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来临的那一夏_分节阅读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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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我事先准备,早有防范。”他得意地向我炫耀他那厚厚的运动鞋。

    我继续笑,难得唐狮子居然也有这么幽默的时候。我还当他已经对我吼习惯了呢。

    滑进舞池,我完全被他带着走。

    他的舞姿极其娴熟,的确比传说中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生离这么近,说实话,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有别于女性馨香的气息让我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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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梦里花落6

    我有些别扭和不自在,只管低头。

    等到我抬起头来,就看到唐少麟狡诈地盯着我,“林、汐,你脸红了,还从来没跟男生跳过舞吧?”

    我恼羞成怒,“是啊是啊,哪像你,身经百战。”

    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想不到,你还蛮关心我的嘛。”

    我翻白眼,“拜托,是你自己太高调了好不好?”

    半天没人回答。

    我抬眼看他,他的眼光正瞥向不远处一个一直对他点头微笑的陌生漂亮女孩,压根就没听我在说什么。

    我笑,这头万人迷的狮子,走到哪都能倾倒众生。

    “嗳,”我用手指头点点他,不无歉意,“我们停下来好不好,别糟蹋你的舞技啦,被我搞得乱七八糟。”他身体明显一顿,看着我,半天才前言不搭后语地神色有些异样地说:“林汐,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费力不讨好地帮你补习功课吗?”

    咦,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啊。

    “因、为——”他拖长腔,眼里闪动着浓浓的笑意,“一般女生都会有的羞涩啊、矜持啊、细致啊,还有什么怎么打扮啊、怎么在男生面前扮纯情啊,你什么都不会,你是怎么高兴怎么来,该干吗就干吗,从来不在乎自己的什么形象……”他忍不住越笑越开心,越笑越得意,“林汐,你真的很傻,你是一个超级超级的大傻瓜……”

    正在这时,音乐似乎发生故障,声音陡然尖利,我忍不住堵上耳朵,就只看到他的嘴巴在动,完全听不到他在讲什么。

    突然间,音乐停下来了。

    唐少麟愣愣地看着我,眼底竟然有一些落寞,深深的落寞。

    我没在意他的话,傻瓜就傻瓜嘛!他哪天不这么说话才稀奇,于是我拍拍他的手,“好好去享受吧,聪明的唐同学。”转身走开。

    缩在一隅,喝着饮料,看着窗外的树影婆娑,又过了半天,我不自觉地动了出去遛一圈的念头。

    转眼扫了一圈,唐少麒兄弟俩、夏言,还有我的一些同学们都在跳舞,沙沙站在一个角落里,正在跟冰山男秦子默说着些什么,其他的人或是在跳舞、或是三三两两在聊天,气氛很是热烈。

    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于是我提起裙角,悄悄开遛。

    夏天的夜晚,凉爽宜人,夏虫在“唧唧唧”地鸣叫,今天是上弦月呢,弯弯的,好美。微微的晚风,淡淡的馨香,一齐袭上心头,我托着腮,脱下有点扎脚的半高跟鞋,舒舒服服靠在墙角,闭上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

    你是否已经看见上弦月

    看它慢慢地圆慢慢地缺

    缺成爱情里的不完美

    圆在心里变成了感谢

    你是否还会记得上弦月

    等它慢慢地缺慢慢地圆

    圆了有情人赴今生约

    缺成我最孤单的想念

    你试着抬头看看上弦月

    看得疲倦不妨闭上眼

    如果你的眼角还有泪

    也许它没听见你的心愿

    ……

    (歌曲名:上弦月;词曲:方文良;演唱:许志安)

    我的心里,不由有几分惆怅,月圆为什么总要伴着月缺……

    突然间,唔,感觉不对,我的第六感一向敏锐。

    一睁眼,迎头撞上一双清冷无波的眼睛。

    我再次闭上眼,是幻觉是幻觉是幻觉,一定不是真的。

    有人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轻轻一笑,“别告诉我你睡着了。”

    “睡着了睡着了睡着了。”我胡乱地答道。

    又是一声轻笑。

    我心里恼怒,一个好好的大男人,学什么秋香,还三笑咧!

    半晌无言。

    我偷偷睁开眼,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线条分明的侧脸,好长的眼睫毛,比女生还长,真是令人嫉妒啊!

    我不堪忍受这种有些诡异的气氛,正要说话:“你……”

    他同时开口,淡淡地说:“这首歌很好听。”说得一副很自然很正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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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梦里花落7

    我的脸一定在发烧,还好有夜色作掩护。

    接着,他嘴角勾起了一个弯弯的略带戏谑的弧度,“你长头发的样子不难看。”

    什么叫做不、难、看!我横了他一记。算了,原谅他不会说话。

    突然,他转过脸看着我,就那么一直看着我,我不知所措,只好眼巴巴地回看他。那种眼神,我好像在哪看过。

    “呃,”我豁出去了,主动开口,“你怎么不去跳舞呢?”好像刚才看到他跟沙沙跳过一曲,舞姿还挺潇洒的。

    “没兴趣,”他淡淡地说,“突然间就不想跳了。”

    “哦。”我下意识应了一声。

    他侧过脸来看我,“你呢,为什么不留在里面?”他用下巴点点后面大厅的位置。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怎么会跳舞,还有……”我欲言又止了一下。

    他扬了扬眉,有些好奇地问:“还有什么?”

    咦,冰山男什么时候这么有闲情逸致啦?我很干脆地说:“我爸有点古板,他不让我跳舞。他说,呃,这个……搂搂抱抱,不成体统。”

    半晌没动静,但是我发誓,我看到身边这个人肩膀在微微颤动。

    我有些恼,想笑就大大方方地笑嘛,遮遮掩掩干什么?想当初,唐少麟在给我补习之余,闲来无事瞎聊天,听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快笑爆了!

    突然间,身边的这个人缓缓地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你爸爸说得很对。”他的话音中透出一丝愉悦。

    呃?这下轮到我上上下下打量他了,他脑子没秀逗吧?

    已经是信息社会了耶,没觉得我爸的思维还停留在原始社会吗?

    于是,我下意识地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说给他听:“在我爸眼里,我哥什么时候回家都可以,我就每天都要有门禁;头发不能太长,裙子不能太短;还有……”我自己都觉得丢脸,“偶尔有男同学打电话给我,只要被我老爸接到,就要盘问半天……”就连声名显赫的唐少麟,亦不能幸免。

    说着说着,我突然住口。

    真是的,我干吗跟这个冰山男说这么多啊?

    我转过脸去看他,他也正很专注地看着我,然后微笑了一下,“你有一个很关心你的爸爸。”

    看着他的眼神我有些不自在,跟高二那年的那个夜晚,同样的不自在。

    我们就那样静静地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仅仅片刻之后,他的眼睛就掠过我的头顶,看向浩淼的夜空和那轮弯弯的月亮,“很美好的夜晚,很美的上弦月,”他浅浅一笑,“是不是?”

    咦,怎么他的思维总是跳跃得如此之跌宕起伏?我呆呆地看着他。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傻,因为他的嘴角开始上扬,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高深莫测地看着我,“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跟你抢那套书?”

    嗄?我想了起来,对喔,填志愿前还打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呢,气得我三天没好好吃饭。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怄。

    他伸出修长的手,托着那个绒盒,牵过我的手放在我手心,“答案就在这里。”他伸长腿利落地站起身来,他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有些奇怪,“希望你用心去找,找到以后别忘了告诉我一声。

    紧接着他又微笑了一下,“对了,忘了恭喜你,出乎我的意料,考上了g大。”

    旋即转身离去。

    我呆呆地看着手上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东,答案在这里面?该死的,耍我吧,用脚指头想想都不可能啊。还有,他走之前的那句话和那种微笑,摆明了是讽刺我,还亏我对他的好感指数上升了那么一点点呢!

    我恨恨地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枚印章。

    我拿起来,这是什么怪东东啊,沉甸甸的。就着月光仔细端详了一下,刻的好像还是篆体咧,什么字嘛,看不清啊,算了算了,回去找个印泥盖盖看。突然想到这个怪人,没事送我印章干吗?

    第四章 梦里花落8

    ?     ?     ?

    就在毕业聚会当天晚上回到家后,忍不住好奇,我还是偷偷找了盒印泥,盖盖看是什么字,结果漂亮的篆体字显现出来:

    向莎翁致敬

    什么乱七八糟的,致敬?我还起立咧。

    我蹙了蹙眉,怎么一个怪头怪脑的唐狮子还不够,又来一个怪头怪脑的秦子默?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又在耍我。

    打了个呵欠,无暇多想,很快就和周公打电动去了。

    赴了几场毕业谢师宴后,我就开始准备整装待发。

    ?     ?     ?

    终于跨进大学校园了。我和沙沙有点像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东张西望地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g大校园分为东西两个校区,中间以一条马路连结,马路上还有天桥,平时车从桥下过,人在桥上走。东边是教学区,律园,西边是生活区,馨园。毕竟是百年老校,文化底蕴深厚,我喜欢。

    我老爸去云南出公差了,他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全家都习惯了不该问的绝对不问,沙沙老爸好像也临时有事,于是沙沙的妈妈和我老妈作为全权代表来送我们。唐少麟比我们早一天到,已经大致熟悉了环境,领着我们这支娘子军浩浩荡荡地去办各种各样的手续。

    中午我们到达宿舍,是一栋8层楼的老住宅楼,还是木楼梯呢,加固过的,一定是有些年代了,不过那种踩上去“咯吱咯吱”的感觉,我还是喜欢。

    天遂人愿,一看名册,我和沙沙居然又分在一个寝室,我们相拥欢呼之余,大力击掌相庆。

    进了宿舍一看,那两个新同学已经提前来了。

    其中一个怯生生的,瓜子脸、大眼睛、白皙的皮肤,像只漂亮的小白兔,未语脸先红,说起话来也是嗫嗫嚅嚅的,问了半天连带着把耳朵凑过去听,我们才知道她叫林丽霞,来自宁夏。

    我跟沙沙顿时一愕,咦,林青霞的妹妹?

    林丽霞显然是个温顺的好孩子,她低低地、略带腼腆地说:“我已经打好热水了,你们可以先用,洗洗脸吧。”

    另一个女孩子则有点酷,短发飞扬、浓眉大眼,穿着休闲运动服盘腿坐在床边。她只是随意地抬头跟我们打了声招呼:“嗨!”就一刻也不浪费地继续埋头猛啃手中的书。她床上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好了,就连小书架上的书也排列得整整齐齐,显然已经来了不止一天。

    我和沙沙好奇心比较重,趁着两位老妈忙着打扫、铺床的空隙,一起凑过去看,是一本《笑傲江湖》,我们惊喜,相互交换一下眼神,“你喜欢看武侠?”我没话找话地搭讪着。

    “唔唔唔,宁可月无肉,不可日无书。”短发女生只是瞄了瞄我,便又沉浸书中。

    我和沙沙相视大喜。同道中人啊同道中人,“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我和沙沙都是金庸先生的死忠拥泵。

    hoho,看来今后四年,我们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单调了!

    傍晚,一切收拾妥当,好不容易把两位依依不舍的老妈送上快客。

    学校离家也就三小时的路程,还在同一个省,她们还是不太放心,一个劲地叮嘱我们“小心安全”、“不要到处乱跑”、“好好学习”之类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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