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动力的魔法阵根本就无法控制,紊乱的魔力流夸张的把天气给弄得一团糟。为了防止人们——尤其是邓布利多的人——发现异常,他们两个不得不熬了三天三夜将那个地方给隐藏起来。
“魔法总是有些共同的东西的……我破译了一部分。”对方得意的笑起来:“魔杖,别认为谁都和你一样。”
voldeort气得冷哼了一声:“是的是的,在无大脑的冒险这一点上没人比得过你!”
主魂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他只是诱惑的看着魔杖,“你不想知道那个停止回路在哪里吗?这么强大的魔法阵……”
魔杖君不得不承认自己动心了。
在多次相互接触之后——或许也和他们的思维同异性相关?——他们接触对方的副作用越来越小,随之而来的,飞速的获得信息的好处就显得诱惑非常。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魔法阵的秘密,它是如此强大而迷人。
于是他不得不在主魂促狭的眼神中点了头,“好吧……你赢了!”
伴随着剧痛的身体崩溃过程,狂喜,得意,魔法阵的构造……一股脑的涌现在魔杖的脑子里。
原来这样,怪不得,和现代魔法理论截然不同。
很好——很好!魔杖,你昨天真是爽过头了……
别吵,我要看魔法阵!它太复杂了,你的声音会让我分神!
我们说过的,不要试图吃独食!
你不是无所谓吗?我就算要了harry你也不用这么激动!
但你用的是我的脑子!
也是我的。该死的你愿意死鸭子嘴硬别搭上我!别堵着我,我要看——
我是说真的,不要去动那个男孩!黑魔王不该屈从于这些可笑的诱惑!
主魂,我只想给你一个永久禁言咒!
你……等等,你在干什么?
这个地方……如果在这儿注入魔力会造成反噬吧?
……的确,之前没发现。但是的确能停止魔力流异动,能做到这点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魔力流返回的路径……
霍格沃茨特快!
魔杖和主魂君(惊恐不得不惊恐)的看见对方的瞳孔急速缩小。
harry还在车上!
是的!还有所有的贵族后代,只要是那个年龄段的……
……完蛋了!
霍格沃茨集体迟到事件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刚刚离开站台。
“harry,你是不是该去看看他……”赫敏终于开口。
从盥洗室到马尔福的包厢一定要经过他们的门外,她一直留神着那边,发现德拉科至今没有回到他的包箱里。
“他?你是说马尔福?”罗恩厌恶的大喊起来,“赫敏!你忘了假期里他和他爸爸是怎么侮辱我们的?”
“罗恩!”
harry摇摇头,但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我就去看一看——罗恩,没事的。”
他打开包厢的门,向盥洗室走去。
门关着。harry敲敲门,“德拉科?”
里边没人回答。
“德拉科,如果你不愿意自己开门,我就要把门给炸开了。”
门刷的打开,一只手将harry给拉了进去,然后又迅速的关上。harry看见一个眼眶红红的德拉科用他冷漠的银灰色眼睛——那双眼睛现在正因为激烈的感情泛出蓝色的光彩——看着他。
“炸开盥洗室的门?harry,格兰芬多已经把你的礼貌榨光了吗?”脸色苍白的铂金小贵族刻薄的问。
“德拉科,我只是——”harry难过的说着,突然诡异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他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然后他把自己挂在了德拉科身上。
德拉科言不由衷的推了推对方,冷冷开口:“harry,请自重,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是吗?”
但是harry并没有回答。
他抓住德拉科背上的衣服,力气大得仿佛要把他撕下一块肉来。他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头深深的埋在德拉科的胸口,他似乎正在啜泣。
“harry……”德拉科推着harry的手缩回来了。harry这是什么意思,他,决定接受他吗——怎么可能,对方是那个男人的话——
“……德……”harry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手的力气正在飞速减小。
“harry?”德拉科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了。
他将harry稍微移远了一些。这才发现harry的面孔因为什么不知名的理由而扭曲了,他看上去像是在遭受极大地折磨。他几乎没法呼吸,看上去似乎要窒息了。
“harry?”德拉科慌神了。harry怎么会突然这样?
他想起harry刚刚抓紧胸口的动作,连忙将手移到harry的胸襟处——刚刚碰到衣服,harry就剧烈的痉挛起来,他甚至没法大叫,只是发出了类似猫叫的细小声音,就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harry?harry?你怎么了?”
德拉科却不敢再乱动,只能慌乱的将harry给放平到地上——这时候谁管这地方是不是盥洗室啊!
德拉科揪心的看着harry将自己缩成一团,持续的痉挛着。过了大半分钟,不知是因为终于痛到了极点还是终于停止了剧痛,harry总算是昏过去了。
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德拉科抱着体型不比自己小多少的男孩,慌得无所复加。
“滴滴滴滴滴……”
这时,德拉科随身携带的双面镜突然响了起来。
harry在车上!
还有所有的贵族后代……
必须阻止!
但是自己不能露面……现在得想个办法把火车停下来!
灵光一闪,voldeort忽然就想起那个羽蛇标记了。对,如果harry突然陷入昏迷,他一定会被送进医院——但是该死的现在到底火车还有多久发车?——不管了,先把他留下来再说!
还有卢修斯,他是校董,让他无论如何想办法把火车停下来!
voldeort突然很庆幸自己分体了,因为这样他才可能一边飞离这个反幻影移形的小岛,一边想办法改一改那个魔法阵的魔力流向。
魔杖一边飞离小岛,一边召唤着harry身上的羽蛇标记。那个标记当初是为了防止背叛而设下的,他从没想到,它的功能里还能加上一条“用于急救”。 他知道会很痛,但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出小岛界限,魔杖就给了自己一个忽略咒,然后幻影移形到了国王十字车站。
——迟了。火车已经离开。
这……绝对不行!
卢修斯很少看见自家lord那么火急火燎的样子。
不可否认,黑魔王无论何时都有一种完美的沉静内敛的气质,就像他现在看上去还是保持着基本的冷静。
但是他已经顾不上他那种特有的慢吞吞的调子了(这通常是在harry面前才有的福利),血红的眸子里泛起不常见的急躁的光芒(以卢修斯多年的亲身体验,黑魔王经常嗜血,往往愤怒,偶尔得意,但几乎没有急躁过)。
他甚至没等自己行完礼就打断了自己。
“卢修斯,现在有个紧急的任务,你得尽快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停下来。”
啥?
卢修斯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lord……您确认您说的是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停下来?难道黑暗公爵打算劫火车吗?
“卢修斯。如果不想有人惨死,就照我说的去做。马上。”voldeort厉声叫道。
听得出那种冷冰冰的怒气,卢修斯连连领命。
但是……他是校董没错,但学校到底不是他家开的啊!霍格沃茨几乎所有的权利都被校长捏在手上,动用董事会必须得召开董事大会。不过看黑魔王这架势,现在哪有那么多时间?
“lord,这需要邓布利多点头。”他硬着头皮说。
“你就不能随便找一个理由让他停止吗?卢修斯,不要让我怀疑你的智商!”
卢修斯顶着压力脑子飞速运转了一会儿,“lord,如果告诉西弗勒斯我们有一个打劫火车的计划,让他透漏给邓布利多呢?”
voldeort盯着他铂金色头发的仆人,就像是刚刚认识他一样——请问这到底是那个被称为老狐狸的马尔福,还是出产自赫夫帕夫的白痴?这么拙劣的理由也能搬出来?
但是……的确没有什么理由能迅速停止火车行进了,除非他打算自己出马把火车头给炸掉——可那样势必会引起超出预期的关注。现阶段,在内有老蜜蜂外有教廷(他现在还是没弄清楚教廷总部在哪儿,那些神棍分得太散了)的情况,他还是小心为上。
算了……邓布利多,你要怀疑就怀疑吧!我倒要看看,开学之后你有多少精力来探查我的动向!
“阿不思,话就讲到这里!你爱信不信!据那只白孔雀所说他们已经拆了七十多英里,如果你不想你那些脑子里塞满芨芨草的小巨怪集体出车祸,就快点想想办法把火车停下来!”
西弗勒斯的守护神大声咆哮着消失了。
头发胡子花白的老校长微微皱起眉头。voldeort组织食死徒拆霍格沃茨特快的铁轨?还特意让西弗勒斯告诉自己?这是一个陷阱吗?voldeort这样做能有什么好处?
无论如何,如果不想学生们安全出问题,还是先给火车机务员小约翰发个信息。
老人急急忙忙写好一个小纸条。“福克斯,麻烦你了。”
不论邓布利多那边如何打算,西弗勒斯·斯内普本人正套着他的食死徒袍子朝眼前同样打扮的铂金贵族瞪眼。
他正伫立在萧瑟的大风中,黑色的袍子随风飘摇,配上几乎具现化的黑气,活生生一只吸血鬼。
多年没有这样打扮了,他透过面具,看着久违的同僚们——和他一样有些莫名其妙的对铁轨施展各种破坏性咒语——不觉世事无常。
他以为当他再次套上这身衣服,就代表着成为一个双面间谍,并且很可能正在为黑魔王滥杀无辜。现在,的确的,他成为了一名双面间谍,但是……隆巴顿的坩埚!他设想过他将会杀死多少无辜者,使得多少家庭离散,但无论如何——他从没想到过时隔十数年,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炸铁轨!
“西弗!给邓布利多的消息送到了?来帮忙吧!”
“卢修斯·马尔福!该死的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斯内普咬牙切齿。他才不信黑魔王闲来无事改行当破坏分子,单纯让这些食死徒来捣乱。
“我和你一样不知情。”卢修斯的眼睛眨得无比纯洁。
斯内普冷笑一声,明显不信。
卢修斯真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这个问题他已经被问了七八遍了(只是其他人都没有他家西弗那么直接而已),为什么就没人相信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斯内普自己抬眼望去,就见延绵千里的铁轨现在已经只剩下一段段的废墟。
卢修斯还特意给他指了指远处最狼藉的一段,“从那地方起是lord自己动的手,他说他往那边破坏,我们往相反方向施咒——还有,如果待会儿遇上什么危险自己看着办,不要硬碰……”
“……”斯内普已经没话说了。
好吧,如果黑魔王带头炸铁轨——又不是炸人,他到底有什么不满的——他还是老老实实炸吧!
大概过了六七分钟,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出现在远处,被一段段狼藉的路障给拦住了。但是没人下来,他猜测阿不思应该已经警告过这边将会有危险分子,所以车上的人没敢下来。
又过了大约两三分钟,一群疑似奥罗出现在火车附近,而天边突然出现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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