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手机的东西丢给津时勋;“我在他们车上装了追踪器。”虽然又会多一点麻烦——哪里来的追踪器?不过,算了;看在老爹那么辛苦的份上,“好人”做到底算了。
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再看了眼津时羽,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叫来一个手下吩咐道;“送他回去!”
“……”津时羽再次无语,他老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他?他不是说了会回去的嘛!虽然只是说说没回去的打算。可是,也用不着派人盯着他吧?你们还要去抓犯人的啊?人手够不够啊?老爹啊!你这叫公私不分,假公济私懂不懂?小心被人抓住“小辫子”啊!
“我有车。”津时羽指指自己□的机车,送他回去他的车怎么办;他可不要别人来动的他爱车。
“那你就跟着他到家。”淡淡吩咐着手下。
津时羽无奈耸肩,戴好头盔,发动引擎——老爹,你让我回家我就回家太没面子了哦!头盔下的脸露出大大的笑容。
零点零五分,一辆车停在大街上,驾驶员一脸犹豫加为难——这人不是别人,就是被勒令要跟着津时羽到家的。
可是,这津时宅的影子还没看见呢;他就把津时羽给跟丢了;这说出去不是丢人嘛!一个有经验的老警员了连一个17岁的高中生都跟不住?可是,要是不向津时勋报告嘛;要是津时羽出了什么事;他拿什么来赔?
痛定思痛;抱着“必死”的信念打出了电话;“交代”了一切——
“唉!算了,你回来吧!”得到的是如此答案;是不是可以安心一点了?
那么,“失踪”的津时羽同学现在在哪里呢?
他早他老爹一步,已经到达了那些人的最终交易地点;郊外废弃的别墅;为什么那么确定?当然是因为这里已经有一批人了,看着那些黑洞洞的东西,津时羽还真觉得自己是胆大包天了;一个不小心,大概就要成马蜂窝了吧?
可是,津时羽向来不是安分的人;既然被他碰上了,不玩看看也是可以的吧?虽然自信,可还没自大到认为空手的自己可以和下面那些人“玩”的。
黑色的轿车到达;没有做任何观望行动;四人一起进入别墅;而外围,只有两个望风的人。
“还真是有够自信的。”对面树上的人露出嘲讽的笑容;纵身一跃——
在黑暗中轻易晃过两个守卫只是小菜一碟;津时羽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在意大利的那些训练——他都不知道那些老师怎么可以想出那么变态的训练。
没有去找谈判地点之类的;而是观察着别墅每一个可以隐藏“危险”的地方。
等他再次回到门口时,原本的两个守卫已经倒在地上——看来警方的人也进入了;身手不错嘛!
想了想,还是留在了别墅中没有离开。
破窗而入时玻璃的碎裂声,破门而入时剧烈的砸门声;进入之后打斗中物品碎裂、撞倒的各种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显得特别刺耳。
听见了枪响声;没有装消音器啊!
按耐不住好奇的心理,津时羽靠近了激战大厅;在这种时刻,竟然双方都没有发现他这个悠闲观战的“第三者”。
啧啧;真是有够激烈的。津时羽为里面的战况咂舌,也想到了警视厅竟然有如此准备看来是盯着他们时日已久了。而且,为什么他老爹是在里面参加混战而不是在外面坐镇指挥?要是被老妈知道了你会被念死的啊!
津时羽对津时勋的做法不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太可耻了!您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学那些血气方刚的青年冲那么前面啊!
津时羽还是蛮担心他父亲的;一把年纪了后面坐坐就好了嘛!看吧看吧;连打晕个人都要那么久还逞强什么呀!
在激战中有人夺门而出,发动其中的一辆车子冲了出去。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津时羽跨上自己的机车追了出去。
追出来就看见那抹消失的蓝色,津时勋露出又恼又急的表情——这死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对方手里有什么?别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啊!
虽然气急败坏,可也没有失去冷静,联系外围等待的警员追踪支援;顺便小小透露了一下骑着蓝色机车之人的身份——意思就是好好保护吧!
日本狭小的街道明显就更适合机车的追踪,在一个小巷,津时羽已经堵在了车辆前面;而小巷根本没有让车辆掉头的余地。
倒车,也是来不及了的;后面,已经有警车向这里靠拢;强烈而刺眼的灯光闪烁。
车里有人走了下来;那人的表情很熟悉;是亡命之徒最后时刻玉石俱焚的表情;所以,津时羽也警戒地注视着他;现在是关键时刻。
看见那人手上的subache gun之后,津时羽也不得不泛起了凝重之色。
最后赶到的津时勋看见这个场面有些担心;毕竟那枪口现在对准的可是自己的儿子啊!——那该死的死小子,就让他回去了还来添乱?
“轰隆隆”的引擎声一直没有停歇,一脚踩地,另一只脚仍在车上,转动把手;目不转睛地看着离他不到5米的人。
机车从0-150kh的时间是34s;以这个速度对那人手上的……应该足够了——
稍微坐直了身子,引擎一直在轰鸣,所以现在突然加速也不会被怀疑;身体向前倾……
在那人有所反应之前,机车已经撞上了他半边身体;血,在整个腿部蔓延……
津时羽将车停在津时勋身边停下;才摘下头盔耳朵就立刻遭袭;“死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让你回去还来添乱?好玩吗?不要命了是吧……”也不顾现场有多少警员,这样的举动是不是会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津时勋揪着津时羽的耳朵不断训斥着。
津时羽再次翻了个白眼;他有添乱吗?他是在帮忙好不好?刚才那人对面的要是是个普通人我看你们怎么办!
“爸,我拍了视频。”津时羽突然幽幽地说。
“什么?”津时勋终于松开了津时羽的耳朵。
“就是老爸你刚才在里面英勇的表现啊!要是把视频给老妈看,你说。”津时羽停顿了一下;“她会不会很开心?”凑到津时勋身边,笑嘻嘻的。
“死小子,你……”津时勋心虚了;要是这小子真的拍了视频;要是真被津时理絮看见了……他大概不死也好脱层皮了。
“老爸,你说;要不要给妈咪看?”津时羽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
“算你狠!”津时勋瞪了儿子一眼,却也没有办法,要是被津时理絮知道他亲自上阵,那还真是——他的世界末日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突然地,津时羽停了下来,皱起了眉;感觉背脊有些发凉,是被人狠狠盯着的那种感觉。
“小羽,你怎么了?”儿子突然的反常让津时勋突然也紧张了起来。
“有点奇怪……”津时羽觉得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奇怪?什么奇怪?神经兮兮的;快点回去了!”津时勋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同的;而现场也被清理地差不多了;拍了拍儿子的肩示意他快点回去,明天还要上课的。
“该死!”津时羽想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红点是……
突然地,津时羽推开了津时勋;自己的身子向右倾斜了一点。
“小羽,你做……”津时勋的话停在嘴边;鲜艳的颜色渲染了津时羽的整个右肩……
第二十一章 受伤之人
“小羽,你……”就算是津时勋,但是看见儿子右肩处的绚丽颜色,也不免有些慌神了。
“大概700码,那幢大楼,也许还有机会。”身体后退靠在墙上,也不管右肩处火烧般的疼痛;抬起未受伤的左右指向那幢在低矮建筑群中显得突兀的高大建筑;附近,也只有那里最适合了。
“你们,过去封锁;你,叫救护车!你,联系后方……你……”虽然担心儿子,但津时勋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交待完事宜,津时勋看向靠着墙壁、任由伤口流血却依旧倔强地站着;脸上是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冷汗,呼吸因为伤口和失血显得有些急促。
看着这样的津时羽,津时勋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呜呜的笛鸣声诉说着救护车的到来;其他人非常谅解津时勋此时的心情都提议让津时勋一起上救护车去医院;儿子受伤能不担心吗?而且,如果不是津时羽,津时勋的伤也许只会更重,届时,少了津时勋的警方一定会士气低迷一阵的吧?
上了救护车的津时羽只觉得自己的视线无限的模糊,意识开始游离;他想,也许弹头中被装了什么药物吧!而且,他知道,子弹,还留在他的体内。
看着陷入昏迷的津时羽,津时勋责怪着;不是责怪津时羽为什么不回去;他只是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发现那个狙击手,为什么要让儿子来替他挡那一枪。
应该是父亲保护儿子而不是让儿子来担心父亲吧?
手术室的灯亮起;津时勋坐在走道上;没有往日警示厅总监的威严,现在他只是一个担心儿子的普通父亲。
在旁边,有些警员也在等待。
虽然没有抓到那个狙击手,但由于封锁及时却也不是没有线索;有人在忙碌,也有人可以稍微空闲一下;却不约而同来到了医院。
短暂的时间,很多人对这少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面对subache gun时的冷静与果敢;对于隐藏于黑夜中危险的敏锐;受伤后的冷静与坚韧。要他们说不愧是虎父无犬子呢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静谧的走道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一女子揪起了津时勋的衣领;“津时羽是不是在里面?”
“……是……”津时勋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跟在他后面的好像是院长吧?以前有警员受伤都是送往这个医院,所有警方对这个医院的人员还算熟悉。
松开津时勋,女子毫不客气地推开手术室的门;也不怕打扰手术,索性,手术还未开始;里面的医生诧异而愤怒地看着这个擅闯手术室的人;跟在后面的院长苦笑着上前解释。
一切都是发生在手术室中,津时勋在外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院长走了出来,手术室的灯再次亮起;却不见那女子出来。
“别担心,那个人说是小羽在意大利的校医。”院长拍了拍津时勋的肩;其实,说起来;这两人还是旧友,而津时羽也是在这家医院出生的;对于津时羽的事,院长也知道一些。
听见说是校医,津时勋有松一口气的冲动,毕竟;能在那样的学校担任校医……
a 7:10 立海大网球部——
“耶?津时羽竟然还没有来耶!”丸井四处张望着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被部长“关心”,让副部长受不了,而最近开始会经常带蛋糕给他们的“好人”津时羽。
“这下他惨了。”仁王幸灾乐祸着,敢迟到?后果很严重!而且,你还在合宿的时候“得罪”了副部长;我们也只有同情你的份了。
场边的幸村却是皱眉思考;早上路径津时宅便习惯性地去敲门;当按下了门铃后幸村暗笑;习惯真是一中可拍的东西。
来开门的不是津时理絮而是管家和叔,他知道津时理絮和自己的母亲一起去旅行了。
两个人有一瞬的沉默,里面好像一点声音也没有;难道津时羽还未起来?他开口询问;没想到管家的脸上竟然闪过一抹凝重;却仅仅是一闪而逝;然后,笑呵呵地让他帮津时羽请几天的假;却无论也不说明理由;而几天,却也不说明,到底是几天!
那样的神情,让幸村觉得是否是津时羽出了什么事。
从管家关上门的那一刻起,幸村的眉头总是紧缩着。
他是不是担心过头了?他们,虽然有着可笑的婚约,但现在,最多也只是朋友关系;他这样的担心算什么?人家也只不过是请了几天的假。
摇了摇头,微笑着告诉猜测的人们津时羽今天请假了;欣赏着各种因为看不见津时羽被罚而失望的脸,可是,微笑的弧度却无法扩大。
为什么要去关心那个一直“躲”他的人?
医院——
“小羽,感觉怎么样?”病床上的人幽幽转醒;病床边等待的人焦急地问。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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