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吃蛋糕,喝果汁,再加脑中胡乱思想。
“裕太,今天晚上的事谁都不可以说哦。不然我让你一个人打扫一个月的网球场。”观月初一手撑桌,一手卷着额前的黑发,恶魔似的威胁道。
“好,我知道。可是学长,你可不可告诉我到底谁是你的女朋友啊?学长那么好人,她为什么要与你分手啊?”不二裕太终于抽了个空子问出来了。
“谁规定失恋的对象只能是女人。”观月初在不二裕太的头顶一敲,恶狠狠的说。
不二裕太下巴掉到桌子上,吃惊的问:“难道学长的恋人是男的?”
“白痴,你用点脑子想好不好?看你一副呆样,肯定是猜不到了。唉,我养的一条金鱼死掉了。”观月初垂头伤感的说。
不二裕太弄翻椅子摔倒地上了,慢慢的爬起来,扶好椅坐好,用非常崇敬的眼神看着观月初。
观月初被不二裕太的眼神看得心中发憷,奇怪的问:“裕太,你那么看我做什么?你又不是女的。”
“原来学长的‘恋人’是金鱼啊!学长好强大,除了我哥哥,我最崇拜你了。”不二裕太星星眼的说。
观月初摔地上了。
“白痴!那是比喻!”观月初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隔着小圆桌揪住不二裕太的衣服,咬牙切齿的说:“还是说你的脑袋是糊的,智商都跑你那天才哥哥那里去了,所以,你才那么笨?不但网球比不过你的天才哥哥,连个比喻都听不懂!白痴笨蛋!”他的眼睛被眼屎糊了吗?怎么就认为一个一会像小豹子一样暴怒,一会儿又沉默的人很顺眼呢?明明是个别扭又敏感的笨蛋!看吧,看吧,开始发怒了。
“学长,我不是笨蛋!”不二裕太‘嚯’的站起来,带着身后的椅子‘咣啷’一声倒地。
“啊,你们不可以在店内打架。”老板扮成的侍者忙走过来劝架。
“我们没有打架,走开。”观月初推开过来拉他手臂的侍者,竖着眼睛瞪了侍者一眼。
侍者被观月初推开了,身子一歪,眼看着就倒地,心中尖叫着的老板侍者随手抓住一件东西:桌布。‘叮咛邦啷’一阵盘碟杯勺的响动之后,头顶果汁和奶油的老板坐在地上‘晕’过去了。
——
听到高大的室内盆景后方传来的响动,手冢帝怒好奇的说:“咦,我们后面那桌有人在打架呢。要不要过去劝架呢?”
刚说完,‘啪’的一声,头顶落下什么软软的东西了,手冢帝怒疑惑的将头上的东西摸下来看,带动一团粉色的奶油顺着他的脸滚到胸前,再滚到裤子上;手冢帝怒将手伸到真田弦一郎和迹部景吾的眼前给他们看,无辜的眨着眼睛,问:“弦一郎,景吾,一是蛋糕吧?为什么我的头上有蛋糕呢?”
“哈哈哈...”南桥慧幸灾乐祸的掩嘴大笑,心中暗想:活该,你就在迹部景吾面前出丑吧,快去骂那些让蛋糕飞到你头上的人啊,让小景看穿你清纯背后的丑陋样子,就不会被你迷、惑了,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大笑中的她好似真的看到了小怒被迹部景吾嫌恶推开的情景。
真田弦一郎嘴角狂抽,转头捂嘴;迹部景吾嘴角狂抽,转头耸肩;桦地崇宏大嘴一咧,笑了。
第六十章
手冢帝怒很无辜,受了从天而降的无妄之灾,偏偏真田弦一郎和迹部景吾好像觉得他的样子很好笑的样子,一人转向一边偷笑,也不理他。
他推开椅子,在店内一楼其余客人和两个侍者的发笑的眼光下慢腾腾的走到隔壁的桌子。
观月初和不二裕太吓懵了,根本没有想到玩笑似的举动会闹出那么大一个动静,他的手还揪着不二裕太的衣领,不二裕太目瞪口呆的看坐在地上还未回过神来的侍者,打掉观月初的手,俯身蹲到侍者的面前,在他的面前摆了摆手,转过头仰看着观月初,说:“学长,你说我们要陪多少钱?”
“那是他自己跑过来乱拉扯,才会发生那种事情的,都说了我们不是在打架了。这个店的老板怎么会请如此笨的侍者啊,早点炒了为好,连客人的玩笑动作都看不出来。比裕太还笨。”观月初毒舌的说。
“那你们就不要在店里开玩笑啊!”手冢帝怒指着自己的头顶大声说,“浪费食物是不对的。”
“啊,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不二裕太忙从地上站直身体,九十度躬腰对着手冢帝怒行礼道歉。
“笨蛋,你道什么歉啊,都说了是这个侍者扯掉桌布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要道歉也是地上这个石雕像道歉啊!”观月初把不二裕太拉到自己的身后,看着头顶草莓蛋糕,很滑稽的黑发少年,强忍着不笑,还假装凶恶的说。
手冢帝怒朝观月初淡淡的一瞥,观月初被他的这淡然的一眼瞥得心虚的肩膀一缩,卷着额前的黑发的手一顿,眼睛闪躲着,不敢再看手冢帝怒了。
手冢帝怒将地上不知神游何方的侍者拉了起来,一边拿下他手上的白底蓝格子的桌布,当作是毛巾在侍者的脸上擦去果汁和糕屑,奶油,再扶着他坐到椅子上,食指在侍者的额心轻轻一点即放开。
“啊,我的钱啊!”侍者猛然间抱头大叫,然后看到地上一地的盘碟杯勺的残骸,中间还有一堆白的、黄的、红的、绿的奇怪的膏状物时,眼中冒着愤怒的火焰窜到观月初的面前,揪起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说:“你赔我,否则我就让你们刷盘子刷一个月!”
观月初觉得侍者的威胁特耳熟,这不就是刚才他威胁不二裕太的话吗?真是风水轮流转,短短三分钟不到,他就被一个笨蛋侍者给威胁了。
“怎么赔?”观月初镇定的问。
侍者的眼睛变成美元符号,手往身后一掏,一个电子计算器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按键之后,他把计算器反拿着,举到观月初的眼前,上面罗列了要赔偿物品的金额,及最后那个总数。
观月初见赔偿金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点头应下了,然后跟着侍者过去交钱;这时才有另外的侍者这来打扫,并安抚着别桌客人的情绪。
交完钱的观月初发现不二裕太不见了,回头一看,被那个黑发少年拉着往另一桌走去呢。
不会吧?!观月初惊愕的看着友好的坐在一张桌上吃甜点的立海大副部长真田弦一郎和冰帝的部长迹部景吾,这两个人怎么会坐在一起啊?不对,桌子边还坐了迹部景吾的跟班桦地崇宏,和一个很娇柔漂亮的女生。
这个黑发的少年是谁啊?为什么会坐在真田弦一郎和迹部景吾的中间啊?还和他们有说有笑的。不二裕太,你个笨蛋,跑过去做什么啊?!
——
“真的很抱歉,把蛋糕弄到你的头上和身上了。我会赔偿你的,我带你去美发店洗头吧,还有衣服的干洗费我会出的。对了,我叫不二裕太,是圣鲁道夫学园一年级学生,到时你只要拿着单子来找我就好。”不二裕太红着脸点头礼貌的说。他的脸红不知是被手冢帝怒的滑稽样子给憋的,还是因为先前观月初的玩笑举动给气的,总之很红。
“呵呵,没关系,等一下我去店里的洗手间洗一下就好了。呃,你说你姓不二,我有个学长也姓不二,叫不二周助,或许是你的亲戚呢。”手冢帝怒微笑着,无所谓的说。
不二裕太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手冢帝怒,拉开一个很自豪骄傲的笑容:“不二周助是我的哥哥。”
“是吗?太好了。过来和我们一起坐吧。”
手冢帝怒拉着不二裕太走回自己坐的桌子,让不二裕太坐在桦地崇宏的旁边,而他自己在真田弦一郎和迹部景吾的中间坐下,很快手冢帝怒又站了起来,说:“我去洗手间洗一下头。”
“小怒,我去帮你。”真田弦一郎说着跟着站起来。
“小怒,本大爷帮你。”迹部景吾的声音几乎与上者同时响起,紧跟着起身。
手冢帝怒左看看,右看看,再前看看那个小脸有些微扭曲的南桥慧,眉毛一挑,左嘴角一勾,‘邪恶’浅笑:“好啊,你们都去帮我吧。裕太,桦地,你们就陪景吾的女朋友等一下,我们很快就出来了。对了,桦地,你叫侍者帮着打包十种蛋糕,等我洗好头就回家了,麻烦你了。”
“好。”桦地崇宏应道。
南桥慧咬牙切齿的看着走远的手冢帝怒,眼中闪着浓烈的嫉恨之火焰,似要烧死那个落在她眼瞳中的少年。
——
“裕太,我们回去了。”趁着真田弦一郎还有迹部景吾离开的时候,观月初飞快的走到不二裕太的身后,在不二裕太的肩膀轻拍一下,说道。
不二裕太吓得回头,见到是观月初之后,咽下了脱口而出的粗话,说:“可是那个我哥哥的学弟还没有出来。”
“即然是你哥哥的学弟了,你就是先走也不会怎么样的。要找他的话回去问你的哥哥不就好了。”观月初说,拉起犹豫不决的不二裕太直接走人。
桦地崇宏和南桥慧当然不会拦人,所以,他要走就走了。
因为店内的洗手间只有一个浅浅的洗手槽,所以,手冢帝怒向那个熟悉的侍者借用店内后面的浴室。
————
老板所扮的侍者把三个人领到他的办公室,沏了三杯茶,再让手冢帝怒去了后面的员工浴室之后就回大堂当侍者去了。
迹部景吾左手横胸放着,右手肘撑在左手心,右手背轻托着尖秀,性、感的下巴,双脚相叠,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真田弦一郎也是双腿相叠,两手扶着单座沙发的扶手。
两个人相对而坐,中间隔了一张原木的茶几,上面摆着三杯冒着轻雾的茶水。二十平方左右的办公室气氛很沉重,更是诡异。
“小怒为什么叫你过东京来?本大爷很好奇啊,真田可以告诉本大爷吗?”迹部景吾忍不住问,语调很慢。
真田弦一郎冷冷的看了对面的人一眼,收回视线,看向茶几上的热茶,冷硬的说:“打网球。”
“哦,打网球?本大爷没有看到你们背球袋啊。”迹部景吾怀疑的说。
“小怒收起来了。”真田弦一郎眉毛微蹙,说。
“为什么你会牵着小怒的手逛街?”迹部景吾灰紫的眼眸迸出犀利的光芒,显然是不相信真田弦一郎的‘打网球’一说,所以根本就没有问为什么球袋是小怒收起来。
“迹部,我不用事事向你来说明吧?这是我和小怒两个人的事!我是他的男朋友,为什么不可以牵他的手?!”真田弦一郎挑衅的一挑眉,交换了一下相叠的双腿,狂傲的说。
迹部景吾放下右手,改变了一下姿势:双手抱胸,嘴角还勾出一个优雅致极的浅笑,不急不徐的说:“真田,你以为本大爷听了你的话会怎么样呢?不信?没那回事,本大爷很相信你的话。发怒?本大爷怎么会做如此没品的举动呢?本大爷可以告诉你,本大爷很喜欢小怒,或许可以说得更深一点就是爱了,因此本大爷不会被你的话所干扰的。真是的,本大爷为什么要在你的面前说这些话啊。真田,总之本大爷是不会放弃小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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