会心烦了,我告诉你,我活在这世上一天就恨你一天,恨到我断气那刻为止!”

    “啪!”

    又一个巴掌落下来,我踉踉跄跄后退几步,跌坐到地上。

    他逼到我眼前,把我从地上提起来,唰地撕下我的纱衣,我吃吃笑着:“你只有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了么?你杀了这么多人,他们没有哪个违抗过你,我一次次骂你,一次次打你,一次次反抗你,你怎么不连我也杀了,你不是很会杀人吗?”

    他眼中一片赤红,抿着嘴不发一言,把我赤裸的身体打横抱起,顺手塞进旁边的椅子,又找来银链,把我的手缚住。自始至终我都在大笑。

    难道不好笑吗,这个其乐无穷的人间!

    公孙麟

    父皇曾说:“这个世上会有一人,让你爱得最浓,也痛得最深。”他告诉我,“不要把自己的心交到某个女人手中,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人会珍惜。”

    我当然相信他的话,因为他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这个真理。

    他最爱的女人,割开了他的喉咙。

    我只是没有想到,我也逃不脱命运残酷的愚弄。

    听到何则跌跌撞撞跑来报告,我欣喜若狂,大叫道:“诸位,今天双喜临门,皇后有喜,招相,传旨大赦天下,新妇产子皆可到衙门领赏银十两!”

    群臣雷动,三呼万岁,我来不及再跟他们细说,脚下一点飞奔至寝宫。

    可是,她没有半点喜色,反而怒斥我,竟然发狠说要弄掉这个孩子。

    此言一出,我气得脑袋嗡嗡作响,狠狠打了她,停手的时候却立刻后悔,惩罚她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次次痛在我心里。

    我恨不能让自己和她合而为一,我的血肉和她的血肉连在一起,只有死,才能使我们分离,她却避之不及,这无望的不公平的爱,多么悲哀。

    可是,渐渐地她停止狂笑,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前的红灯笼,唇边的血迹已经干了,她的脸全都肿起来,如果不是紫色的斑斑指痕,我恍然以为她如初见时那般圆润。

    我颓然跪倒,心里的痛一丝丝向外发散,缠绕着我的身体,几乎让我不能呼吸。

    我们两个,到底为何会到今天这一步!

    我把她从椅子上解下,轻轻抱到床上,吻去她唇边的血迹,沿着她曼妙的曲线而下,我突然想起,已经许久未睡过好觉了。

    为了准备今天的大典,我已经心力交瘁。

    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把大典办完,我的皇后正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眼睛迷蒙起来,刚一闭眼,似乎有人在我耳边叫道:“小公主跑了!”顿时一个激灵就醒了,发现怀中的人儿已沉沉睡去。

    她自己也折腾坏了吧,我长叹一声,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心中奇异地安定下来,微笑着把她揽入怀中,扯过一床薄被为我俩盖上,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被窗外啾啾的鸟鸣吵醒,一睁眼,发现她睡得正香,两只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脸贴在我胸膛,我被一阵久违的温暖包围,久久地注视着她,轻轻吻在她额上。

    她好似被吵醒了,眯缝着眼睛瞧着我的胸膛,迷迷糊糊嘟哝道:“哥哥,不要吵我睡觉!”

    一转身,她又睡着了,头枕在我手臂上,两只手把我的手抱在胸前。我全身的感觉似乎从睡梦中惊醒,一波波的热情传到我身体的每个角落。

    我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我的身体好似在云端漂浮,全身被一只温柔的手抚摸着,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轻唤:“土土,不要乱跑,不要和哥哥们打架……”

    原来,我只是孤独太久。

    我紧紧贴在她身后,深深呼吸着她的芬芳,她的味道有丝丝甜意,那甜沁入我的心脾,渗入我的鲜血,散布到我身体的每个角落里,我在心里暗叹:“轻尘,你是不是对我下了蛊,让我如此欲罢不能!”

    她嘤咛一声,嘟哝着:“好热。”我抱得更紧,把头埋在她颈窝,她突然松开我的手,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我死死圈住,她挣脱不出,闷声咬在我手臂,牙齿陷进我的肉里,我疼痛难忍,一把扳住她下颚,她松了口,突然吃吃笑起来:“原来你还是个人,原来你也怕痛!”

    我恨不得又甩她一个巴掌,看着她仍青肿的脸,抬起的手还是收了回来,她瞪着我,指着自己的腹部冷笑道:“你打呀,你朝这里打,你先把孩子打没了,再把我打死,你会武功不是吗,我肯定经不住你一拳的,你要不要试试!”

    我无话可说,只知道再继续和她待下去真的会掐死她,飞快地穿上衣服,撇下她向书房走去。

    洗漱后,我胡乱塞了些点心,想起那个让我很感兴趣的金少,便派人叫他过来探探他的深浅,看他有没有做官的打算,一边想着现在有什么地方缺人手,让这人为我所用,尽其所长。

    金少还是昨天那套锦衣,不过衣服上有些酒渍,果然是长袖善舞的人物,见人就是三分熟,一见我就笑眯眯道:“皇上恕罪,昨天皇上的酒太好喝,草民贪杯喝多了,晕乎乎地随便找个地方就睡了,到现在头还在痛呢!”

    与拘谨的朝臣相处久了,他的无拘无束倒也让人如沐春风,我点头笑道:“天上人间真是不错,连朕时常都会多喝两杯,那种轻飘飘的感觉真是好。对了,朕昨天见你在席上和苍梧国的使者相谈甚欢,你们都是说什么啊?”

    他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之色,笑道:“回皇上,说出来不怕笑话,皇上知道草民是开妓院的,妓院并不是所有女子都心甘情愿接客,草民听说他们那有种蛊术,只要女子被下了这种蛊,她就会对你言听计从,你就是要她去死她都是笑眯眯的,绝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草民于是想跟他们学如何下这种蛊。”

    我心头一动,霍地站起来,“你说的是真的,世间真有这种东西?”

    他连连点头:“当然是真的,草民以前就去过苍梧,亲眼看过有些男子给凶悍的妻子下蛊,结果妻子乖顺得如同绵羊。其实以前草民也学过如何下这种蛊,可是效果总有些不佳,那些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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