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小时左右的样子;而今天似乎航班不多的样子;机场中只有些许的人在走动着。
“先去喝杯东西吧?”训练完之后总是会有点缺水的感觉。
“好。”
饮品店中幸村看着津时羽点的所有东西几乎都是和樱桃有关系的就有点想发笑;喜欢樱桃到执念的地步了啊。
看了下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但某人竟然还想要再点东西的样子;“喂!时间差不多了。”幸村不得不提醒一下;明明是来接机的,到时却让别人等怎不太好吧?
“没关系啦,要是时间过了他们会自己找过来的。”津时羽却还是无所谓的态度;认真地看着菜单;犹豫着是要冰淇淋还是布丁的样子。
“你……唉!”幸村无语。
“算了!不点了,我们走吧。”有点可惜地撇了撇嘴。
“要走就快点。”幸村当然不会“纵容”某人,“严厉”地催促着。
“是!是!你总要让我先结帐吧?”津时羽以怪异的眼神看着幸村;“难道部长大人还有吃霸王餐的爱好?”津时羽最近是越来越不会放过调侃幸村的机会了。
“怎么看都是你比较有这个可能。”对于津时羽的说法嗤之以鼻。
“切!”津时羽只是撇了撇嘴,结了帐,和幸村并肩走了出去。
而他们到达接机地点的时候,那班航班的客人正好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
很快幸村看见了一群很独特而耀眼的人嘻嘻哈哈地从通道中走了出来。
无论是外表或性格,都是最耀眼嚣张的一群人;乍一看,会觉得津时羽似乎是与他们格格不入的;但这终究只是表面上的;可以感到;津时羽其实比那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嚣张的吧?
那群人看见津时羽后并没有和他打招呼,而是同伴之间展开了热烈的讨论;距离有些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的神色来看,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吵吵闹闹的人群到了津时羽的面前依旧没有停止热烈的讨论声,但他们谈话的内容幸村却是听不懂。
其中一个金色短发的男孩冲到津时羽面前上下打量着;然后又围着津时羽转了一圈,最后还看了看幸村;露出无比欣慰的笑容;“队长,你可终于开窍了!”那声音要多感概就有多感概了。
只是这一次,幸村倒是挺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因为他们用的是日语;而津时羽却是露出了迷茫的神色;“kun,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你旁边这位是?”暧昧地眨了眨眼,很感兴趣似的。
“我朋友幸村精市。”
……
对面的四个人沉默了三秒——
“这就没了?”后面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孩疑惑地看着津时羽。
“没了。”津时羽更加无辜地眨了眨眼眼。
四个人面面相觑;突然哀号一声;“队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那无语望苍天的神情让幸村觉得他们曾经是不是被津时羽“折磨”过。
“好了,队长不开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银色的长发,神情可谓是极度嚣张;“来,我们打一场。”然后,直接拿出了一柄剑。
幸村惊讶,带着这样的危险品;他们是怎么上飞机的?是怎么通过安检的?
津时羽小小后退了一步;“ken,你可以点,这里是机场;你想被抓我还不想呢!”津时羽无奈地吵那人吼着。
“切!那快点换个地方,我们打一场!”ken一点也不退让,大声叫器着。
“lio,交给你了。”津时羽一挑眉,对站在四个人最后一直默不作声的男孩说着;他也只是点了点头,拍了拍ken的肩膀,淡淡说了一句;“学期末的世界史和世界地理你还准备过吗?”然后,本来嚣张叫器的人突然就歇菜了;再然后,是津时羽展开了灿烂的笑容。
“kun、gal、lio、ken;他们是我在意大利的队友。”津时羽对幸村解释着;“没事没事的时候都不用理他们的。”当着当事人的面还说着很“残忍”的话;那四个人也没有一点介意的样子
幸村淡淡点了点头;很有趣的一群人;至于津时羽称呼他们为疯子这一说;至少现在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就算ken带着危险物品,一见面就说要打一场;也许,那也只是一份执着。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出了机场;幸村时不时听见身后的那些人一直抱怨着——队长怎么就是不开窍呢?为什么还是不开窍啊?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队长开窍呢?
看着茫然又生气的津时羽,幸村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笑意;看来某人的“呆”是很“出名”的了;唉!他要走的路还会很长吧……
第三十七章 改变赛程
“就这样把他们丢酒店后你都不管了吗?”有些疑惑;送四人到达预定的酒店,津时羽就拉着幸村匆匆离开;似乎是一刻都不想多呆的样子。
“不用,再呆下去会死人的。”津时羽几乎是以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在说着;“如果可以,从现在开始不想再看见他们!”神色又坚定了一点。
“为什么说是队友不是同学?”幸村忽略津时羽的“豪言壮语”;总觉得见到那四个人后他就在躲什么似的。
“习惯了,有些特殊的作业基本上就是我们五个组队的;这样完成起来比较方便。”津时羽觉得自己已经告诉幸村很多了;那么再多说点也没什么;而且,似乎有种感觉,幸村是一个可以理解他的人;很奇怪;最近奇怪的念头真是越来越多了。
“这次也是为了所谓的作业?”幸村想他们的作业该是什么样的?未来警察的作业。
“嗯,都说别找我了,竟然就这样擅自过来了。”津时羽皱眉嘀咕着,显得不太情愿的样子。
“可是,你现在是立海大的学生;那所谓的作业和你有什么关系?”幸村拍了拍津时羽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郁闷的样子会觉得可爱而想发笑;而同时不解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虽然是这样,但我也没在意大利退学之类的;我只是请了个长假而已。”津时羽更加郁闷了;“被我老妈硬叫回来的。”而硬被叫回来的“原因”就是现在身边的这个人;已经没有了一开始那种“怨恨”和躲避的心情了。
“那就是双重学籍吗?”幸村喃喃着;“这样的话,你还是需要完成那个学校的作业的;他们是在帮你。”幸村都觉得津时羽是个没良心的人了——好心没好报;原来这种情况并不是发生在他一个人身上的;多少有点心里平衡了。
“帮我?简直是来捣乱的!”津时羽很“悲愤”地说;特别是某个一直叫器要和他一决高下的人,绝对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代言人。
“是吗?”不了解就不能轻易下什么评论,幸村觉得自己在这一问题上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算了,别给我提他们了。”津时羽有气无力地说;自然是想到了这些年四个活宝做尽的“好事”;“今天晚上叫外卖吧?”他现在是用两餐当房租,当然要征求一下“房东”意见的;虽然他今天没兴趣下厨了。
“可以;作为补偿明天你做顿大餐怎么样?”幸村笑眯眯地说;虽然津时羽的手艺不错,但也都是些简单的食物;他出这个题就想看看某人“贤惠”到什么程度了。
“两个人吃大餐?你确定不会浪费吗?”津时羽的第一反应其实——好麻烦!但这不能说;所以就改口了。
“可以叫上你的队友。”幸村总觉得把自己朋友丢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自身自灭总显得有些不太近人情了。
“算了,那还不如邀请丸井或者切原的好。”谁让这两人立海大里最“单纯”的呢?而且绝对不会浪费食物的;叫上那四个人?算了,要是把幸村的家拆了,最后倒霉的还不是他?最后要进行赔偿的还不是他?对于那四个人“火力”津时羽一向是持“肯定”态度的。
“再说吧。”其实,也就是个玩笑;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讨论下去。
翌日 a 5:30——
“叮咚……叮咚……叮咚……”如催命符般的门铃声在这静谧的清晨毫不间断地响着;丝毫没有停歇过半刻。
“到底是谁?”幸村皱着眉快速下楼准备开门;这个敲门的家伙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点?一大早的也不怕影响到其他人吗?而且,那么早?会是谁?
打开门;还未说话,外面的人就大声问道;“让津时羽出来!”
幸村这才看清来人是昨天接机的四人中的一人;似乎是被称之为ken;那么早来找津时羽做什么?而且,似乎还是来势汹汹的样子。
“你先进来吧;大概还在睡,我上前叫他。”也没有多问什么,侧身让出了一个位置让ken进来。
“谢谢。”不同于方才的气势汹汹,这下ken却是非常礼貌地点头,默默近屋。
而幸村则上楼敲津时羽的房门;可是敲了很多次,都没有人回应;连半点声响都没有。又睡死了?可是平时这个时候也差不多醒了啊,怎么回事?转动了一下门把手;没有上锁,犹豫了一下后推开门——没有人!
“不在吗?”如鬼魅般,ken出现在幸村身后。
“似乎是这样的。”幸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大早的跑哪去了?
“该死!就知道他会逃走!”ken低声抱怨着;脸庞似乎有点扭曲;然后也没打一声招呼又气势汹汹地走了;连大门都没有替主人关上。
关上门;幸村又抬头看看楼上;不解——有什么好逃的?真的是“逃”了?难道ken还能把他“吃”了不成?莫名其妙!
然后直到幸村出门,也都没有见到津时羽;该不会又准备翘课吧?
到了学校的幸村想着是好心替津时羽请假呢?还是“实事求是”地当某人逃训又逃课呢?
只是,很意外的;幸村竟然在球场上看见了笑得一脸灿烂的某人。
“有那么夸张吗?竟然逃了?”也没有问起他的;一开口就是淡淡的嘲笑声。
“应该再夸张一点的。”津时羽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他没在你家做什么吧?”未了;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
“没有。”幸村不解,除了在叫“津时羽”三个字时;和当知道人已经“逃”了后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其他时候还是很客气的。
“那就好。”算他还知道那是别人的家,没有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可是,神奈川,甚至日本就那么点大;他也“逃”不了多久的;可是他实在不想和他进行什么所谓的“比赛”;他们又不是敌人,干吗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看着又陷入神游的津时羽,幸村也懒得“叫醒”他了;自行开始了晨训……
p 4:00——
网球部的气氛有些不一样,正选们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着什么;当然,还要再加上一个永远拥有“特权”的非正选津时羽同学。
“到底怎么回事呢?全国大赛怎么就被取消了呢?”丸井一脸的不解;非常地不解;去年输给了冰帝,今年还想要报仇来着的。
“谁知道。”仁王倒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
“据说是要举行一些友谊赛。”柳莲二的消息倒是永远最灵通的。
“切!友谊赛?都是老对手了还友谊赛?还取消全国大赛?”丸井撇了撇嘴,都什么事嘛!乱七八糟的;赛事组委会的那些人都在想些什么?
“不过,听说友谊赛的对手是国外的学校。”信息还是由柳莲二提供。
“国外的学校?”有些惊讶;“那赛程怎么安排?”很遗憾;有那么多高中,到底会怎么安排。
“谁知道。”也只是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到底怎么样还是有待考证。
“唉!要是没什么比赛的话倒是可以安心备考了。”仁王撇了撇嘴;别忘了,他们现在是三年级;肩负“重任”啊。
“不管什么比赛;我们都不会输的。”王者立海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真田也不会因为改变的比赛而有所松懈的。
“没错。”
津时羽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明白是那个所谓的全国大赛被取消了;咧嘴笑了笑;突然开口;“既然不用奋战全国大赛,是不是可以减少训练量了?”津时羽倒不是觉得这样的训练累;他只是懒而已。
只是这话出口之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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