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voldy,你一向掌控着一切,不是吗?”harry悲哀的笑起来:“但是你无法掌控人心。我不能这样跟你走。”
邓布利多看上去像是在笑。
voldeort讨厌那个刺眼的笑容。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击了,他……动不了了。他不知道主魂怎么了,肯定不是好事,他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
“harry,别管我,离开这儿,启动你的戒指!现在——我没时间和你闹脾气了!”冠冕压制着不安和弱势,再次向harry叫道。
闹脾气?harry苦笑,voldeort还以为他在闹脾气吗?
“门钥匙戒指,我还给你。这个冠冕,我也还给你。”
harry说着,将贴身藏着的戒指翻了出来,又将冠冕抛了回去。
但是邓布利多显然不会让这些东西落回voldeort手上。
他发出一个魔咒,那个咒语扭转了物品行进的抛物线,转而飞向火焰之中。
“不——”冠冕大叫起来,他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向火墙飞去,迟钝的手却还没抬起来。他当然动不了……他的身体,不知道怎么了,正在在消失。
拉文克劳的冠冕毁灭,那么他也死定了。
冰冷的计算着自己的死亡倒计时,他没有再看注定毁灭的两件魔法物品,而是看着harry,红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疯狂。
——harry,你真的背叛我?
——harry,你要杀我?
harry呆呆的看着voldeort的身体越来越淡,迟钝的意识到voldeort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冠冕蜡一般融化的脸上现出一种狰狞的表情,在火光中harry甚至分辨不清哪里是火焰哪里是他的眼睛,它们如此相像。
“一起死吧。”
冠冕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力量,他只知道这一瞬间他能轻松的掌控这火焰了,他将火焰猛地向前扑,迟疑了半秒,绕过harry,往邓布利多和后面躺着的斯内普迪戈里袭去。
灵魂被烧尽了吗?
他为什么还在?
冠冕一直以为自己最害怕的是死亡,但当死亡降临,他却意外的发现这一切只是很好笑,没有任何可怕。
只是,到了最后都没有忍心向harry下手啊。
这就是邓布利多所谓的“爱”?
果然是只能增加人的弱点的感情……
主魂……如果可以,请不要再保留这种可笑的感情了吧。
哈,不值得。
缺失
harry呆呆地看着烈焰铺天盖地而来。
暗红色的火焰灼热无比,即使还隔着一段距离,harry仍感觉自己被烧伤。
但是身处于这样的烈焰之中,harry却感到一种透骨的寒意。
那个眼神……voldeort留给他最后的那个眼神,太绝望以致harry无法分辨那是震惊,是质问,还是单纯的嘲笑。在那一刻,莫名的,他感受到发自灵魂的冰冷……即使灵魂被烈焰吞噬也无法抹灭的寒意。
然后,疯狂潮水般袭来……他是一块坚冰,什么也刺不穿他的情感……他疯狂的看着火焰袭来,没有矛盾,没有绝望,也没有害怕,唯一有的只是比妖娆而无情的火焰更甚的疯狂。
火焰跳过他,往身后扑去——那种疯狂不知为何消隐无踪,瞬间换成强烈而复杂的绝望,然后——他不知道,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他甚至奇怪这样的剧痛为什么现在才被发现——灵魂空洞了,什么也没有,除了尖锐得让人发疯的头疼……
有人在身后大吼大叫。
harry软倒在地,狼狈的用脑袋摩擦粗糙的地面,却无论如何去不掉那种疼痛和寂静得仿佛死亡的空洞。他尖叫,哭泣,用指甲抠自己额头炸裂开的疤,没有用,这疼痛没有尽头……他要死了,他一定是死了……
谁在抓着他?放开……请放开……不要再碰他……他忍受不了……
“harry!harry!已经过去了……孩子……”
一双大手强硬的按住了他。不似他通常感受到的那双手的冰凉,这双手是那么温暖,那温度简直要灼伤他。
harry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他忍着额头的剧痛,抬起头——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流进眼里,和眼泪混合在一起,将看见的一切事物都染上一层红色——看见一个拥有鲜红色的头发胡子的校长。他的蓝眼睛似乎也变成红色的了,现在正心痛而警觉的与他对视着。
“harry……没事了……”
校长反复的说着,用他烫的吓人的手掩住harry的额头。血止住了,但是harry却吓得扭过了头——那双手的温度让他无法承受,而且平时那么睿智慈祥的老人现在浑身血红的样子也让他感到害怕。
“harry……”邓布利多无力的呻|吟着。
harry忍受着仿佛永远也无法结束的疼痛,将自己的脑袋低下,沉默。
voldy……
他从未感到过男人这样的绝望。
他不会再原谅他了吧!
下次见面,他们将是什么关系呢?
harry抑制着自己的颤抖……这是他选择的路……他……为了一切……不能后悔。
voldeort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他四处张望,除了无尽的可以烧毁灵魂的火焰什么也没有,被烧毁的痛楚在他的身体他的灵魂留下不能磨灭的伤痕。然而这还不是最坏,最坏的是,无论他睁开眼闭上眼,总能看见一双宝石般的绿眼睛看着他……无情的看着他被烧成灰烬……这让他无法忍受……
突然,他意识到自己后脑勺下面硬邦邦的,身上还盖着一床被子,然后他醒了。
血红色的眼睛突然睁开,明亮的颜色简直像是火焰,空洞和疯狂涌入脑海,在那一瞬间他除了毁灭什么也不想。
冠冕已经消失了。
他能清晰的记得最后那分钟的每一幕。
根本没法忘记……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harry将门钥匙戒指和冠冕抛上半空……邓布利多的魔咒……然后它们掉进火墙……铺天盖地的火焰……甚至连灼烧都只有几秒钟,然后世界变得寂静。
死亡有时候出乎意料的简单。
哈……voldeort,飞离死亡?
飞离死亡,有那么容易吗?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想办法逃避,兜兜转转,费尽心机却还是遭遇了它……
可笑的是他现在却丝毫不觉死亡有什么好怕的。
他只想大笑。
灵魂缺失的空洞感提醒着一切绝非幻觉,而他残存的部分则不断叫嚣着harry的背叛。
voldeort并没有伤感多久,多年的警觉提醒他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既然他现在还活着,他就必须知道情况如何——他没有那么多奢侈的时间感叹生死缅怀爱情。
他下意识摸他的魔杖,发现它被自己紧紧拽在手里,他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他记得他给了那个天使的雕像一个阿瓦达,然后被击飞了……既然魔杖还在,他可以认为他脱险了吗?
“y lord,你可算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身边,他转过头——这时候他才发现他的身体就像被巨怪踩过一样又酸又疼——看见一个凌乱的铂金色脑袋。
“卢修斯?”空洞洞的感觉还在持续,voldeort强压下这些不适合他的脆弱感情,用强硬的语调问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安东宁他们三个呢?”
“我们现在是在我们的一个遗迹废墟里。教廷那群疯狗又在进攻,莱温斯去美洲巫师联盟搬救兵,你知道,他们只听他的——安东宁和小巴蒂正在指挥战斗。”
voldeort吃力地站起来,揉揉脑袋,驱散那种可怕的空洞感:“教廷怎么样?”
“lord,你昨天……被击飞了……”卢修斯说完,抬起头看了自家脾气暴躁的lord一眼,发现对方没有动怒的预兆——实际上黑魔王现在几近完美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这才接着道:“小巴蒂接住你,然后我们就逃回来了……”
voldeort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看样子他的确阻止了教廷的什么好事。天使,或者其他什么的东西,并没有复活。他还记得那个雕像和少年一起裂开的脸……而且现在教廷明显是恼羞成怒。
“很好……”voldeort捏着他的魔杖就往外走。
“等等——”
voldeort暴躁的转头,红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那个铂金色的贵族,压抑着钻心剜骨的好主意嘶声问道:“卢修斯?”
“lord……那个……”卢修斯望着灰扑扑的天花板:“你是不是先伪装一下再出去?”虽然他也觉得lord现在的样子比较符合铂金贵族的审美,但是这样很可能会影响战斗中的食死徒的注意力啊……
卢修斯还记得梅洛普问过他,黑魔王蛇一样的脸到底是真的毁容还是伪装。他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昨天他终于知道了,答案是后者。
昨天晚上逃离教廷的过程很混乱,当他们把黑魔王带回营地,才发现昏迷的voldeort变成了这个样子。因为harry的关系,卢修斯早就见过voldeort这张几近完美的脸,但是其他的人……和黑魔王差不多大的安东宁瞪大了眼睛,莱温斯摇着头说什么“英国人的审美观暴殄天物”,小巴蒂和看到黑魔王昏迷一定要守在旁边的贝拉特里克斯几乎要流口水了……
“伪装?”为什么要伪装?voldeort现出疑惑的神色。
“就是……那个……”卢修斯想要指自家lord的脸,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敢做出这么豹子胆的事情。
voldeort不耐烦的看着他唧唧歪歪,突然瞟到自己的手。他立刻被吓了一跳——在他把自己魔法变形之后,他的皮肤变成了一种类似于珍珠的白,为什么现在他的手是普通人那种颜色?
他有个不好的预感。
举起魔杖,他挥了两次——该死,他的魔力怎么这么虚弱不稳定?——这才变出一面镜子。
当他看见镜中的像时,他愣住了……黑发红眸,瘦削的脸颊,高额头尖下巴……除了那双红色的眼睛,它就和他十六岁时闯进里德尔府看见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但是,他怎么可能变成这样?他的蛇脸呢!(水色知道这句话崩了,不喜请无视之……)这副融入魔法石的身体不可能再有任何改变呀?
voldeort抬起一边眉毛,镜子里的男人也抬起一边眉毛,一脸的惊诧和voldeort记忆里定格在阿瓦达瞬间的那男人重合在一起。
粉身碎骨!
一脸阴枭的破坏了镜面,voldeort这才喘着粗气给自己施了一个变形咒。他不知道自己受了什么伤,魔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沛,但是魔法却是受阻的,就像这张和那个麻瓜一样的脸让他的血液也变成了肮脏的麻瓜的一样。
将自己的外貌伪装起来,voldeort冷哼了一声,无视在身后凌乱的铂金贵族,拖着沉重的身体出了洞穴,一路奔向战场。
voldeort的第一感想就是,看来这回教廷的狗们终于被逼急了。
教廷几乎派了两百个祭祀和五十个骑士,还有六个金色衣服的神棍头子——voldeort猜测那些应该是长老团。祭祀们在后方吟唱着什么,一层白色的光将他们笼罩起来,voldeort注意到光外的巫师射入的咒语都因为这一层光华而偏折减弱,而进入光内部的则直接被削弱了。
穿着金色衣服的长老团的六个人被骑士们包围在中间,奋力向食死徒坚守的遗迹碉堡发动进攻,他们种能破坏魔法的光团使得食死徒发射出去的魔咒露水一般消失。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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