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什么都没打听到。反而是肖打听了不少西弗勒斯的事情。
“杰西卡,院长为什么不喜欢教魔药课?”
“换做是你,引以为傲的画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堆废品,你还愿意给他们讲画的技巧吗?”
“也对。其实我也一直觉得魔药是门艺术。”
杰西卡停笔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先明明说过自己魔药学的不太好。
“我真是该庆幸,斯莱特林的学生竟然有这样的觉悟。”
熟悉的声音传来,肖站了起来,恭敬的道,“院长好。”
还真是巧。
院长大人没说话,低头看着杰西卡。杰西卡这才抬起头来,对上那黑曜石般的眼睛。于是一瞬间什么怀疑都抛脑后去了。
走廊上,黑袍滚滚。
“跟着我干嘛?老实回寝室呆着去。”
“反正你明天早上去接学生的时候我跟你一起过去不一样的嘛。”
“我今天很忙。”
“我可以帮你啊,你要出去的话我就呆在地窖里。反正地窖很安全。”
“你不是要考试了吗?”
“复习好了。”
于是,魔药大师再无话可说。
下午,魔药大师制作好强效恢复剂后,杰西卡帮忙的将药剂装到瓶子里。强效恢复剂的主要成分是曼德拉草,曼德拉草除了有解毒和恢复作用外,也有麻醉以及致幻的作用。除此之外,咳咳,还有——催情的作用。
曼德拉草的催情作用,该比迷魂药要猛烈吧。 还好他们是被石化了,不然这药的副作用,啧啧那就精彩了。
杰西卡带着手套,一边装药一边胡思乱想。不过从小就在实验室里转悠,西弗勒斯也放心的交给她。
“等会我送去给庞弗雷夫人吧。”顺便看看赫敏。没记错的话,赫敏手里该拽着张纸条。不能让哈利他们先看到。
“我陪你过去。”
霍格沃茨出事后,父亲坚决不让自己私自行动了。
从医疗室里出来,西弗勒斯要去了赫敏手里的纸条。皱着眉看了看,上面是从书上撕下来的一段关于蛇怪的介绍,下面还有羽毛笔写着的“管子”。
之后杰西卡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只见西弗勒斯将手摊开后,那张纸条就忽然燃烧起来,之后随着蓝绿色的火焰一起消失。
无杖魔法!
“爸爸,刚才那是什么?教我!”
瞥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爸爸,教我嘛,我也要!”
“就你那点魔力?”
被鄙视了。
“爸......”
不理她,继续走,嘴角却略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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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肖一直和杰西卡一起自习。而安妮也很识趣的闪的远远的。
“能打扰一下两位吗?”
正在为肖讲题的杰西卡一愣,只见德拉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怎么了?”
“有点事情跟你说。”
铂金小贵族说完后朝肖礼貌的点了点头,不由分说的拽着杰西卡往走廊走。
“德拉科?”
铂金小贵族忽然转过身,“不是跟你说了他有问题要你离他远点吗?”
绿色的眼睛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怎么了?”
德拉科生气的瞪着她,却又极力克制语气,“我是怕你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看着他的样子,杰西卡有些好笑,却忍住了,不然某人会更生气。
“你瞎操什么心啊,我也只是想打听一下一些事情。”
“谁操你心啦!”铂金小贵族极不优雅的白了她一眼,顿了顿,问道,“你打听到什么了?”
一摊手,一脸的无奈,“这不,什么都没打通到你就来兴师问罪了。”看他还生气的咬着下唇,杰西卡笑着摸摸他的头,“好了,对你姐姐我还不放心吗。”
打掉她不规矩的手,整理好头发,又瞪了她一眼,转身丢下一句话走掉了,“你自己小心点!”
这小孩,真是。杰西卡有点无语。
当天下午,三年级下课后,洛哈特教授送他们到礼堂吃晚餐。楼梯拐角处,杰西卡见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是肖!瞟了眼正滔滔不绝跟学生讲着什么的洛哈特,杰西卡闪出了队伍,往楼梯角那里走去。
然而等她到楼梯口时,已进不见了肖的踪影。
去哪了?
望了望地下室的方向,杰西卡皱了皱眉,还是往楼上走去。
二楼没人,三楼呢?密室的入口呢?
杰西卡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三楼的走廊空无一人,杰西卡走到女生盥洗室门口,里面传来桃金娘嘤嘤的哭声。顿了顿,拿出魔杖,往最里面一格走了过去。
密室的入口。
这是她头一次过来。被老爸发现她就死定了。
水槽的水龙头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再走进一点,侧面雕着条很小很小的蛇。
就是这里!密室的入口!
“呜呜.....”哭声突然来到身后,心里猛然一紧,立马回头。只见桃金娘红着眼睛浮在半空看着自己,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想吓死人啊!杰西卡走了出来,不去理会哭的更厉害的桃金娘。
可是肖去哪里了?刚刚明明看到他出来了。正疑惑的杰西卡忽然注意到盥洗室门口还有一个人。
“丹尼斯?你跑这来干嘛?”
“我还要问你呢!我就知道是你!你这个阴险恶心的斯莱特林后代!”
“你说什么?”
“密室是你打开的!他们都是你杀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懒得跟疯子讲理,杰西卡侧身要走,却丹尼斯挡住了路。
“有病就去校医院,堵着路干嘛!”
“想走?这次又鬼鬼祟祟想害谁?”
杰西卡举起魔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我要是斯莱特林的后代,你以为你阻止的了吗?”
满意的看着丹尼斯面露惧色,杰西卡推开他侧身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背后一个声音,“昏昏倒——”
“盔甲护身!”杰西卡反手一挥。
魔咒被挡住。丹尼斯咬牙切齿,“斯内普都一样,你们这些个恶心的食死徒!”
“你给我闭嘴!”
“我有说错吗?斯内普就是个食死徒!他本就应该关进阿兹卡班的!你也一样!”
忽然自己的魔杖脱手而出,丹尼斯恐惧的看着面前一脸愤怒的人,她刚才根本没念咒语!
“怕了?”杰西卡猛的一推,丹尼斯踉跄的退了一步。“那这个呢?”手一挥,一束闪光从魔杖喷射出来,轰的一声打到墙上,墙面黑了一块。
无声咒!丹尼斯一身冷汗,他连她用的什么咒语都不知道!
“有本事,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杰西卡的声音越来越冷。
“斯内普,他,他本来,就是——”
“你还敢说!”杰西卡的魔杖唰的指向丹尼斯的喉咙,丹尼斯脸色苍白!
“杰西,住手!”
西弗勒斯赶来,立刻将她拉开,抽走了她的魔咒。转而对丹尼斯吼道,“格兰芬多的蠢货!滚回去吃饭!再让我看到一次,你就滚出学校!”
丹尼斯捡起魔杖仓皇而逃。
“你搞什么!”
“他——”杰西卡咬住了下唇,顿了顿,转而小声道“他说你坏话。”
“我问你怎么在这里!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要不想留那段记忆就直说!”黑宝石般的眼睛射出凌厉的光,杰西卡慌了。
“爸爸,不要!我是看到肖才跟了出来的!”
“他在我办公室!”
什么?杰西卡睁大了眼睛。见鬼!
“爸爸,求你了,我保证没下次!”
皱着眉头看着拽着自己的衣服,一脸祈求的杰西卡,西弗勒斯压低了嗓子,“放手!”
杰西卡一怔,放手这两个字太刺耳了!
心里一阵抽痛。委屈伴随着了泪水而来。手还是紧紧抓着他的袍子。
不放。
“让开,你挡着我怎么过去?”
诶?过哪去?里面是女生盥洗室?
绿色的眼睛里布满泪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又瞪了她一眼,语气颇有些无奈,“我在门口设了监测咒!因为某人的莽撞现在得重新施一次!”
“啊?监测咒?”难怪过来就被抓了。
“你要还想去吃晚饭,现在是不是可以让开了?”
“哦。”悻悻的放开死死拽着他衣服的手。
看着那倾长的背影,杰西卡长吁一口气。
其实,他每次都拿销毁记忆威胁她。可是,她自己也知道,他不会的。然而杰西卡怕的,不是这个威胁,而是怕他担心,怕他生气。
你的话,我真的有放在心上。
我只是,太想帮你,太想改变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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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终于考完最后一门,回到寝室,却不见王子的踪影。很奇怪,这段时间,它老爱到处跑。安妮还没有回来,杰西卡躺在床上。
这个学期终于要结束了,漫长,痛苦,而纠结的一年。回忆起这一年发生的各种事情,杰西卡只觉得,心里沉沉的。
成长,本就不是件轻松的事。
如果不是为了西弗勒斯,她绝对会把那段记忆销毁的。天知道她花了多少时间去克服恐惧。关于这个世界的那么一点点少的可怜的记忆,她反复研究揣摩,到头来,也许一点用也没有。
不,有用。至少,她更加了解一个人了。
那段记忆所展现的,关于他的,也许只是零零散散的片段。但那些个片段,让杰西卡不再仅仅只是把他当做一个父亲来看待,而是作为一个独立而完整的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她几乎看完了他一生,他短暂的,没有她陪伴的一生。
忽而心头涌动着一阵温暖的酸涩。
刚恢复记忆时,她连自己的状态都没调整好,更不可能去思考什么。而现在,想到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想到他阴暗的童年,想到他刻骨的爱情,想到他的执着,骄傲,勇敢,想到他的自卑,偏执,痛苦,想到
杰西卡不敢再想。
她无法想象,没有自己,西弗勒斯是否真会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
可是,自己对于他来说,又是怎样一个存在?
最爱的人和最恨的人的孩子。
有两个。
一个,是你厌恶的。一个,是你倾其所有,一手养大的。
你讨厌哈利,是因为詹姆,那我呢?
你给了我你所有能给予的,而我对你来说,毫无疑问是你生命里唯一能让你毫无芥蒂,彻彻底底信赖人。就连莉莉都不曾如此过。
可是,又是多么讽刺啊。
对着这样的我,你不可抑止思念着她。我的存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你,莉莉,莉莉,莉莉
有时候,真恨自己,为什么长的那么像她。
这难道不是种折磨吗?
爱里夹杂着悔恨。快乐附带着痛苦。
每一次微笑,都要将最深的伤口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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