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离梦想很近很近了!
枣内心激动,脚下也加快和步伐,在两边的门上,寻找明慈大学休息室的标示。
“呃,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冰见……”
走廊的拐角,听见另一侧有人说话,枣习惯性的停了下来。
这个声音,是昴的?还有冰见,指的是刚才那个很像绘麻的女孩吗?
枣的眉心不觉又是一沉。
躲在这里,偷听昴和别人说话不好,可对象是那个女孩的话,他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有点儿……不太妙?
“朝日奈君明天就要去宫崎了,有些话,我想,想现在就跟你说。”那个女孩说话倒比昴干脆些,可仍不大流畅。
听着她柔和的,低沉的话语,枣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此刻她的脸上,必定是羞涩扭捏的神情。
糟糕,这副阵势,别不是真给自己猜对了,她打算在昴离开前,向她……表白?
“什,什么话……”昴结结巴巴的,看来也不是迟钝到全无觉察。
“这个,是我昨天在根津神社求到的御守,想送给朝日奈君,是,是庇佑你成功的。”
枣下意识的按上了自己的胸口,苦笑。
在那里,还搁着绘麻要他转交给昴的护身符,现在那个女孩也玩这一套,即使她没有直接说出表白的话来,那意思也再明白不过,昴要是说不懂,除非他真是傻瓜,或者装傻。
枣很了解这个弟弟,他二者都不是,他只是一个率真到接近天真的家伙。
果然,好半晌,他都没有听见昴的动静,不用说,肯定是面红耳赤的愣在当场。
“朝日奈君?朝日奈君?”
“啊啊,冰见,你,你说什么?”
“这个御守,你接受吗?”
又是长时间的静默,连躲在墙角后的枣,都觉得呼吸艰难,心跳加快。
他几乎可以想到,那个女孩手托御守,无比期待的眼神望着昴,却半晌等不来他的回应,满腔热情正逐渐化作尴尬的场面。
偏偏他想象时,脑子里闪现的,是绘麻那张很受伤的脸,又是一阵心疼。
快,快给人家一个答复啊,笨蛋!
还有,就算是拒绝的话,也尽量说的温柔宛转一点,人家可是个脸皮嫩的女孩子!
“我,我……”可惜,平日里性格直爽的阳光少年昴,偏有一个绝对死穴,那就是在应对女孩子方面,是十足的苦手。
“怎么,朝日奈君不能接受吗?”反而是女孩子主动追问。
“是的,多谢你的好意!”昴总算说了一句果断的话。
“呵呵,真是对不起,是我冒昧了。”女孩一声低笑,清脆,爽朗。
然而,心思细腻的枣,仍可以听得出勉强掩饰的意味,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被喜欢的人拒绝的滋味,他再清楚不过了。
当听见绘麻清清楚楚的对自己说出,“我喜欢的是昴君,所以,对不起,枣……哥哥”时,真是恨不得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人,哪怕是最心爱的女孩子的悲悯目光,也绝对不想看见!
也说不上为什么,枣总感觉,十几步以外的那个女孩,和自己一样,有着强大而脆弱的自尊心。
“不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昴慌张无措的连连摆手。
“我还以为,朝日奈君对我有……特别的关注,看来是误会了呢。”
昴一霎沉默,她并不算误会,自己的确对她有着“特别的关注”,连死党山田都发现了,可那完全是为了她像绘麻的缘故啊!
真是该死,竟然这样莫名其妙的伤害了一个女孩子。
昴真是恨不得找一个没人的角落,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清醒清醒,脚下却一寸也挪不动。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只是直挺挺的折下了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深躬,沉痛懊悔的道歉,“对不起,那是因为,因为冰见你长的很像我的,我的女朋友……”
此话一出,连枣的脑子都轰然一响,险些没脚底打滑,摔倒在墙根。
朝日奈昴,你,你果然是世界第一的笨蛋!
枣在肚子里山呼海啸的骂他的弟弟,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揍人的欲望了。
不过,有人把他的念头付诸了行动。
“朝日奈昴,你这个混账!”耳边一声巨吼,又把枣给震醒了。
劲风裹着人影,从他身边掠过,气势凶猛的令他不禁倒退一大步。
“副队长?啊!”
“贵司,贵司,你干什么?朝日奈君,你不要紧吧?”
前方一片混乱,枣没法再躲藏了,只好冲了出去。
只见昴捂着腮帮子,背靠在墙上,惊恐的望着面前的人高马大的少年。
而那个人穿着明慈的队服,面红脖子粗的冲昴瞪眼,鼻孔呼哧呼哧的喷着热气,拳头捏的紧紧的,若不是被那女孩死死拉住,只怕还要冲上去给昴重重的来几下子。
他人被拉住了,嘴却没关上,仍对着昴怒吼:“你这个混账,竟敢这样对待绘芽,以为混进了职业队,就目中无人了吗?”
“别说了,贵司,这不关朝日奈君的事。”
“绘芽你没必要护着他,像这种轻浮的大少爷,根本不值得你喜欢!”
“别说了……”
“今天我就为你出这口气!”
“佐木贵司,我让你别说了!”
冰见绘芽终于无法再忍,放开了佐木贵司,一跺脚,扭头跑开了。
本来被昴拒绝,她只是有些难过、难堪而已,可佐木这么一闹,她简直无地自容,一刻都无法在昴面前呆下去了。
她快步奔跑,根本不敢抬头,却没想到,前头还杵着瞠目结舌的枣,就这样一头栽到了他身上。
“当心!”枣连忙扶住绘芽的双肩,稳住了她的身体。
“啊,对不起?”下一秒钟,绘芽又甩开枣的手掌,慌乱的跑开了。
匆匆一瞥,枣已发觉她的脸上水光莹然。
呀,她哭了么?
那张含泪的熟悉面庞,又让朝日奈枣的胸口,骤然为之一窒,双手保持着扶持的姿势,怀抱却是空落落的。
绘麻,绘麻,不要哭啊!
作者有话要说:
☆、放不下的心情
“绘芽,绘芽,你等一下!”佐木贵司风也似的追出去,又把枣给撞了个趔趄。
“枣?”清醒过来的昴,总算发觉现场多了个人,“你怎么进来了?”
枣走过去,拉下昴的胳膊,见他腮帮子红红的,已经肿起了半寸高,不禁很是疼惜,原本还打算责备他两句,现在哪里还有心情?
“怎么样,要不要紧?”枣轻轻按了按昴的嘴角,皱眉,“你们那个副队长也太暴力了。”
“啊……”昴痛的直抽凉气,苦笑,“不能怪他,他和冰见是青梅竹马,这事是我不对。”
说到这里,他嘴唇张了张,不知道这一通闹剧,枣究竟听见、看见了多少,该不该跟他解释“冰见”是谁。
尤其刚才枣和绘芽打了一个正照面,她的长相,他肯定也看清楚了,否则不会是那副表情,这样解释起来,又更混乱,更尴尬了。
“我看你还是找队医看一下比较好。”枣拽了昴的胳膊,转走就走。
“别,别,千万别找队医!”
“怎么回事,你可伤得不轻!”
“组委会有规定,如果球队内部发生暴力事件的话,就会被取消比赛资格,我们好不容易打进了八强,不能因为我退赛!”
昴坚定不走,枣还当真拉他不动。
这又让他想起了两个月前,和昴之间发生的“暴力”事件,只好叹了口气,“好吧,随你了。”
说完放开昴,伸手入怀,掏出了绘麻交托的东西,递给他,“拿着,给你的。”
枣手里拿着的,是一只护身符,可是才被这种东西吓到的昴,不敢贸然就去接,讷讷的问:“这,这是什么?”
枣捉起昴的手腕,啪的把东西拍在他掌心,“放心吧,虽然也是女孩子送的,但这可是爱的护身符。”
“绘麻?”昴犹自不放心,确认了一句,换来枣的一个白眼。
“好好收着吧。”枣的巴掌落在昴的肩头,“她今天要参加入学指导,所以没来看比赛,但肯定是家里最想对你说加油的那一个。”
昴把护身符攥进掌心,暖暖的,不知是枣的体温,还是绘麻的。
他完全明白绘麻的用意,是希望自己在临行前,和枣哥做一次诚恳的交流吧,把为了她而引发的兄弟间的隔阂,彻底的摒弃掉。
呵,真是一个……小傻瓜!
“我会珍惜这次机会,尽最大努力来证明自己,放心吧,枣哥!”
枣哥么?记忆中昴长大之后,或者说,在令他失望之后,就再没有听到他这样称呼自己了。
枣的胸口一热,面上淡淡一笑,按住昴肩膀的手却用力晃了晃,“知道了。”
走出体育馆,站在空阔的中庭前,朝日奈枣不觉向四方望了望,好像在搜寻着什么。
等到一无所获,他才省悟过来,自己在找那个叫“冰见”的女孩子。
她跑出来之后呢?那个副队长有没有追上她?被人用如此荒唐的理由拒绝,肯定感到无比受伤吧?
相比起来,自己总算是被绘麻那么温柔,那么歉意的拒绝……
哎,算了,她只不过长得像绘麻而已,其实跟自己半点关系也没有吧?
自从喜欢了绘麻,枣发觉,自己的性格,以及为人处事的方式,好像真的改变了不少。
临近中午时分,路上已经有些拥堵了,枣小心的驾驶着车子,沿着道边缓缓行进。
忽然,一个熟悉的背影,跃入他的视野。
绘麻?他猛的踩下了刹车。
不,不是绘麻,她身上穿着的,是明慈大学篮球队的外套,应该是那个叫“冰见”的女孩?
她独自走在人行道上,微垂着头,脚步虽有点儿散漫,但背影倒不颓丧。
枣就这样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到街头花园的绿植前,伸出手去,好像要轻抚那簇小花,却在松开手指的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进了花丛。
她转过身,终于仰起头,一任烈烈的正午阳光,无遮无挡的洒在脸上、身上,然后继续前行,脚步明显要轻快许多。
枣看的出神,又感到疑惑,她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后头车子的司机不耐烦他的行车龟速,探出头来挥手示意,枣从观后镜中看到,连忙把车子就近停到一个泊位上。
枣走到刚才女孩驻足的花丛前,俯下身仔细寻找,终于在枝叶间,找到了一只红色的丝囊,上头有神社的标志和看不懂的符文。
这个,莫非是她刚才想要送给昴的御守?
她找了一个美丽安静的地方,把它给丢弃了,是想要放下这份心情的意思?
可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真能轻易就放下么?
枣又苦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拾起那只御,又小心的把它放入口袋。
他将要转身离开时,忽然眼角的余光瞥到一个身影迎面跑来。
是她?她又回来了?
枣这才感到一阵赧然,自己一个成年男子,居然会悄悄的,捡走一个小姑娘丢弃的东西。
他不想让她发现,赶紧匆匆闪人。
上了车,枣并不马上发动,就坐在远处,望着她在花丛中寻找,当然是一无所获,怔怔的站了一会,终于还是走了。
呵呵,果然还是放不下么?
她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有这样的心情并不奇怪,可是朝日奈枣,你又在做什么?
枣甩了甩头,对着后视镜,给了自己一个讥讽的笑容,发动了车子。
“这个我已经看过了。”课长把一叠东西甩到枣面前,是他熬夜修改的新游戏策划书,“还是那句话,我不认为这个游戏有开发的价值。”
“课长,这类游戏现在市场上还是个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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