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姨夫相反,她是harry在这个家里最喜欢的人了。
佩妮姨妈非常安静,她总是表现得温顺而冷淡——甚至是冷漠过头啦,她甚至从来不像一般的母亲一样哄达利睡觉,每当达利受了委屈,她总会轻轻地撇起嘴角,让他自己解决问题。
但harry知道这只是表象,姨妈其实是一个顶好的人,无论是生病还是被姨夫打伤,她总会忧伤的看着自己,一言不发的照顾自己。harry猜测她的沉默寡言是姨夫的坏脾气逼的。说起来harry反而喜欢姨妈的冷淡,他觉得使得姨妈越发的充满智慧,而且高贵——他觉得电视里演的贵族都没有姨妈优雅呢!
至于达利,harry有生以来的最大死对头,是一个比他壮实两倍的大块头,和他父亲一样金发蓝眼,壮硕非常。harry毫不怀疑没有姨妈严格的节食计划,他会成为缩小版的弗农姨夫。
从某种角度来说,达利是个聪明的人,他有一大群听他指令的朋友,在学校成绩也很好。
但在姨夫的影响下,达利从小就和harry不对盘,他曾经用一条手杖追着harry跑过两条街,然后被一条五英尺的黑蛇吓跑了。再加上harry在学校的成绩总是年纪前三,达利恼羞成怒拉了大群朋友找harry麻烦。可以说,他和达利都想把晚餐的盘子扣到对方头上。
——当然,作为一个古怪的男孩儿,harry并不只是内向和穿着古怪。
harry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能力。
比如他总能从达利和他的朋友的围追堵截中逃离;每当姨夫把他的头发剪光,第二天头发都会自己变回了原样;当他不想扫地时,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扫帚总会消失不见;有一次弗农姨夫的车几乎要将他碾碎,但那辆车突然飞了起来,打了个转儿翻倒在花园里。
在那次被达利追了两条街后,harry还发现自己可以和那条黑蛇说话。它告诉他人们总是害怕它,其实它是无毒无害的,并且请求harry给它一点儿烤肉,他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harry当然没信它的话,于是他跑开了没有拿肉去找它。
这是一个乌云密布的星期一。
harry的作业忘记拿了,刻薄的班长命令他马上回家拿——顺便说一句,他也是达利的哥们,达利在一边幸灾乐祸的推波助澜。
harry一气之下和达利等人扭打在一起,最后被偏心的老师赶回家拿作业。
于是harry挂着采回到了女贞路4号。在他进门时,莫名其妙的又套了一下,这使他更加恼火,嘭的关上门,他径直向自己的小房间走去。
这时,harry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客厅里有一双沾满泥土的黑皮鞋,佩妮姨妈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一双鞋放在自己家里的,而带着泥土的湿印(harry毛骨悚然的发现湿印是红色的),从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一直拖到了沙发——见鬼,玄关和门外都没有水和泥土的痕迹啊,那些痕迹是怎么来的?
带着疑惑和好奇,或许还有一点点的害怕,他向背朝自己的沙发挪去。
沙发上有人。
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昏睡在沙发上。
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即使狼狈不堪满身鲜血,眼睛也闭着,harry仍敢发誓他从没见过这么英俊的人。
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色古怪礼服,左手放在身侧,右手随意的放在腹部,手中紧紧握着一只小棍子(……)。包括双手,全身湿嗒嗒的是水混着血,脸色苍白如纸,黑色的头发全被血给凝结成束。
“啊——唔!”harry尖叫,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的脑子飞转起来:是抢劫吗——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小偷!那么是杀人犯?不不不,他是看上去很有教养啊!那么……黑帮仇杀??(小哈你想太多了……)
“先生,您没事吧?”他还是决定先问一下,无论如何不能见死不救!
那男人费力的睁开眼,一瞬间harry以为他看见了红光,但实际上那是双黑色的眼睛。
男人非常警惕的看着他,右手紧了紧。
“您说这个?”harry想要帮他拿起那根棍子,但还没碰到男人就猛烈的移开了手。伴随着动作,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张口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先生!”harry毕竟只有七岁,被这个场景吓得不行:“您……天啊,我给您叫医生!”
“不……去,去梅、佩妮的……房间……衣柜最下层……黑色和绿色的水晶瓶……”
“是!”魂都快被吓没了的harry赶紧照办。
喝下小瓶子的东西,男人明显好多了。harry还拿来了医用绷带和酒精,但男人固执的不肯包扎伤口——准确的说,他根本不肯让harry碰他。
“先生,我没有问您为什么在我的家里,带着一身可怕的伤口,也没有直接将你交给警察。所以您也安静些,我只是要帮您包扎!”harry有点生气了。
看着harry potter 怒气冲冲的样子,男人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好吧,如果你一定要。”
这回harry注意到,即使因为受伤而喑哑,男人的声音也好听极了。
伤口太多,有些深可见骨,harry不得不找了把剪刀把带血的衣服剪破。当他碰到那些伤口的嫩肉时,他自己都心悸,但男人只是脸色微变,连哼都没哼一声。
“先生……”harry终于忍不住说道:“如果痛,您可以哼出来的。”
男人只是咧起嘴角,“potter?harry potter?”
harry吃了一惊:“唔?是的。”
“你怎么有这些东西?”男人看了眼酒精和绷带。
虽然很想问男人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但harry还是先回答了男人的问题:“我……经常受伤。”
看着男人闪烁的目光,harry笑了起来:“没事的啦,只是我的姨夫脾气有点坏,但是我姨妈很好的!”
“你喜欢你姨妈?”男人挑起一边眉毛。
“当然。”harry低着头仔细清理伤口,他乱糟糟的黑发蹭着男人的手和魔杖,“我最喜欢姨妈了!虽然姨妈对人很冷淡,但是我知道她是个温柔的人!”
男人沉默许久:“是的,她是最温柔的。”
“先生……您认识我的姨妈?”harry抓住机会问道。
男人还未回答,大门又开了。
是佩妮姨妈买完菜回来了。
{to!}她震惊的看着一身绷带的男人:{不……怎么会这样——harry?你不是去上学了吗?}
{我回来拿作业本。}harry也被姨妈吓到了。他还从没看过姨妈这么失态的样子呢!
突然,就像按下了某个暂停键,佩妮姨妈和那个叫to的男人一句话不说的看向harry,就像他的脸上突然长出了一朵花。如果不是因为那种过于强烈的奇怪的视线是投向自己的,harry一定会感觉很好笑。
{harry,谢谢你帮我包扎伤口。}那个叫to的男人轻声说,奇怪之余harry仍觉得男人的声音真是好听,电影里那些影帝什么的根本比不上。
{这是我应该的,先生。}harry云里雾里的回答。
佩妮姨妈几乎抖了起来,她往后退了一步:{梅林……}
什么梅林?
harry很想问,但男人先开口了:“harry,我是你姨妈的朋友……看来她对我的到来很惊讶,你先去拿作业吧。”
“好的先生?”harry带着疑问上了楼。
魔王的新计划
voldeort——好吧,是16的voldeort——或许现在要变成17了——静静的看着harry走上楼梯,几乎连呼吸也没有发出。
由于家庭影响,梅洛普自小就说蛇语,可以说,与英语相比,蛇语才是她的母语。而和voldeort相处时,(无论是出于习惯还是保密需要)梅洛普都是说的蛇语。
刚刚担心voldeort的伤势,情急之下,梅洛普说的——包括和harry说的话——都是蛇语。
而harry potter居然也用蛇语回答?
harry potter 是个蛇语者?
potter家族?
不,这不可能!potter家和斯莱特林在一千年前都没有通过婚!
想来想去,无论voldeort再怎么不想承认,也只有魂器能够解释——对了,那个该死的闪电型伤疤!
他早该想到的,那个疤总是让他不自觉受到吸引,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可能呢?
哈哈!邓布利多的救世主男孩儿,居然是黑魔王的魂器?这真是莫大的讽刺!harry potter ……一个活魂器……
voldeort的神色僵硬了一下。如果一个活着的东西变成了魂器,他怎么恢复灵魂的完整?
杀了?不说potter十七岁之前不能死,就说potter死了,那个魂片是会回归本体还是死掉都是个问题……
这个男孩……
看来计划得改改了。
{to,他怎么会说,蛇语?}梅洛普震惊极了。
{魂片。}voldeort阴森森的回答。
{……}梅洛普纠结着转移了话题:{你不是去阿尔巴尼亚找主魂吗,怎么弄的一身的伤?}
不提还好,这一提,voldeort伪装的眼睛立即变回原状,红艳艳的几乎要冒出火来:{该死的!主魂几乎疯了!他甚至没在意我是谁,直接发动攻击!我想恢复灵魂连接,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梅洛普眼中浮现一抹悲哀。
{对不起,to,如果我早些回来,你也不会……to,我可怜的孩子!}
voldeort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个如此……思维有异于常人……的母亲。一方面,他深爱他的母亲,另一方面,梅洛普的话却总让他言语不能。
于是他可耻的选择转移话题。
{母亲,灵魂稳定剂弄好了吗?}他问道:{我决定先找到并吸收其他的魂片,再和主魂融合。}
至少降低这些时间在森林里游荡变成脑残的概率……该死,voldeort想,他可不想主魂复活后,一恢复联结就变成脑残!
{是的,我早就弄好了。}梅洛普有些神情恍惚:{但是,to,harry怎么办?如果他是魂器……历史上,即使是最邪恶的魔法也没有把活着的生物变成魂器过……}(梅洛普女士,您是变相承认了您杰出的儿子是前无古人的邪恶吗?)
{potter……}voldeort略一思索,便定下主意,{梅洛普,你真心喜欢他,是吗?}
{to?}梅洛普睁大眼睛。她的to从来不是个善良的人,不会为了自己的“喜欢”就放弃自己的目标的。
{如果……我不会杀他,无论成年与否。}——只要他肯乖乖听话。{而我,会亲自……教导我们的救世主男孩。}
voldeort突然觉得这个主意真是绝妙。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harry potter现在还是个白纸一样的男孩,他还不是邓布利多的接班人。如果抢先取得他的教育权,他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不得而知。而如果harry进了斯莱特林(有黑魔王的魂片,voldeort想不出harry还有什么地方可去),voldeort一想到邓布利多吃瘪的样子就觉得愉快。
harry很快下了楼。他看向客厅的两人——咦?to先生的衣服怎么变干净了?身上的伤口也没了?
“佩妮姨妈,to先生?”他拿着作业本走过去。
然后他看见to先生的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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