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的了。
“随便。”看着津时羽突然的“变脸”;幸村倒要看看这个人要做什么。
“那走吧。”津时羽看见幸村站了起来稍微后退一点,但还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时候幸村却微微闪开,一个人走在前面;看着幸村的背影津时羽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垮下了笑容跟在后面。
要不要再找oon帮忙?他最不擅长应付这种事的了。——津时羽,你已经请过一次“外援”了,还要再来一次,你还真的不怕被雷劈呀?
两个人到餐厅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奇怪地环顾了一圈;“人呢?”津时羽好奇地问oon;司雨彦和越前也都不在。
“去楼上玩了;那些游戏室都整理出来了。”oon指了指二楼和三楼;那里有很多游戏室,但由于昨天是第一天到,他们来不及弄好;所以也就没说;而刚才他们一说有那么多好玩的;全都拿着食物上楼玩去了;只留下几个不太感兴趣的。
“哦;你对他们还真不错。”津时羽的话听上去有些一语双关。
“那当然,给他们留点希望,白天才能更好地折磨嘛。”oon笑了笑,很大方地承认自己的目的;也不管这边还有接受他“折磨”的在场呢。
虽然这在场的不是冰山就是腹黑,但还是忍不住为这句话打了个冷颤;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津时羽迅速解决了晚餐,一把扯过oon,小声地问;“这里有没有心理学的书?”
“心理学?”oon不确定地眨了眨眼。
“嗯。”津时羽肯定地点了点头;他有东西要查;“很重要”的事情,关系他“生命”的事情。
“三楼从右往走第五间;左边书柜第二排。”oon继续眨眼,很干脆地告诉了津时羽确切位置;省去了津时羽的很多麻烦。
“谢啦。”然后津时羽向一阵风似地跑开了。
看见津时羽离开,oon似乎有些忍不住地笑了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笑声越来越大,一手还抱着肚子,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你发什么神经啊?”从外面走进来的司雨彦看见狂笑不止的oon微微调侃了一下;“刚刚小羽那么风风火火的干吗?”也不理某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随口问了一句。
“小羽……咳咳……”oon直起身子拍了拍司雨彦的肩膀,但因为刚才笑得太厉害,自己呛到了自己;“呵呵,小羽跑去研究心理学去了。”一想到津时羽为什么要去研究心理学的原因oon就想要大笑一场;oon暗中也注意了一下幸村的神色。
幸村听见oon说津时羽要去研究心理学的时候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瞬间又想到了一个原因,可是这个原因实在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幽幽叹了口气。
“心理学?”司雨彦楞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不知道;不过估计接下来一段时间他还是会继续感兴趣的。”oon意味深长地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看得司雨彦都准备把他当神经病对待了。
很好!感情问题去研究心理学;小羽,你真强悍。
不过,好像是有所谓的“恋爱心理学”的;也许,津时羽的想法是对的?所以说,津时羽还不算是没救了?
oon突然收敛了笑容,独自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露出一抹奸诈的神情,大步向外面走去……
幸村微微耸了耸肩,继续奋斗自己的晚餐,也有些期待津时羽“学习”了心理学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希望,不会让人太失望才好……
虽然在某些方面,津时羽从来都只会让人失望的……
第六十三章 和好如初
不想回房间,就留在了客厅翻阅网球杂志;很多人还都在楼上玩得不亦乐乎,留在下面的人并不多;而且都不是多话的人,氛围显得很安静;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oon的面前放着一个小铁盒,里面乱七八糟的线路,小零件看得就让人觉得头晕;而oon拿着小巧的工具不知道在研究着什么。
司雨彦突然有些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小羽还在研究他的心理学?”四下环顾了一下;没有发现那个他要找的身影。
“应该是的。”oon头也没有抬,随口应付着;“找他有事?”用小剪刀挑起一根黄色的电线看了又看,还是没有剪下去。
“他情人打这里的电话找他。”司雨彦也是随口回答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两个字——情人!
人家的正牌情人还坐在这里看杂志呢好不好?你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挑拨人家的感情呢!虽然现在好像的确是遇到了些问题。
“彦,小羽会恨你的!”oon突然抬人以认真的语气对司雨彦说;看了眼心不在焉却可以发现明显周围气压降低的幸村,似乎想要为津时羽开脱一下。
“干吗?”司雨彦不解地皱了皱眉;他只是传达一个口信,干吗恨他?oon今天还真是有点神经错乱了。
“没事!他情人找他做什么?”oon好像突然改变了主意,并不打算在这里为津时羽解释什么;而且,还有让“误会”越来越深的嫌疑。
“谁知道!”司雨彦耸了耸肩;“所以我才找他,不过听语气,大概他情人又闯祸了。”这两人继续着让人误会的对话;而被误会的对象还在书房奋斗着,却不知道他的处境可谓是越来越“危险”了。
“哦?他在书房,要不你去找他。”oon说完又低头继续去研究那个小铁盒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就是这个出了问题?”司雨彦却完全没有动,反而在oon身边坐了下来;有些疑惑地问;没有发现有人突然悄然离开了客厅;当然,一直注意着某人的oon是发现了;看着幸村微微上扬的嘴角,oon在心里为津时羽小小地祈祷了一下——别死太惨!
“幸村君,小羽回房间的话转达一下;他情人在找他。”
“好的。”
oon啊,为什么你一边在心里祈祷,一边还要火上浇油?你知不知道,你的这句话可是非常有可能让原本只是半死的津时羽变成死绝的呀;你这可是间接谋杀啊!
津时羽,有这样的伙伴;你不想死都难啊!
……
津时羽打开房门的时候幸村正好抬头,看见津时羽立刻对他勾了勾手指;津时羽眨了眨眼走到幸村旁边,疑惑地看着他。
“问你一个问题。”幸村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看着津时羽稍显紧张的样子。
“什么?”
“你情人是谁?”虽然冷战可以消气,但好像解决不了问题,所以幸村决定还是直接一点算了;也省得有人研究半天的心理学也研究不出什么效果。
“情人?”津时羽听见这两个字却是呆楞地看着幸村;“你啊。”然后很自然地脱口而出;还算有点自觉的嘛。
“呵呵。”幸村笑得有些诡异;“是吗?刚才你朋友说你情人打电话找你。”虽然还是比较欣慰某人在关键问题上的“聪明”,但这并不表示就会放过他。
“哈?”津时羽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幸村,不断眨眼来表示他的无辜;天啊,该不会又是oon在整他吧?猜对一半,这次的“发起人”是司雨彦,虽然这个人也是无心之举。
“没有想到什么吗?”看着津时羽的确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幸村微微有些怀疑,难道是被那两个人骗了?那只是一场戏?
津时羽依旧在那里苦思冥想着;时不时地抓一下头;最后有些挫败地说;“那个……他们还有说其他的吗?”津时羽也觉得大概是被那两个人给玩了;但有点想知道他们到底把什么人比作他“情人”的。
“好像是你情人又闯祸了什么的。”幸村特别加重了“情人”这两个字的音节;听得津时羽直冒冷汗。
闯祸?津时羽楞了一下后,露出一个非常纠结的表情;“我大概知道是谁了……”语气有些不善,当然,不是针对幸村的。
看着这个样子的津时羽,幸村挑眉,露出一个有点感兴趣的表情;其实,只是想要更加了解津时羽而已。
“是ken……”津时羽很挫败地叹了一口气;“因为在组队完成任务的时候ken经常会惹些不必要的麻烦,基本上都是我替他收拾残局的;所以……他们就开始开玩笑了。”津时羽无辜又郁闷地耸了耸肩,明明他是“受害者”,为什么到头来还是被人误会呢?
“哦。”突然地,幸村好像又失去了兴趣似的,不去理会津时羽了;看着这样的幸村,津时羽却突然笑了一下,坐到他旁边,讨好地说;“ne,精市,知无不言哦。”还装可爱地眨了眨眼。
幸村闻言转头把津时羽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都是带着怀疑的神情的;他很想知道,那本心理学的书难道真的那么有用?他要不要也去“参考”一下呢?
“喂!精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津时羽开始“不满”了;“委屈”地嘀咕着;心里已经不知道把那些可以骂的人骂了多少遍了;没事都添什么乱啊;是不是都闲的要发霉了?
“正常的眼神。”幸村淡淡一笑;这种时候幸村就会很自然地想到津时羽是他的学弟;所以在有些方面其实是很幼稚的。
“喂……”津时羽更加委屈了。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看见津时羽越来越“委屈”的表情,幸村当然也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的。
“对哦!”津时羽点了点头;疑惑地问;“那你想知道什么呢?”
“你的网球水准到底怎么样?”幸村看似选了一个最无关紧要的问题,但是也是最让人“生气”的问题,天天盯着津时羽,竟然还是没有发现他真正的实力。
“这个……”津时羽抓了抓脑袋,显得有些苦恼;“怎么说呢?我擅长的也不是这个……也不经常比赛……”无辜地耸了耸肩。
“你赢了越前龙马?”虽然是疑问句,但是之前已经从越前那里得到过答案了不是吗?反正,津时羽只要乖乖说实话说不定就不用“死”了。
“那是一年之前的事了;现在大概没可能的。”津时羽突然露出气愤的表情;“那小孩不知道发什么疯,每次看见我都很火大的样子;我又没招惹他!”说着就变成了“批斗”某人了。
“大概是因为你和司雨彦比较熟。”幸村淡淡地说;其实就是在提醒某人他惹人生气的原因;可是,津时羽这根木头听得懂这样的“暗示”吗?
“哈?”果然,津时羽露出的是不解的表情;“这有什么关系吗?彦是他的教练,那段时间是到学校来帮忙训练我们的,难道是嫌我们占用了他的时间?可是不对啊,那他怎么不去找其他人的?除了我,还有几个也是会网球的啊……”要让津时羽明白其中的“真理”还真不是一般的困难,碎碎念了大半天,显示了自己有多无辜加无奈,但就是没一句是讲到重点的。
其实比他更加无奈的是幸村,他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白生气;因为津时羽有些“单纯”过头了;有些事情,你只可能说明白,不然他一辈子大概都不会明白的。
“停!”无力地坐了一个“暂停”的动作,幸村有些头痛地问;“我上前帮你找东西的时候有看见一张照片,突然觉得你们关系还真不错。”幸村依旧不会说得太直白,还是让津时羽自己想吧,要是想不通他们就慢慢耗下去好了!
“照片?”津时羽眨了眨眼,但是突然又露出让幸村觉得有些不太好预感的笑容;奸诈而狡黠;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津时羽就开始不说话,一直笑,笑得让幸村想拿东西砸他;有些头痛得按了按额角,幽幽叹了口气;他一定是上辈子欠津时羽的,不想说也别笑得让人那么毛骨悚然啊!一点也没有“反省”他自己之前也不是笑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吗?
“嘿嘿,精市……嘿嘿……”津时羽依旧一个劲地笑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人是从那个地方偷跑出来的。
“津时羽,算我拜托你!别再笑了!”幸村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今天他不该问的;他应该继续不理他的;这算不算自找苦吃呢?
“好吧!”津时羽竟然乖乖听见,收敛了狡黠的笑容;反而露出一个堪称“羞涩”的表情;深呼吸;一副准备“赴死”的样子。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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