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一度惶恐voldy是否丢下他了,毕竟那天voldy的怒气他至今想起还会害怕。但是每当他触摸到自己的胸口,(尽管voldy从没出现过,)感受到羽蛇标记散发出的微微的热度,他都让自己相信voldy不会不要他。
魔法只能恐吓达利和他的朋友们——而且说实话harry并不喜欢看见人们露出那种惊恐的表情——却不能让他获得友谊。每当他被班上的同学孤立时,每当达利嘲笑他时,他都会想起他的voldy——是的,他的,他的voldy。或许是因为他们相处的时间特殊,他总感觉voldy就像一个秘密的、只属于他的朋友。就像童话里的彼得潘一样。
吃完圣诞晚餐,四个人纷纷离开桌子,每个人都是动作轻柔而神情冷淡的,仿佛桌子上有什么恶心的东西。
就在这一瞬间,harry发现达利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说是“脆弱”的表情——拥有voldy之后他发现自己并不像过去一样执着于和达利斗争,这也使得他看见了某些一直被他忽略的东西——他眨眨眼,几乎以为自己弄错了。
他那个强悍的表哥,居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harry真的为这样的达利感到难过。虽然达利总是欺负他,但是凭借魔法,他也没几次吃亏的。而且……无关他们的恶劣关系,当他看见表哥那种仿佛绝望的表情,他就不由自主的感到难受,他宁愿达利直接叫嚣着和他打一架,至少比露出这种表情强。
所以当他听见自己说:“达利,我们一起去……恩,去看看我们的作业吧!”时,几乎咬着了自己的舌头。
他,居然,在圣诞节,对达利说,一起看作业?!
他的脑子一定是被巨怪给踩了!
harry毫不怀疑达利会狠狠的嘲笑自己。他警惕的看着达利,就等他吐出嘲讽的话。
达利明显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啊。”
他居然真的答应了这个愚蠢的提议?
harry不可置信的看了达利一眼,不再说话,两人带着诡异的默契,一起离开了餐厅。
在大多数人愉快的过圣诞节时,美国某处,一群衣着奇怪的人还在剑拔弩张。
voldeort疲惫的靠在他的靠椅上。
头疼已经持续好几天了,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使劲抽取他的脑浆,他忍不住揉揉太阳穴,在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露出倦意。
作为魂片,他现在的身体构成毕竟与真人不同,这么长时间大量持续使用魔法实在有点吃不消。但情势逼人,他必须做出威慑。否则,不光那群教廷的野蛮人,连隐隐观望的吸血鬼、狼人、草地妖精和组织松散的美国巫师都会很乐意来落井下石。
而且……那群该死的混蛋!
那些教廷的家伙说什么?
——哦,圣诞节应该停火一天?为了纪念耶稣的诞辰?!
——看在梅林的份上!这真是笑死人了!
(其实在被梅洛普唤醒时,v你就该作好面对三千世界杯具的准备了!)
{to。}口袋里的双面镜突然传来一阵震动。
是梅洛普。voldeort急忙撤掉伪装换成主魂外表的魔法,这才取出镜子,就看见看见梅洛普微笑的向他打招呼。
{梅洛普。}他压下怒气向母亲问好。
{今天是圣诞节呢!}梅洛普说。
voldeort的脸色由白转黑,由黑转青,最终没有说什么。他已经习惯了梅洛普诡异的思维了,以一贯经验来看,他认真只能气炸自己的肺。
——说起来他从很久以前就奇怪,为什么巫师要去庆祝耶稣的诞辰?
{to你连圣诞节都不回来过吗?}
{我为什么要过圣诞节!}
{因为圣诞节是团聚的日子啊!}梅洛普理所当然的说。
——梅洛普,你是麻瓜当久了,真把自己当成他们的一员了吗?
{我没有时间!}voldeort的眼睛因为愤怒越发猩红:{梅洛普,我这边的事情你不用多管!除夕日我会回来的!}他几乎是一字一顿。
{但是我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to,你今晚就回来拿礼物吧!拿了就走也不行吗?}梅洛普忧伤的叹了口气:{谁叫你不肯给我门钥匙……儿子长大了,留不住了啊……}
绝对是故意的!梅洛普自从知道自己对她狠不了心之后就总是这样!
{梅洛普,别表现得像一个赫奇帕奇,你知道我是为了你的安全,这边很乱。}voldeort挑起一边眉:{而且我确定我不给你门钥匙是最明智的决定!}否者他一定会被梅洛普弄疯。
{那你就快点过来吧!我爱你,to。}梅洛普笑得万分得意,挂断了双面镜。
{该死的,我保证我拿了礼物就马上走人!}他朝着空空的镜子叫道。
咬牙切齿的再次伪装成主魂那张能止小儿夜啼的脸,voldeort发动食死徒标记,让一个食死徒进入房间。
“lord。”那个食死徒恭敬的行了礼。
“罗威,告诉外面的人,停火!”他说。
“是的,y lord。”虽然疑惑,名叫罗威的食死徒还是忠诚的执行了voldeort的命令。
然后voldeort直接幻影移形——作为一个魔力强大的巫师,他只需要两次就足够从美洲回到英国。
{to,圣诞快乐!}梅洛普把她女贞路四号的卧室装扮得美轮美奂,银绿相间的装饰风格极其符合两人的审美观。从混乱的基地一下子换到华丽的房间,voldeort有点适应不能。
{圣诞快乐,梅洛普!}voldeort说,但他的表情明显是“我一点也没觉得愉快!”
梅洛普笑眯眯的:{我为你准备了一场茶会。to,别这么皱着一张脸,大过节的,多不和谐!来,让我看看我可爱的小to长成什么样了?}
voldeort不以为然的想到主魂现在的尊容,也不知道梅洛普看见他毁了这张和那个麻瓜一样的脸会有什么反应?
{那个麻瓜猪呢?}通常梅洛普思维飘得过远或者他无法回答,voldeort就会转移话题——那个集合了“麻瓜”和“猪”两大种族特色的自然是我们可怜的弗农·德思礼先生。
{哦,他啊!我让他去客厅里呆着。}梅洛普回答,然后,话题突然一转:{to,算起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不把儿子女儿介绍给我这个当妈的看看?}
!¥¥¥……
{我早就说了,我、没、有、子、嗣!}
{那你什么时候把儿媳领来看看?恩……上次那个贝拉特里克斯就不错,她看你的眼神很专一。}梅洛普只去过一次美洲基地,偏偏当时贝拉在场。
正在喝红茶的voldeort身姿猛然一顿,几乎不华丽的把茶水喷出来,当然他控制住了,只是咳了好几声。
贝拉?
想到她“专一”的眼神,再联系母亲绝妙的主意,voldeort不由打了个寒战:{我宁愿是救世主都不是贝拉!而且,梅洛普,她是鲁道斯夫·莱斯特兰奇的妻子。}
——而且,他根本不想结婚也不想要孩子!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他要大老远跑来听这些让他头疼的东西!
没想到梅洛普认真的思考了好一会儿,这才回答:{你是说harry?我一直以为你当他是弟弟……}她看似迷惑的摇摇头:{而且你们的年龄差距不小啊!}
voldeort:……
{算了,只要to你喜欢,等harry长大一点就和他结婚吧!}母亲大人专制的定下了自己一双儿子的婚姻大事:{harry是个强大的巫师,他一定能成功受孕,所以也不用担心斯莱特林血脉断绝——仔细想想还真不错!}
voldeort:……
最终voldeort还是留在女贞路4号过夜了。
当然,他这个晚上压根没睡的安稳过。
那副大名鼎鼎的眼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跳进小小的寝室,在柔和的金色光芒中,睡着的harry仿佛独角兽的幼崽般让人怜惜。他乱糟糟的黑发随意的散在枕头上,嘴角挂着一丝甜美的笑意,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voldeort看着这个认识了一年的孩子,感到苦涩的安宁。
他一向讨厌小孩,任性又爱哭爱闹的小孩总让他想起孤儿院里那些让人憎恨的小鬼。
他一开始接近harry也不过是为了把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食死徒。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离这个初衷越来越远?
是当他要给harry打上他的标记时,他那句“我答应你!voldy,只要你标记了,就再也不准丢掉我了”?和灿烂得能发出光芒的笑容?
是因为harry那颗仿佛梅林恩赐般的金子的心?
还是因为梅洛普对harry如此明显的怜惜?
好像都不是啊……似乎从harry笑着向他伸出手说“你是来带我走的吗?”时,一切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当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对这个绿眼睛的救世主产生了计划之外的感情时,他不是不疑惑,不是不惊慌,不是不想将这些多余的东西扼杀于萌芽。
但为了梅洛普他不能杀掉harry。于是他只能放任,让自己愈加沉浸在这种美好得不属于他的世界的情感里,等待最终终会来临的窒息。
所以他选择了诱惑harry打上羽蛇印记。那个印记比食死徒的骷髅印记漂亮得多,却也狠毒得多,他甚至可以凭借它杀死这个总是对他露出笑容的小鬼。
voldeort知道这很卑鄙,但他不能容忍自己付出感情,却最终收获憎恨和背叛。他宁肯让他陷入长久的昏睡,甚至亲手杀死那个小小的孩子,也不想让他在战场上对他举起魔杖,碧绿的眼眸中除了仇恨再无其他。
直至昨晚收到梅洛普离谱的催婚令,他都没有问过自己,他对这个绿眼睛小鬼到底是什么感情。
真的如梅洛普所说是兄弟之情吗?
他的实际年龄都够得上当harry的祖父了!而且他不认为harry给他的感觉是梅洛普一样的亲情——换句话说,voldeort不觉得一个流有刚特家血液的人会像harry一样善良。voldeort试想一个拥有和自己小时候相似的脸,性格却天真烂漫的男孩,眼角都在微微抽搐。
或者是对于晚辈的关爱之情?
绝不是——voldeort自己都不相信!
再不然是友情?
斯莱特林的友谊总是伴随着利益交换,harry可没什么让他心动的东西。而且harry作为一个男孩,他太小了,实在不能让他把他当成和自己对等的人看待——事实上心高气傲的voldeort认为除了格林德沃没人有资格成为自己的朋友,可惜那位德国的魔王过早的把自己投进了纽蒙迦德。(当然从实力角度邓布利多也算一个,但是……大家都知道的……)
最糟糕的,难道他真的爱上了harry potter?
voldeort有过许多情人,在毁掉自己的容貌之后,如同贝拉一样仍然迷恋他、企图爬上他的床的也不在少数。他向来对他热情的仆人们来者不拒(——或者贝拉除外,她的疯狂让黑魔王都为之汗颜),但这并不代表他对他的情人们有什么感情。voldeort从没爱上过任何人,他压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而且他可不想把这个愚蠢的词加诸自己身上。
他宁肯相信他不是“爱上”了harry。
他只是……不小心让harry打开了他的心防,仅此,而已。
“voldy?”
惊奇的声音将voldeort从思绪中解脱,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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