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津时羽脖子的人突然痛苦地松开了手;两名持枪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津时羽肘击后吃痛;枪口偏离了原先的位置。
压低身子,冲向外面的同时在地上翻滚了几圈避开了变得暴躁之人的发射的子弹。
“将疑犯拿下!”在津时羽脱离枪口的一瞬间,津时勋也下达了命令;然后,又非常耐不住“寂寞”地亲自加入了战局。
“早晚有一天你会被老妈念死的。”看着因为津时勋亲自加入战局而显得异常无奈的其他警察;津时羽站在一旁小声嘀咕着;异常同情那些人;除了要抓捕犯人,他们还要每次都担心他们老大的安危;真有够辛苦的;但工资依旧还是只有一份。
“喂!背上有荧光粉的家伙是他们的同伙!”不远处,ken利用他“天生”的大嗓门提醒着警方怎么分辨那些穿着警服却是敌人的人。
果然,在夜色下;幽幽荧光显得特别刺眼和醒目;根本就不用去分辨的。
“可恶,中计了。”
“哼!就算死也要拉上那几个小鬼当垫背的。”
突然之间,有人将目标转移到了他们几个这边;似乎颇有玩命的准备;对此,幸村、kun、gal、lio齐齐后退,ken上前,露出兴奋而嗜血的表情;然后,lio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伸出的手又放了回去,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幸村想到了这些人之前去见那些人时候堪称嚣张的表现——直接敲晕望风的人,一脚踹开仓库的大门;在一排黑洞洞的东西下叫器着想要灭了三号就必须要和他们合作;而且,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以假乱真的警服;还做好了手脚。
明明看起来应该算是个聪明人的;可是对方竟然答应了?也许知道是个圈套;但还是期盼着一线希望;在这种非常时刻;无论怎么样都是会有危险的;还不如做最后一搏吗?
并不准备插手的津时羽安全退到幸村身边;轻声地问;“你没事吧?”只是,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多余,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见的……
“你觉得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微笑着反问,看着津时羽的眼眸中有异样的光芒闪过。
“也对哦。”津时羽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笑得傻傻的。
“真的没救了。”一旁的kun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kun,什么没救了?”不明所以的津时羽只是听见了那几个拼凑在一起的字母,可是并不知道那是对自己说的;还以为kun是在说其他人。
“没……没什么;就是ken那家伙的好斗没救了。”kun翻了个白眼,心说还真对不起ken了;但是要是被津时羽知道是在说他;估计等下他们就可以替他收尸了。
“嗯……”津时羽没有说什么;因为是这多年来大家的共识;他只是握着幸村的手准备开始撤退;既然连sp都出动了;他也不用去当苦力了;之前说了的;好孩子该回家睡觉去了。
幸村的目光停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瞥了眼津时羽,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这个迟钝到一定境界的人啊!
“等一下吧,你难道准备走回去?”看着津时羽就这样准备拉着自己离开,幸村不得不出声提醒一下;这种时间,这种地方,连出租车都未必拦得到。
“我有车停在附近的啦。”津时羽灿烂一笑;可是那个笑容却让幸村有如临大敌的感觉。
“机车?”幸村其实很不想再次体验那种速度,还是在昏暗的夜晚;如果是四轮的他完全能接受;可惜,某人只会开两轮的车。
“是啊。”津时羽大力地点头,那车;还是他的最爱呢!“不过,不是今天买的那辆,是之前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不过日本的街道不太适合它,所以我就不太用了……”津时羽一个人兴奋地解释着,完全没有发现幸村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幸村完全不想体会什么全欧洲最出色的机械师□出来的赛车;他只想平安到家而已。现在不少在拍“生死时速”,所以;速度什么的完全不需要;安全第一;请不要违反交通规则!
“趴下!”突然,被津时羽拉着扑向了地面;还感到有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和强烈的冲击;和不明物体落在身上的感觉。
“没事吧?”似乎两人的距离稍微近了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撒在脖子上,感觉有些奇怪。
“没事。”感受着压在身上的重量,幸村微微笑了一下;“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啊?哦……不好意思……呵呵。”傻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拉了幸村一把;皱了皱眉;“没想到连那种东西都被拿出来用了。”
“你又受伤了?”看着津时羽右边手臂上渗出的血迹,幸村微微皱眉。
“嗯?”津时羽大概自己还没有什么感觉;“大概是被前辈爆炸产生的碎皮弄伤的吧?”满不在乎地说着,看都不去看一眼自己的手臂。
幸村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计较这些小伤的时候,“走吧。”也许,呆在这里也只会添乱吧。
“嗯……我把车停在那个后面。”拉着幸村往远离“战火”的地方跑去;津时羽其他也不太确定自己的车是不是还安然无恙。
“没有车啊。”这块地方相对于前面的喧闹可称得上是寂静了;但外面却没有任何东西啊。
“奇怪。”津时羽皱眉,他记得自己是停在这里的;难道被人动过了?什么人敢动他最宝贝的机车?被他知道了他一定活剥了他!
一转头间,竟然看见旁边的墙壁上贴着一张白色的纸条;在黑夜中并不能算多显眼;但还是让津时羽看见了。
“什么东西?”幸村好奇地凑近,但昏暗的光线几乎看不清纸条上的自己。
举起纸条;对这月光;津时羽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机车被动了东了手脚,我先开走了。”然后,纸条的最下方有一个夸张的花体“”。
“看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有人打电话通知我一些事,kun追踪号码的时候是说一分钟内就反追踪了。”幸村顿时想起了那个陌生的电话;还有人吗?是他和他们都不知道朋友?
“是同一个人啦。”津时羽不甚在意地说;既然oon在日本就不可能不管;而且,能在一分钟内对kun进行反追踪的也就只有oon了;那么,机车是被开走了?被动了手脚?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会心疼的啊……突然间,变得有些沮丧。
“你这什么表情?”
“我担心我的车啊。”津时羽无力地垂下了头,无精打采;以此来表达自己“伤心”的情感;看得幸村那一个叫无语——那车是你老婆还是什么?
“不担心你的父亲?”幸村挑眉,有些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这样环境中两个人的寂静有些太过于诡异。
“担心也没有用;他从来不听劝的。”津时羽无奈地耸肩,幸村在心中吐嘈——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要不,我们还是过去看看?”津时羽征求幸村的意见;其他,还是好动因子的作祟吧。既然都已经走不了了……
“嗯。”其实,说实话,幸村也挺想看看这种场面的;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在这一生之中;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接下来的生命中,这样的事估计会非常常见了。
似乎已经接近尾声的样子了;很多人被压上了警车或是直升机。
ken似乎和一个人陷入了缠斗中,另外三个人;一个静静看着;另外两个有些没形象地在后面摇旗呐喊。
津时勋似乎也退出了战斗;正在指挥其他人押送嫌犯和收拾残局。
“老爸,效率还不错嘛!”拉着幸村,津时羽笑嘻嘻地凑到了津时勋边上;上下打量了一翻。
“死小子,看什么看!”某人吹胡子瞪眼;当初听见津时羽一个人去救津时理絮和幸村悠理被抓的时候,津时勋可是真的被吓到了一下。
之后行动开始的时候看见毫发无伤的津时羽时总算是松了口气。
看见津时羽突然间挣脱了胁持,为他们创造了良好的“环境”的时候津时勋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不过;他不会在他面前表示出来的;“死小子,怎么还在?给我回去睡觉去。”无论怎么成长,在父母的眼中始终是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而且,还带着“无辜”的人在这里晃悠;那几个小子听说在意大利还算有点名气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可是眼前这个,他可是很熟悉的;人家是“好孩子”,别把人家扯进来啊!
“我是想回去;可是现在这种时候叫车都很困难了;所以说,要不你让人送我们回去吧?”津时羽理所当然地说着。
“也好。”津时勋扯着自己的领带;四下张望,想要找一个不太忙碌的人过来。
“明天要不我们也继续逃课吧?”津时羽很自然地将手肘支撑在幸村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幸村虽然接受了某人亲昵的动作;但对某人的话;还逃课?再说吧……幸村精市纯粹是被某人带坏的。
“小心!”又是突然被津时羽压在了身下;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幸村有些奇怪,这次可没有任何爆破的声音,除了一声……
“津时……”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好像突然不动了;拍了拍对方的背脊;入手的是一片粘腻的感觉,心像是被突然重击了一下似的。
“没事吧?”终于有了声音,可是,为什么那么虚弱的样子。
“快快;救护车;不;不;直升机;直升机……”头顶是津时勋气急败坏地大吼声。
微微抬起手,入眼的鲜红让幸村瞬间慌了神。
支撑起了身子;扶着虚弱的津时羽;幸村清晰感觉到了自己心中蔓延的恐惧;“没事……吧?”干涩的声音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
“暂时……死……不了……咳咳……”虽然不想发出这么虚弱的声音;但是好像身体不太允许啊;眼皮真有够沉的……
“阿羽,醒醒;别睡。”好吧;一着急,称呼什么的都管不了那么多了;徒留满脸的焦急。
“没……事……”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最后还有一张模糊的脸庞——带着无尽的焦虑和担忧……
第四十六章 病房告白
红色的灯光是那样的刺眼;“手术中”三个字犹如刺在每个人喉间的一根刺;至少在灯灭之前,是拔不出来的。
“津时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堂堂警视厅总监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吗?”津时理絮扯着津时勋的衣领,看似强势,但双手却在发抖。
津时勋任由津时理絮的锤打;有些失神地看着手术室;这是他第二次看着儿子在自己面前倒下,却什么也没有做;还真是失职啊!
“其实,现在要进行手术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啊……”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幸村叹息着、担心着;那个总爱逞强的人;连这种事也喜欢强吗?就那么喜欢医院吗?
该不会;他们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
“精市,小羽会没事的。”幸村悠理看着儿子难得失神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精市,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另一边,津时理絮似乎也冷静下来了;幽幽叹了口气;“只能说是小羽运气不太好。”多少,都有些强颜欢笑的样子。
在他们的不远处;kun、ken、gal、lio始终都很安静;和他们平时的吵闹一点也不相符;每个人都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是隐隐可以看见握紧的拳头上青筋凸起……
lio突然直起身子向外走去;不过这个时间也没什么人去管他到底要去做什么了。
手术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噔噔噔”的脚步声在静谧的走廊中响起,警员装扮的人匆匆赶来,面色非常地难看;“津时总监,那个开枪的犯人……”吞吞吐吐,胆战心惊似的。
“那个人怎么了?”此时大家都知道这说的到底是哪一个人。
“那个人。”吞了口口水,看了眼亮着灯的手术室;带着点视死如归的气势;“被人劫走了。”默默后退一步。
……
沉寂三秒钟后——
“劫走?”津时勋冷眼瞪了来人一眼;“那么,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怎么就没被人劫走呢?”声音很平静;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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