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色眯眯的眼睛一闪,很快压下了眼中的亮光,右脚打开比肩膀宽十公分左右,双膝微屈着,像练武人扎马步的姿势,左手虚抱来平衡身体,右手中的球拍在身侧斜斜指着地面;小黄球没有落左区,也没有飞到右区,而是正中间;球落地的那声重响犹如真的炮弹击中一样,弹起的小黄球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坑印,用着时速还超过两百公里的速度袭向越前南次郎;越前南次郎调整了一下脚下的着力点,右脚微微往后移了三公分,腰部朝右转动,右手斜指地面的球拍被他飞快抬起往后拉伸,肩膀向前一送,球拍击中势不可挡的小黄球。
————
打网球的时候,手冢帝怒的脸上总是扬着喜悦的微笑,配上他如水清澈的银眸,乌黑柔顺的黑色长发,加上他清纯飘渺的气质,只能用灵动美丽来形容了。
芝纱织用她好不容易救回来的相机拍着球场上的绝妙身姿,本来她是不屑拍另一个男人的,但是谁叫他叫越前南次郎呢?!
菜菜子双手捧着空茶杯,端庄的坐着,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井上的心情很复杂,他好像看一个一曾经的高手和一个未来的高手在这一刻对撞了,没有输赢,只是经由网球,两个高手有了这个神奇的碰面。
越前龙马金色的杏眼缓缓的眨了一下,球场上两个人的身影在他的眼瞳上一人占据一边,小黄点在他的瞳仁中来回跳跃;他的右脚不自觉的轻抖着,他在想着他在球场上老头子对打的场景,他能让老头子露出那种严肃的表情吗?小怒,你果然很强!不过,这个臭老头子还是会由我来打倒的!
第二十九章
越前南次郎有种对对面场地的手冢帝怒另眼相看的感觉,也难怪他家的青少年喜欢人家,真是个人才呀,嗯,更应该说是棵好苗子,龙崎那个老太婆真是好运!以后不愁没人陪他玩了,要是青少年拽到不跟他玩球,他就找手冢帝怒去!
这球不但重,而且它的逆旋更是想把他手中的球拍顶飞;越前南次郎的右脚再往后移动了那么一丁点;右手也退了那么一丁点,在小黄球以为自己快成功击飞球拍时,以退为进的球拍大力的将它击回了;小黄球带着不甘的气势退回了手冢帝怒的身边。
手冢帝怒摇头将挂到胸前的长发甩到背后,向左奔跑两步,反手伸出右翼,触及小黄球,小黄球在球拍上重重一弹,如篮球蹦到墙上一样,小黄球吊高着落过球网,朝越前南次郎的头顶直坠而去。
越前南次郎很奇怪这球怎么就变成吊高球了呢?他记得他回击的时候将小黄球的逆旋改成顺旋了啊,要是手冢帝怒打过来的话,正反两极的力量可不只是一点点的重,可是,看手冢帝怒挥拍却是轻松致极,重球被他打出了一个弹力十足的吊高球,真够诡异的。他越前南次郎自信打不出来。
不过更好,他喜欢有自己网球风格的人,而他家的青少年恰恰相反,只是他越前南次郎的翻版;如果继续这样追逐着他的影子下去,他家的青少年永远不可能突破自身,创造出他自己的一套打球风格,更别说超越他越前南次郎。现在好了,出现了一个手冢帝怒,那么他家的青少年能看出一些什么了吗?他能让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期望实现吗?就是培养他家青少年站到网坛顶点的愿望!
————
越前南次郎抬高头,看着半空中直坠落的小黄球,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弧线,球拍反拍挡在胸前,就等小黄球从地上弹起的瞬间将它击回去。
“龙马爸爸,这球是我的了。”手冢帝怒自信满满的说。
“少年,别说大话,球还未落地呢,凭什么那么肯定这球你赢了?要知道太过自信就会变成自大了,很容易生骄必败的。”越前南次郎一副长辈的语气教训着。
“龙马爸爸看就知道了。”手冢帝怒没有骄傲,只是淡淡的说。
垂直坠落的小黄球在落地的瞬间就静止不动了,像是谁摆放在那里一样。
“15-0”井上说。
呃!这是什么回球?要说吊高球的落地绝对应该弹起的,还会弹得很高,而不是这个落地就止的球。
呵呵,好呀,想不到有如此的惊喜啊!想来他与他家的青少年也打了快十几年了,那个小子完全是他的小翻版,等于是左手与右手互搏了十几年,别说进步,没有退步就好了;所以,他才会从美国迁回日本,并把他交到有龙崎老太婆在的青春学园高中部,就是为了让他接触更多样的网球选手,让他知道,打网球不能只看一点;可是,他的用心良苦见效很慢,那个笨小子好似还未明白过来,但是有了懵懂的头绪了,只要再有一个比青少年强的人去点拨一下,他家的笨小子就能清醒了;可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他越前南次郎,也不能是他越前南次郎。
“少年很厉害嘛!得分了呢。这是什么回球呢?”越前南次郎那个兴奋啊,看手冢帝怒的眼光就像看着清凉杂志上的美少女,那么色,那么热切。
场外。
芝纱织脑门上挂满黑线,将本来对准越前南次郎的镜头移到手冢帝怒那边,心里狠咒着那个男人是个色老头。
菜菜子低低的惊呼一声,从凳子上站起来,对芝纱织点点头说:“芝小姐,我先下去了,我忘了我在煮水呢。”然后迈着小脚步往寺院的下面走,在经过越前龙马的时候,从后背俯到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什么,对转头看过来的井上点头一下,勾着略带邪恶的微笑神气的走了,让坐在凳子上面红耳赤的越前龙马有气无处撒。
“你表姐和你说了什么呀?”井上好奇的问。
“没,没什么。”越前龙马将头往另一边一撇,羞涩的轻声道。
“哦。我听到她说到‘手冢帝怒’什么的,看来就是一个不怎么懂网球的人也知道手冢弟弟的这回球很精彩呀。”井上一边专注着球场,一边温声说。
越前龙马在听到井上说‘手冢帝怒’四个字时,脑袋差点儿没冒烟。都怪菜菜子表姐,没事说什么小怒嘴唇很漂亮,适合玩亲亲。该死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盯着小怒的那水润光泽的粉色小嘴了,嗯,亲起来肯定很舒服,像果冻一样吗?
越前龙马纠结的在自己的头顶捶了几下,一下摇头,一下点头,嘴中还说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语言。
井上不知道越前龙马的摇头是否定那球精彩,还是他的点头是肯定他的话的正确。想问问越前龙马怎么啦时,手冢帝怒发球了。
场内。
手冢帝怒比划着将手中的小黄球抛高,身体跟着跳起,大力的挥动右翼,一个‘外旋发球’朝越前南次郎急飞过去。说:“刚才的那个回球叫‘铁牛入泥’。”
“呵呵,不错。‘外旋发球’吗?”‘吗’字的音符刚落,球拍上的重量通过球拍柄,振到了他的整只右臂。他只能说是惊喜不断,让他很想放开束缚大打一场,可是不行,场边还坐着那个笨小子呢。要是被那个笨小子发觉他的认真,那还不找东西朝他扔过来啊。
越前南次郎还是觉得和手冢帝怒打球时,比和井上打球时要认真很多了,他可不敢说闭一只眼睛与手冢帝怒打,否则就不只失一球了。手冢帝怒那个小家伙真的不错啊,居然从他手里拿了一分,而且还是第一个球。他可是很少赞人的呢。
越前南次郎轻松的挥拍,将重若千斤的‘外旋重球’击回手冢帝怒的场地。
手冢帝怒跑前上网,跳起,将弹起的小黄球扣杀回去。
越前南次郎左脚在原地往左微微旋转,右脚尖划着半弧停在左前方;右手上的球拍反握,将落在左身侧的小黄球反手回击过网,朝底线飞去。
手冢帝怒跟着小黄球往回跑,虽然他的反应很快,但是,小黄球在底线内侧擦过,微微弹起,滚过界外了。
“15-15”井上说。
手冢帝怒看着滚出界外的小黄球,银眸闪了闪,回过身时,他的脸上笑容未变。
“龙马爸爸,你说过将球打到了你的身后就借你的收藏给我看,是不是真的呀?那么,我要认真了哦。”手冢帝怒气焰高涨的说。
场外。
“小怒,他的那些鬼收藏不能看的。”越前龙马知道不该出声打断球场上的比赛,但是真的忍不住出声了,要是老头子说是的话,小怒绝对会将那堆清凉杂志抱回去看,那么,肯定会被冰山部长看到,然后查到这些杂志出自越前家,那他会被冰山部长冻成冰棍去。
越前龙马好像根本就没有去想,手冢帝怒到底能不能将球打到老头子身后的问题,现在的他就是想着不能让小怒接触那些杂志,因为越是单纯的人越是容易学坏,他可不想多一个色老头子那样的色小怒,光是想想越前龙马就觉得浑身发寒了。但是越前龙马不知道的是,手冢帝怒刚才可是和龙马爸爸还好好的讨论了一翻呢,虽然是有点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可也是看过了,不是吗?
“嗯?”手冢帝怒偏头看向越前龙马,不明白的表情。
“没事,小怒接着发球吧。”越前龙马被老头子一瞪,忙说。
井上和芝纱织那个汗啊!怎么会有手冢帝怒那么好骗的人呢?然后,齐齐瞪向越前南次郎。
场内。
手冢帝怒想打那个‘重羽发球’,可是对眼前的那个强大到没边的越前南次郎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他现在要做的是将球打到越前南次郎的背后,让他不能回击。手冢帝怒可是看中了那些杂志上的食品广告,赢回去好好的研究研究,叫新收的小弟切原赤也去请他吃。
手冢帝怒还是打‘外旋发球’,在小黄球过网之后,他迅速上网拦截;双手握拍横在胸前,上身前倾,两脚打开,整个身体一左一右的原地摇摆,等着对面回击回来的球。
越前南次郎左脚的脚趾紧抓,右脚突然抬起抵在左膝盖处,如金鸡独立;黑色的宽袖往后一扫;挥着球拍猛的往迎面撞来的小黄球前送,这一迎一送,将小黄球轻松的送回了手冢帝怒那边的场地;右脚放回地上,球拍在后脑勺处搔了搔,挑眉看着网前等待的手冢帝怒。
手冢帝怒在小黄飞过的瞬间对越前南次郎露出一个从容的淡笑,跳起来,却没有挥拍,而是空中三百六十度转身,将飞到他背后的小黄球在他的长发飘起的一霎,把球打进了越前南次郎的场地。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吧!
第三十章
手冢帝怒空中旋转着身体,将飞到他背后的小黄球大力的击回了越前南次郎的场地。
“哇啊,帝怒少爷好厉害啊!特技击球耶,赶快拍下来才行。”芝纱织在手冢帝怒跳起旋转击球时,看得她大张着嘴巴而忘了拍照了,最后补救了几张手冢帝怒轻盈落回地面的样子。
“啊,手冢弟弟会特技网球?”井上问。
“我也是第二次看。”越前龙马金眸一闪,说。
场内。
“少年,不错不错,还能如此回球啊。不过,还是不行哦,你要将球打到我的背后才对!加油了。”越前南次郎一边笑着说,一边右脚后退,转腰,挥拍轻松将小黄球击回了过去。
手冢帝怒刚站定右脚,球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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