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罗恩厌恶的抱怨:“你说他们去医疗翼干什么?神秘人又没有石化他们斯莱特林的人……”
harry有点僵硬的看着罗恩眨眨眼,没有回答。石化……红头发的格兰芬多再怎么小心翼翼也不可能知道这句话对harry的触动有多大。
这时,一阵蹬蹬的跑步声在身后响起,“harry——”德拉科上气不接下气的叫道。
两个格兰芬多转过身。
罗恩刺猬一样的挡在harry面前:“马尔福!你叫harry干什么?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吗?”
德拉科苍白着一张脸回瞪罗恩,不耐烦的挥挥手,无视了红头发的格兰芬多:“harry,我们必须谈谈。”
“harry——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harry?”走廊另一头响起鞋子走过的声音,“harry在这儿?”
harry转头,看见另一个熟悉的人走过来。是塞德里克。他回校之后还是第一次看到塞德里克呢,赫夫帕夫看上去和以前一样好,只是脸色有点苍白。
“塞德!”harry刚刚开口,就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塞德里克,他眼神微暗:“我是说,迪戈里学长。”
“我还是习惯你叫我塞德。”赫夫帕夫温和的笑着,“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应该叫名字而不是姓氏吧!”
harry惊喜的瞪大眼睛:“你是说……你记得?”
赫夫帕夫脸色古怪的点点头:“是的。很多事情,那个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他不会真正的伤害我……所以虽然记忆有断层,但很多事情我都记得。比如我们队长让我练习抓金色飞贼,还有我们去湖边和图书室。”
“这太让人高兴了!”harry叫道。
德拉科做出一个不明显的鬼脸一样的表情。罗恩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的对话不明就里。
“对了塞德,你来医疗翼干什么?你的朋友也进医院了吗?”harry问。
“没有。我只是来看看这些被石化的同学。虽然不是我做的事情,但是事发的时候我大概知道……我还是觉得挺愧疚的,所以偶尔也会来这儿看看。”
讲到这里,塞德里克突然想到什么:“harry,我能跟你谈谈吗?”
“harry?”德拉科适时地再次开口提醒。
harry艰难的看看德拉科,又看看塞德里克,说道:“要不我们三个人一起谈吧?”
塞德里克狐疑的看了德拉科一眼,小铂金贵族发光的头发让他突然想起这个斯莱特林的家庭背景,他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行,我不介意。”
德拉科无声的怒吼:但是我介意啊!
但看着harry糟糕的脸色,德拉科还是妥协了:“我也无所谓。”大不了等迪戈里说完了他再说好了。
罗恩困惑的看着这三个人。
一无所知的感觉真的很可怕,尤其是在场的人除了他都知道同一个秘密的时候,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罗恩感到难受极了。
harry抱歉的看着红头发的友人:“罗恩……你先回格兰芬多塔好吗?”
“ha-”罗恩欲言又止,他的的耳朵有点红:“好吧——当然——你们慢慢谈……晚饭时我会给你留馅饼和布丁的——”他快步跑开了。
罗恩……
harry歉疚的看着远去的格兰芬多,觉得自己的心脏跟着红头发的格兰芬多一起滑下深渊。悉心陪伴了这么久的友人,却对自己保守所有秘密,甚至连斯莱特林的人都知道而他却一无所知……罗恩心里一定沮丧透了吧?
他必须得告诉罗恩和赫敏什么,当然他不可能说完全,他没勇气再说一次,但是他们该知道他们能知道的一切。
harry、塞德里克和德拉科三人钻进一间空病房,各人搬了个凳子坐着。
harry坐中间,塞德里克和德拉科分列左右,两人都带着一种疏离感。赫夫帕夫对斯莱特林微笑致意,但是德拉科本着斯莱特林对待陌生人一贯的傲气连回答都不像回事,一时间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harry连忙打圆场:“塞德,这是德拉科,我从小玩到大的最好的朋友。”反正被voldeort附身那么久,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塞德里克都知道得差不多了,他也无意隐瞒他和德拉科的关系。然后他转脸看向小铂金贵族:“德拉科,这是塞德,也是我的朋友。”
性格比较随和的赫夫帕夫再次打了招呼,这回,德拉科倒是拖着他的咏叹调回答了,虽然harry觉得这个情境下德拉科非常不自在。他还在试探另一个人。
harry朝塞德里克无奈的耸耸肩:别介意,斯莱特林都这德行,德拉科没恶意。
斯莱特林总是这样小心翼翼,试探,再试探,似乎永远缺乏安全感——好吧,harry知道,卢修斯叔叔称之为警惕——因为斯莱特林从不会将自己的真心□裸的摆给别人看。
harry突然想到,作为斯莱特林后裔的voldeort,他对自己又付出了多少真心呢?他知道的,很多,他怀疑那个男人从没对任何人付出过这样的感情过。他觉得心脏绞痛。为什么突然又想到他呢?这是错误,必须制止的错误。
强制自己转移注意力,harry对塞德里克说道:“塞德,我很高兴继续拥有你的友谊!”
“友谊长存!”塞德里克潇洒的做了个举杯的动作。
“友谊长存。”harry重复道。然后他转而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友谊长存?”
德拉科带着harry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艰难的笑了:“嗯,友谊长存。”
“harry,你看上去不是很好。”塞德里克皱着眉问道。
“不,我很好。”
“harry!我们都知道你在说谎!”塞德里克打断了harry的话:“别一个人担着。harry,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赫夫帕夫坚定的注视了harry一会儿:“那个人曾经离我太近了……很多事情我都知道……你们……”他顿了一下,“总之,harry,我很高兴你选择回来。这世界上总有些艰难的选择题,最困难的莫过于在理智与感情之间抉择——harry,我钦佩你的坚强。”
harry摇了摇头。他宁可不要这份坚强。只是,现实总是逼着人成长。
“harry,我知道你足够勇敢,或许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安慰。但是我还是想说。harry,我会作为你的朋友和兄长站在你后边,如果你需要,别忘了来找我。”
“谢谢,塞德,我也一直把你当做朋友和兄长。”
直到塞德里克离开,德拉科才开始他的谈话。
“harry,我是为了那位大人而来的。”他开门见山。
harry的呼吸停了几秒。他还以德拉科是为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而来……他真傻,为什么就没想到可能是voldeort?
德拉科看懂了他的表情,自嘲的笑着:“放心,harry,我是个马尔福,我知道我么之间应该是什么关系。我不会再干蠢事。”
“对不起,德拉科……”
德拉科摇摇头。即使他心里难过他也不会说的。说出来什么用也没有。日子照样得过,家族责任照样得担,harry的烦恼已经够多的了,他无意于再给harry添上额外的负担。
德拉科表情阴郁的继续道:“那位大人说,他一定要抓到你。要么你自己回去,要么……他就杀死西里斯·布莱克。哦——他说他的耐心不是很好。”
“西里斯?!”harry大惊失色的站起来,连椅子也撞倒在地,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西里斯被抓住了?
他们三天前还通过话……不可能的……
“我刚刚接到哪位大人的指令不到两个小时——和布莱斯来医疗翼的时候我还在想什么时候去找你呢。”德拉科干巴巴的说。
harry呆在那儿。
他怎么还天真的以为voldeort不会伤害他呢?——不,那个混蛋的确没有伤害他,但是他要伤害他在乎的人!
如果伤害他在乎的人可以把他抓住,voldeort真的会杀了他的所有朋友亲人,harry知道男人做得出来。
但是这样强烈到成为偏执的情感并没有让他感到感动。
他只感到心凉透顶。
男人已经杀死了他的父母……现在他又想杀死他唯一的教父吗?voldeort……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渐行渐远
harry觉得自己从身体到灵魂一片冰凉。
“德拉科,你是怎么和他联系的?我要亲自和他谈谈……”他说。
真是奇怪,这种时候,为什么他还能这样镇定的说话?
德拉科凝视一脸镇定的格兰芬多,似乎在检查对方有没有出问题,但他看不出harry任何不好的征兆——不,就是太过平静了才显得很奇怪。
“双面镜,在我的寝室。”最后斯莱特林回答。
harry沉默了几秒钟,抬起头来,语气坚定毫无感情:“我和你一起去地窖。”
harry和德拉科无视了所有学生仿佛见到鬼的表情——在这个黑魔王高调复出的年代,格兰芬多的救世主居然敢和马尔福走得这么近?——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斯莱特林的地盘。
但harry的第一站并非德拉科的寝室。
他直接来到了住了好些日子的魔药教授的办公室兼卧室门口。
{我有急事,让我进去!}harry气喘吁吁的对魔药教授房门口的美杜莎画像说道。
{harry,你今天可真是太不优雅了……进去吧。}看得出harry的心急火燎,美杜莎也不再调侃男孩,而是直接放行。
“斯内普教授!”harry急急忙忙的冲进房间里。
正在批改作业的西弗勒斯皱着眉放下手中的羽毛笔:“potter,蛇语不是用来给你乱闯你可怜的魔药教授的房间的!”
“教授……”相处多时的harry已经知道了这个别扭无比的斯莱特林的性格,哪里还会在乎这一点毒液,语气都没有乱上一分:“教授,我想问问您,西里斯现在怎么样了?”
黑发的魔药教授面无表情的拖着长长的调子反问:“你问我布莱克?我怎么知道那只没大脑的蠢狗在哪里。”
harry看上去有些恼火:“教授,拜托您了!我不是孩子了,我想知道事情到底怎么样!”
“即使是黑暗公爵,在你这个年龄也只是一个小孩。”
“教授!”harry实在无法忍受,在西里斯可能正在受苦时他却毫无建树的在这儿呆着,“好,你不说,我会自己去找答案的!”他生气的瞪了面无表情的魔药教授一眼,转身就要出去。
“potter,”在他跨出大门的时候斯内普终于说话了。
harry回过头,怒气冲冲的看着他的教授。
斯内普用充满讽刺的语调说道:“我们伟大的校长认为让你知道布莱克被黑魔王抓走了不是好事,但是显然他高估了格兰芬多的脑子——我告诉你是希望你不要做什么蠢事情,你要记住,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你没权利任性妄为。”
harry因为最后那句话顿住了一下,然后他镇静的弯下头:“我知道了。谢谢您,教授。”
harry一冲出魔药教授的房间就被德拉科拉住:“harry,怎么样?”
harry,耳中反复回荡着那句“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你没权利任性妄为”,木然的对德拉科点点头。
但是西里斯啊……如果他不答应这个条件西里斯会被杀死的……不,按照voldeort的性格,西里斯现在说不准已经被折磨了。他怎么可能无视这一切?他很清楚voldeort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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