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自己的身体。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像……只要拿着这根魔杖,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他不能做到。
但是……这根魔杖亦与voldeort的魔杖关系紧密。
奥利凡德告诉他,voldeort的魔杖是它的“兄弟魔杖”,两根魔杖的杖芯都来自同一只凤凰的羽毛——邓布利多的宠物,福克斯。harry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奥利凡德凑近自己,神神秘秘地用那双银色的大眼睛看着他:“那根魔杖给你留下这道伤疤……你一定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
harry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紧咬住嘴唇,他只知道,他必须制止自己再次哭出来。
又是voldeort!
为什么,他的命运就一定要和voldeort连在一起呢!
他不要当什么见鬼的救世主,他只要和爸爸妈妈,和voldy、德拉科他们在一起,单纯但快乐的生活。
但是……就是因为voldeort,一切全毁了!
voldy。
harry想起那个对他如此之好的男人。
他拥有一切贵族的习性,从未掩饰过对麻瓜的蔑视。他早就说过他是逃犯。他早就说过他在逃避奥罗的追捕。他早就说过他杀人如麻。他早就说过……
他从没告诉harry,十一年前那个黑暗年代,以及那场战争,harry打败黑魔王成为救世主的离奇身世……
当然——harry很明白,如果他说了,那harry就会知道一切,他就会知道(即使voldy不说harry也会猜到)voldy到底是谁的人。
——voldy,他最喜欢的voldy,是杀死他的爸爸妈妈的黑魔王的食死徒!
是啊,这又什么奇怪的!连他最好的朋友德拉科都是一个马尔福,当初黑魔王手下最器重的食死徒(至少是之一)的儿子,他的voldy是食死徒又有什么不可能!
harry惨笑,原来他的真心,都付给了一个谎言。
他视若生命意义的温暖,不过是别人早就精心策划好的圈套。
一切就像是三年前的那个夏天,harry孤独的让自己蜷缩得更小。只是这次,他身边甚至连一条能说说话的蛇也没有,他也已不再流泪。
他只知道,这次,再也不会有一个狂怒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将自己拉回他们共同的小帐篷。
他彻底被遗弃。
——不,他并未被遗弃。
他从未被任何人爱过,又怎么谈得上遗弃?
harry觉得自己在一天之内长大了。
从现在起,他不再是那个能躲在voldy袍子后面撒娇的孩子,而是身处麻瓜界的疤头救世主。他的生命中不再阳光明媚仿若童话,而是让他窒息的圈套层层叠叠没有尽头。
绝望之中,harry突然想起今天德拉科的安慰。
[harry,至少你感到的爱从没作过假……riddle先生,他很爱你。]
他感受到的爱……爱?
harry感到很冷。
voldy真的爱过他吗?还是一切都只是谎言的一部分?
他真的不知道。
他多么希望看见voldy就在他的房间,等待他回来,然后告诉他一切不是这样的,事情另有隐情,甚至,至少voldy真的很爱他也行啊!
——如果,如果voldy出现在这里,在我发现一切之后。那么即使他是一个食死徒又怎么样呢?
harry紧紧揪紧自己的魔杖,克制着自己不要再冒出孩子气的幻想。
他并不想长大。但梅林永远听不见人们的祈祷,他只会用最残忍的真实让人们意识到自己所在的世界名叫人间。
刚刚认识harry时,他睡觉时总是喜欢缩成一团。据说这是不安的表现,voldeort曾致力于改变harry这个不大好的睡眠姿势,而且成功非常。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harry这样的睡姿了。
时间已是午夜两点,整个屋子里除了荧光闪烁的绿光黑得可怕。voldeort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回到女贞路四号,明明,之前都决定给harry一段时间抉择。
只是想到事实会对harry造成多么大的打击,他就感到莫名的烦躁。
这一整天,无论在干什么,他都总是感觉自己心不在焉,脑子里总在想着那个孩子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真相——或者是部分真相。在他杀了好几个不长眼的挑衅者,又和他的一个仆人滚完床单之后,这种念想非但没有被遗忘,反而更加强烈起来。
最终,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顺从自己的心意会女贞路比较好。
于是他就看见那个让他穿越整个大西洋的孩子正在睡梦中呜咽。
给harry加上一个昏睡咒,他脱掉外套和鞋子,挤上harry的床,熟练的把harry的身体摆平,然后抱着harry小小的身体进入梦乡。
zzzz……
“早安,harry。”voldeort搂着harry微笑的说。
“voldy!”harry惊喜的看着红眼睛的男人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出现在自己的床上。
“不欢迎我吗?”voldeort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怎么会!”harry狂喜的抱住voldeort:“你不是——嗳……voldy,为什么感觉有奇怪的东西?”
他的腿,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得慌,尤其那个东西还很烫。
“你说呢?”voldeort笑得很……harry不知道怎么形容。
“?”harry决定自己找到答案。
于是他把手直接伸进薄薄的被子里——
“harry……”voldeort的表情变得很古怪:“我……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啊——voldy?你要干——唔!”
harry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晕晕乎乎的仿佛被人施了软骨咒,他只觉得voldy的舌头似乎要夺走他肺里的所有空气。
当他发现自己的衣服都不见了,不由慌乱地挣扎着要起来。
但是voldeort却死死压住了他。
“不……vol……”
“别说话,放轻松……”
“唔……呜呜……好奇怪……会疼……”
“放松,harry。”
“好疼啊……v-vol……啊哈!”
“放松点,harry……我爱你……放松。”
“呼……voldy……呼好……疼……啊呼……”
于是harry就这么被吃干抹尽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zzzz……这里是正文的分割线……
凌晨五点半,voldeort早早的起了床。
他最后看了安稳的睡着的harry一眼,心中挣扎再三,终究是低下头,在他眼睛上烙印一个轻柔的吻。他的动作很轻,仿佛他触碰的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泡沫做成的雕塑。
“再见,harry。我期待你的答案。”voldeort在harry耳边呢喃。
然后,他果断的转身,背对着harry走向窗台。
他向窗外望了一眼。除了极东露出微微的亮,世界黑得仿佛末世降临。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这来临的到底是阳光还是乌云,谁也不知道。
就像美洲基地那边,没人知道在这一天里,将是食死徒攻破那座由教廷镇守的遗迹堡垒,还是投入更多的鲜血却一无所获。
voldeort红色的眼睛中,猩红的光芒愈重,终于盖住了那丝微弱的期待。
他不再踌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harry的小房间。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九月一日不急不缓已然来临。
harry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课本,海德薇——这是他给那只白色的猫头鹰取的名字——也被他好好地锁在笼子里。
现在,他就差一件东西。
给voldy的信,他还没有写完。
harry不知道voldy的地址(harry:啊,是的,我甚至连他的地址也不知道!),但如果voldy愿意再次来到harry的房间来,他就能发现这封信。这封信harry已经写了几乎一个星期,但总是写不好,于是至今没有写完。
harry烦躁的抓抓翘起的黑发,一咬牙:
[voldy,我恨死你了!]
——就这样吧!
harry带着报复的快意看自己的作品。
harry想过voldy是否如德拉克所说,无关身份,是真正爱他的,他曾经期盼过某一天早晨一觉醒来就看见voldy迷茫的张开眼睛,对自己说“早上好,harry。”
但是没有。
只有自己一次次梦见voldy和自己相拥而眠,他用他好听的声音给自己说着什么,就像他小时候那样。但当太阳升起,他从梦中醒来,迎接他的永远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小小房间,以及刚刚回笼的海德薇的侧影。
已经一个月了,如果voldy要出现早就出现了。
他必须接受现实:voldy从没爱过他,他接近他从来只是一个陷阱。
不知什么时候,harry发现脸上已经布满泪痕,他默默擦掉眼泪,推着自己的行李离开房间。
“voldy,再见。”出门时他对自己说。
国王十字车站。
“harry,这就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霍格沃茨的校车就在这个柱子后面,你只要冲过去就行了——记得小心不要让人(差点说漏嘴说成‘麻瓜’……)看见。”
梅洛普有些不情愿的对harry指了指位置。
因为一个月前的惨剧,达利坚决不肯和harry一起到国王十字车站。于是弗农姨夫便陪着自己的儿子去梅斯庭中学,(就像我希望似的!harry无所谓的想)梅洛普则陪harry来到了国王十字车站。
“姨妈,谢谢你来送我……”harry说。
佩妮(伪)点点头,两人都没说话。
“姨妈,”harry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从不告诉我关于魔法——我是说,你看上去很熟悉?还有我爸爸妈妈……”
“harry,听我说。”梅洛普皱起眉头:“我以前和你母亲关系不是很好——因为她会魔法而我不会。”这是莉莉告诉她的。“但是,当然,我爱她,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后来……她去了魔法界,然后加入战争……死了。”
死了。harry的心脏不自然的缩了一下。他是第一次听见姨妈说起当年的真实情况,如此的冰冷残忍。
“所以……我不希望你也去……harry,你是莉莉唯一的儿子,我唯一的侄子。这些年,我把你当儿子一样看待。我,我不希望你受伤——甚至死亡。harry,答应我,不要加入战争的任何一方。”
“姨妈,”harry感动的看着自己的姨妈:“那个人——已经死了。我不会有事的。”
“不!”梅洛普几乎有些狰狞地低声吼道。
harry有些被姨妈的表情吓到。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姨妈的眼睛是红色的。
“抱歉——harry。只是……邓布利多。”梅洛普厌恶的撇撇嘴:“他曾给我留下一封信,告诉我莉莉用生命为代价留给你一个保护魔法,只要你还把拥有你母亲血液的地方当做自己的家,你就能受到血缘的保护。”
“所以这就是我出现在女贞路四号的理由?”harry呆呆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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